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前塵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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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他從懷中取出一顆散發著熒光的桃心。

你……真傻!

楊平聽後勉強一笑。

你自由了!

說起自由,他露出燦爛的笑容。

仲夏一陣沉默,她的心雖然失而復得,但她卻並不快樂。

他沒死……他真的很厲害。

這一切楊平自然不知,他看到仲夏面露掙扎,於是補充道。

你打不過他,怎麼拿到我的心?

仲夏回神後追問。

楊平看到她一臉地擔心,他感覺自己心裡有些苦澀,這種感覺從不曾有過。

仲夏突然輕輕依偎在他懷裡,她聽到他心砰砰跳動,這種節奏,她也曾有過。

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

兩人就此日夜相守,白天遊山玩水,夜裡就回桃花林。

伯淑不在,楊平另結新歡。

兩人纏綿的身影被確州城人看到,上山的獵戶將之傳到城裡。

起初大家都不信,當眾人看到兩人出現在酒樓,花市,傳言得以證實。

這訊息也被確州大戶石家知曉,伯淑自然也不例外,她是石家大女兒。

當她看到一紙書信後,面色慘白,當即快馬加鞭,直奔確州城而去。

這一日,陰雨連綿,桃花林為之萎靡。

不過,卻不能影響楊平兩人。

他們雙手緊扣在一起,站在林外山巔,遙望山川。

你對得起我!

這時,楊平聽到久違的聲音,但這聲音卻沒了記憶中的溫柔。

他回頭看去,發現伯淑一身黑衫飄揚不止,在勁風下獵獵作響。

當伯淑看到楊平正臉,她心如死灰。

她發現他臉色洋溢著她從不曾見過的幸福。

她看他們雙手緊緊交織在一起,又想起往日些許快樂的時光,但那種快樂額似乎總是單調的。

她身子因此顫抖不已,怨恨的目光直逼兩人。

楊平見狀趕忙放開手,上前一步想要解釋,但他眼看著伯淑一閃即逝,只留下一道劃破陰雲的長虹。

此後,確州城連日大雨傾盆,有人謠傳是妖魔作祟。

她是誰?

仲夏盯著消失的長虹,質問道。

我們……我們有婚約……不過!這是家裡的安排……

楊平方寸大亂,他不知怎樣解釋。在他心裡,伯淑只是一起長大的玩伴,以前是,以後也是。

你別擔心,我絕不會辜負你!我和她的問題,我會親自解決。

楊平安慰道。

這天夜裡,確州城下起了瓢潑大雨。

楊平別過仲夏,找到石府。

他得知伯淑一直不曾回家,於是便欲離開。

可是卻被伯淑的父親攔住,他並沒有斥責楊平,反而擺了一桌酒菜,一眾幾人喝的伶仃大嘴。

楊平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當他被刺眼的陽光照醒時,天早已大亮。

他招呼都沒打,直奔桃花嶺而去。

當他抵達桃花嶺時,被眼前的一切驚呆。

這裡近千株桃樹被砍伐殆盡,只留下大小不一的坑洞,都被雨水浸泡著。

誰能有這本事?誰跟桃林有仇?楊平百思不得其解。

確州城有此實力的只有石家,但昨天一夜他都在石家。

他想到伯淑,可卻僅是一念而已,伯淑連一隻螞蟻都不捨得踩。

他苦思一陣,便直奔山的另一邊掠去。那裡,還有另外一片桃林。

當他再次抵達後,眼前的一幕令他幾欲崩潰。

這裡的桃樹雖還在,但也所剩無幾了。

仲夏!……

楊平巡了數圈,發現空無一人,他焦急地喊著。

他將確州城外綿延百里的山脈巡了個遍,但依舊無果。

幾日後,他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確州城。

令他不解的是,他發現城裡每家每戶都插滿了桃枝。看到一顆顆被折斷的桃枝,他心如刀絞。

經過了解,他才明白其中因由。

他當日在石家喝酒之後並不僅是醉了一夜,他一醉就是五日。

從城裡人口中得知,他在第五日時就醒過來,並且跟伯淑成親。

期間有一妖來搗亂,但卻被伯淑請來的師父打的半死,逃之夭夭。

伯淑師父擔心她來報復,於是告訴大家,將桃枝插在家中,這妖就不敢來作祟了。

楊平聽後勃然大怒,這一刻,他恨透了確州城民,更恨的是伯淑,他做夢都沒想到,她居然能做出這種事。

他一氣之下,打到石府。

你……你給我下了什麼妖術!

楊平看到伯淑,他咬牙問道。

傀儡術。

伯淑一板一眼地回應。

你好狠毒!

楊平顯得無比淒涼。

我只想證明,我更愛你。

伯淑看到楊平面無血色,言詞間顯得蒼白無力。

愛我?你我何來愛?就因為我受傷時經常照顧我?可你現在這麼做,未免太惡毒了!

楊平連連指責。

你真以為確州城人怕你?若不是我家小姐背後打點,你怕是早就死了無數次了。

楊平被伯淑身邊的小丫頭引過神去,他愣怔不語。這一刻,他突然感覺天旋地轉,一幕幕往事席捲而來。

他顯得無比頹廢。

他將所有的恨都拋開,此時,他對自己的恨意陡升。

他沒再去爭執,頹然離去。

他沒再回家,而是回到桃花嶺。

他在遇到仲夏的山坡上種滿了桃樹,每天都精心澆灌。

在此期間,他白天會去附近名山大川尋找,只要有長著桃樹的地方,他都會刻意帶上幾天。

到了夜裡,不管多遠,他都會回到這裡。他在等著,等著那股令他飄飄然的香味。

伯淑也未曾死心,她也會在夜裡陪著楊平。

楊平對所有人的恨都已消散,所以他任由伯淑待著,但兩人一連半年不曾有過交流。

仲夏沒死。

這天,楊平平靜地面向伯淑。

伯淑聽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她曾經丟過心,卻依舊安然無恙。

楊平似是在說給伯淑聽,又像是自語。

“怎樣小子,怕了麼。”正當此時,鐵牛走向前來,冷冷地看著面前的那人,眼神裡充滿冰冷之色。

這小子該不會是被嚇破膽了把,這麼長時間不說話,魔族眾人,也有這麼脆弱的人在麼,真是太可笑了,若真是如此的話,那自己還真是高看他們了,魔族眾人也不過如此,這點打擊,就讓他屁也不敢放一個了,真是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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