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第十六幕定帝最後的安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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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慶閣中,陛下正和三位皇子續話

陛下:“烈兒,你身體可好些了?”

拓跋烈:“回父皇,身體好些了。多謝父皇掛念。”

拓跋安:“五哥歷來身子骨硬朗,恢復幾日,應當也無礙的。”

陛下又對齊王說:“過兩日,為父就要離京了,這幾日多虧了你和安兒進獻的安息香,為父睡眠好了很多,人也精神一些,這次春獵或許是為父最後一次春獵,鮮卑興與黑山白水,騎射而得天下,為父最後一次去了。”

陛下說完有些傷感。

齊王:“父皇其實這次春獵完全可以由我們代替您去,父皇其實應該在宮裡靜養好些。”

齊王想起那個計劃,心中還是不安,忍不住最後再勸解一下自己的父親。

陛下有些惱火:“律兒,為父即位至今從未終止春獵,所以這次你不用勸了,今日為父叫你們三人過來,有幾件事情跟你們交代一下。”

三人道:“父皇請說。”

陛下看了看拓跋烈和拓跋安:“你們三哥暫時還在清修,所以我跟你們二人說明一翻,日後三郎、五郎領兵鎮守邊關,此安排不變,望你們為國之藩籬,國之屏障,烈兒你守好漠北、宏兒鎮守江州,則大魏無虞,西遼五十年內當無大變,你姐夫正當盛年,後繼者為你們的外甥,只要處理好關係,可以長久平安,西遼軍盛,外面的勢力入不了神州。至於安兒,朕會在明日下詔封康兒為康王,所封之地萊州,與你的封地相臨,你兄弟二人日後掌大魏一半之財,記得國富民強,取財有道,用之與民,可保國之繁榮、百姓富足。”

拓跋烈和拓跋安行禮道:“多謝父皇,兒臣定當銘記於心。”

陛下繼續說道:“你們兄弟四人用心輔佐你們二哥,他是寬厚仁義之人,日後定可君臣相宜、兄弟齊心、則會國之幸也,此乃為父心願,希望你們在此起誓,生生世世後繼之人不可違背,忠於你們二哥及後繼之君。”

拓跋安和拓跋烈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跪下豎三指朝天:“我(拓跋烈、拓跋安)向天盟誓,生生世世後繼之人必定忠心為國、效忠於二哥及後繼之人,矢志不渝。”

陛下露出了微笑:“你們都是朕的好兒子,忘你們莫忘今日之誓言,則為父心中已然無憾了。”

兩人同時而答:“父皇,兒臣不敢忘。”

陛下又對齊王說:“律兒,日後一定要善待你的弟弟妹妹們,天家血脈和睦相處,則宗廟興盛,國家興盛。”

齊王也跪下道:“父皇,兒臣定當遵從,永不違背。”

“好好好。”

陛下看到此情此景,心中寬慰,連喚三聲好。

齊王又疑惑的問道:“父皇,四弟父皇有何安排?”

陛下沉聲道:“為父自然會處理,日後為父如何處理的,你不要變就好,為父會留他性命的。”

齊王:“是!兒臣明白。”

拓跋烈又對陛下說道:“父皇,兒臣身體已經好轉,這次不若就讓兒臣陪伴父皇身邊吧。”

陛下襬擺手:“不必了,你還是留王府休息,舊疾不調養好,日後後患更多,你也不必日日進宮請安了,這幾日多休息吧。”

拓跋烈點頭稱是。

拓跋安道:“父皇,兒臣有一請求望父皇恩准?”

陛下:“安兒,有什麼事,說吧?”

拓跋安跪下道:“兒子離京數千裡,日後若我和七弟就藩後,母妃難免孤單,所以日後能否接母親過去將養,我和七弟也好在母親身邊服侍。”

陛下想了想,道:“安兒,我與你母親20多年了,所以日後泰陵之中也留有她的位置,希望可以於你母親永生相伴,所以此事你可與你母親商議,另外也考慮一下為父的一片用心。”

拓跋安叩首道:“兒子代母親謝父皇,兒子不說這話了,母親最大的心願恐怕也是如此,為人子者,不敢不考慮父母的心願。”

陛下將其扶起,感嘆道:“你是個純孝的孩子。”

旁邊拓跋烈見拓跋安有如此請求,自己也出來跪下請求道:“父皇,母妃久在靜庵禮佛,兒子也想請求……”

陛下打斷他:“烈兒,你想說的,為父也知道了,這件事情為父心願同樣如此,日後讓你母親陪伴泰陵,為父有負你母親,但是你母親是否願意死後再見朕,你可去問問你母親,若你母親不願意見為父,為父會答應你的請求的。”

拓跋烈叩首道:“謝父皇成全,兒臣定當去問問母親的意思。”

陛下今日召三位兒子過來,到有點像是在交代後事,三位王爺也聽明白了,知道恐怕父皇的日子真的不多了。

陛下嘆了口氣,說道:“為父還有最後一件事情交代給你們。城外別院麗華院中有為父新冊封的一位妃子,叫做蘇青,身份是永慧的隨身婢女,隨她嫁來南朝,後假裝永慧,被老四扣留在周王府中,所幸沒有釀成大禍,為父接到城外安置,為了避免丟了皇家顏面,就留她在麗華院中,漸生了情愫,所以封了她做麗妃,今日她已經有了身孕,這個孩兒當是為父最小孩子了,所以他日朕走後,齊王你為新君,接她入宮待產,好生照應,無論所生孩兒為男為女,皆為你們的弟妹,莫要怠慢了,好生培養。”

齊王道:“父皇請放心,兒臣銘記,兒臣也聽永慧說起過蘇娘娘,她們感情深厚,日後定當會相處融洽的。”

“好了,為父要說的話都說完了,你們都各自回去吧,為父靜一靜。”

“兒臣告退。“

三位退出了天慶閣。

“張祿!”陛下喚了一聲

“奴才在!”張祿從殿外進了殿內。

陛下吩咐道:“張祿,你去備車吧,我去一趟麗華院,朕總覺得此去恐怕難以迴轉了,最後時光總是貪戀一些。”

張祿:“陛下莫要說這樣的話,奴才和紀指揮使都安排妥當了,當萬無一失,陛下這幾日精神頭不錯,太醫院那邊又安排了調理的方子,奴才看,陛下的身子大為好轉了。”

陛下笑道:“你這傢伙到懂得哄我,去吧。”

......

出了天慶閣,齊王對拓跋烈和拓跋安說道:“兩位皇弟,父皇留我在尚書省理政,我這就過去了,先走。”

“皇兄慢走。”

齊王走後,拓跋安問拓跋烈:“五哥這就出宮去了嗎?”

拓跋烈問答道:“是,七弟可是要去純娘娘那裡報喜。”

拓跋安笑道:“五哥懂我,弟弟心中藏不得話的,我這就去了。”

拓跋烈點點頭,見拓跋安上了步輦往長信宮去了,自己也開始往宮外走去,快要走到宮門口,他又轉身,望向宮裡的方向,嘴裡喃喃自語道:“你到底是誰呢?那日為何我會夢到你。”

拓跋烈嘆了一口氣,轉身走出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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