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第十三幕暴風雨前的寧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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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府中,蕭思鈺正在高興的整理打獵的行裝、打獵騎服、弓箭等,顯得興致勃勃,旁邊看著的葉落葉看著他,心想:這傻小子,還不知道這次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先不告訴他,讓他傻樂幾天。

蕭思鈺興奮的對葉落河說:“師父,你說我這次能獵多少獵物,我還是第一次去打獵,以前在宮裡,祖母從來不讓我去參加每年的春獵。”

葉落河:“那是為你好,你忘了你五哥怎麼出的事了?”

蕭思鈺嘆了一口氣,然後咬牙說:“我早晚要為我五哥報仇!”

葉落河:“這次過去,你跟在我身邊,別亂跑,聽見沒有?”

蕭思鈺:“這樣啊,師父,你一個文臣,我跟著你有什麼用啊!”

葉落河:“屁,我要想打獵,你岳父都未必是我的對手。”

說罷拿起桌子上的一隻毛筆,伸手一揮,毛筆直接插入牆上,入牆三寸,一手把蕭思鈺給震的說不出話來。

蕭思鈺:“我去,師父,你原來功夫那麼好,為何之前不展露出來,教我兩手也好啊。”

葉落河:“你學不了,你就好好學著日後怎麼當個好皇帝吧,跟在你身邊我都能少活不少年。”

蕭思鈺將毛筆廢了老大力氣才從牆上拔下,居然毛筆尖一點沒有壞,蕭思鈺好奇的用手摸著鼻尖,然後直衝葉落河豎起大拇指,然後將毛筆重新放回筆架。

蕭思鈺有些遺憾的說:“師父,這春獵不讓女眷去,要是能看到姐姐、還有嫻兒也好啊!”

葉落河:“嫻兒,你什麼時候跟獨孤家的丫頭這麼親密了?”

蕭思鈺不好意思的解釋到:“師父,你這不是廢話嘛,她都快是我媳婦了,我總不能不打交道吧,所以就隔三差五的去我岳父那邊走走,呵呵,其實她挺好的,溫柔、漂亮,而且我說什麼她都笑,看我的眼神滿滿的愛意,所以我現在對這門婚事非常滿意。”

葉落河:“行,這件事情你辦的對,不過你既然惹了我那小姨子,你回頭要是給人拋棄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我不收拾你,你師孃可未必能放過你。”

蕭思鈺笑笑:“君王錄言:帝之愛,可用心、不可專、可用情、不可專,需雨露均霑,與後嗣、與立嗣,不存雜念,以能而選之、帝立後、以賢立之,以安後宮。這不都是你教我的嗎?”

葉落河:“行,為師去陪你師孃了,你自己折騰吧。”

蕭思鈺回道:“師父,晚上別等我吃飯了,我晚飯在我岳父家用,夜宵我去百花小築。”

“好!”

葉落河頭也不回,轉過一個角落,對隱藏在暗處的人點頭示意,讓他們跟上雍王。

.....

齊王處理完政務去長春宮請安,入門剛好看到自己的母后在整理盆栽,就沒有打擾立在一旁,皇后往後跟宮女要剪子,齊王拿了遞了過去,皇后抬頭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兒子,笑了。

皇后:“二郎來了。”

齊王回道;“兒子見母后在興致上,不敢打擾。”

皇后:“你在尚書檯理政,不用日日都過來。”

齊王:“母后,之前我不住宮裡,也都日日過來,現在都入宮當值了,更得來勤快一些,燁哥這兩日沒給母后惹事吧。”

皇后笑道:“你們父子到是一樣的性子,從小就不給我惹事,不像你四弟。”

齊王:“母后,四弟最近沒有入宮嗎?”

皇后放下剪刀,沒了興致:“別提這個逆子,他不來更好,我眼不見為淨。”

齊王扶著皇后坐下,然後又到上一杯茶:“母親,我們兄弟三人,只有我和四弟在您跟前了,所以無論未來如何,這兄弟親情總歸兒子還是要顧的,四弟頑劣,日後有機會,我就近改封,一方面母親想看四弟傳喚也快,另外放眼皮子底下少惹事。”

齊王又說:“另外母親,父皇對四弟多有微詞,我唯恐父皇真的把四弟給整治了,所以真有那麼個時候,求母親為四弟說說話,畢竟兒臣只有這麼一個同胞手足了。”

皇后嘆了一口氣:“你父皇也是看中了你這麼個仁善的性子,行,老五再頑劣也是從母親肚子裡出來的,母親自然會保著他的,但願他不再鬧出什麼事情來才好。”

齊王急忙安慰:“母親放心,回頭我讓人叫五弟入宮,一方面春獵在即,別讓他再惹出什麼事端來,另外也讓他多來宮裡請安,也好安了父皇和母后的心。”

皇后點頭:“這老五要有你半點懂事,他父皇大概也不會對他苛責太多了。”

齊王:“我會提醒五弟的,還有一件事情,嫻妹妹不是許給了7弟做正妃嘛,春獵要不讓帶女眷過去,所以我看不如母親召嫻妹妹來宮裡,陪陪永慧和永琳,她們幾個人年紀相當,也好解解乏味。”

皇后有些奇怪,自己兒子以前也沒那麼細心,今日怎麼反而醒悟過來了?不過細想想覺得也不是壞事,就喚了郭公公過來。

皇后轉身對齊王說:“我兒如今心細了,懂得疼人了,也是好事,日後帝后和諧,於國也是好的,今日母后就聽你的。”

皇后對郭貴說:“郭貴,你去一趟信國公府上,傳我那侄女嫻兒入宮來陪我幾天,就說我想她了。”

郭貴應了一聲,就轉身辦事去了。

齊王不敢將自己父皇的謀劃全然告訴自己的母親,大概也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來保全自己的五弟還有表妹了。

齊王轉身告辭:“母后,兒子還有一些政務要處理,就現行告退了,明日再來向母親請安。”

皇后回道:“我兒去吧,正事要緊。”

見齊王走了,皇后不免有些擔心,知子莫若母,齊王今日的舉動確實有些反常,但是皇后也猜不透自己兒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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