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不能來嗎(1 / 1)
燕小北心中一震,轉頭看去,只見診所門口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一件中長男式羽絨服,一條藏青色牛仔褲,一雙黑色馬丁靴,短髮,神情冷漠。
燕小北一眼就認了出來,她是秦若瀾。
他有點意外的走了過去,問道:“秦小姐,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嗎?”
秦若瀾的語氣依舊和以前一樣那麼冷冰冰,不管什麼時候,都好像有人欠她500萬似的。
“能來,當然能來。”
“這幾天是元旦假,我回邵州,小妍叫我來看看的,要不是她想回家陪父母,她也跟著一起來了。”
燕小北這才想起,今天居然是新年的第一天了。
“秦小姐,謝謝你一直關照小妍。”
雖然她看上去很冷淡,但她畢竟很關照石玉妍,所以他還是很感激的說道。
“不用,不過,下學期我要來昭北二中了,以後想關照也關照不到了。”
她的語氣和她的表情一樣冷淡,好像沒有任何感情。
燕小北一愣,問道:“你要來昭北二中?”
秦若瀾臉上露出一絲厭惡的神情,好像她並不願意去二中,嘴唇輕抿,沒有回答。
燕小北沒有再問,而是說道:“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算是對秦小姐關照小妍表示感謝。”
“我叫秦若瀾,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秦若瀾蹙了蹙眉,好像對秦小姐這個稱呼很是反感。
燕小北並不糾結,而是很爽快的點點頭說道:“好,以後我就叫你秦若瀾。”
這時,石晉暉在一旁詫異的問道:“小北,你們認識啊?”
燕小北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在荷花鎮見過一次。”
石晉暉說道:“不錯哦,能夠開牧馬人的大小姐,肯定不是一般人。”
秦若瀾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甚至連看都沒看石晉暉一眼,而是將目光看向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黑色賓士房車,眼神中帶著明顯的厭棄。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燕小北知道這位大小姐的性格有點古怪,便說道:“小暉,去云然酒樓定一個包間,今天中午我請秦小……若瀾吃飯。”
他也看到了那輛車,雖然看不到裡面的人,但他已經猜測到,車裡的人肯定是暗中保護秦若瀾的。
這位大小姐,卻並不喜歡有人跟著。
石晉暉討了個沒趣,正不知道怎麼圓場,聽到這句話,立即高興的說道:“對,我這就去安排。”
他的性子就是這樣,不管什麼事都不往心裡去。聽說要去飯店吃飯,剛剛出現的一絲不快,立即忘記得乾乾淨淨。
中午,云然酒樓二樓的一個包間中。
燕小北讓酒樓給黃柔、林雅紅、趙敬堂和張巧巧他們送去飯菜,他和石晉暉陪秦若瀾吃飯。
“你這裡有什麼酒?”
點好菜後,服務員準備離去,秦若瀾忽然問道。
服務員說道:“你們需要什麼酒,我這裡白酒、紅酒、啤酒都有。”
“白酒最好的有什麼?”
“邵州大麴25年珍藏版。”
秦若瀾蹙了蹙眉,顯然覺得不是很滿意,稍稍遲疑後說道:“行吧,上一瓶。”
燕小北一直盯著她,忍不住問道:“你家不是要回邵州嗎,喝了酒還怎麼開車?”
“我說了要回邵州嗎?”
秦若瀾的語氣依舊冷冰冰,而且帶著一種獨有的霸氣。燕小北已經習慣,但石晉暉總覺得有點不舒服。
聽到這句話,燕小北愣了一下,不解的再次問道:“你不回家啊?”
“家?”
秦若瀾忽然輕聲冷笑一聲,似乎顯得有些無奈。但她就說了這麼一個字,便不再說了。
燕小北覺得她的心中好像有點沉重,他一直覺得,秦若瀾的心中似乎藏著很多心事,但她明顯不願意把自己的心事說出來。
燕小北見她喝過酒,但上次喝的是啤酒。
這次她居然要白酒,看樣子,她的心情很不好。
原本話癆的石晉暉,好像對面色含霜的秦若瀾有些畏懼,安靜了下來。
燕小北聽到秦若瀾要轉到縣二中來,他在心中打算,如果石玉妍能轉來縣城讀書就好了。
他原本打算想在過年後就把石明成、苗翠花接城裡來生活,但他有一個顧慮,就是石玉妍還在荷花鎮上高中,如果把他們接來了,石玉妍就沒人照顧了。
“秦若瀾,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他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秦若瀾,顯得有些小心的問道。
“說。”
秦若瀾簡簡單單一個字回答。
“你是怎麼轉到縣城二中的?”
“有錢,沒什麼做不到。”
她回答得輕描淡寫,好像在她心裡,有錢就能搞定一切。
燕小北沉默了一下,倒也不覺得奇怪,有錢人大概都是這麼想的吧?
蘇弘宇、苟部禮,不都是這樣認為的嗎?
見燕小北沉默了,秦若瀾忽然抬頭看向他,淡然問道:“你是不是在想把石玉妍也轉來縣城讀書?”
他無意與她的眼神一碰,感覺到她的雙眼十分深邃,好像飽含滄桑,根本不像是她這個年齡所應該擁有的。
微微愣了一下後說道:“能嗎?”
秦若瀾沒有回答,淡然看了他一眼後,從牛仔褲中掏出一部手機,很快撥出一個電話。
“如果想要我來昭北二中,你們就把荷花鎮中學高一176班石玉妍也轉來。”
冷冰冰的一句話,也不等對方回答,便將電話掛掉。
石晉暉、燕小北、石玉妍同時愕然。
燕小北心中更是驚訝,自己就是剛有這個想法,就這麼問一下,她便替他們做了決定了?
燕小北懵了好一會,秦若瀾的做事風格,他的確難以接受。冷淡,霸氣,我行我素……
“你……這就把小妍轉到二中來了?”
他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
秦若瀾淡然說道:“怎麼,你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小妍轉學需要多少錢,我轉給你。”
“不用,這錢有人出。”
她說這句話,沒有絲毫得意與炫耀的成分,反而帶著深深的厭棄。好像對那個給她出錢的人,感到無比厭惡。
石晉暉聽得瞠目結舌,燕小北則愣了一下,他有些不理解。
他感覺和這個大小姐說話,特別的費勁,自己的腦子永遠也跟不上她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