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深陷漩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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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花朝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裡面。

秦花朝明明已經感覺到了敵人正在向自己伸手,但他始終沒有看清楚對方的真實面目。

在房間裡面待了一陣天,他將腦袋都想破了,卻一直一無所獲。

這期間,鐵牛有過好幾次來找他。

鐵牛每次進來都將外面的情況彙報給秦花朝,鐵牛彙報的訊息是一次比一次都緊急,且都是關於祝賈溫的訊息。

不知道是不是鐵牛刻意誇大,從被嚴刑拷問,到罪責被定下來,最後到公佈行刑日期,只用了這麼一天的時間。

鐵牛希望秦花朝能夠出一個注意,但秦花朝只是輕微的搖了搖頭,緩慢的說道:“由他去!”

天色暗下來,一縷夕陽照射進入房間裡面。

鐵牛再一次衝了進來。

秦花朝木訥的回頭看著鐵牛:“這一次,你又打算給我彙報什麼情況?”

鐵牛沮喪的在房間裡面坐下,偶爾偷偷看一眼秦花朝。

秦花朝有些受不了鐵牛這個樣子,於是開口問道:“你有什麼話想說,儘管說吧!我都聽著呢!”

鐵牛道:“祝賈溫如果有什麼好歹,你這回去怎麼交代?這小子似乎背景還挺厲害的。”

秦花朝反問道:“你瞭解祝賈溫嗎?”

這個問題一下將鐵牛給問愣住了,許久之後,鐵牛才回答道:“我都是聽使團裡面的人說的。”

秦花朝道:“這個祝賈溫與魏冉有著密切的關係,這份關係還非常神秘,暗衛都無法打探出來。據可靠訊息,這祝賈溫將來可是有望成為咸陽學宮之主的。”

鐵牛刷一下站起來,急道:“那還得了?要不我們現在就去劫獄吧?”

秦花朝笑道:“這可是人家的地盤,劫獄?最後我們幾個都會搭進去。”

鐵牛沮喪道:“那你說該怎麼辦?”

秦花朝還是白天的那個語氣:“不怎麼辦,由他去!”

鐵牛幾乎要奔潰了,他指著秦花朝的鼻子,埋在肚子裡面的髒話馬上就要罵出來,但一想到現在秦花朝的身份,他又只好將這一切都給嚥了回去。

鐵牛埋怨道:“我真搞不懂你,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難道一點兒不緊張嗎?”

秦花朝死死的盯著鐵牛,目光閃爍著令鐵牛害怕的眼神。

鐵牛被嚇得一哆嗦,急忙問:“你幹什麼?”

秦花朝緩緩道:“鐵牛,你有沒有感覺到我們掉入了一個圈套?”

鐵牛反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秦花朝道:“從我們來到宋都,這一切都顯然是說不通的。我們在邊境上面帶了幾個月,宋人將我們好吃好喝的供奉著,他們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還有我們進入宋都之後,城牆與外圍的一切都經過了翻修。”

鐵牛道:“翻修?難道不是為了面子問題?宋王為了面子好看,於是將一切都給翻修一遍,這需要時間,所以將我們放在邊境幾個月的時間,並且好吃好喝的供奉我們。”

秦花朝道:“但那未免好的太過頭了。”

鐵牛開始推敲起來。

秦花朝道:“還有我在宋都的經歷也很奇怪。我們剛走到天琅學宮外面,就與上宋公主戴若珊。這期間,將我們從邊境接來的劉長言,似乎只是簡單的完成任務,將我們接來宋都之後他就完成了任務。然而在來的路上,還有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劉長言表現的很熱情,還有在宋王面前,於元那般針對我,劉長言站出來幫助我。”

鐵牛問:“他幫你有什麼不妥的嗎?”

秦花朝道:“於元當時針對我的態度,與劉長言在咸陽針對我時的態度非常像。”秦花朝想了想道:“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鐵牛的心中開始嘀咕起來:“你還有什麼覺得蹊蹺的嗎?”

秦花朝道:“還有一點,宋王與傳說中的完全不一樣。一般來說,朝堂中兩個佔據重要位置的臣子不和,並在明爭暗鬥中,那麼王的位置必然也是搖搖欲墜的,但這一點我絲毫沒有感覺到。”

鐵牛推敲道:“你說他們是不是在演戲?”

秦花朝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空氣在這一刻瞬間安靜下來。

大約等了兩三分鐘,鐵牛開始在房間裡面來回踱步。

鐵牛有這樣走了幾分鐘,對著秦花朝問道:“話說這一切跟你今天的這些怪異行為有什麼聯絡?與你不去營救祝賈溫有什麼聯絡?”

秦花朝道:“你難道不覺得我們從進入宋都之後,就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嗎?”

鐵牛點頭,隨後又問:“你是不是想到了破解之法?”

秦花朝搖頭道:“沒有。”

鐵牛氣不打一處來:“啥?沒有?”

秦花朝道:“因為沒有,所以我才在這裡坐以待斃,等著宋王繼續向我們出招呀!”

鐵牛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用手指了指秦花朝,笑道:“還是你有一套呀!”

秦花朝苦笑一下。

鐵牛伸長脖子問:“話說,花朝老弟,你說宋王下一步會出什麼招?”

秦花朝哭喪著臉:“不知道。”

鐵牛癟嘴,一個勁的朝秦花朝泛起白眼。

秦花朝倒是無所謂,在苦想一天沒有結果之後,他也決定走出門。

秦花朝坐在院子裡面,抬頭望向天空,看著即將落幕的夕陽。

景色優美,大片火燒雲,造型各異。

同時這個時候的陽光也不刺眼,也是在這個時候,他能夠與太陽對視。

困惑在心中的疑問在此時也拋之腦後。

鐵牛也走了過來,他坐在了秦花朝的身邊:“麻蟲跟著使團的人出去打探訊息了,要不要將他們叫回來?”

秦花朝有氣無力的說道:“不用,由他們去。”

鐵牛正在想著該用什麼話來說道一番秦花朝的時候,外面傳來一個刺耳的聲音。

“大秦使者在嗎?”

這是一個不男不女的腔調。

一聽便知道前來叫門的乃是一個宦官。

“在。”

驛館裡面的侍從回應著,並帶著宦官朝秦花朝這邊走來。

宦官身後還跟著幾個隨從,他們腳步輕快,似乎有著什麼要緊的事情。

宦官先給秦花朝行禮:“給使者大人問好。”

秦花朝望著眼前這個相貌平平的宦官,開口問道:“你有什麼事情嗎?”

宦官道:“我王今夜在王宮擺下宴席,奴才帶來我王的邀請函,希望使者今夜能夠赴宴。”

秦花朝與鐵牛對視一眼,兩人對視心領神會。

秦花朝內心一陣喜悅,嘴上卻擺起譜:“我能不去嗎?”

宦官焦急道:“使者大人……你若不去,奴才這裡不好交代,恐怕這小命都得丟掉,希望使者大人能夠饒了小的。”

秦花朝問:“宴席有好吃的嗎?”

宦官頓時眉開眼笑起來:“有,都是宋地的特產,在大秦可不容易吃到。”

秦花朝問:“宴席有美人嗎?”

宦官喜上眉梢:“有,多得很。使者如果喜歡,我王肯定會賞賜給使者大人的。”

秦花朝不慌不忙的繼續問:“宴席去的人多嗎?都有些什麼人?我認識嗎?”

宦官頓時眉頭緊皺,小心翼翼的說:“人多呢!奴才想使者應該只認識相國與上將軍。如今在宋都,仰慕使者大人的可多了去了,使者大人在宴席上一定可以認識更多的人。”

秦花朝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繼續問:“你看我這一身去,如何?”

宦官風雲變幻的臉上頓時只留下一個表情,激動道:“很合適!”

秦花朝問:“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呢?”

宦官彎腰恭敬道:“還請使者快些,宴席馬上要開始了。”

秦花朝回頭給了鐵牛一個眼神:“走!”

宦官瞧一眼跟在秦花朝身後的鐵牛,他本想說出來,但話到嘴邊直接咽回去,最後乖乖身上去。

鐵牛在離開驛館前,順便將自己的配劍帶上。

秦花朝讓鐵牛帶上一把普通的青銅劍,而不是那柄有著合金材料的寶劍。

鐵牛明白秦花朝這是讓鐵牛隱藏自己的實力,所以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

……

走到王宮的時候,夜色已經來臨。

王宮的長廊上也已經燈火通明。

那一排排的燈籠掛在道路兩旁,映紅的燈光將周圍照亮,灑落在人的臉上,莫名顯得有著幾份詭異。

王宮的大笑角落都已經掛上燈籠,燈籠的光點匯聚起來,比天上的星星還要繁多。

黑夜中的王宮也如白晝。

這還沒有到達宴席的位置,那種喜慶的味道便已經撲面迎來。

秦花朝與鐵牛坐在宦官駕來的馬車上,一路進入王宮,並徑直駛向宴會所在的宮殿。

進入王宮大門,馬車大概行駛了十多分鐘。

宴席的熱鬧的聲音便已經出現。

宦官將馬車停下,並伺候秦花朝從馬車上面下來。

宦官恭敬道:“使者大人,奴才只能送你到這裡。奴才身份地位,沒有資格進去,不過奴才會在這裡一直等著使者大人,等會伺候大人回去。”

秦花朝衝宦官笑了笑,然後帶著鐵牛走向宮殿。

在宮殿外面,一對身著鎧甲的兵卒將秦花朝攔住。

“你們是什麼人?”一個兵卒開口問。

秦花朝道:“大秦使者。”

兵卒打量一番後,說道:“下人不得入內。”

秦花朝指了指鐵牛:“他不是下人,是大秦使團的成員。”

兵卒很高傲,眼神中滿是鄙視與不屑。

秦花朝朝著兵卒冷笑一下,轉身就走:“鐵牛我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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