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第九幕勾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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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洛水河畔,有漠北使節車隊停在驛館之外,這次太子冊封大典,漠北也派出了使節,正使為漠北北院大王蕭寶龍,這蕭寶龍乃當今漠北王庭閼氏蕭素音的兄長,為漠北四院大王之一,地位尊貴,然而此刻在驛館之中,他恭敬向一老者回話:“大祭祀,殿下傳口信過來,今天北朝皇帝,敕封了六位輔政大臣,分別是四國公和左右丞相,又重賞了福王,加封青州之地,北朝皇帝親口說日後福王領北朝財賦、晉王、燕王領兵,以保社稷。”

耶律楚雄大笑:“拓跋暹命不久矣!而且這次我想用的兩顆棋子,他到親自幫本座準備好了,到省了本座一些功夫!”

蕭寶龍說道:“大祭祀,這周王早有反意,這次暗中調兵到京畿,恐怕瞞不了北朝皇帝,進京就是自尋死路,不過在我們利用完他之前,最好不要讓他被自己的老爹給殺了。”

耶律楚雄道:“不用擔心,萬壽節、太子冊封、大婚之前,北朝皇帝不會動他,而且獨孤伽羅在,再不濟也不會讓自己兒子去死,而我們的行動就在萬壽節上的實施,來得及!”

蕭寶龍又道:“北朝皇帝本來就沒幾天命了,大祭祀你到是幫了他,而且北朝這些年頻繁用兵,就是因為有福王的財賦在提供支援,這次必須讓他死,我漠北日後少了一個大敵!”

耶律楚雄點頭:“打仗打的就是補救錢財,我漠北物資緊缺,這些年都靠烈兒暗中互市才充實了一些實力,烈兒藉著軍中軍械報廢補缺將兵器運往漠北,實際上交易的人都是這個福王,福王未必察覺不到不妥,但是他不敢言語,但是這事始終是有弊端的,死人才是不會說話的,而且還不用我們來殺。”

“大祭祀,好謀劃啊!”

門外傳來一陣陰冷的女聲!

“誰!”

蕭寶龍大喊一聲。

“來了就進來吧,你若不進來,等我出去請你,你就走不了了!”

耶律楚雄輕聲一說,然後不動聲色的轉動自己手中的扳指,之間一道光膜迅速的擴散開去,很快籠罩住整個驛館。

門外之人推開驛館的大門,長髮披肩,身穿黑色披風外衣,骨肉如柴,面若女子的男子走進門來,進入門內笑道:“大祭祀,太謹慎了,玄冥最善針法,大祭司這聖夜白光陣困不住我,今日我既然來了,自然是有事情跟大祭司商量,大祭祀如此又是待客之道啊?”

耶律楚雄將手中最後一塊肉餵給海冬青,然後給它帶上眼罩,說了一聲:“睡吧!”

然後轉過身來,目光中已經有殺氣:“小小南巫,也敢跟本座如此說話!”

話音剛落,身後顯出一條九頭蛇,一瞬間就用身子纏住了那黑袍人的身體,九個蛇頭圍繞著那人口吐信子,猩風瀰漫在房中,低落的蛇蜒低落在地板上,發出陣陣腐蝕的聲音,而蛇身盤在其身上越來越緊。

但是玄冥絲毫不緊張,反而笑道:“大祭司待客的手段頗為獨特啊,玄冥受教了,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而本身一南一北,沒有衝突,何必如此呢?沒準我可以幫大祭司的忙呢?”

“亡國的喪家之犬也敢跟本座談條件?怕你沒這個資格,巫神殿不過是一群野狗罷了,何時見蒼鷹跟野狗打交道的。”

耶律楚雄坐在席位上,端起一杯茶細細喝起來。

“亡國的喪家之犬?這話聽著好像不止是說我們巫神殿吧,到有點像大祭司自己說自己吧,這狼神祭壇不就是光明大祭壇嗎?”

玄冥一句話戳到了耶律楚雄的痛處。

“玄冥,你們十二巫在南方蹦躂,本座不管你,入這北朝壞了本座的事情,就休怪本座心狠手辣,送你去見你們的盤王吧!”

說罷耶律楚雄伸出手掌,然後用力一握,九頭蛇同時向下咬住黑衣人的身體,那黑衣人不但不叫,反而冷笑一聲道:“玄冥化水,身無長形,大祭司如何殺的了我。”

說罷身體突然之間化作一灘水,只留下衣服在地面,那水帶著衣服,飄動到另外一處地方,又重新化作人形,然後在座位上坐下來,看著耶律楚雄道:“大祭司現在可否賞杯茶水喝了?”

耶律楚雄笑笑,那九頭蛇又化作一道光飛入他的扳指之中,門外的那道光膜也退了回來,收入扳指之中。

“雨之大巫,玄冥,盤王血脈確實有些許門道!你有什麼話儘管說來,說的本座感興趣了,本座就不殺你,否則你化作水也沒用!”

說罷一輪黑日在其身後憑空出現,這房間內大溫度瞬間高了十幾度,只是黑日所發出的黑芒到了房門口就消散不見了。

玄冥笑道:“大祭司收了這手段吧,我來是為了殺一個人,此人殺了對漠北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而漠北想要謀劃的事情,也可以得到我的幫助,彼此需求各不相同,各不干擾,但是又可以彼此借力,何樂而不為呢?”

耶律楚雄笑道:“玄冥,你想殺他?恐怕不易啊,他身邊的那兩人,本座都未必能拿下,尤其是那張念心,真要發起瘋來,我都要退避三舍,何況是你啊!”

玄冥笑道:“玄冥知道難,這才來找大祭司的啊!”

“好,說說吧,你能幫本座做什麼?又需要本座幫你做什麼?”

玄冥笑著拿出一個木盒子,放在座位上,道:“傀心蠱如何?”

耶律楚雄接過木盒子,但是沒用開啟,用手指在盒子上敲打,然後轉身對一旁的蕭寶龍說:“你先出去一下!封閉內院!”

“遵命!”

蕭寶龍轉身出門,將門反向關上。

“喝杯茶吧。”

耶律楚雄說完,身邊的茶壺飛到玄冥的几案只上,自動在空杯中到了一杯茶,然後再飛回來,茶杯之中冒著熱氣,玄冥端起來飲了一口道:“居然是我雲州的黑龍茶,大祭司莫非猜到我今日要來?”

“哈哈哈,我不是那幫牛鼻子,能掐會算,草原之上沒用那麼多講究,其他味道太淡,還是這黑茶喝我的口味,這點我們一南一北的,口味到是一致的。”

玄冥放下茶杯:“大祭司,對我的提議可感興趣!”

耶律楚雄略約想了想,答道:“你這蠱可是要用在有天命的人身上,如若奏效,反噬其身,恐怕你會萬劫不復,你修了數千年了,值得嗎?況且,你想殺的人,更是難,讓我出手,風險太大了,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必要趟這渾水!”

“大祭司,你覺得我們三苗九黎還有選擇嗎?黃帝征討蚩尤,我們從中原被逼到了西南山林之中,歷代中原王朝都防範我們如同防範洪水猛獸,只要我們走出山林,就會被殘酷鎮壓,殊不知我三苗九黎是盤王正裔,曾經中原的主人,而他們漢人,才是西北遷徙中原的外來人,北朝胡亂,為我們創造了契機,讓我們大越國在3000年後得以重新復國,可是不到100年,就被梁國滅國,王敦需要利用我們的力量,尚可讓我們細細謀劃,但是現在梁國皇帝要征討西南,一旦王敦覆滅,則梁國必定讓三苗九黎內遷,不同遷徙者,會被殺掉,再過百年世間再無三苗九黎。所以如果犧牲我,可以保住盤王血脈,死又何足惜?大祭司,您的先祖踏過塔塔爾原的時候,所想的應該跟我一樣吧!”

“好,你這番話到都是真話,本座聽著真切,這盒子你拿回去,下蠱的事情,還是你們拿手,我惟一能幫你的是,給你佈置血殺陣,以對抗天罰,你下蠱之後可以跟我回狼神祭壇,然後再用發動心蠱為我所用,我可保你一命,至於蕭思鈺,本座本就不想讓他回南朝的,南北兩朝關係太好,本座心裡不舒服!”

玄冥起身行禮:“那就多謝大祭司了,今日就先告退了。”說罷身影化作一團氣,捲風一般的飄出窗外而去。

待玄冥走後,蕭寶龍進來問道:“大祭司,巫神殿的人歷來行事詭異,屬下擔心他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耶律楚雄用手示意:“無妨的,這盛京的水亂一亂也好,沒人知道是我們在背後下這盤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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