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第十三幕帝王龍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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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漠北的一個神秘祭上,一個法陣突然炸開,十二名大祭司全部狂吐獻血,一個大祭司過來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光明大祭司,紫薇龍氣反噬,陣破了!”

“龍氣反噬,北朝皇帝不是沒多少時日了嘛,這龍氣也被我們用白獅吞虎陣吞噬了不小,為何會如此。”

那光明大祭司馬上用手結陣,觀看周天星圖,越看心越涼:“完了,所有龍氣盡數轉移,而且去向無蹤,這下如何是好,必須儘快告訴教主,殿下恐怕有危險!”

燕王府中,燕王口吐獻血,此刻已經氣弱遊絲,他眉目緊閉,已經昏死過去,剛才突然心悸,然後獻血狂吐不止。

回燕州的官道營地上,耶律楚雄看著天象的大變,心中一陣心悸,大叫一聲:“不好,烈兒危險!”

他急忙盤膝坐下,口誦:“光明盡處,撕裂黑暗,照見蒼穹、得見幽冥,溝通天地、轉瞬乾坤,開!”

只見他眼前展開一條光芒通道,通往光明神殿,他站起一腳邁入光芒之中,下一刻就出現在了祭壇之上。

“拜見教主,拜見狼神大祭司。”

周圍眾武士、眾祭祀皆跪地

光明大祭司上前彙報:“教主,法陣破了,龍氣外洩,殿下恐怕有危險。”

“本座已經知道了,為本座護法,取三千活牲過來,血祭,尚有機會救烈兒一命。”

“遵命!”

光明大祭司,揮手示意周圍得武士去押人過來,然後跟隨耶律楚雄盤膝坐下,耶律楚雄嘆息道:“非帝家血脈,逆天改命,竟然如此艱難,烈兒你要撐過去啊,我薩珊血脈不能斷在你手中。”

說罷,耶律楚雄,從腰間抽出一把黃金匕首,在自己的手腕動脈一割,獻血滴入血池子當中,頓時血浪翻滾,一股詭異的血光之氣匯入虛空中消失不見,那護法的光明大祭司想要出言阻止,但是終於還是沒有開口。

周圍的武士不停的將人牲割喉,將新鮮血液匯入血池中,無數的紅色光芒匯入虛空之中,血池中如沸騰的水,上下翻騰不止,而在不停滴血的耶律楚雄的臉上,臉色越來越蒼白,旁邊的光明大祭司心想:“教主,如此耗費本命精血為殿下續命,也不知道值不值得,畢竟那殿下是北朝皇帝帶大的,他真的能跟我們一心嗎?”

但是他不敢說,只能全力施法。

燕王府中,在燕王倒下的書房中,一道虛空的光圈出現,無數紅色的血色光芒匯聚在他身上,他慢慢臉色恢復了血色,感覺慢慢在好轉。

此刻天龍塔上,智信也盤坐地上,滿頭大汗,旁邊就是十二往生蓮花陣,陣中的盤坐拓跋宏嘴角、眼角、鼻孔、耳孔全部留下鮮血來,從虛空中匯聚過來的紫薇氣依然在不停的灌注進拓跋宏體內,智信心中巨撼:“不能再吸收了,再下去,拓跋宏會烘爐盡毀,會死的。”

但是此刻智信一點辦法都沒有,這突然星象鉅變,然後紫薇龍氣就憑空出現,向晉王匯聚過來,雖然晉王有天命,但是現在這個階段,晉王連太子都不是,無法容納如此多的純正龍氣,此龍氣之精純似乎是九五至尊紫薇真氣。

智信急的大叫一聲:“殿下,執行十二蓮花經,化龍氣入後三世,或許有用。”

拓跋宏沒有睜開眼角,微微點頭,吸納紫薇真氣速度明顯加快。

“這個張念心,怎麼還不出現,你要再不來幫幫老衲,今日我們兩人都要功虧一簣了。”

就在智信一籌莫展的時候,小天師終於飛到天龍塔頂上,從懷中取出紫薇劍、又取出一個圓柱、然後又取出一個玉瓶、最後取出一個法陣盤,自己用手指虛空畫出一個法陣,口唸:“凝氣入脈、蘊藏五洲、游龍潛走、風雲幻化,凝!”

紫薇劍入紫雲端、圓柱緊跟紫薇劍後,玉瓶飛上法陣盤,立於陣眼中,只見天空中的紫色雷電被紫薇劍印下,然後封印入圓珠中,圓珠受了三次雷擊就回到玉瓶中,將紫薇真雷倒入玉瓶,那玉瓶將雷散入法陣盤,無數小龍形氣,從法陣盤中游出,潛入這龍門山中,如此迴圈往復。

那邊智信急的想罵人,又不好罵人,畢竟小天師在救拓跋宏的命,但是如此走漏如此多紫薇真氣,化真氣為潛龍脈,這潛龍游走,幾百年後又不知道便宜了誰,只是這晉王雖然度過危險,但是所化龍氣不夠,日後恐怕無一統天下的天命了,不過智信心想,你張念心受封南朝國師,不幫我這北朝國師也是正常,於是心裡也就抱怨不起來了。

讓我們依然把目光放回到未央宮天慶閣中,定帝說完此話,剛好一道閃電在窗外亮起,憑空炸出一聲巨雷,閃電的光照耀著定帝的臉,顯得無比偉岸,定帝絲毫不為所動,繼續說道:“竇晏,朕幫你們拔了這些刺,朕那怕死了,這天下也亂不起來,百年後沒有鮮卑,但是所有的鮮卑都將成為漢人,魏國或許還可以在存在百年,但是鮮卑血脈留在了漢人的血脈之中,永遠不會消亡。”

陛下從袖中取出一本名冊、一塊虎符,交給齊王,吩咐道:“我兒,待為父車駕離京,你手持虎符,宮中3萬內府軍和2萬御林軍,宮中留2萬御林軍,盡封9門,外面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非你登基、非朕歸朝,都不得開門,3萬內府軍,根據為父給你的名冊,關閉中城,圈紅者誅殺滿門、一個不留、圈黑者,盡數抄家流放、打勾著,你自行決斷,是殺、是流放、是關、是放,隨你心意。”

齊王顫抖著雙手接過名冊和虎符,不敢去翻開那本名冊,陛下看了看,嘆了一口氣,這齊王不如朕當年萬一,自己選擇他也不知道是對是錯,但是此刻已經沒有辦法改變了,他轉身對竇相說:“竇晏,由你來輔佐齊王施行,記得宮內之人,一個不能放出去,外面的人一個不能放進來,無論誰叩宮門求救,直接弓箭射殺,內城不能有一人出城,外城不能有一人入內城,我已經命安國公領8萬兵馬,3萬守外城,5萬按照名單清除所有蓄有私兵的莊園,如遇抵抗,格殺勿論,你明白了嗎?”

竇相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挺起身子拜下:“臣領旨!”

他已然知道陛下已經下了絕對的決心,萬無悔改的餘地了,自己也只能一條道跟陛下走到黑了,一如二十八年前的玄德門。

陛下喘口氣道:“即日起,你們以在宮中代朕處理政務的名義,留在宮中,明日早朝,朕會頒下讓齊王監國的詔書,竇相你來擬,另外安國公,還有各六部九卿漢臣二堂官留下,其餘朝中重臣盡數隨駕,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齊王顫抖著翻開了名冊,見到第一個畫了紅圈的名字,嚇得將手裡的名冊掉在了地上,窗外的驚雷依然在不停響著,那掉落地下的名冊剛好翻到那一頁,竇相想去撿起來,看到那幾個名字,嚇得猶如針刺一般,他盡然用了很久才將名冊合上,撿起來。

定帝閉上眼睛,繼續開始念往生咒,只是默默的對兩人說:“律兒、竇晏,你們下去把,朕再多念兩遍經文,你們不要留在這裡了,去吧。”

“兒臣(臣)告退!”

竇相拉著齊王站起來,看了一眼眼前這個病弱的帝王,突然心中猶然生出極端敬佩之情,他帶著齊王出了天慶閣,緩緩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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