第159章 白衣男子現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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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子眼中迸射出兩股靈力將楚江平穩帶到空中十丈處,這時楚江的腹部開始發光,裡面有一道匕首大小的波浪形印記,令北極子登時失神,愕然道:“怎麼可能?你明明不是凍齡兒,卻有著上古姜家濃郁的血脈!”

震驚過後,北極子將楚江緩緩地放在了地面之上。

同樣,王劍通也是一臉的茫然之色,眉頭緊鎖,想不明白。

“嘻嘻,怪不得我覺得楚江小哥哥長的那麼像我姜姑姑,原來他真的擁有上古姜家的血脈,如此說來,他豈不是很有可能是我姜姑姑的兒子了!”

王昕兒神色一喜,清脆的聲音響起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楚江聽後雙眼之中滿是震驚,久久沒有緩過神來。從他出生開始就一直沒有見過母親,那種對母愛的渴望之情早已被他壓制在了心底深處,楚江以為這份感情不會再被喚起,然而此刻卻再也抑制不住的升騰而起,以至於他被衝擊的都有些站不穩了,猛的向後一個趔趄。

李星丹見狀,緊緊拉住了他的手。

“昕兒,你說的姜姑姑是姜家的哪位?”

北極子疑惑地問道。

“當然是姜家最有名氣的神女姜慧影姑姑啦!”

王昕兒小嘴一撅,一股驕傲的神色浮現臉上。

“姜慧影!?”

北極子和王劍通聽後身軀再次一震,那可是姜家曾經的一代神女,她那一代中的第一人,曾代表銀河界上過“三千界戰場”,殺的外界一批同階的天才聞風喪膽,闖下赫赫威名!

“姜慧影?那會是自己母親的名字嗎?”

楚江喃喃道,一滴淚珠從他眼角垂落了下來。

“她固然優秀,但當年畢竟還太年輕,沒有完全成長起來,不曾被派往守天一戰的戰場,這也許就是上天垂憐姜家吧,留下一絲血脈。”

北極子也是神色黯然,惆悵道。這時他望向楚江的眼神之中已是多了幾分柔和,緩緩道:“眉宇之間果然與姜神女有幾分神似,想來定然是姜神女的骨肉無疑了!看來姜神女也是利用上古秘法,成功凍齡到現在,然後生下了你!”

“咦,奇怪,難道你不曾見過你的母親嗎?”

王劍通將目光轉向楚江,疑惑道。

“我從未見過我母親,我父親從來也不跟我提起母親的事情!”

楚江緩緩回答道。

“如果一切推理正確,那麼姜神女多半還在這殘破的藍星大陸上,待老夫用神識幫你查探一番你母親的下落!”

北極子話音剛落,強大的神識湧向四面八方,漸漸地破開了秘境,開始覆蓋整個藍星大陸的任何一個角落。

大約一個小時後,北極子的神識鎖定了一塊殘破的古地,有一名白衣染血的女子被四條鎖鏈鎖住了四肢。那鐵鏈之上不時跳動起詭異的符文,且四周瀰漫著毀天滅地般的恐怖氣息,盡數加持在了那女子身上,那女子身邊竟然被人佈下了恐怖的上古鎖困陣法!

北極子瞬間冷汗直冒,搖了搖頭,無奈道:“我找到你母親了,但是她情況並不妙,很抱歉,以我的實力根本就救不了她!”

王劍通神色也是一驚,忙展開神識往北極子鎖定的方向看去,當他看到白衣女子的處境後,冷汗也是瞬間直冒。

“告訴我,她在哪裡?”

楚江淚如雨下,雙眼通紅,苦求北極子。

北極子再次搖頭,只是低聲說道:“孩子,我只能說你要好好修煉,強大到能蔑視我們這些老傢伙,能比肩你舅舅的時候,或許你能救出你母親!”

“我舅舅,他是誰,他在哪裡?我如何才能找到他?”

楚江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的連續追問。

這時王劍通竟然失聲啜泣,老累縱橫,哽咽道:“神子大人他以無敵之資,獨佔群敵,最後殺入深淵,屠了天界之神。他以身殉道,為銀河界換了十萬年生機!”

楚江再次趔趄一步,那個在怨靈界見到的白衣男子就曾隻身獨佔群敵,殺入深淵,莫非說的就是他舅舅?

王劍通此刻也是頗有感嘆:“神子大人他的天賦是真正的超越了九星級,乃銀河界古往今來第一人,殺的外界強敵聞風喪膽,可謂驚才絕絕,身姿絕世!”

“只是可惜他已以身殉道,連一縷殘念也不曾留下。不然你若能夠繼承他的衣缽,必將一飛沖天,再現他當年的輝煌!”

王劍通又是惋惜道。

然而他話音未落,只見下方的大地之上突然生出一朵金蓮,隨著微風的吹拂逐漸綻放,在那花蕊處赫然站立著一個身著的白衣的男子,他氣宇軒昂,風姿絕世,眉宇之間充滿了浩然正氣,隨著他手掌輕拂,大道金蓮驟然驟然消散於空中,他望向楚江,笑容如春風拂面。

“神,神,神子大人!?”

王劍通、北極子皆是軀體大震,差一點兒跌落高空。然後毫不猶豫地化作一道極光來到地面,跪在了那白衣男子身前八丈處。

同時高空之中又是五道極光幾乎是同時飛來,竟是其餘五大門派的老祖在感受到白衣男子的氣息後去而折返,無一例外均是跪在了白衣男子身前。

“見過神子大人!”

上古六大派老祖連同王劍通皆是喜極而泣,一同對著白衣男子行跪拜禮。

白衣男子將目光從楚江身上移開,忙道:“諸位前輩,不必行此大禮!這不過是我進入深淵前的一具分身恰巧甦醒了而已。何況守天之戰過去了十萬年,我已不再是守天主將,諸位前輩都是看著我長大的,讓我如何消受此等大禮!”

“神子大人為了銀河界以身殉道,幾乎以一人之力換了銀河界十萬年的生息繁衍,受我等一拜又有何妨?”

眾虛影皆是哽咽道。

白衣男子身形一動,一一將七尊虛影扶起,然後笑道:“諸位不必為我感到悲傷,我隱隱間能感應到我的真身並沒有真正的消亡,只是被一種恐怖的存在困住了,或許是神器,或許是天界的大能!”

“真有此事!?”

眾虛影軀體一顫,神色一喜,震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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