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第七幕歸德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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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歸德坊的門口,門口的知客大老遠看到宇文靖、蕭思鈺過來,急急忙忙的就迎接上去,一個魚躍一步就跪在蕭思鈺腳下,腦袋就快挨著蕭思鈺的鞋了:“奴才,王順見過王爺,見過小公爺。”

“王順,別整這個,你又不是宮裡的太監,稱什麼奴才,你要真有心,明兒我讓我王府裡的魏公公幹脆把你閹了,留我身邊伺候得了,爺賞你這場大富貴,如何啊?”

蕭思鈺玩笑話說著,可把那王順嚇的夠嗆,抬頭臉上的笑堆一塊了:“王爺,我這還有80老母,3歲孩子,媳婦也年輕,服侍王爺行,但是別閹了我。”

蕭思鈺笑著取出3兩散銀子,丟在他手裡,笑到:“沒種,捨不得根,那裡有大富貴!得了,前面領路吧,對了今兒帶我兩個朋友過來感受一下,所以今天我們就在大廳玩玩,我們的身份別到處咋呼,否則我真讓你丟了你的子孫根。”

“得列爺,七爺、二爺,這兩位怎麼稱呼?”

王順眼瞅著後面跟著的兩個公子。

“這位你叫八爺,這位大爺吧!”

蕭思鈺惡搞一下自己的堂姐。

“好咧,八爺,大爺跟小人來。”

王順貓著腰帶著四位往裡頭走。

“大爺,蕭思鈺,你大爺的。”

顯然永琳這夥才回過神來,蕭思鈺笑的合不攏嘴來,旁邊的宇文靖又看傻了。

很多年後,有一個賭坊的管事跟人說起往事,嘆道:“都怪爺當年捨不得啊,誰能成想日後他能做皇上呢,哎悔之晚矣啊!”

別人追問:“王哥,您當年是捨不得什麼東西啊!”

這王順就一個字不透了。

........

歸德坊和尋常的賭坊不一樣,尋常賭坊也就是兩層空間,下層大廳擺幾十個賭攤,骰子猜大小、牌九、12生肖翻,玩法就那幾樣,不過二樓多位雅座包間,給一些貴客使用,玩法就更多一些、楚了牌九外,還有打牙牌、打馬調、打字牌、順帶安排一些隨堂侍候的跑堂小廝,安排些酒水,並叫一些唱曲的清倌人,容納個300-500人,已經算是大賭坊了。

四人一進這歸德坊,這氣勢就不一樣,歸德坊共有4層,這第一層就足有前後30丈,且層高2丈許,一張賭桌都沒有,倒是劃分割槽域修了三個場子,一個賽狗場、一個鬥雞場、一個鬥士場,每個場子都圍了不下千人,每個人都極度亢奮,那頂部懸著的上千盞的大宮燈,把整個第一層照的如同白晝,日夜不分,這些在這裡賭博的人也分不清日月,這裡有吃的,有喝的,有住地方,沒錢了還能借貸,當真是日進斗金的銷金窟啊。

那王順笑著介紹道:“四個公子,這賽狗場,按照不同的賽犬設定賠率,可以壓單中、也可以壓組合中,最高賠率可高達3000倍,一個時辰開兩局,我看現在這局應該一炷香後開賽,四位公子,只要去注房下注,填寫下注籤,交了籌碼就可以了,贏了拿注簽單領贏得籌碼即可。各賽狗的過往比賽成績,在賽冊裡可以查詢,以供賭客研究,一本不過賣10文,所有賭客幾乎人手一本,不過這冊子分三等,10文第一等,只是記錄過往比賽成績,第二等,有一些近期的訓練、狀態、賽狗情況的詳細說明,要賣1兩銀子,最高的一等,聽說有內幕訊息,一本30兩銀子,不過準確率也不過2、3成罷了。幾位爺要不要試試水?”

“二爺和我到來過,你給你大爺還有八爺介紹今天狀態好的是那條賽犬,若中了,少不了你的賞錢。”蕭思鈺說道。

王順一聽就樂壞了,急忙悄悄附耳說:“今日我聽李檔頭說,賽黑虎用了藥了。”

蕭思鈺跟拓跋康還有永琳說了一聲,永琳直接拿出一張銀票來遞給王順:“去下吧。”

王順定睛一看,我的乖乖:“一千兩!”

不敢怠緩,很快去了注籤票過來,然後交給永琳:“大爺,10倍!”

永琳直接丟回給他說:“中了一會你去取來,我們去另外一個場子。”

王順顫顫巍巍的拿著籤票放在裡層的口袋裡,這如果中了,可是一萬兩啊,自己一輩子也賺不來這些個錢:“大爺,你不瞅一眼?”

“沒那麼功夫,下一個地方,還有別大爺大爺的叫,彆扭,你叫鄺爺吧。”

永琳不耐煩的回了一句,直接邁腿往鬥雞場去,這王順一路跟著一路介紹,永琳不到一刻時光,足足下注超過5000兩,著實給王順給驚了,心想這為爺誰啊,這小公爺也沒這氣魄啊。

看一樓看的差不多了,宇文靖建議到:“三位世兄,一樓差不多了,去二樓吧。”

這一樓大廳有8個階梯通往二樓,五人才邁步到階梯口,大廳裡又幾個大喇叭傳聲音:“賽狗場本局優勝賽黑虎。”

王順一聲驚呼:“中拉!”

周圍所有的人都看向五人!

蕭思鈺直接一扇子拍他頭上:“嚷嚷什麼!堂兄,取領嗎?”

永琳搖頭:“急什麼,走的侍候再說!”

說罷抬腿繼續往上走,那王順還在發呆,被這人給豪哭了,宇文靖踢了他一腳:“發什麼呆啊,跟上啊。”

大喇叭又響了:“鬥雞場本局優勝神威大將軍。”

王順心又一提嗓子眼,這次沒敢大叫:“我的媽呀,又中了。”

永琳回頭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王順,搖頭繼續往上而去,宇文靖看的也呆了,想想王順的樣子氣不打一出來,又是一腳踢屁股上:“你在前面帶路啊,發什麼愣啊!”

“鬥士場本輪優勝鐵拳門鐵三通。”

那王順此刻徹底崩潰了,不敢大聲嚷嚷,在前頭走不穩的帶著路,嘴裡提溜一句來:“還中,這人神拉,什麼運氣啊!”

二樓上來之後,像是隔絕了底層空間,下面的喧譁沒有了,這裡擺了100多張賭桌,客人看上去比一樓要高階一些,畢竟這裡最低的下注額也夠普通老百姓吃一個月的了,20丈見方的空間中,大概有1000來人圍著100來張賭桌,送酒水的小廝、侍女、賭桌上的和官,每個人手裡都拿著統籌,這裡真是世間百態的體現,緊張的、幸福的、狂喜的、失望的、絕望的臉都在這裡的人裡可以找到。

王順再度平復一下心情介紹道:“幾位爺,這二樓玩法足有10幾種,有西洋的畫牌、有骰子、有大食大轉盤、有十二生肖翻、有牌九、有猜枚、有骨牙牌、幾位爺想要玩那個花樣,小人就單獨給您介紹。”

蕭思鈺對看的眼熱又一直不說話的拓跋康說:“八爺,你光看不行啊,今天這二樓,看你的了。”

說罷眼睛瞟了一眼永琳道:“堂兄,出點本金給小八吧。”

永琳笑著搖搖頭,掏出3張遞給拓跋康,又說:“小八,別怕,輸了堂兄再給你。”

拓跋康接過去一看,足有3000兩,高興壞了:“謝謝堂兄。”蕭思鈺拿過來遞給王順:“取換銅籌!”

王順接過來,跑著就去了,馬上就取來了大小30枚銅籌。

蕭思鈺說道:“你就幫著拿著吧,那麼重,你讓你八爺受這累。”

轉身又問拓跋康:“小八,想玩什麼啊?”

拓跋康環顧四周,看了看,指著西洋畫牌說道:“這個從來沒有見過,有趣。”

宇文靖一看八王爺發話了,連忙說道:“王順,帶路吧。”

王順將四人帶到最近的一個人少寫的賭攤上,待幾人坐下,介紹道:“這西洋畫牌是從佛羅倫薩傳過來的,這幾年才開始在東都流行起來,我們改良了,把那西洋數字改成了我們中原數字,從壹到拾,每個數字都有黑白紅綠四色牌、另外還有王子、王后、親王各四色牌、又有國王、皇帝各一張,由和官發牌,每人各三張牌,三張最大、還有諸如同色牌、順子牌、對子牌、散牌,依次比大小,可以多次加註,最後牌面最大者全勝,棄牌不跟者,輸全部,其實規則簡單,玩過一兩把也就知道了,這個對比其他賭法有趣,輸贏極大,因此流行的很快。”

很快和官講畫牌發到了拓跋康手裡,一把將手裡的牌翻開來看,結果周圍的人都看到了,拓跋康是一手同色牌,且最大的牌為壹,王順嘆了一口氣:“八爺,你不能讓別人看到你的牌面啊。這下每人跟了,您就撈個底。”

果然周圍的人全部棄牌了,心裡還慶幸,幸虧是個二愣子。

旁邊蕭思鈺笑著安慰拓跋康:“小八,我們不管好牌壞牌,自己明白就成,好牌不一定贏,壞牌還不一定輸呢。”

眾人收了底,又發下來一把牌。

拓跋康小心翼翼的翻開一看:“對三,牌面不算大。”

拓跋康想要棄牌,被蕭思鈺壓下肩膀,耳旁輕言:“稍安勿躁。”

拓跋康問:“七哥,我下多少!”

蕭思鈺伸出1個手指,王順丟出一個籌碼:“100兩。”

周圍的人看這人豪客,最小的籌碼都是100兩,大部分棄牌了,只有兩個人跟注100兩,還得繼續叫注,蕭思鈺伸出5個手指,王順丟出五個籌碼:“500兩。”

有一個人棄牌了,另外一個人想了想,繼續跟了500兩,但是不看牌,還得繼續下。

蕭思鈺做了個十的手勢,王順丟出十個籌碼:“1000兩。”

那人面有難色,最終棄了牌,棄牌之後那人不甘心的拱手道:“這位兄臺以財力壓人,恐怕不是君子所為吧。”

然後他翻開自己的牌面,最大七的黑色同色牌,然後道:“可否請這位仁兄讓在下看一眼底牌,也讓我輸的甘心。”

拓跋康抬頭看了看蕭思鈺,蕭思鈺做了一個手勢,點頭,拓跋康翻開牌面,那人臉色大變,搖搖頭,收拾好剩下的籌碼,離席而去了。

這一把,贏了800多兩,蕭思鈺示意拓跋康自己來玩,沒想到拓跋康手氣極旺,短短不到半個時辰,贏了不下5000多兩,樂開了花,蕭思鈺見差不多了,跟拓跋康道:“玩玩就好,莫要入了迷,對你我而言錢財都不過身外物。”

拓跋康點點頭,最後一把直接全押,然後交給王順,說道:“王順,最後一把你開牌吧,贏了拿著錢,跟我們上三樓,輸了馬上過來,跟我們上三樓。”

這一手又驚的王順手抖了,顫顫巍巍的開了牌,居然是親王豹子牌,通殺全場,一把足足了2萬兩,王順急忙用衣袍兜起所有籌碼,急衝衝的追著四位大爺而去。

看著王順氣喘吁吁的追來,蕭思鈺開玩笑道:“你取換1000兩一個的籌碼吧,也不嫌拿著累。”四人往三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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