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要回國了(1 / 1)
南朝鴻臚寺少卿呂敘文來到雍王府中找葉落河,總管太監魏全上前迎接
“魏先生,不必客氣了,今天敘文來是有事找老師的。”
“葉先生在書房!”
“那我就直接進去了,多謝魏先生了。”
“好。”
葉落河正在書房內看書,見呂敘文進來驚訝道:“敘文怎麼來了,陛下又讓你出使了?”
“弟子拜見恩師!”
“起來吧,這次陛下讓你來東都有什麼事情?”
呂敘文起來說道:“老師,陛下讓我來給王爺一封信,還有將國內的局勢變化跟老師說說,另外陛下也相聽聽老師的意見,如今殿下是否適合歸國,若適合歸國,那麼弟子就入宮求見北朝皇帝,讓殿下歸國了。”
葉落河:“你說說情況。”
呂敘文將王敦派王退之入朝以及重建護國寺,冊封護國尊者的事情跟葉落河詳細說明。
葉落河聽完說道:“如此看來,短期內西南打不起來了,敘文,你還記得周王的謀士申行之吧,那申退之就是他,他去越州之前曾經跟我說過,如今王敦改變了策略,王敦的想法應該是希望跟陛下耗時間,不過陛下不可能讓此事無限期拖下去,總要解決的,陛下如今清掃了朝中王敦一脈的人,就是敲山震虎的表明立場,陛下一定會解決王敦,讓朝中那些觀望之徒、騎牆派自己想想後果,如今看效果是不錯的,太子禁錮、現在又宣殿下歸國,恐怕朝中的人都會認為陛下有意改立太子,陛下這次明白,殿下就是打破目前局面的一步棋,只要雍王回國,那些隱藏地面的勢力一定按捺不住的,王敦也會有所行動,陛下也可謀而後動,那入建都的和尚,乃是為師的一位故人,天龍寺主持、北朝國師智信大師。”
呂敘文:“原來是他,弟子還好奇為何突然多出來這麼一個聖僧。”
葉落河:“他去南邊也是和張天師的一個約定,張天師傳道與北,他興佛與南,而且他與殿下也是熟識的,他坐鎮在建都,殿下會安全,既然殿下安全無虞,再留在魏國就沒有什麼必要了,敘文,你可以找時間面見魏國新君,讓殿下歸國。”
呂敘文:“是老師,殿下呢,此事要不要跟殿下提前說一聲,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葉落河笑道:“殿下此刻不在王府,在百花小築,回頭等他回王府了,為師會告訴他的,敘文留下來吧,晚上跟為師喝一杯,我差人去把敘武也叫來。”
呂敘文笑了:“好的師父,今日才到東都,還沒告訴二弟。”
........
魏國朝會
“宣梁國使者覲見!”
呂敘文走臺階走進太極殿中,走動丹陛之下跪下道:“外臣梁國鴻臚寺少卿呂敘文見過魏國皇帝陛下。”
“呂大人請起,你是皇叔派過來的使者,不用太客氣,此次皇叔派呂大人來,所為何事?
呂敘文說道:“至陛下登基以來,魏國朝局穩定,百姓安定,如今永蕙長公主又貴為魏國皇后,兩國之間情誼日深,而雍王居住東都也快三年了,如今我朝太后娘娘身體不太好,日夜思念殿下,所以陛下命小臣過來魏國,迎接雍王殿下歸國。”
宣帝聽完,說道:“原來是此事,老人家思念孫兒,也是人之常情,鈺弟在東都日久,恐怕也想念故國,只是此事,朕還需問問皇后的意思,畢竟此去鈺弟歸國,恐怕日後姐弟二人相見的日子就少了,所以還請使節等兩天,朕若定了,就差人去鴻臚館給呂大人訊息,呂大人,你看如何可好?”
呂敘文:“外臣謝魏國皇帝陛下。”
蘭園中,獨孤若望正在勸蕭思鈺
“二哥,你說的可是真的?父皇詔我回國?”
“鈺弟,千真萬確,今日朝會,梁國鴻臚寺少卿面見陛下說的。”
“好,來東都三年了,雖然日子逍遙,不過總比不了故國,尤其是我皇祖母,年事已高,此番若快些回去,還能見見她老人家,二哥,你不知道,我至小就是皇祖母帶大的。”
獨孤若望:“鈺弟啊,三妹昨日到郡王府跟父親告狀,不過反而被父親說了一通,你也別怪妹妹,她還是心裡擔心你,父親說了,你要納誰進門,自己掂量,日後你是要做大事的,兒女情長始終是小道,不值得掛心太多,只是陛下如果這兩日就下旨,恐怕你就沒時間娶這蘭水幽了,你若真心不想負她,最好今日回去說服我妹妹,讓她點頭了,你就將人接進府去。”
蕭思鈺笑著歪個頭看獨孤若望:“我說二哥,你和嫻兒一個爹媽生的,怎麼肚量差那麼多呢?”
獨孤若望笑道:“你若跟我妹妹計較,你也是個小肚雞腸!”
蕭思鈺:“行行,行,我就這回府去,二哥,你容我去後院跟蘭兒說一聲。”
“去吧!”
兩人騎著馬往王府走去,到了王府門口
獨孤若望:“小鈺,二哥就不陪你進去了,你好自為之!”
蕭思鈺:“二哥,二哥,別走啊,進來喝杯茶!”
蕭思鈺作勢要抓住獨孤的袖子,不料被獨孤閃開,獨孤若望馬鞭一打,喊了一聲“駕!”駿馬絕塵而去。
“小鈺,好聲好氣說,別惹她!”
“二哥,大爺的,沒義氣!”蕭思鈺看著獨孤遠去的方向,嘴裡嘟噥了兩句
然後自己回頭看著雍王府三個字,想了許久大喊一聲:“你們王爺回來了,還不出來迎接!”
直接府門大家,幾個太監跑出來,拿著下馬凳擺好。
“恭迎王爺回府。”
蕭思鈺下了馬,把馬鞭一拋,問道:“王妃在府裡嗎?”
小太監笑著回道:“王妃在府裡等著王爺。”
蕭思鈺硬著頭皮往裡面走去。
一路走一路左顧右盼的,腳步小心翼翼,樣子好不滑稽
“拜見王爺!”
“拜見王爺!”
一路,眾人都拜見,蕭思鈺連忙做一個噓聲的動作:“噓!”然後摔摔手,示意人先退下。
其實不遠處,獨孤若嫻都看到這一幕了,忍不住覺得好笑
旁邊的貼身婢女笑道:“小姐,王爺看來怕你怕的不行!他大概還不知道你給他準備了一桌好菜。”
獨孤若嫻疑惑的問道:“翠蓮,我又這麼嚇人嗎?”
翠蓮點點頭:“有!”
獨孤若嫻生氣道:“那裡有!”
翠蓮連忙笑道:“小姐,你溫柔極了。”
蕭思鈺那邊好不容易進了後院,沒見到獨孤若嫻,故而鬆了一口氣,恢復正常走路:“還好,還好!”
正要抬腿往裡走,背後突然傳來說話聲
“王爺,您回府了!”
“呀喲,媽呀!”嚇的蕭思鈺一激靈,跳了幾步,轉身一看,可不正是自己媳婦獨孤若嫻嘛。
此刻獨孤若嫻帶著溫柔賢惠的微笑,身上穿的又是王妃的服飾,端得是秀麗端莊,儀態萬千,可是如此蕭思鈺反而心裡更沒底。
蕭思鈺連忙滿臉堆笑道:“原來是王妃啊!小王回來了!”
獨孤若嫻上前一步,蕭思鈺連忙護住自己的眼睛:“娘子,別打臉!”那怕老婆的樣子滑稽可笑,把獨孤若嫻都逗樂了。
“別動!”獨孤若嫻輕輕走上前來,用手摸了摸蕭思鈺的眼眶,目光溫柔,面容俏麗,紅唇微張,一時間看的蕭思鈺有些心動了。
“相公,還疼嗎?對不起,下次奴家一定不打眼睛!”
蕭思鈺一把攬住獨孤若嫻的腰肢,獨孤若嫻一聲矯呼,剛一抬頭,嘴唇就被蕭思鈺給吻上了,頓時身子就一軟,蕭思鈺趁勢將自己媳婦抱起來,往房間裡走去。
“相公,餓了嗎?妾身給您備了酒菜。”
“顧不上了。”
蕭思鈺,後腳把門帶上,一時間房內春意盎然,蕭思鈺發現如此方法甚為好用,日後無論獨孤若嫻有多生氣,一頓愛撫之後,總能溫柔些日子。
好事完成,獨孤若嫻氣弱遊絲一般的輕伏在蕭思鈺的胸口,蕭思鈺輕輕撫摸著他的臉。
“嫻兒,你這樣多好啊,美麗溫柔,善解人意,本王看著就心動萬分!”
獨孤若嫻假嗔的在蕭思鈺胸口掐了一下
“啊!你幹嘛啊!”蕭思鈺的表情就像個被調戲了的小媳婦
獨孤若嫻認不出噗呲的笑出聲來。
“相公,難道我平時就不溫柔,不美麗,不善解人意了!”獨孤若嫻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蕭思鈺說道,此題若沒正確答案,後果不堪設想。
“呵呵呵呵!”蕭思鈺立馬心領神會:“娘子是這東都最漂亮、最溫柔、最賢惠的妻子了。”
獨孤若嫻看著蕭思鈺那種委屈且求生欲爆棚的樣子,頓時覺得自己的男人真可愛,一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親了蕭思鈺一嘴,然後斜咬著自己的嘴唇,雙目含情的挑逗著蕭思鈺。
蕭思鈺立馬心靈神會,作出女子嬌羞被欺負了表情:“你,你真壞!”
獨孤若嫻被他這頓操作,一下驚呆,愣神的功夫,嘴唇又被蕭思鈺奪走了。
伴隨著軟弱無力的呻吟聲,兩個年輕人又不知疲倦的交纏在了一起。
“嫻兒,我愛你,永不會辜負你!”
“我信你,你若敢說話不算數,看我怎麼收拾你!”
“別啊,本王也要面子的嘛!”
“對了,以後打我可以,不許打臉啊!”
“我不打你,捨不得!”
“啊!”
門外守在門口服侍,隨時等候召喚的婢女門,一個個聽的面紅耳赤,呼吸急促,低著頭,都不好意思了。
........
“相公,你去接蘭妹妹回來吧,我同意了!”
“啊!”蕭思鈺這才兩次伺候好自己的媳婦,還沒用開口呢,自己媳婦直接開口讓自己贏取側妃了,什麼情況,他一時間沒用反應過來啊。
獨孤若嫻看了他的樣子,又忍不住想要笑:“不想要啊,那我收回這句話!”
蕭思鈺,連忙握住獨孤若嫻的手,臉上笑的合不攏嘴。
獨孤若嫻一瞪眼睛,蕭思鈺連忙表情嚴肅下來:“夫人,為何又答應了。”
獨孤若嫻說道:“夫君,你不是尋常人,是親王,按照禮治王妃、側妃、陪侍大大小小的女人最少配置也是12人,如今夫君入東都3年,封王三年,與臣妾成婚也快兩年了,這王府中不曾增加過一個人女人,那蘭妹子,本來就是在臣妾之前就定了情的,若不是之前太后張羅你我見面,恐怕這王妃未必是我,所以夫君你是個長情之人,既然不願意負了蘭妹妹,日後也一定不會辜負臣妾。”
蕭思鈺將獨孤若嫻抱的更緊:“嫻兒,你真好,我蕭思鈺不是什麼情種,也不懂什麼見一個愛一個,我初見那蘭水幽,不過是入北朝為質的閒散異國王爺罷了,他單純,我也就喜歡,要說是否是愛情,本王也不知道,年少時就把話說出去了,對人有了承諾,後來見了你,初也是太后拉郎配,故而談不上什麼感覺,可是後來日久相處,瞭解你的秉性,也就把心開啟了,一心就覺得想要娶你過門,做我的妻子,本王想這才是愛吧,一個是承諾不忍負,一個是內心摯愛,不忍你傷心,故而你每次發火,被你打了,我心裡還是高興的,真是有愛又怕。”
獨孤若嫻輕聲說道:“夫君,我自幼跟阿爺學了些功夫,阿爺臣妾有習武的天分,說我若是個男子,恐怕武藝會比我大哥還好,不像你細胳膊細腿的,下次臣妾改了,以後絕不在動手。”
蕭思鈺笑道:“無妨,那天為夫真的在外拈花惹草,你打了就打了,此生真心愛你一人,足矣了,至於蘭妹妹,她傾心與我,我也承諾在先,自然也不好辜負了,這次就原諒了為夫吧,下不為例。”
獨孤若嫻含著笑輕聲說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