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必須是我的女人(1 / 1)
杜德平又要給燕小北2萬,說是診費。
燕小北想到自己需要他幫忙,不好意思再收他的錢,說什麼也不要。
杜德平沒有勉強,不過他的心中,對燕小北又多了一重認識。
這個看上去稚氣未脫的毛楞小子,居然會老於世故。他對燕小北說下個月再來扎針,帶著馬成功告辭離去。
“小北,厲害啊,連市衛生局局長都認識……以後看還有誰敢來欺負我們!”
杜德平一走,石晉暉立即興奮的對燕小北說道。
剛才燕小北在樓上給杜德平扎針的時候,他向馬成功問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知道是杜德勝在荷花鎮昏倒,差點沒命,是燕小北救了他,所以才認識的。
他不禁驚喜萬分,有這樣一個靠山,以後昭北縣衛生局怎麼可能還會來找麻煩?
剛才石晉暉在和馬成功聊天的時候,黃柔與林雅紅也在一旁聽得清楚。
見石晉暉那興奮的樣子,林雅紅忍不住說道:“小北治病救人,善有善報,關鍵時候,總會有貴人幫助。”
黃柔也笑了笑,說奧:“虧得我還這麼擔心,看來還真是多餘的。現在這個社會,就是人情社會,要想混出個人樣,就得有自己的關係網。小北醫術高超,以後認識這種人的機會多的是。看來,以後我們只要跟著小北,以後的生意一定會順風順水。”
燕小北淡然一笑,說道:“我們本來就是一起的,誰也離不開誰,像這開店做生意,我可是一竅不通,還不是要你們才能管理好?”
幾人心中是真的高興,剛開始的時候,以為這一次麻煩大了。
尤其是黃柔和林雅紅,兩個醫科學校畢業的人,當然清楚非法行醫的嚴重性。
原本以為燕小北無論如何也難逃一劫,他被抓進去,這藥房也就很難開下去了。
沒想到關鍵時候峰迴路轉,被他救過的杜德平忽然找來了,幫著他們渡過一劫。
“今天晚上早點關門,我請客,去三毛燒烤擼串!”
石晉暉興高采烈,豪爽的說道。
“難得啊,平時連早餐都只捨得吃一個饅頭的小暉,今天居然這麼大方了?那今天晚上我可不會客氣,至少要點一份小龍蝦!”
林雅紅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石晉暉臉上有些訕訕然:“我那不是小氣,是要減肥……”
幾人正在開著玩笑,有顧客進來買藥,這才散了。
此時苟部禮的辦公室中,以劉醫生為首的幾個醫生,正滿臉忿忿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苟部禮。
苟部禮的臉色十分陰沉,他剛剛接聽了一個電話,差點對著手機怒罵出來。
“苟少爺,你說這事怎麼辦?都這麼多天了,幾家藥店都反應,那些我們代理的藥品和保健品,幾乎沒有人買了,這樣下去……”
“對啊,不但這樣,甚至有很多固定病人也不來了,他們都去了對面的北雅堂大藥房,這樣的話,我們代理的藥和保健品還怎麼賣?”
苟部禮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也看到,我已經想了不少辦法了,可那小子運氣好,每次都有人幫他!”
劉醫生遲疑的說道:“可他沒有行醫許可證,非法行醫是違法的!這種情況,也有人敢保他?”
“我剛問過韋大軍了,他正準備封店的時候,市衛生局局長杜德平來了,保下了那小子。不過……”
“就算他是市局局長,也不能徇私枉法吧!他憑什麼保護那小子?”
“他說了,要特事特辦,可能要走簡單程式,讓那小子馬上參加執業醫師考試,甚至有可能不參加考試……”
屋裡的幾個醫生面面相覷,這種情況,他們不是沒有遇見過。
比如眼前的這位苟少爺,就是因為他老子的關係,有關部門特事特辦,剛剛大學畢業就拿到了執業醫師證。
“不參加考試?”
一個年長的醫生覺得不可思議的問道。
劉醫生說道:“也不是不可能!那小子在我們醫院診治了幾個病人,而且那都是被我們放棄的病人!如果要特事特辦,只要我們醫院出具證明,並由知名專家教授簽字保薦,是有可能做到的!”
苟部禮眼中閃爍了一下,冷笑說道:“如果真是這樣就好辦了!”
劉醫生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頭說道:“對,這家醫院,就算是陳院長也要聽苟少爺的!他們想要拿到保薦簽名,痴心妄想!”
晚上七點,藥店關門,燕小北等四個人打車前往三毛燒烤。
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在街道對面的一輛寶馬X5內,苟部禮一臉陰沉,用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明天我不想再看到那小子還出現在健康路……”
“放心吧,苟少爺,今天晚上我一定讓他橫屍街頭!”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十分自信的聲音。
掛掉電話,苟部禮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陰冷的微笑。
“林雅紅,我會讓你明白,在這個世界上,你必須是我的女人!”
苟部禮陰冷的說了一句,發動汽車,向相反的方向開去。
三毛燒烤店,石晉暉難得的大方一回,不但主動點了小龍蝦,盤龍等大菜,還烤了不少肉串。
這一頓晚飯,吃到九點多。
石晉暉與林雅紅、黃柔同路,三人一起打車回去。
燕小北依舊步行回去,縣城就這麼大,從河邊走到城中村,也就是四十幾分鐘的路程。
每天晚上的往生咒都是從十一點開始到凌晨2點,所以他並不急著趕回去。
這一段時間,他都是每天在33號院打坐3個小時後,再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休息。
要想搬進33號院,必須完成對那個嬰兒的超度,讓柳紅衣不再有怨氣,不再逗留在33號院,重新進行裝修,徹底更換環境才搬進去。
不知不覺,便來到了明仁巷口。
他長舒了一口氣,舉步向裡面走去,小巷還是和以前的晚上一樣,冷冷清清,只有昏黃的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