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咱們也去玩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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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小北雖然說得輕鬆,但他的神情卻有點凝重。

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和一般的病情不同,稍有不慎,便會觸動封在陸虎心臟部位的真氣,讓他心臟爆裂而死。

對方這是下了殺手,想讓陸虎必死無疑。

他不敢稍有疏忽,驅動靈識眼,將陸虎心臟部位看得清清楚楚,在長舒了一口氣之後,穩穩的將一枚金針扎進其左腋下的極泉穴。

隨即,又取出一枚金針,扎進其左手腕處的神門穴……

他每一針下針極慢,且十分沉穩,五枚金針,足足下了三分鐘。

等到五枚金針下完後,他又舒了一口氣,說道:“等會可能會有點疼,但你不要害怕,我一定能讓你沒事的。”

陸虎兩隻眼睛瞪著,點了點頭說道:“我不怕疼。”

燕小北再次取出一枚金針,盯著其心臟部位。

開始那五針,是護住其心脈,最後這一針,是要將其心臟部位的真氣匯出來,這樣才能讓陸虎真正安全。

他穩穩的捏著這枚金針,眼前浮現出一顆跳動的心臟,他看了片刻,右手猛然一沉,金針帶著一股被他灌注的真氣,以極快的速度紮了進去。

這一針,是直接紮在心臟主動脈上,一股肉眼不可見的真氣,瞬間爆發,循著金針向外湧出。

燕小北右手一直捏著針尾,手指感覺到一下劇震,那股被啟用的真氣,差點將他的手指給震開。

不過,他逆運真氣,將從金針上湧出的真氣引入自己手臂,同時快速鬆手,急催體內真氣,手掌往一側一揚。

“砰”的一聲悶響,幾米遠外的垃圾簍驟然爆開,垃圾散了一地。

而陸虎也在此同時,悶哼了一聲,身子一挺,嘴角溢位鮮血。

燕小北急速轉身,左手食中二指迅速在其心臟周邊按壓,片刻之後,原本呼吸有些急促的陸虎,逐漸平靜下來。

隨即,他在陸虎耳根處用力按了一下,陸虎立即昏睡過去。

他看著混昏睡的陸虎,舒了一口氣,轉身出了治療室。

“他怎麼樣?”

令狐中立即迎了上來,焦急的問道。

燕小北點了點頭說道:“他沒事了,等下給他配一劑中藥,服用三天便可恢復。”

趙敬堂驚訝的說道:“沒事了?他……他不用手術?”

燕小北說道:“不用,他的內臟是受了傷,不過我已經用金針封住了他的經絡,不會對他構成威脅。接下來,只需要他按時喝藥,修養幾天就行了。”

趙敬堂感慨的說道:“還是中醫厲害,這要是西醫,非得手術,而且成功率很難說。”

燕小北笑了笑,說道:“這是老祖宗幾千年的智慧,不是西醫短短几百年能比的。”

侯建章說道:“那是,中醫要是能擯棄門派之見,也不至於衰敗至此。”

燕小北看向令狐中,問道:“令狐中,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是什麼人踢館?”

令狐中眼中閃爍仇恨的光芒,說道:“是四海拳館的唐冬青和顧四海!傷陸虎的是四海拳館館主顧四海!”

燕宸眼中閃爍了一下,沉聲道:“難道楊九哥給他們的警告,他們沒放在心上?”

令狐中咬牙說道:“他們知道九爺和九太保都去了雲城,所以才敢去踢館的。”

燕小北不解的問道:“九爺不是安排了八太保張福林在昭北嗎,他沒出手?”

令狐中茫然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燕小北愣了一下,隨即也想明白了,張福林沒有出手也情有可原,畢竟他和陸虎不熟悉。而且,顧四海、唐冬青前去踢館,他也不一定知道情況。

“好,你帶我去看看阿虎武館。”

他想了想,說道。

阿虎武館還有陸虎的幾個弟子,他想去看看他們的情況。

半個小時後,燕小北和令狐中來到阿虎武館。

這是陸虎租下的一座院子,佔地足足有千餘平米,以前是一個小型的家族作坊。後來這家人做生意虧了,作坊停了下來,這座院子整體出租。

一扇破舊的鐵門,一旁掛著一個木牌,上面寫著阿虎武館四個大字。

看上去,十分寒酸。

燕小北不禁暗暗奇怪,自己給了他一百萬,讓他開辦這個武館,這傢伙居然這麼摳門?

進去就是一塊未曾硬化的土坪,一旁擺著兩個兵器架,還有兩對石鎖。

兩個五大三粗的年輕人,正垂頭喪氣的坐在石鎖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著前面發呆。

燕小北與令狐中過去,兩人驚喜站起,喊道:“大師公、師公!”

兩人鼻青臉腫,一人的左手胳膊吊著,好像用不上力。

在驚喜過後,眼中便閃爍出一絲怨恨與沮喪,低下了頭。

燕小北走了過去,抓住那人垂著的左手,另一隻手按住其肩膀,輕輕扭動了幾下,然後驟然用力往上一頂。

“咔嚓”一聲脆響,那人慘叫一聲,驚愕的看著燕小北,額頭上沁出冷汗,卻又不敢說什麼。

燕小北鬆開他的手,問道:“你手脫臼了,怎麼不去看醫生?”

那人說道:“我們不能走,師傅受傷了,我們必須留下來看住武館,不能讓別人搶去了。”

隨即動了動胳膊,眼中露出驚喜的神情,說道:“好了?謝謝大師公!”

燕小北看了兩人一眼,問道:“就你們倆嗎?”

那人猛然搖頭,說道:“還有幾個,他們傷得比我們重,在裡面休息。”

燕小北說道:“帶我去看看。”

來到屋子內,五個人擠在一個房子裡,全部用的是行軍床。

他們有人身上還有血跡,有人手臂上、或腿上纏著紗布,看樣子都傷得不算輕。

“你們看過醫生了?”

“我們去診所看過了,趙醫生說我們沒什麼大事,記得換藥就可以了。師傅不在,我們必須留下來守著武館。”

一人撐著坐起,說道。

燕小北問道:“你們能確定打傷你們的人是四海拳館的嗎?”

“能,那個唐冬青帶了一個老頭來的,他稱呼那個老頭叫顧師兄……”

燕小北眼中閃爍寒光,點了點頭說道:“好,你們好好休息,不用擔心,他們不敢再來了。”

離開武館,燕小北問道:“令狐中,你知道四海拳館在哪裡嗎?”

令狐中點了點頭說道:“知道,就在城西桂花坪……”

燕小北舒了一口氣:“好,既然要玩踢館,那咱們也去玩玩!”

令狐中立即點頭,他早就想去找四海拳館的麻煩了,就等著燕小北這句話。

四海拳館,唐冬青坐在太師椅上,一手端著茶杯,看著演武場上幾十名弟子在練拳。

在他一旁,站著殷思貴。這人上次被令狐中所傷,還沒有完全恢復,臉色蒼白,雖然站在烈日下,讓人感覺陰氣森森。

在唐冬青右邊,還坐著一個三十上下的年輕人,神情冷峻。

看了片刻,唐冬青忽然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中間的茶几上,緩緩推向那個年輕人。

“八太保,這件事如果九爺問起來,還請你幫忙多說幾句好話!陸虎辱罵我四海拳館在先,並打傷我四海拳館弟子,我這次踢館,只是教訓教訓他們,並沒有真正傷他們。希望到時候九爺一碗水端平,不要有偏袒。”

唐冬青將銀行卡推出去之後,語氣低沉的說道。

原來,這年輕人就是木九第八義子,八太保張福林。

他淡然看了一眼銀行卡,說道:“唐館主客氣了。你放心,這件事根本算不了什麼,不會傳到九爺耳朵裡去。”

唐冬青笑道:“多謝八太保,這區區100萬,不成敬意。”

張福林依然沒有拿那張銀行卡,而是有些陰沉的說道:“唐館主,你我之間就用不著這個了。我只要館主記住對我的承諾,到時候不要忘記助我一臂之力。”

唐冬青的嘴角浮現一絲陰冷的微笑,說道:“八太保儘管放心,那件事我四海拳館一定會站在你那一邊。而且,我會聯合邵州各大武學世家,堅決支援八太保。”

張福林皮笑肉不笑的站起,說道:“那就好。”

唐冬青趕緊跟著站起,陰冷的說道:“這件事一旦成功,對我四海拳館也有很大的好處,我自然會全力支援。”

張福林笑了笑,說道:“我先謝過唐館主了,也請代為感謝顧館主。你們放心,這件事一旦成功,下屆邵州武盟盟主人選,天龍閣一定全力支援顧館主。”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只是,這笑容看上去有點陰惻惻的感覺。

張福林抱了抱拳,說道:“告辭。”

唐冬青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銀行卡,說道:“這張卡,太保還是收下吧?”

張福林擺了擺手,大步向外面走去。

看著張福林的背影,唐冬青冷笑一聲,抓起那張銀行卡,沉聲說道:“有錢不要白不要……”

隨即,將那張卡收入懷中。

“都給我精神點,四海拳館的威名,不能墮在你們手上!”

片刻之後,他看著那幾十名正在練拳的弟子,大聲喊道。

但他的話聲剛落,“砰”的一聲巨響,一塊巨大的牌匾從寬大的院門外飛了進來。

在那牌匾之後,緊緊跟著一條人影,居然始終保持著不足一米的距離,像是足不沾地的飛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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