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老夫說過,你只管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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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拿月自知已是不可能再是楚江的對手,何況在這秘境之中他沒有保命符,當下沒有猶豫踩著黃金長槍便是向著遠處逃遁而去。

楚江早就料到他要逃走,當下將神鱗珠子祭出,懸於頭頂之上,他自身的靈力氣息瞬間拔高了一倍,五寸短劍在空中閃過一道絢爛異常的光芒,很快便是追了上去,沒有猶豫,楚江連揮五掌,五道手掌印迅速地將古拿月籠罩,對著其狠狠地擊去。

古拿月被迫止住身形,揮動長槍將五道手掌印擊潰,瞬間感覺自己的虎口竟然被震出了血絲。

“這個傢伙的靈力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猛了?”

古拿月驚駭無比,隨之抬頭一看,楚江的頭頂之上竟然懸了一枚類似眼睛的珠子,而這珠子竟然能增幅靈力。可是這怎麼可能,要知道這可是秘境規則所不允許攜帶的靈寶。

突然,望著這似曾相識的珠子,古拿月想到了一個人,便驚恐道:“鱗驚凡已經被你給殺了?”

楚江沒有回答,而是化作一道劍光再次朝著古拿月殺去。

楚江全力進攻再次與古拿月激烈交手,然而十餘招不到,楚江再次一拳擊中古拿月,令其當場口吐鮮血,痛的呼吸都是有些不順暢了。

不及他身形穩住,楚江又是殺至他身旁,祭出五寸短劍在他身上一陣劈砍,他身上穿的那件防禦皮衣已是破爛不堪,全身上下染滿了鮮血。

“轟”

楚江的背後飛出一柄古銅色的錘子直接敲敲在了古拿月的頭頂之上,頓時無數道猶如炒豆般的骨裂聲傳出,古拿月周身已是被砸扁,陷入了山體之中。

這時無數的鑽天鼠衝了上來對著他一陣撕咬抓扯。古拿月痛的仰天嘶吼,他幾乎是到了垂死的邊緣,全身已是血肉模糊,再也認不出來。

在萬獸撕咬中,古拿月的身上冒出一縷金光直衝天際,緊接著天空之中電閃雷鳴,無數道金色的雷霆在整個天際蔓延,隨之天際整片空間都在蠕動震顫,似乎是要被撐破,有什麼恐怖的存在要降臨一般。終於空間陡然都撕裂開一個大洞,一個金色人頭探了出來,他望了下方的古拿月一眼,目中滿是悲痛的情緒,隨之他則是震怒不已,眼中有著無邊的怒火,他使勁掙脫空間的阻隔,欲要掙脫界域的壓制。

“又來了一個送死的狗東西!”

天空中一道蒼老而霸氣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道身著白衣的蒼老身影現出身來,正是蒼老。

“啊!?”

看到蒼老後,那金色的頭顱明顯的一驚,顯然蒼老身上展現出來的強大氣場讓他震驚,那絕對是遠古時期的恐怖存在!

“前輩,我族青年天才無意冒犯貴界,還請高抬貴手,放了他一命吧,我保證他們以後不會再冒犯銀河界。”

那金色的人類頭顱對著虛影虔誠一拜,有些謙卑地說道。

蒼老卻是搖了搖頭,面露一股霸氣的微笑,說道:“晚了,既然進了銀河榜秘境,就要遵守規矩。若不是我銀河界的這小子有點兒實力,此刻恐怕他已經遭了你族青年天才的毒手了!”

“這麼說前輩是不肯給我古某人這個面子了!?”

金色的頭顱面帶惱怒之色,困縛在他周身的空間在寸寸崩裂。

“是又如何,你若敢全身踏入銀河界的空間,我就敢讓你的屍骨留在銀河界的土地上!”

蒼老不屑一顧,霸氣回應。

“好,好了,很好!閣下是牛逼,但是我就不信你能世世代代的守著銀河界,等你消散的那一天,我會親手滅了銀河界!!!”

金色頭顱陰毒的聲音從天際傳來,震的整片秘境的空間隆隆作響,那等深入骨髓的滔天恨意,楚江只覺心中涼颼颼。

“你敢威脅我?”

蒼老的表情也是瞬間冷冽下來,他隔空遙遙一握,那被銀色頭顱撐爆的空間周圍陡然被冰凍,金色頭顱只覺一股巨力將他困住,想要脫身已是非常艱難。

“砰!”

蒼老隔著無盡星空,一掌拍向金色頭顱,令其當場頭顱裂開,差一點兒沒有鎖住神魂離開體內。

“啊!此仇我會讓古界子孫生生世世記在銀河界的頭上!”

金色頭顱祭出一張遮蓋天地的金色符籙,隨之他周身被冰凍的空間化開,他的頭顱驟然消失,天際傳來了他怨毒的聲音。

蒼老目光平靜地望著星空,那古界的恐怖存在不完全降臨,他也沒有辦法將其完全留下。這時他又望了一眼楚江,道:“後生小輩,我還是那句話,對於銀河界外一切之敵,你該殺殺,不要有任何顧慮。另外有些所謂的恐怖存在對銀河界的威脅,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有我在,我看人間哪個狗東西敢對銀河界出手?”

說完,蒼老的身影消失不見。

楚江對著蒼老離去的身影一拜,群鼠也是躬身一拜,隨之楚江祭出五寸短劍,輕飄飄的落在了奄奄一息的古拿月身旁。

此刻古拿月如同那鱗驚凡一般,眼中已然沒有了任何的神采,想對楚江放狠話,完全沒有了那種衝動。

有一種無奈與絕望叫自家老祖被人給嚇跑了!

“哧”

楚江很乾脆的將古拿月的頭顱割了下來,他並不享受那種侮辱與諷刺對手的習慣,能快殺就快殺。

就在楚江準備快速前往那處斷崖拯救王昕兒等人的時候,古拿月的頭顱很快裂開,一柄巴掌大小的金色小槍很快飄在了空中,楚江抬手一招,那金色的小長槍便被其握在了手中。

楚江試著湧了一股靈力,但見巴掌大小的黃金長槍猛然射了出去,速度極快,差不多是楚江極限速度的兩倍。

這讓楚江頓時欣喜不已,這巴掌大小的黃金長槍同鱗驚凡的神鱗珠子一般,都是強大的生靈種族死後所演變而成,內部自然的銘刻了速度相關的陣法。若是與人近身搏殺的時候,冷不丁的將其放出,相信肯定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巴掌大小的黃金長槍一閃,沒入了楚江的迷你福地之中,楚江隨之踩著五寸短劍往斷崖處趕去。鑽晨等鑽天鼠一族也是浩浩蕩蕩地跟了上去。

“虛言師兄,古族強者已是被那蒼老給嚇跑了,而古拿月施主此刻恐怕已經被那楚江給斬首了吧?想來楚江已是在趕來的路上,他實力大漲,想必那山脈中的兇獸也會幫助於他,我們該何去何從?”

其中一名平頭和尚猶如熱鍋螞蟻,極為擔憂。

虛言也是一臉的擔憂之意,說道:“怪就怪我們自己選擇錯了道路吧,此刻我們便是將這幾名銀河界的人類和那穿山甲放了,那楚江也斷然不會放過我們,更不要提容納我們的事情了。連古族的強者都被那蒼老嚇跑了,我們的方丈師祖更是指望不上了!”

“那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呢,虛言師兄?”

另一名平頭和尚脾氣比較著急,連連問道。

“還能怎麼辦,人質在我們手上,諒他楚江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等到他戰勝了獸王,我們也就可以離開這裡了,屆時跟古摘星和無花等施主相逢就再也不用怕他了!”

虛言神色一冷,說道。

“他奶奶個彌陀佛的,就這樣辦了!”

脾氣著急的平頭和尚撞了撞手中的黑色禪杖,隨之高空之中踏步,每一步踏出腳下都有一朵黑蓮綻放,很快他來到了銀川夾的身邊。拽著他的尾巴將他給薅了出來。

卻發現這傢伙皮糙肉厚,用來做人質實在是沒法一招搞死,隨後生氣之下又將它塞了進去。

“真是笑死人了,堂堂超級道統的弟子淪落到靠人質來威脅我小哥哥!”

王昕兒不禁嗤笑道,她被一柄長劍釘在了崖壁之上,面色慘白,全身滲血,目中卻仍舊有些一股不服輸的勁頭。

不料那平頭和尚冷哼一聲,將目光鎖定在了王昕兒身上,飛身過去,將盯著王昕兒的長劍拔出,然後腳下再次湧動黑色蓮花,很快便是來到了崖壁之上。得意道:“你倒是提醒我了!”

說完這名為虛松的和尚便是將插在王昕兒體內的長劍抽出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王昕兒雖是痛的無法言語,卻仍舊在憤怒地望著虛松。

這時虛言與另外一名平頭和尚也將商劍雨和其餘三名銀河界的天才來到了王昕兒的身旁,各自將長劍抵在商劍雨和其中一名銀河界天才的脖子上。

“楚江若是敢動手,我就讓她腦袋搬家!”

虛松望了一眼另外兩人,臉上的得意之色越發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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