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糾纏(1 / 1)
“恩,我只求咱們平安,但若他們咄咄相逼,我也會要他們好看。”龍昆狠厲道,雙眸精光暴閃,這是連日來龍昆第一次如此,他早就受夠了,往日裡對兄弟之間的爭鬥他是儘量躲避,但還是時不時的受到波及,想到此處不由全身緊繃,雙拳咯咯作響。
“皇兄。”見龍昆神態,龍萱擔心道,纖細的玉手輕推後者手臂兩下。
聽到龍萱呼喚,回過神來的龍昆對著皇妹露出一個無礙的笑容:“出來也有段時間了,也是時候回去了,怎麼樣萱兒,再過兩日咱們動身回聖都把。”
“好把,還是儘早回去吧,母后一定很掛念我們。”龍萱回應道,現在想想也是出宮也有段時日了,回想來時母后千叮萬囑的言辭神情,龍萱柳眉輕皺帶動起眼眸的一絲幽念。
看到皇妹如此,龍昆也隨著輕嘆口氣,木桌之上香爐騰氣的絲絲香菸隨著一起擺動。
而此時遠在東邊,透過狹長的管道,穿過一大片茂密的森林,前方不遠有著一座小鎮,由於前行半日便是永定鎮,所以來往客商寧願多走半日,也不願在此停留,倒使得此鎮看上去沒那麼繁華,一路走來街邊攤販稀稀零零,路邊行人匆忙的行走著,也有熙熙攘攘的街道,羅晨一行牽馬行走間來到一家客棧。
“羅晨兄弟,天色也不早了,就先在此落腳把,以後路程還遠,能有客棧可就難得的。”趙恆扭頭笑道,
“恩,我想也是,你也是剛回家就出發,正好如此我們在此借宿,明日再動身。”想想也是,若再繼續趕路的話也不太好,人家好心帶路前去,羅晨不是看不出來,同樣對著趙恆微笑道。
不大的客棧門口,店小二見一行幾人牽馬走來,連忙一溜小跑下來,露出自認為很招牌的笑容,殷勤道:“客官應該是住店把,幾位裡邊請。”
“恩,有勞小二前去準備幾間客房,還有我們的馬,牽下去喂些上好的草料。”那趙恆敞聲道。
那店小二聽言緊忙上前幫忙牽馬,門前幾個夥計也是紛紛前來幫忙,羅晨輕撫相處半日的戰馬,不捨的轉身邁步進到客棧。
此時羅晨一行坐與酒桌之上談笑著,全然沒有注意周圍動靜,反觀樓上角落處一席酒桌之上坐著一人,此人不過雙十年華,從臉龐和氣質來看,此女有著說不盡的風情,雖是一身習武勁裝,依然難以有所掩飾,玲瓏的朱唇品嚐著甜點,白嫩的俏鼻之上一雙瑩瑩眼眸盡是烏黑,隨著月眉輕挑,美眸透出一絲豺狼懼之的凌厲,打從羅晨一行進到裡面起,此女便注意到了。
或許是出於警覺,當那一絲目光凝聚到自己身上之時,羅晨天背後一陣冷氣升騰,喝下口中趙恆遞來的美酒,扭頭看去就這樣,四目齊齊相對,木天一頭霧水,這女子在那見過呢,反觀對方露出一個傾城的媚笑,隨即繼續品嚐甜點。
“羅晨兄弟,來,再乾一杯!”正在思索間,那趙恆突然又倒酒大聲道,旁邊幾位隨從也附和著,這幾位都是多年跟隨趙恆的好兄弟,出門在外全然沒有主僕之分,大家都頗為豪爽。
喊鬧間容不得木天多想,大家你來我往的,對於初次如此行事的羅晨,很快就被灌的分不清太陽從那邊出來的了,迷迷糊糊的就被人拖到房裡,那趙恆等人也是如此,就這樣一灘灘爛泥同樣被店夥計帶回房裡。
而在這家客棧內,一間客房內一女子閉目盤坐著,藉著月光便可認出,此女正是剛和羅晨對視之人,她在盤算著什麼,眉頭舒展間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喂!我說你何必這麼死板呢,你把我送到這就夠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這一帶路上我很熟悉的,再說了還沒人敢在我葉家勢力下造次。”說話的正是那葉玲玲,這兩天她可受夠了,說那木天話少,起碼還知道應和自己,可面前這女人跟死人一樣。
“你這樣坐著不累麼,喂!你不累我累,把我穴道解開行不行,你是死人嗎!”見半天又沒反應那葉玲玲俏臉一板厲聲道。
“你若是再不安靜點的話,在送你到目的地之前休想再說一句話,你以為我想送你了,既然拿你換了那把劍,就要完完整整的把你送回去,否則像你這樣的我早殺你投胎去了。”
聽完那葉玲玲小嘴一鼓,自己在那嘟囔起來,想想還有幾日路程就一陣頭疼,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這樣,心裡早已埋怨起來,既然知道路上有人奪劍,直接派幾個高手不就可以啦,現在害自己在這受罪不說,劍也被人拿了,三叔肯定心疼壞了,想到這些葉玲玲眼光又撇了一眼那女子,突然想到什麼,故裝委屈道:“不說話可以,不過你總得告訴我你叫什麼吧。”
“告訴你也無妨,聶姍,以後記得找我報仇。”那女子嘴角輕翻,不屑道,就算這葉家知道她的身份也不敢找她麻煩,更別說這黃毛丫頭了,要不是出於道義,她才懶得送她呢,想想明日過了殤山嶺不遠便是葉家二老爺的府上,便暗鬆口氣,路途兇險倒是不怕,這丫頭出奇的煩人,越想越讓人頭疼。
葉玲玲可看不出她的表情,更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聽對方說完之後俏皮道:“哦?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不怕你,哼!”說完之後心裡暗自想著怎麼修理這聶姍,想著想著嘴角輕揚,此時早已睡著,睡覺都不忘想著怎麼報復,看來此女不能得罪呀。。
次日清晨這聶姍老早就起身出發了,昨天從她發現羅晨起,就已經做好打算,羅晨雖然沒有認出她來,不過俗話說的好,做賊心虛便是如此,並不是她怕那羅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時馬車之內那葉玲玲滿面倦意,玉手輕掩小嘴又打一哈欠,隨後又揉揉眼睛,看著對面的人俏臉一板憤然道:“這麼早上路幹嗎?放著好好的床不睡,在這破馬車上趕路。”
“過了今日你便可以解脫了,不出意外的話,晚上便可到你家二叔那裡,在此期間你最好別再廢話。”那聶姍始終板著臉,對於對方的埋怨全然不予理會,隨著馬車後方一陣狼煙飛濺過後,漸漸消失在一道道山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