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十幕長春宮偶遇(1 / 1)
皇后、永慧眾人剛行至迴廊上,只見迴廊另外一端有太監領著兩人走來,來的人可不正是齊王和晉王嗎?
拓跋宏抬頭看見永慧和永琳同在,心中略有慌張,不敢回應她們的目光,只好低下頭跟著齊王后面走。
永慧心中也略有難過,自然而然的想要避開拓跋宏,但是她平靜心情打量著正面走來的那個陌生男子,確實是一個翩翩貴家公子,樣子和曄兒相仿,只是顯得有些書生氣、偏柔弱,但是目光清澈,笑容含蓄,總讓人感覺和風細雨。
永琳看到拓跋宏,想起適才皇后說的話,心中歡喜,說想著那人,那人就出現了。
齊王走到皇后跟前,躬身行禮:“兒臣見過母后!”
拓跋宏也上前跪下叩首行禮:“兒臣見過母后,祝母后福壽康寧,這次歸朝,今日方來向母后請安,望母后贖罪!”
皇后笑著扶起拓跋宏,慈祥的說:“三郎,為國勞累,辛苦了,你離京十年,回來已然是名動天下的將軍了,當真不錯,你去看你母妃了嗎?”
拓跋宏拱手低頭答:“母后,我已經去見過母妃了。”
皇后點點頭,又看了看已經長大成年的拓跋宏,只覺得這孩子也是不易的。
“宸妃心苦,對你多有牽掛,你第一時間去看她,本宮很高興,母后這邊,日後你總有機會來的,不急在一時,今日你來了,也是巧了,剛好兩位公主也被本宮喚來,你們也是都認識,你既然向陛下求娶了永琳,母后認為此事是好事,日後當對她好一些,這是個漂亮機靈的丫頭。”
拓跋宏急忙拉著永琳一起跪下:“多謝母后關愛!”
再站起來,永琳已經將自己靠在拓跋宏身側,這一幕讓永慧看到了,心中有些煩悶。
齊王看了永慧一眼,覺得頗為眼熟,心想也不知道在那裡見過,心念自己怎麼對她如此留意,急忙打消自己的胡思亂想,點頭行禮。
“永慧公主安好,三弟妹安好!”
永慧沒用回話,躬身回了一禮。
“曄哥,這幾日有乖嗎?沒有惹你皇祖母生氣吧?”
齊王一把拉住曄哥的手,曄哥搖頭:“沒有,曄哥很乖,父王你今日是要接我回府的嗎?”
皇后一把拍在他小屁股上:“你個小沒良心的,今天才初九,都沒出節,就想著把祖母一個人留在宮裡啊!”
曄哥哭喪著臉委屈的說:“沒有,皇祖母,你知道我喜歡清靜,這幾日本想在宮裡書局看看名家字畫、讀幾本善本畫本、臨摹幾幅名家字帖的,結果小姑姑天天拉著我出去玩,吵的我頭疼!”
“拓跋曄,你皮癢是不是!”
依羅假裝生氣的擼起袖子揮舞拳頭,嚇的曄哥把頭直埋到自己父親的肩膀裡,一行人都笑的非常開心,拓跋宏看著這一幕,心中高興也難過,因為小時候母親的長信宮中,自己、母妃、長姐、五弟、父皇好像也曾經有過這樣的光景。
突然他感覺到有一隻小手在拉自己的袖子,他低頭一看,一雙大眼睛呼閃閃的看著自己,叫著他:“三哥,你是依羅的三哥對吧?”
拓跋宏一下就笑了,一把抱起依羅:“恩,小依羅,我就是你的三哥,初次見面,多多指教!”
“好了,一起去用膳吧,郭輝,齊王、晉王來了,多備兩幅碗筷座位,對了再多弄幾個好菜吧,取幾壺玉堂春來,今日本宮高興,孩子們陪本宮飲兩杯吧。”
....
天慶閣中,定帝正再寫字,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泰字!
張祿過來提醒陛下:“陛下該永午膳了!陛下是去皇后宮中用膳、還是去純妃宮中用膳?還是就在殿內傳膳?”
陛下放下筆,想了想,問:“皇后宮中今日有什麼人在?”
張祿答:“今日皇后宮中可熱鬧,兩位公主,齊王、晉王、皇太孫、依羅公主皆在!”
陛下聽完說:“那朕就不去了,免得他們吃不自在,去純妃那邊吧,你等下過去皇后那邊傳句話,晚上朕再去長春宮用膳。”
張祿諾了一聲去回話去了,陛下看了看那個泰字,出了天慶閣,上了御攆往純妃的長慶宮而去。
“泰!”
誰也不知道,陛下的陵寢泰陵即將完工了,他已經在安排自己的身後之事了,他在乎自己死後歷史將如何記載自己,是一個留下太平盛世的明君、一個為後世之君留下安定江山,子孫和睦相處的父親、還是一個殺兄弟、逼死父皇,奪得江山的梟雄逆王!
他在乎!很在乎!
........
“皇后娘娘,奴才話傳到了,就不打擾皇后、幾位殿下用膳了,奴才先告退了。”
張祿傳完話,轉身欲告辭。
“郭輝,你去送送張公公。”
皇后吩咐一聲,永慧看了看,用眼神示意張貴跟著,三人出了長春宮,一路上,郭輝皆在巴結張公公,隨手將剛才自己剛收了張貴的銀包想要轉送張祿。
“老祖宗,這是一點小意思!”
張祿看了一眼也沒收,隨口說了一句:“郭輝,你在皇后宮中也不少時日了,至今還是個中常侍,沒能成為長秋,原因可得自己想想了!”
郭輝滿臉尷尬,不好意思收回銀包,低頭哈腰道:“老祖宗教訓的是,小人定然自我反省,反省!”
張祿看了看旁邊的小太監,這孩子一看就讓自己心裡有些喜歡,好奇的問了一句:“小傢伙,你是隨永慧公主宮裡過來的吧?叫什麼名字啊?”
張貴拱手,深深彎腰施禮:“回大人的話,小人名叫張貴,確實是隨公主過來的,目前在公主宮中做內院主管!”
“不錯,機靈,而且還是咱家的本家!”
張祿喜歡那種有點志氣的人,都是當太監伺候人的主,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日後怎麼能成事?
張祿起了惜才的心思,忍不住多問了一句:“那裡人吶,今年多大拉?”
“回大人,小人是江州人氏?今年十八歲。”
“江州?”
張祿心裡一驚,細問一句話:“江州那裡?”
張貴好奇這宮中的太監老祖宗難道跟江洲有什麼淵源!
隨即張貴正聲回答:“小人自幼生在梁國江都,但是聽家父說,他曾經是幼年時期,大概三十年前,由於江北戰亂,與家人失散,才流落道的江都,家父大概記得所住的村子叫做石橋村,因為村口小溪之上有一座石橋。”
“對,對,對,石橋。”
張祿突然有些激動,讓張貴和郭輝看的有些不解,張祿馬上恢復平靜問了一句:“你父親喚何名,年歲幾何,幾月生人”
張貴答:“家父名叫張福,今年四十六歲,九月初七生人。”
“好,很好。”
說罷張祿從懷中取出一塊腰牌交給張貴,吩咐道:“今日子時,你可持此腰牌來我房中找我,我有些話想問你?”
張貴點頭接過腰牌,但是不知道為何張祿要如此看重自己,莫非他認識我父親?
那邊郭輝看在眼裡更是羨慕不行,看來這張貴有可能和老祖宗是老鄉,日後在這宮中何人不得巴結,還好自己今日結交了,日後可得好心維護著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