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雍王的想法(1 / 1)

加入書籤

官道之上,二十多騎兵全部插這三旗急報,馬不停蹄的快速趕路,沿路上所有車馬行人一路快速回避。

旁邊酒肆的客官擔憂說:“這才太平三年,莫不是北邊又要打仗了!”

酒肆掌櫃道:“應該不是,如果是軍報應該插三面紅旗,我看剛才過去的是三面黑旗,或許說那個州府出了點天災什麼的,急著報朝廷。”

客官搖頭:“天災也不好啊,還是太太平平的才好。”

掌櫃點頭:“誰說不是呢?”

何元朗看到前面有大批軍隊正在望北趕

“殿下前面有大軍,我們是否要表明身份?”

蕭思鈺:“都下面具,安排傳令兵上去說明,就說是風陵渡陳都督的傳令兵,有關於戰船補給的公文傳回京師,這次我們不暴露身份,秘密入京。”

“諾!”

陳國公陳慶看到官道上有傳令兵而來,跟旁邊的副將說道:“上去問問,看是北方那位將軍麾下的人,入京何事?”

“諾。”副將上前詢問

頃刻迴轉稟報:“大帥,是風陵渡陳都督的傳令兵,有關於戰船補給的公文傳回京師。”

“讓他們過去!我們繼續趕路,儘快與雍王車隊匯合!”

“諾!”

20騎從陳慶面前飛奔而去,陳慶看著有些疑惑:“這陳子昂搞什麼鬼,報個信也需要派20騎?”

副將:“或許是陳都督的家將,許是在京師中有什麼事情要辦。”

“也是,我們繼續趕路。”

灕江邊,釣魚臺之上,魚玄機與過山、祈田各自在蒲團上打坐,魚玄機傳授胎息之法。

“胎從伏氣中結,氣從有胎中息。氣入身來謂之生,神去離形謂之死。知神氣可以長生,固守虛無,以養神氣。神行即氣行,神住即氣住。若欲長生,神氣相注。心不動念,無來無去,不出不入,自然常住。勤而行之,是真道路。”

魚玄機問道:“為師所講的胎是何意?你們誰說一說?”

過山道:“師傅,胎,包含兩個意思。一是指聖胎,精氣神摶聚相抱合一的狀態,並不是有形有象的“胎”(伍沖虛《天仙正理直論》說“胎即神氣耳,非真有嬰兒,非有形有象有也。”)。一是指如人未生之前胎兒在母體內混沌無思的那種狀態,即先天狀態。伏氣,伏指的是降伏、伏藏的意思。聖胎是在“伏氣”的這個過程中凝結成就的。”

魚玄機點頭:“山兒的理解沒有錯,但是理解不等於感受,以氣醞胎,以氣凝胎,以胎為存化萬物、轉化萬物的根本,所以先要感受到伏氣。田兒,你跟為師說說,何為伏氣?”

祈田道:“伏氣,指的是外呼吸之氣斷開,真氣伏藏於腹(丹田),類似於我們常說的“凝神入氣穴”,但卻又不完全一樣。也有點類似於我們常說的“氣沉丹田”。而伏,是在清靜自然的狀態中的伏藏,卻不是將呼吸之氣硬壓下去。同時,伏也是降伏,降伏外呼吸。那麼,也就是說在清靜自然虛無混沌的狀態中,外呼吸被降伏,內息伏藏,則可以結胎(結丹),表像就是“胎息”。幻真先生在《胎息經注》說:“修道者,常伏其炁於臍下,守其神於身內,神炁相合而生玄胎,玄胎既結,乃自生身,即為內丹,不死之道也。”

魚玄機大笑:“好,舉一反三,道之根本,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氣同樣如此!山兒、田兒,望你們各自細細感受,這灕江兩岸之山山水水就醞釀了天地靈氣,感應這種靈氣,降服它,引入體內,化生天地,好了為師不說太深奧的東西了,自己去感受的,好過為師說萬句,今日的課就結束了,細細體會,多家研習。”

兩人行禮道:“是師傅。”

“起來吧,吃飯!”

兩人站起來,過山一邊走,一邊嘴裡唸叨著剛才老師說的話,實實在在一個書呆子樣子,而祈田有些愁眉苦臉走到魚玄機面前:“老師,弟子有件事情想問師傅!”

“說罷,什麼事情?”

“老師,我阿姐,之前就喜歡你,結果你不喜歡她,後來阿姐被人送到了建都裡,老師說阿姐有自己的命運,可是老師一開始就知道了阿姐的歸處?”

“是?”

“老師,我若修練有成也可洞悉他人命運,甚至自己的命運嗎?”

“你想知道嗎?”

“老師,我害怕!”

“為何?”

“老師,我自幼不過是個山野的野孩子,若不是遇見老師,此身大概和寨子的所有的男孩差不多的命運,不識字、也不懂得天地之大、宇宙之寬、尚有另外一個世界,這一切都是老師帶給田兒的,故而田兒視老師為再生父母,今日來了一些官差,說是從京師而來,是當今陛下派來接我們一家的,我收到了阿姐的信才得知,原來當年離開寨子跟中原人走了的姑母,居然是陛下的嘉妃,而那個帶走姑母的中原人就是當今陛下,就是我姑丈,阿姐被姑丈收為義女,封了郡主,如今又安排人來接我們一家人去京師享福,阿姐說,此去陛下應當會封我爵位,而且姑母所生的表姐如今還是魏國的皇后,表哥是陛下的七皇子雍王,老師這一切對我來所太突然了,以前我想都不敢想自己居然有如此的變化,花腰苗寨不過是百萬大山中的最普通的一個寨子,而陛下、雍王、皇后,他們居然都我的親人,所以田兒怕了。”

“你想去嗎?”

“老師,我不想騙你,若是以前我當然想去,從此榮華富貴一生,但是如今在田兒看來,這一切不過過眼雲煙,老師給我看到了另外一條大道,儘管這條路能走到那一步的人億萬人中或許都未必有一人,田兒卻想試試。”

“所以你不想去建都了?”

“不去了,師傅,請您收留田兒,讓田兒在您身邊修行,田兒一定用心學習,心懷大道,大道不移、心智不偏。”

說完,祈田跪下叩首。

“你是為師的入室弟子,為師沒說你可有下山,你就不能下山,談何留不留呢,傻孩子,今晚回去跟家人道別吧,別讓他們為你擔心,為師在這裡等你。”

“是師傅!”

這個孩子今日的決定影響深遠,而日後他與師兄過山有了兩個截然相反的道號,痴道子和鬼道子。

雍王騎馬感到建都,見三旗快騎,城門官大聲喊:“軍中急報讓開城門!”

帶何元朗帶著雍王行至城門口,城門官問:“請問這位同袍,是那位將軍麾下?”

何元朗抱拳道:“水師大都督陳子昂將軍麾下,去兵部有公幹!”說罷取下傳令信物遞交給城門官。

城門官一看果然是陳將軍的令牌,於是將令牌還回去,抱拳道:“那就請火速入城,打擾了。”

“讓開,放水師的同袍入城!”

城門官看著離開的眾人,有些疑問道:“陳都督為何會派如此多的人來傳令?”

“頭,你說什麼?”

“沒什麼?”

入了城,蕭思鈺說道:“老師說了,入城先不急著入宮拜見父皇,先去護國寺,再去謝相府,走!”

知客僧帶著蕭思鈺與何元朗往智新禪房而去。

“兩位施主是國師的故人?”

“正是?”

“都說國師不是尋常人,佛法高深,恐怕都勝國北朝國師智信大師了,只是大家都不瞭解國師的過往,這麼久,兩位是唯一過來拜訪的故人。”

“國師確實不是尋常人,我們兩人也是剛剛到建都,所以第一時間就過來見大師。”

“到了,兩位施主自行進去就好了,那小僧就先告退了。”

“謝謝大師。”

蕭思鈺推門進入禪房,只見智信正在烹茶,見到兩人笑了笑

“殿下、何將軍,過來坐下陪老僧喝杯茶吧。”

蕭思鈺與何元朗過去坐下,蕭思鈺自己給自己到了一杯茶、又給何元朗到上。

“跑了一路,還真渴了,入了建都直接奔你這裡就來了?”

說完端著茶杯吹兩口氣,一口喝完:“不錯,是上佳的團龍,還是貢品,看來大師在這裡,我父皇帶你不錯。”

智信又給兩人續上:“殿下回京,為何不直接去宮裡,反而先來見老衲呢?”

蕭思鈺道:“我和何將軍在這裡跟大師見面,到有種錯愕之感,大師還是國師,禪房還是禪房,到像還在東都一般。大師的腦瓜子聰明的很,莫非猜不到我為何不入宮嗎?”

智信:“殿下想先看看這建都的形勢?”

蕭思鈺:“我畢竟離開三年,離開之前就是毫無根基的人,這次回來又成了皇后、太子、沐國公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殺之而後看快,所以思鈺擔心小,還是先回來看看。”

智信:“殿下遇刺的事情已經傳到陛下那邊去了,陛下派來了陳國公去接殿下,不料殿下反而自己先跑了回來,在老衲看來,殿下不是膽子小,而是膽子極大。”

蕭思鈺:“大師,父皇時常詔您入宮說法嗎?我父皇以前聽道家經典頗多,不知道大師說佛家經典,我父皇是否聽的進去。”

智信:“每週一次,入宮講經,陛下學識淵博,很有慧根。”

蕭思鈺:“大師,下次入宮是什麼時候?”

智信:“明日!”

“什麼時辰?”

智信:“早朝結束之後,巳時3刻。”

蕭思鈺:“明日,思鈺扮作大師隨從,跟大師入宮。”

“好,殿下,何將軍,用茶!”

出了護國寺,蕭思鈺對何元朗說:“何將軍,你安排下面的人去驛館暫時休息,你隨本王去一趟謝相府,本王該正式拜訪一下我這位師伯了。”

何元朗抱拳:“是!”

到了謝相府門口,何元朗去應門,出來一位門客問道:“將軍,今日天色已晚,相爺不見客了,請回吧。”

何元朗:“這位先生請等等,我們受謝相一位故人所託來求見的,這裡有一件信物,還煩請先生轉交給相爺,本將就走在此等候。”說完又取出一錠銀子連著一塊牌子遞過去。

那人將銀子推回:“將軍,相爺府中從未有這種規矩,既然是老爺的故交,小人這就去通傳,請將軍稍後。”

“有勞!”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