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世子動了歪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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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樓的聲音真如黃鸝百靈鳥唱歌一般,清脆動人,那灕江的風光山水,如同畫布一樣鋪開,彼此喜歡的男女互訴衷腸,聲音如同絲帶飄落3裡,所有西子湖上的遊船、路邊的遊客、行走的路人全部停下來,抬頭看著西子樓,靜靜聆聽那動人的歌聲。

景帝看著這樣的祈樓彷彿看到了20多年前的景象。

祈樓的容貌也吸引了非常多的建都年輕男子圍觀,他們都在議論

“這位小姐,到底是那家千金?”

“不知道是否婚配了!”

“如果是隨家人出來的,最好去打聽一下,看是否許配了人家。”

“我若沒有娶妻就好了。”

“我看不像大戶人家出來的,否者怎麼會唱山歌,或許是個婢女,看他們是否願意轉讓。”

“讓開,讓開!”有三人扒開眾人,走到樓下,抬頭看著樓上唱歌的祈樓。

那身穿紫色金絲繡麒麟服的,頭戴紫金髮冠的男子,看的目定口呆,旁邊兩人也都身穿的是麒麟公侯服,眾人一看就知道這幾位不好惹,都閃到一邊。

“王兄可是看中這女子了,如果這樣就當真是她的福份了?”定遠侯的世子宋任說道。

“看著女子的打扮雖然是官宦世家的打扮,不過從這女子的做派和唱的曲來看,未必是大小姐,最大不過是個庶女罷了,給王兄做妾倒是她的福分。”寧德侯世子範士勳笑道。

那國公世子恰是沐國公王敦的世子王浩,王敦鎮守雲貴,按例留下世子居住在建都國公府中,20多年了,金銀財寶不缺,也享盡了富貴榮華,只是陛下從未安排任何差事給他,也不待見他,所以時間長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成了建都城裡的頭一份的紈絝,帶著建都城各家勳貴子弟是打馬遊街、招貓逗狗、逼娶良家,由於皇后乃是他姑母、陛下乃是姑丈,父親當朝第一國公,金銀供應不斷,所以無人敢惹,也聚攏了一大批人在自己身邊,只是他可能不可能,若他爹造反,他可能就是第一個掉腦袋的人。

“那今日就在這西子樓吃了,順道過去拜訪一下,看看是誰家的閨女,能跟我們國公府結親,那是他們的福氣,走。”王浩帶著兩人邁著步子往裡走。

到了門口讓知客攔住:“三位公子,可有預約?”

“預約,哈哈哈哈,笑話,這建都城裡,居然有我們爺進不去的館子?你知道爺是誰嗎?”宋任笑道。

“三位公子,這西子樓楊大師定下的規矩就是這樣,謝相和崔相來了,也是要守這個規矩的,楊大師與兩個相國大人都是朋友,故而希望三位公子給個面子。”門口知客不卑不亢的說道。

“好,要定是吧,今日本公子就定一個位置。”王浩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對不起,三位要預約,需要排隊,最快也要3個月時間,今日中午三間房都訂出去了,故而不能接待。”

就在此時,樓下來了幾個國子監的監生,一看也都是官宦家的子弟,其中一人上前問知客:“我們定了人字房,我乃國子監監生許玉春,廬江人士。”

知客查了一下登記簿,行禮道:“原來是許公子,請上樓。”說著就要帶眾人上樓去。

“這位仁兄,請慢著!”王浩連忙喚住眾人

許玉春見三人的衣服,自然明白三人來歷不簡單,上前行禮道:“這位仁兄有何賜教。”

王浩自我介紹道:“吾乃沐國公世子王浩,這是寧遠侯世子宋任、寧德侯世子範世勳,今日突然起了興致想來這西子樓吃頓飯,不過忘記預約了,如果吾沒有猜錯,許兄乃是廬江知府許衡世叔家的公子吧,這許世叔曾經在我父親軍中做過轉運官,也算出生沐國公府。”

許玉春一聽來人報了身份家門,自然知道他們三人估計是看中了自己的預定,於是乾脆大方說道:“原來是世子,既然世子與兩位小侯爺沒有預約,那麼許某就將我們預定好的相送三位仁兄,望三位兄長莫要嫌棄。”

許玉春對知客說:“夥計,就帶我三位兄長上去我預定的房間,一應消費都算某家的。”說完又拿出幾輛散碎銀子交給知客。

“是,許公子,三位少爺請隨我來。”

王浩帶著兩人得意的上了樓

許玉春旁邊的同窗問道:“許兄,為何今日要讓,這訂房我們可是等了三個月的。”

許玉春說道:“今日我們換一個地方,這裡我們再定,這人我們惹不起,乃是建都中第一號的紈絝,沐國公王敦的兒子王浩,王皇后的侄子。”

眾人皆言:“是他啊,算了,我們換個地方吧。”

於此同時,天字房中,已經上好了菜,上菜的婢女道:“老爺,菜都上齊了,酒也備好了,你們還有說明需要,隨身拉這個鈴喚奴家。”

呂紳送上散碎銀子:“好,有勞。”

然後對陛下說:“老爺,用菜。”

景帝對祈樓喚一聲:“丫頭,回來陪爹爹吃飯。”

祈樓笑著回來:“父親,樓下好多人聽我唱歌呢,裡外圍了好幾圈。”

景帝:“為父看見了,也聽到他們的歡呼聲,丫頭唱的確實好,比你姑姑當年唱的還要好。”

“真的?”

知客帶著王浩三人到了人字間:“三位少爺,請稍作,你們預定的席面馬上就上來。”

王浩叫住知客:“你等等,問一下,旁邊的那間房間裡的客人是誰?”說完又從懷裡掏出幾兩銀子遞了過去。

知客想了想,還是收下,然後輕聲道:“隔壁定房的是謝相,不過今日謝相沒有來,來的是另外一個貴人?”

王浩一聽有些皺眉:“你下去吧。”

“諾,三位少爺有事再叫小人。”退出門外

寧遠侯世子宋任:“王兄,如果是謝相的家人就比較麻煩了,如今朝中勢力最大的就是謝相和崔相了,等閒惹不得啊,我父親和範兄的父親一個在五軍都督府任職、一個在兵部任職,說到底都還是謝相的下官,沐國公雖然尊貴,但是這段時間陛下打壓了國公一脈的人,連費家都清理了,那可是太子妃的母家啊。”

寧德侯世子範世勳也勸道:“尋常勳貴官宦之家也就算了,若是謝家,還是不要惹了,王家雖然是八大世家排名第一,但是現在陛下打壓王家,這謝家可就抬頭了,王兄要不我們就踏實在西子樓吃頓飯,別招惹了。”

兩人越是勸,反而這王浩越是來勁了:“如果是謝家那就更好了,我父親一直讓我找一個門當戶對的,這些年我妾納了不少,正妻可都空著呢,如果真是謝家的人,藉著世交的由頭過去拜會,也說不出什麼來,正好讓我探探,回頭找人去相府提親去。”

範世勳有些擔心:“王兄,你們王家和謝家可不對付啊。”

王浩笑道:“越是不對付,越要試試,我要娶了謝家姑娘,反而為我父親在朝中消弭了一家敵對世家,不是正好。”

宋任點頭:“王兄說的在理,要不我們三個晚輩都過去拜會,這樣不會失了禮數。”

“走!”王浩拉著兩人,一人端著一杯酒就出了人字房

只見天字房的門口站著兩個護衛,而且一看都不是等閒的高手。

王浩上前道:“兩位,吾乃是沐國公世子,這是寧遠侯世子和寧德侯世子,聽聞謝相家眷在此用宴,我們三家都與謝相是世交,故而過來拜會,往兩位通報一下。”

王浩自認為自己說的在情在理,誰知道那護衛壓根不管他德國公世子身份,反而歷聲道:“管你什麼世子,走開,別擾了我們家主人用餐。”

王浩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這謝相家奴有如此大的口氣?

“你什麼身份,居然敢跟本世子這麼說明,就是謝相親自在這裡,也得禮遇請本少爺進去,最好讓開,免得回頭被你們主人責罰。”王浩大聲說道,聲音驚動了陛下。

“樓兒好吃嗎?試試這西湖醋魚,可是建都特色!”景帝給祈樓夾菜。

“謝謝父親!”

此時聲音傳到裡面,景帝眉頭一皺,抬頭看了看門

呂紳心領神會:“老爺,要不我出去一下。”

景帝點頭

“嚷嚷什麼?”門被拉開,呂紳從裡面出來,兩個護衛馬上行禮。

王浩看著出來的人有些眼熟,又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但是看來人來頭不小,就上前說道:“吾乃沐國公世子,聽聞謝相家人再次用宴,我等剛好在旁邊用宴,這就帶著寧遠侯世子和寧德侯世子一同過來拜會。”

呂紳定睛一看,笑了,當真是建都的第一紈絝子弟王浩。

呂紳笑了笑道:“原來是世子,今日是咱家家人再次用宴,不是謝相家人,世子雖然身份高貴,但是即使你爹親自來了,也不敢如此隨意。”

王浩:“您是?不知這位大人如何稱呼啊?”

呂紳:“世子,去年宮中家宴不是還見過咱家嗎?這就忘了?”

王浩定睛一看:“喲,怪我眼拙,一時間沒有認出內相大人在此,失禮失禮了,我這就走,這就走,說罷領著人返回自己的房間?”

呂紳看了看王浩他們,忍不住冷笑一聲,如此招搖,早晚惹事。

呂紳回到房間:“陛下,是王敦的兒子王浩,還有范家和宋家的兩個孩子。”

景帝:“早就聽聞那個孩子在建都橫行無忌,仗著他姑姑和父親的權勢,無人敢惹。”

呂紳:“剛才應該是見到了郡主,動了心思,這才過來的。”

景帝:“他也配,罷了,樓兒,我們不管他了,吃完席面,父親帶你去西子湖泛舟如何?”

祈樓:“好的父親!”

範世勳:“王兄,你說隔壁的客人是內相呂紳?”

王浩點頭:“都說朝中是兩象一虎三狼一條狗,兩象就不說了,說的就是謝相和崔相,一虎說的是我父親、三狼說的是閩國公、左宗閩和陳子昂、至於那條狗嘛,就是這呂紳了,都說惹了虎狼還在其次,如果惹了這條老狗,那就是咬著你不放了,他可是黑龍衛的督府,誰讓他抓到了黑龍衛官署地牢,大羅神仙也得丟了大半條命。”

宋任:“如此看,罷了,雖然他權力大,畢竟是個內官,與我們這些勳貴世家是不能比的。”

王浩:“宋兄,你可別小看了他,那鴻臚寺少卿呂敘文還有黑龍衛都統呂敘武都是他侄兒,聽說走了雍王的門路,現在都是雍王跟前的紅人,這雍王回京都傳言要做太子的,若日後真讓雍王得了位,這呂家怕是要騎在你我頭上了。”

範世勳:“都知道朝中內外相都是陛下的人,跟國公也是多次交鋒,如此看來王兄這美人夢碎了。”

王浩靈機一動:“我看未必,這事可以讓我姑媽設法轉圜,皇后說親,誰敢不答應呢?不管是謝家還是呂家,只要他們家閨女嫁給了本世子,我就多了一塊免死金牌了。”

景帝用完飯,招知客入內。

呂紳:“我們家老爺對楊大師的手藝頗為讚賞,不知道能否叫楊大師上來一見。”

知客:“使得,小人這就去叫楊大師。”

很快楊大師來到天字房,上前行禮道:“多謝客人認可,小老爺因為年紀大了,一天只能備下這點席面,不知道客人覺得如何?”

景帝笑道:“很好,很和我的口味,比我府中廚師的手藝好多了,是這樣,我的幼子這幾年遊方在外,下個月就回到建都了,想在你那邊定個席面,到時候也好帶他過來嚐嚐。”說完呂紳掏出一個20兩金錠放在桌面上:“楊大師,就拜託了。”

楊南淮看到兩人氣度不凡,於是答應下來,轉手將金錠推了回去:“老爺訂好了日子,提前告知就好了,這金錠小人不能收,下次小人一定盡心準備。”

呂紳沒有拿,就放在桌面上:“我們老爺給你的,你就拿著。”

說罷景帝起身帶著祈樓下了西子樓,往西湖泛舟的碼頭走去。

這一幕恰好讓二樓的範世勳看到。

“王兄,你看,不對啊,這呂紳怎麼感覺像個管家?”

王浩和宋任一看,果真呂紳如同一個下人一樣,跟在一個男子和那個小姐身後,樣子果真像是一個管家下人。

王浩似乎想到了什麼:“兄弟們,咱們走了大運了!”

宋任:“王兄何出此言。”

王浩:“你可知陛下今日收了一個義女,封了嘉臨郡主,呂紳如此服侍一個人,天下還有誰啊,不就是陛下嗎,今日我們遇到的那個女子應該就是陛下收的義女,那個嘉臨郡主。”

兩人這才恍然大悟。

王浩起身:“我們抓緊吃,吃完我入一趟宮中去見姑母,若能娶了這郡主,那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宋任和範世勳連忙恭喜到:“那就祝王兄佳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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