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暗流湧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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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閣被襲擊,木九重傷中毒,生命垂危的事情,很快在邵州傳開。

邵州各大家族,各大世家與各種勢力,全都被這個訊息所震驚。

天龍閣自成立至今,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

四十年前,木九成立天龍閣,制定了整個邵州的規則。從此各大家族,各大世家與各大勢力,都臣服於天龍閣,按月繳納一定利潤給天龍閣。

而這些錢,又被木九成立的天龍資本用作投資,暗中侵佔了不少家族的股份。

剛剛實行的時候,很多人不服氣。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為什麼要交給天龍閣?

而且,很多利益的劃分,也是天龍閣說了算。

也就是說,和木九關係好的,自然能多分到不少資源,而關係不好的,便會受到打壓。

於是有很多家族曾經奮起反抗,遭到了天龍閣的血腥鎮壓,最終被踢出了邵州圈子,徹底沒落。

幾十年來,不少家族浮浮沉沉,最終由天龍閣制定規則,評選出五大家族,五大世家,成為了邵州的代表和主要利益獲得者。

各縣,也被扶持出一個首富,成為天龍閣的代言人。

昭北的蘇弘宇,就是這樣被扶持起來的。

而這些新晉升起來的五大世家、五大家族,在競爭過程中,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所以,他們對天龍閣的做事手段,一直心懷不滿。

不過,也正是因為天龍閣的存在,邵州這一片環境還算平靜。

比如說,邵州是醫療大市,在邵州,至少有二十幾家上了規模的醫藥公司。

全省最好的醫院,也在邵州,最大的藥品市場和藥材基地,一樣是在邵州。

而這些,就是被幾大家族和幾大世家所瓜分。

面對邵州這麼大的一塊蛋糕,邵州以外的勢力,自然虎視眈眈,隨時想進來咬上一口,尤其是省城的十大家族,更是多次想把手伸進邵州。

這時候,便是天龍閣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這些外面的勢力,不管用什麼辦法和手段,都被天龍閣檔在前面,始終無法染指邵州。

為此,天龍閣還和省城十大家族發生過正面衝突。

十年前,雙方一場激戰,最終天龍閣以戰死十幾人的代價,擊退了省城十大家族,保住了邵州的利益。

那一戰,天龍閣揚名全省,邵州再也沒人敢輕易覬覦,邵州的各大家族與世家,也贏得了一個黃金十年的發展期。

這十年的發展,忠心跟著天龍閣的大小家族可謂是賺得盆滿缽滿,得到了很大的好處。

有些人,當他的利益不斷增加的時候,他就會認為,自己的能力能夠駕馭一切。

所以,在一些大家族中,就有人開始認為天龍閣是多餘的,尤其是這十年風平浪靜,就讓他們更加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現在木九被重傷中毒,生死不明,不少人舉杯歡慶,認為天龍閣的衰敗由此開始,屬於自己的時代要來了。

短短的兩天時間,邵州地界暗流湧動,而一直對邵州虎視眈眈的外部勢力,也是蠢蠢欲動。

尤其是來自省城白州的十大家族,已經在幾位家主的號召下,連夜在省城一傢俬人會所召開十大家族家主會議,為的就是做好入侵邵州,瓜分邵州的準備。

燕小北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其實很簡單的計劃,居然會引起這樣強烈的連鎖反應。

此時,凌晨三點,木九進入燕北堂醫院第四天早上。

就在半小時前,木九被宣佈救治無效,毒發身亡。

十位太保齊聚,天龍閣近三百人趕來,迎接木九迴天龍閣。

木九此時躺在一具金絲楠木棺木中,臉色烏青,完全沒有了呼吸。

“當初我就說了,要把義父接到邵州去救治,你們偏不聽……”

棺木已經裝上車,幾十輛豪車組成的車隊,準備護送木九迴天龍閣。

張福林一臉憤懣的看著燕小北與楊傑,還有朱真,憤然說道。

朱真說道:“義父所中之毒,十分罕見,沒有對症的解藥,不管送去哪個醫院,都是一樣的結果。”

他為人穩重,一般不會隨便說話,更不會輕易與人爭辯。

這一次,算是破天荒了。

張福林當然不會服氣,看著朱真說道:“二哥,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在邵州多的是好醫院,多的是名醫,你們居然把義父送來這個剛剛開張的小醫院,別的不說,裝置肯定不如那些大醫院吧?我和你們說,義父的死,你們要負主要責任。”

朱真看了他一眼,有些慍惱的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想要追究誰的責任?”

張福林瞥了燕小北一眼,說道:“誰主張把義父送來的,誰給義父治療的,誰就應該承擔責任!”

朱真雙眉一蹙,說道:“你的意思是要追究閣主和十郎的責任?”

張福林冷遂的說道:“難道他們不應該承擔責任嗎?”

朱真怒火上湧,正要爭辯,陳謙走了過來,神情冷肅的說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義父屍骨未寒,你們卻在爭論這些沒用的!先把義父送回天龍閣,然後商議怎麼為義父舉辦喪禮才是最重要的!”

張福林冷哼了一聲,轉身向一輛車走去。

燕小北與朱真對視一眼,兩人也上了車。

接近百輛豪車組成的豪華車隊,深夜離開昭北,去往天龍閣。

次日清晨,木九去世的訊息,傳遍了邵州的每一個角落。

這位有著傳奇色彩的邵州王,突然離世,引起了邵州不小的震動。

由此,官方都召開緊急會議,以防因此引起騷亂。

木九的死,也成了大家嘴中最熱門的話題,邵州各大報刊,還有一些網路平臺,都登出了這條訊息。

民間震動,但天龍閣暫時還一片平靜。

天龍閣前,靈堂已經佈置好。天龍閣所有人,都換上了孝衣。

天龍閣共有弟子千餘,此時已經陸續趕回,整個天龍閣都被佈置了一遍,從進山門開始,就是一片白色,

追悼會定在第二天晚上召開,但第一天,便有不少人前來弔唁。

這些來的人,紛紛打聽木九去世的原因,雖然社會上有傳聞,但依然滿足不了他們的好奇心。

當然,其中也有一些是真心前來弔唁的,得知木九去世,的確顯得很傷心。

第一天來的人不多,也就是來慰問一下,送了禮之後,又匆匆離去,等著第二天追悼會時再來。

燕小北當晚也留在了天龍閣,楊傑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

夜深時,他盤坐床上,取出那枚蛇丹,雙手交疊,將蛇丹捂在手心,體內真氣運轉,以真氣滌盪那枚變黑了的蛇丹。

當初要不是這枚蛇丹,木九當初就喪命了。直到現在,他才有時間來管這枚蛇丹。

自從莫名其妙吃了聖靈果後,他的修為一天一天往上漲,一直沒有停止的意思。而這枚蛇丹,也能助他修煉,所以他每次打坐,都會把蛇丹握在手中。

黑暗中,常來宛緊緊盯著燕小北的手,不停的流著哈喇子。

不過,他也只是饞饞眼,絕不敢打那枚蛇丹的主意。

“走,我們去看看,那些人在做什麼。”

柳紅衣也飄蕩空中,輕聲對常來宛說道。

常來宛當然知道柳紅衣想去看什麼,戀戀不捨的跟著她離開燕小北的房子……

陳謙的房間在天龍閣的右側,他是太保首尊,所住的房子是獨棟。

此時,他的房間中聚集著幾個人。

除了楊傑、燕小北、朱真和三太保韓洋不在,其他六位太保全部在他這裡。

“大哥,要不是當初義父偏心,閣主的位置,非你莫屬!現在義父已經歸西,屬於你的,該拿回來了!”

張福林一臉的得意,絲毫沒有悲慟之色。

七太保劉滿福說道:“對,我們兄弟,只服大哥!他楊傑算什麼東西,進入天龍閣才五年,憑什麼由他來繼任天龍閣閣主?”

四太保肖佔奎說道:“這有什麼辦法,誰讓他會拍馬屁,而且他又一直留守天龍閣,是義父的貼身護衛,自然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陳謙看了他們一眼,語氣低沉的說道:“老三究竟是什麼態度,他怎麼沒來?”

張福林毫不猶豫的說道:“放心吧,三哥肯定是和我們站在一起的!他早就看不慣楊傑那小子了。”

陳謙眼中閃爍,他似乎在擔心什麼,說道:“老三一向比較圓滑,他的話,不能全信,大家還是小心點的好!”

肖佔奎說道:“怕什麼?就算他不和我們一條心,他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這次我們聯合了幾大家族和幾大世家,我還聯絡了懷州、湘州的人,一起前來為我們助陣,我還不信楊傑不屈服!”

張福林接著說道:“放心吧,大哥,三哥是聰明人,明天他會看清楚形式的。天龍閣中千餘兄弟,我們兄弟就掌控了六成以上,就算是朱老二和楊傑的手下,也有不少人是我們的親信!明天你就等著看好戲,等著上位吧!”

陳謙眼中閃爍寒光,陰冷的說道:“好,有各位兄弟相助,我相信一定能成功。除了閣主之位,還有一件事,我們也必須一併解決。”

肖佔奎說道:“什麼事?”

陳謙沉聲說道:“燕小北手中的股份!”

劉滿福說道:“就是,這次不但要讓楊傑交出閣主的位置,燕小北手中的股份,也必須交出來!那些本來就應該屬於我們兄弟的,他燕小北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把我們義父的股份掌控在手中?”

他這句話剛說完,忽然“唉喲”痛呼一聲,伸手捂住自己左耳,驚恐的轉頭看去。

眾人只感覺到一陣涼風吹過,有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怎麼了?”

幾人驚恐的看向劉滿福,只見他捂住耳朵的指間,緩緩沁出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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