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認慫(1 / 1)
燕小北的兩枚金針,分別扎進了大寶的後頸的天池、大椎穴。
大椎穴是手足三陽經的陽氣及督脈的陽氣匯合而成,是為手足三陽及督脈之會。這兩針紮下去,經脈阻滯,大寶立即失去行動能力,一頭栽倒在地上。
這時,兩兄弟都躺在地上,瞪著四隻大眼睛,臉上全是恐懼之色。
他們沒有想明白,明明就是一根針,怎麼就把他們兩個壯如牛的人給扎倒了。
“小子,你敢傷我們兄弟,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大寶雖然一臉的驚懼,但隨即他惡狠狠的說道。
燕小北不禁有些詫然的說道:“你們不是四海拳館的大寶、二寶嗎?”
大寶說道:“你知道我們是四海拳館的,還敢傷我們?快給我們解了……要不然……”
“要不然怎樣?”
“要不然我四海拳館的師兄弟們會把你給拆了!”
燕小北笑了,都躺在地上了,還這麼強橫。
“那好,我等著你的師兄弟來拆。”
他戲謔的一笑,不再理會他們,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石保平。
大寶、二寶倒地,石保平吃驚不小。
別看他帶了不少人,那兩兄弟才是他的依仗。這兩人是四海拳館的館主顧四海的弟子,和他手下的那些混混可完全不同。
可沒想到,他所認為無敵的兩個人,居然被燕小北給用針給扎翻了。
看到燕小北那冷遂的目光,他忽然感覺到後背發涼。
“瑪的,這傻子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他忍不住罵了出來,雖然他很少待在村裡,但燕小北是什麼樣的人,他還是很清楚的。
燕小北不再管那地上的兩個人,緊緊盯著石保平,緩緩向他走去。
“小北,不要傷他,我只要他給我一個說法!”
石明成見燕小北逼近石保平,大聲喊道。
雖然心中憤怒,但他還在想著,畢竟是一個村的,不要太過於把事情做絕。
燕小北沒有回答,現在他怒火萬丈、石保平三年前算計,現在事情敗露,他不想著怎麼補償石明成,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人想要用暴力解決。
那麼好,自己就來個以暴制暴。
“你想幹什麼,你不要過來!”
石保平看著逐漸逼近的燕小北,有些驚恐的說道。
燕小北在他面前站住,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沉聲說道:“你沒聽到明成叔的話嗎?給他一個交代!”
石保平一咬牙,說道:“什麼交代?當年的事是確定了的,我……我好心保護他,現在卻來恩將仇報。我看他是窮瘋了吧……”
“是嗎?”
燕小北嗤笑了一聲,到這個時候他還在把自己當傻子,以為幾句話就可以糊弄,不禁氣笑了。
右手緩緩舉起,手中金針在太陽下熠熠生輝。
“信不信我這一針下去,讓你再也做不成男人?”
他邪魅的一笑,說話時,雙眼盯向石保平的小腹。
石保平吃了一驚,臉色變了變。
“哦,不對,你本來也算不上是真男人!”
“你!~”
石保平臉色瞬間通紅,像是被人踩住了小尾巴,差點要跳起來。
“嗎的,你敢胡說八道!”
燕小北笑道:“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自己心裡清楚。”
“燕小北,你不要得意,你看看我身後,幾十個人,你能都扎倒嗎?”
石保平梗著脖子,面紅耳赤的說道。
燕小北手中的金針輕輕晃了晃,說道:“我這一針下去,有很多種效果,而且保證效果顯著。比如說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打嗝不止、渾身定期劇痛,當然,也能讓你們和他一樣,連男人都做不成!”
“你特麼嚇誰呢,兄弟們,別信他滿嘴胡說,大家一起上,累也要累死他……”
石保平大聲喊著,然然,他忽然感覺到不對勁,轉頭看去,只見自己身後幾十個“兄弟”臉上都露出詭異、害怕的神情,一步一步的在後退,距離自己已經三米以上了。
他忽然愣住,就連那個胡經理也遠遠的躲了開去,哭喪著臉說道:“石總,這小子手裡的針確實邪門,大寶、二寶都被他扎翻了……”
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心思,大寶、二寶這麼雄壯,都禁不住一針,他們怎麼也不會覺得自己比那兩人厲害。
而且,他們完全相信燕小北的話,那一針下去,真可能會像他所說的那樣,那這麻煩可就大了。
“你們……你們怕什麼?他就一個人……”
石保平有些慌亂的說道。
這些人中的幾個頭,平時沒少吃他的、喝他的,還隔三差五的請他們去御都浴場縱情一下。
平日裡稱兄道弟,一個個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給他石保平當凳子坐。可到了這關鍵時候,他才發現,這種“兄弟情”,原來只是一個笑話。
“石總,這小子太邪門,我看你還是算了吧……”
“對啊,你們畢竟是一個村的,有話好說嘛……”
其中的幾個人,開始苦口婆心的勸石保平,讓他認慫。
石保平“呸”的一聲說道:“瑪的,一幫慫貨!以前一個個牛得能上天,現在怎麼了,他以前就是一個傻子,你們這麼多人被一個傻子嚇住,他麼的還在昭北混個屁!”
可不管他怎麼發火,那些人就是不肯再往前一步。
燕小北冷笑一聲說道:“你是自己主動給個說法,還是讓給我逼著你給出一個說法?”
“燕小北,你知道你傷的是什麼人嗎?那是四海拳館顧大師的弟子!你不要得意,顧大師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石保平心中虛了,但他依舊不願意這麼快就服軟。
燕小北不屑的說道:“是嗎?那是我的事,你就不用費心了。現在你要擔心的是你自己……”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往前靠近一步,然後再寒聲說道:“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隨即,他突然閃電般出手!
石保平只覺得眼前一花,等他明白過來的時候,燕小北手上的金針已經停在他右眼前不足一寸的地方。
只要燕小北的手輕輕往前一送,他的一隻眼睛就立即報廢。
他的後背冷汗涔涔,渾身虛軟,一動也不敢動,緊緊盯著那枚金針。
“你說,如果你被一個傻子扎瞎了眼,我會不會有責任?”
燕小北盯著他,淡然說道。
他的手穩穩停住,金針一動不動。
“我……”
這句話的確嚇到他了,燕小北是傻子,整個灰溪村的人都是知道的。他知道神經病打死人是不犯法的,這傻子應該和瘋子也差不多。
真要是給自己扎一針,到時候鑑定他是傻子,那自己豈不是比竇娥還冤?
“小北……小北兄弟,手穩著點……別……別開玩笑……”
他的確是嚇到了。
燕小北忽然露出傻笑的表情,然後輕聲說道:“你說,傻子會開玩笑嗎?”
說話的時候,手中金針緩緩向前抵近,石保平原本憋得通紅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他驚慌的說道:“我……我給說法……”
現在,他不認慫也不行了。自己帶來的人,要不躺地上,要不就是遠遠的躲開了,再不認慫,自己就會成為獨眼龍。
燕小北詭異的一笑,手中金針忽然一收一送,石保平驚叫一聲,感覺到自己胸腹之間微微一麻,他嚇得差點摔倒在地上。
“你……我都說了給說法,你……怎麼還扎我?”
他驚駭的看著燕小北手上的金針,畏懼的說道。
“這一針,半小時之內能解除,當然,必須是我親自動手。你要是玩花樣。那麼半小時之後,你身上就會留下病根。至於是什麼病根,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保證你欲.仙欲.死……”
燕小北緩緩將手中金針收入懷中,不緊不慢的說道。
石保平聽得毛骨悚然,伸手去摸自己被扎中的地方,但並沒有任何感覺。
他再也沒有了開始進來時的那種氣勢,原本個子就不高的他,更加的矮了三分。
“我……小北,我們是一個村的,你……你不能害我……”
石保平徹底慫了,雖然他不知道燕小北口中所說的欲.仙欲.死是什麼味道,但可以確定不是他在御都浴場時的那種味道。
“現在想起我們是一個村的了?我在你眼裡,不是一直是寄生在灰溪村的傻子嗎?還有明成叔,你們還是本宗,你都能算計,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不害你?”
燕小北一臉的不屑。
“是我豬油蒙了心,當初我也是沒辦法,如果不找個人出來背鍋,我那工地就得停掉……”
“所以你可以為了你的工地,喪失良心,坑害明成叔?”
“我……我知道錯了,現在我就去向他賠禮道歉,還有……他治腿的錢,應該給他的賠償費,我……我都給……”
石保平一邊說著,一邊畏懼的繞過燕小北,向石明成,陳德明走去。
石明成站了起來,氣憤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石保平,激動的說道:“保平,我把你當同宗兄弟,一直都相信你,可沒有想到,你居然會坑我!”
“明成大哥,對不起,當初我也是有苦衷的……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我現在向你鄭重道歉,請大哥看在同宗的份上,饒過我這一回。這樣,我給你一百萬做為補償,以後如果你還想在工地做事,隨時可以來……”
石保平低著頭,一副懺悔的樣子說道。
石明成說道:“我還給你做事?我有這麼賤嗎!記住,你給的100萬,是我該得的!你現在就轉給小北,以後你我就算是不認識了。”
石保平咬著牙說道:“好,我現在就轉……”
燕小北早已經準備好銀行卡,遞到他面前。
這100萬本就是石明成該得到的,所以拿得心安理得。
陳德明將手中的安全帽放下,說道:“石總,我從現在開始,辭工了。”
他知道,出了今天這樣的事,如果繼續留下,以後不定會穿多少小鞋。所以他果斷選擇離開。
燕小北看向石保平,石保平立即明白是什麼意思,趕緊轉頭喊道:“胡經理,給陳德明算一下工資,多算一個月……”
十幾分鍾後,燕小北給石保平身上紮了一針,說是給他解了開始的那一針。然後扶著石明成,與陳德明離開了工地。
石保平看著他們的背影,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陰冷的說道:“瑪的,你個傻子,給老子等著!老子的錢不是那麼好拿的……”
他的話還沒落音,燕小北忽然回頭看來,嚇得他一口氣岔了回去,劇烈的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