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笑呵呵的魏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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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花朝開啟門。

敲門者衣著富貴,唇紅齒白,面如桃花,一縷山羊鬍旭。身材高大,有些顯胖,五官之下是一種富貴。

他三四十歲的年紀,卻精神如少年。

他身後還跟著十幾個僕人,僕人也個個身強體壯,腰間帶著寶劍。

他面容和善,見到秦花朝的時候一臉笑容:“賢侄應該就是秦花朝了。”

秦花朝心中有些疑惑:“敢問你是?”

他摸著自己的圓肚子,呵呵道:“在下魏冉!”

秦花朝一時間有一點兒沒有反應過來。

這些天,秦花朝也聽了不少有關魏冉的事情。

魏冉本身就很有軍事才能。在秦武王死後,秦王這個位置,在論資排輩方面,怎樣都輪不上現在的嬴稷。

宣太后當初叫羋八子,八子在秦王后宮地位排在第三,前面還有皇后、美人這兩個比她地位高的人。

並且秦武王的母親惠文後也不止武王這麼一個兒子,還有一個叫贏壯的。

而魏冉憑藉自己的手段與手中的兵權讓嬴稷當上秦王,雖然當時免不了一場後宮血雨,但那都是在嬴稷當上秦王第二年發生的事情。

秦花朝當時聽到有關魏冉的一些手段之後,他不由得感覺到心驚,現在見到本人,他自然而然的出現一種慌亂。

魏冉瞧見秦花朝這般模樣,他哈哈笑道:“賢侄這是聽了一些有關魏冉的不好傳聞嗎?為何聽到魏冉這兩個字有種害怕的感覺?”

秦花朝恢復鎮定,半開玩笑的說:“當然是害怕,畢竟不久前我在學宮欺負了魏林。”

魏冉道:“所以賢侄這是認為魏冉剛回咸陽就來為魏林報仇?”

秦花朝點頭:“這不得不讓人這麼想呀!”

魏冉繼續打著哈哈:“那麼賢侄看見魏冉像是在為魏林打抱不平而來的嗎?”

秦花朝道:“有些像,但又不像。”

魏冉問:“這是何意?”

秦花朝解釋道:“這背後帶了這麼手持兵器的武士,單看架勢就很像。但如果真是為了打抱不平而來,根本沒有必要,見到我就笑呵呵的,也不會一見面就以賢侄稱呼。”

魏冉又哈哈笑了幾聲,然後指了指秦花朝的身後:“怎麼?賢侄不請我到家中坐一下嗎?這樣讓長輩站在外面可不好呀!”

秦花朝不好意思的跟著笑了笑,然後急忙邀請魏冉進屋。

魏冉一個人跟著進來,那些他帶來的武士守護在外面,並做好一種戒備狀態。

魏冉進屋之後,屋子裡面的娃魚與棗樹看見客人進來,立刻準備茶水來招待客人。

在客廳裡面,魏冉坐在上座,四下張望一番,在棗樹倒完茶水離開後,道:“賢侄家中的僕人有點兒少呀!待我回去之後給你送幾個過來。”

秦花朝連忙表示拒絕:“我這人喜歡清靜,家中不喜歡有太多人。而且我也不是那種富貴命,根本就不需要有人伺候。”

魏冉道:“你這性格跟你阿爹到還是有幾分相似。”

秦花朝伸長脖子問:“你認識我阿爹?”

魏冉道:“自然認識,我的女婿可是白起,唐沉與白起的關係可不淺呀!”

秦花朝略顯尷尬的問:“不知道……我該怎麼稱呼你?”

魏冉有些愣神,反應過來之後道:“賢侄在想該稱呼我阿爺還是伯父吧?魏冉還年輕,可不想被人叫的太老,你就叫我魏伯父吧!畢竟唐沉與白起的關係深,與我卻是同僚,我們這裡還是各論各的,魏伯父這個稱呼就剛剛好。”

秦花朝連忙躬身道:“魏伯父。”

秦花朝其實想的並不是魏冉這裡的爺爺或伯父稱呼,他只是不知道這古時候對長輩的稱呼而已。

魏冉笑道:“賢侄!其實魏伯父來呢,也是聽了有關你在學宮裡面的事情。”

秦花朝眉毛一挑,連忙站起來說道:“之前的事……”

不等秦花朝說完,魏冉立刻將其制止,並說道:“賢侄與魏林本來就沒有什麼過節,不過相識時鬧了一些不越快,這年輕人不打不相識也是常事。我來也是因為另外一件事。”

秦花朝疑惑的問:“魏伯父前來何事?”

魏冉道:“我聽說了你兄弟王齕的事情,我決定以我的名義幫助王齕成為學宮的正式學子。”

秦花朝並沒有說感謝的話,反而問道:“難道魏伯父想要打破學宮的規矩?”

魏冉擺手道:“這可不算打破規矩,因為賢侄之前出的計謀,魏冉輕而易舉就讓前來挑釁大秦的中山給滅了。魏冉這是來感謝賢侄的,魏冉現在可是有功在身,不久後便會成為大秦的相國。”

秦花朝眼睛漸漸眯起來。就算秦花朝在用伯父稱呼魏冉,魏冉在說話的時候依舊在用自己的名字,這看似不起眼的舉動,其實已經表明魏冉的心機非同小可。

魏冉也瞬間覺察到秦花朝的表情變化,立刻追問:“怎麼?賢侄這是覺得魏冉搶了功勞嗎?”

秦花朝連忙擺手:“魏伯父說笑了,中山與我有殺父之仇。魏伯父幫我報仇,此事感謝還來不及呢!”

魏冉哈哈笑道:“小事一樁,不足掛齒!”

秦花朝也不在客套,嚴肅的問:“魏伯父此來絕對不會只是為了與侄兒聊聊天什麼的吧?”

魏冉也嚴肅起來,反問道:“賢侄難道認為還有其他事情?”

秦花朝道:“魏伯父一直用自己的名字稱呼自己,並且一上來就給賢侄拋一份大禮,看來魏伯父是有事相求呀!不妨直說,侄兒能夠辦到的事情,侄兒一定辦到。”

“既然賢侄都這樣說了,魏冉也就不繞彎子了。”魏冉一字一句道:“魏冉想要滅了宋!宋如今在漸漸強大,如果放任不管,將來必定成為大秦的一個心頭大患!”

秦花朝無奈道:“話是這麼說,可如今宋該如何滅?”

魏冉沉思起來:“不知道,所以我才來找你。”

秦花朝攤開雙手,說道:“魏伯父,侄兒也沒有什麼能力,恐怕辦不成這件大事呀!”

魏冉滿臉微笑,緩慢的擺手:“不著急,你先看看這份信。”

說著話,魏冉從衣袖裡面將一份竹簡拿出來。

這竹簡之後三寸長,做工還是精巧,上門也只有短短的十幾個字。

秦花朝並不認識上面的字,這應該是其它諸侯國的文字。

魏冉解釋道:“這乃是宋文,是宋的相國與蘇秦的一份來往信。”

秦花朝問:“那麼信上該是什麼內容呢?”

魏冉道:“就是問候一下蘇秦的身體可好,就是簡單的平常問候。”

秦花朝拿著竹簡細看幾番後,疑惑的問:“既然是普通書信,為何會做成這般模樣?”

魏冉道:“這乃是密信,並且從沒有人聽說過宋的相國與蘇秦有任何來往。”

秦花朝心中開始盤算起來,不過嘴上卻說道:“可是這一切跟我又能有什麼關係呢?”

魏冉臉上不在有任何笑意,他與秦花朝面無表情的對視,一股側骨的寒冷在屋子裡面蔓延。

這樣的氣氛持續了十多分鐘。

魏冉站起身來,哈哈大笑道:“不愧是唐沉的兒子。”

說完魏冉便準備起身離開。

秦花朝立刻也露出笑容,開始恭敬的送客。

魏冉幾步走出門,他腳步很快,步子邁的也很大。可他在出門一瞬間卻突然一下停下腳步,回頭對秦花朝說道:“我知道你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秦花朝問:“你莫非已經知道了答案?”

魏冉說:“你已經在盤算著該如何去宋,並且還想去齊見識一番。對了,張德的縣人位置還空缺著,這一戰蘭暮光的表現非常不錯,我決定介紹蘭暮光接替張德的縣人職位,同時李長空也辭去了鄉師的位置,李長空開始跟著岳父趙甲經商。如果鐵牛或者麻蟲願意,那麼這鄉師的職位,他們都可以接替。”

說完這句話之後,魏冉便十分滿意的離開了,只留下秦花朝一個人站在風中。

秦花朝的眼睛眯起來,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的凝重。

秦花朝不知道站在原地多長時間,那個魏冉早就已經消失在長街的盡頭。

娃魚見到秦花朝站了許久,她才上來問了一句:“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秦花朝如同從夢中驚醒一樣,回過頭來看著娃魚,露出微笑道:“沒什麼,就是想站一站。”

秦花朝回到家中,思索著剛才與魏冉的短暫接觸。

這個魏冉的城府實在是深,並且還是一個手握重兵,地位極高的傢伙。

秦花朝無禮搖頭,面對這個魏冉,他可沒有辦法對付,當下也只好準備開始前往宋的準備。

大概在黃昏時候。

一個僕人打扮的中年男人前來敲門。

僕人是來找秦花朝的。

雖然這個中年男人打扮的像一個僕人,但他的談吐舉止都有著一股子儒雅氣息。

秦花朝問:“你來找我何事?”

僕人從懷中拿出一份竹簡,恭恭敬敬的遞給秦花朝,彎腰說道:“我來提出人遞出邀請函。”

秦花朝開啟竹簡,上面只有一個地點,然後就沒有任何資訊。

秦花朝十分疑惑的問:“你主人是誰?邀請我做什麼?”

“主人與將軍乃是相識。”僕人道:“我主人的名字叫蒙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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