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攔截(1 / 1)
第二天,邵州日報新聞、網路新聞上,都在轉載劉學文向慈善機構捐出所有家產的訊息,成為昭北的爆炸新聞。
至於劉學文後面的事情,燕小北沒有多大的興趣去了解。
醫院手續很快辦了下來,現在昭北的衛生部門,都已經認識燕小北,也知道他和杜德平的關係,所以在辦手續的時候,所有部門都一路綠燈。
原本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審批下來的手續,不到十天便給辦下來了。
完成了這件大事,石晉輝鬆了一口氣。
燕小北晚上回家時,石晉輝說要去看看石明成和苗翠花,便跟著燕小北一起回去。
苗翠花多做了幾個菜,又在樓下小賣店買了一瓶邵州大麴,說是要讓他們爺三好好喝幾杯。
看到她高興的樣子,燕小北忍不住問道:“嬸,今天什麼事,這麼高興?”
苗翠花說道:“嬸今天找到工作了,明天就去上班。”
“找到工作?”
燕小北一愣,問道。
“對啊,就在城中村街道口的一家小飯館裡,給他家刷盤子,一個月2000塊呢。”
苗翠花的確很高興,對自己找到的這個工作,感覺很滿意。
燕小北說道:“我接你們上來,是讓你們來享福的,你……你怎麼還去找工作?”
“享福?這我可享受不了。就這麼幾天,差點沒把我閒出病來。我是農村人,做習慣了,這冷不丁閒下來,哪哪都不是滋味。再說了,我們一家人,也不能完全靠你養活,你賺錢也很辛苦的。”
苗翠花絮絮叨叨的說著,一邊給他們把菜端上來。
燕小北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說,他知道苗翠花、石明成心裡怎麼想,雖然他們在村裡一直受人欺負,但也是極要面子的人。
現在跟著他到了城裡,什麼都不做,讓他們享清福,吃他的用他的,他們還真不能習慣。所以想著要找一份工作,這樣才會心裡踏實。
“行吧,你要做就去做吧,如果做得不高興,或者是覺得累,就不要勉強。”
燕小北不能傷她的自尊,讓她做點事,心裡可能會平衡些。
“不累,就是刷刷盤子,比在家種地不輕鬆多了?”
苗翠花不在乎的說道。
“小輝,聽說你都有女朋友了,是診所那個小護士?”
忽然,苗翠花很有興趣的問道。
石晉輝看了一眼燕小北,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沒有,還早著呢……”
“挺漂亮的,真要喜歡人家,就要告訴她。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肯定很搶手的,不要等別人搶去了,你再來後悔。”
苗翠花心情不錯,又嘮叨了幾句。
燕小北笑道:“放心,他一直盯著呢,沒人搶得了。”
吃完飯,燕小北送石晉輝回診所後,獨自一人返回。
剛剛離開診所不到幾分鐘,在一段比較僻靜的街道,兩輛車忽然快速超車,攔在了他前面。
他緊急剎車,才避免撞上去。
同時,後面也有兩輛車停住,將他夾在中間。
燕小北知道來者不善,便開啟車門,準備下去。
前後四輛車上下來近二十人,一個個手中拖著一米多長的鋼管,惡狠狠的向他的車圍來。
“給我砸斷他的手腳!”
一個年輕人惡狠狠的喊了一聲,衝在前面的一人猛然一鋼管砸在擋風玻璃上,發出一聲巨響,擋風玻璃爆裂。
燕小北眼中閃爍凌厲之色,看向那個發出號令的人。
這個人是閆老三,他正一臉憤怒的看著燕小北,好像恨不得生吞了他。
燕小北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盯著閆老三,冷厲的問道:“閆老三,你這是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燕小北,你究竟和劉學文說了什麼,讓他居然心甘情願把所有家產都捐出去,就連他住的別墅,都給拍賣後捐了!我告訴你,你讓我變得一無所有,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閆老三憤恨的說道。
燕小北看了一眼被砸爛的擋風玻璃,心中怒火上湧。還好今天開的是自己的車,要不真不好向秦若瀾交代。
“我讓你變得一無所有?從你姐姐給劉學文當小三的時候起,你們就在計劃謀奪劉學文的家產了吧?靠這種方式得來的財產,你們姐弟倆也心安理得?”
燕小北冷笑一聲,說道。
“瑪的,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要不劉學文那傻子怎麼會可能不聽我姐的話,一分錢也不給她留,非要全部捐掉!”
閆老三的臉扭曲,他無法接受從一個闊少變回普通人的事實,把所有的怨恨都算在燕小北頭上。
“這麼說,你姐已經和劉學文離婚了?”
“當然,現在他已經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廢物,我姐怎麼可能還跟著他?”
燕小北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們可真是害人害己!”
“少特麼廢話,兄弟們,給我把他的手腳都給砸碎了,我要看著他連爬都爬不動!”
閆老三冷喝一聲,揚起手中的鋼管,率先向燕小北衝來。
燕小北體內真氣運轉,迎著他衝了上去。
閆老三舉著鋼管,惡狠狠的向他右手砸來。燕小北身子輕盈的一閃,右手往上戳去。
“啊喲!”
閆老三一聲驚呼,手中鋼管脫手飛去,砸在另一人的頭上,那人頓時眼冒金星,丟掉手中鋼管,捂著自己的頭痛呼。
所有人圍了上來,鋼管鋪天蓋地向燕小北打來。
但他絲毫不慌亂,在人群中左閃右避,雙手四指併攏,每出一次手,都準確無誤的戳在一人的筋脈上。
雖然不會造成重傷,但燕門截脈手,能讓人筋脈劇痛,瞬間喪失戰鬥力。
不到三分鐘時間,二十人的手中都空了,所有的鋼管都掉在了地上。
這些人都驚恐的看著氣定神閒站在那裡的燕小北,眼中露出驚恐的神情。
他們一個個要不就是抱著手,要不就是捂著胸腹,痛得齜牙咧嘴,不敢再靠近半步。
燕小北的手中握著一根搶來的鋼管,冷冷的盯著閆老三。
“你想要砸斷我的手腳,讓我連爬都爬不了?”
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著,每說一個字,便向閆老三邁出一步,當說到手腳兩字時,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不足一米處站住。
閆老三的眼顯得驚恐無比,自己帶了二十個人,這些人都是在街頭打架打習慣了的混混,現在居然連一個小男孩都對付不了。他發自內心的害怕,知道自己招惹錯了人。
“你……你想幹什麼?”
看到燕小北舉起鋼管,閆老三後背直冒涼氣。
然而,就在燕小北準備狠狠砸下去的時候,閆老三的一個同伴忽然飛速的跑了過來,燕小北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手中的鋼管便被他搶了去。
隨即,那人毫不猶豫的揚起鋼管,狠狠的砸在閆老三的左手臂上。
“咔嚓”一聲毛骨悚然的骨裂聲響起,足足五秒鐘後,閆老三才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個惡狠狠盯著自己的同伴,咬牙說道:“海狗,你特麼瘋了?”
海狗冷笑一聲,再次舉起鋼管,毫不猶豫的砸下……
骨頭斷裂聲伴隨著閆老三的慘叫聲,接連四下,他的四肢全部被砸斷,像是一隻死狗一樣趴在地上,驚恐的看著神情有些詭異的海狗。
燕小北當然看了出來,海狗並不是真的瘋了,而是常來宛附在了他身上。
海狗並不說話,傻愣愣的站在那裡,忽然渾身一激靈,隨即喉嚨裡傳出一陣怪異的響聲,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軟倒在地上。
常來宛離開了他的身子,飄然來到燕小北身邊,“嘿嘿”一笑,說道:“這種事,讓我來,這樣你就不會有麻煩。”
當然,站在燕小北身邊的常來宛,只有燕小北能看得到。
“你剛才怎麼不早點出現,你看我的車……”
燕小北沒好氣的說道。
要是常來宛早點出來,自己的車也不至於被砸了。
常來宛尷尬的一笑,有點賤賤的看了一眼不遠處飄蕩在空中的柳紅衣,輕聲說道:“我也需要一點自由空間的。”
燕小北頓時覺得心裡發毛,這傢伙,不僅喜歡玩,還是個老色鬼。
“你……你給我等著……”
趴在地上的閆老三還在放狠話,常來宛雙眉一豎,又要去整他,燕小北輕輕搖了搖頭。
不遠處的柳紅衣忽然飄飄蕩蕩的過來,撲在了海狗身上,隨即,原本昏死過去的海狗,猛然站起。
閆老三嚇得渾身一激靈,襠下一熱,一股黃色液體流出……
他忽然看到一張熟悉的臉,不過,這張臉他已經十餘年沒看到過了!
“鬼呀……”
他淒厲的發出一聲尖叫,雙眼翻白,隨即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