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入王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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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花朝的理論很好,卻讓鐵牛與麻蟲累得夠嗆。

他們翻找了很多地方,但最後都是一無所獲,根本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能夠擺放在明處的東西,一般都是一些生活用品與興趣物品。

在大家都要放棄的時候,一個賬本出現在秦花朝的視野中。

這就是一個普通的生意賬本,上面也是一些簡單的流水賬,本該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但秦花朝對此卻格外的注意。

在賬本上反覆出現的一個人名讓秦花朝感覺非常奇怪,小五。

小五?

這應該不能算是一個人的名字,是一個小名或者其它稱呼。

當然也有可能是一個無名無姓的下人名字。

不管是那一種都充滿嫌疑,這種賬本記錄的可是資金輪轉,應該使用大名或者職位稱呼才對。如果這是一個下人,但一個下人如何能夠與人進行如此龐大的交易?從賬面上來看,這流動的資金絕對不小。

秦花朝小心將賬本收好,並告訴鐵牛與麻蟲,我們現在可以收工了。

秦花朝帶著鐵牛與麻蟲相繼去了那晚所有的案發地點,在這些地方,秦花朝也從這些地方的賬面上發現了這個名叫小五的人。

不知道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但秦花朝感覺這個人一定不簡單。

秦花朝沒有詳細去想,他讓鐵牛與麻蟲將所有的賬本帶回去,讓使團裡面的文官進行篩查。

在一切都完成之後,秦花朝就朝著王宮的方向走了去。

既然宋王沒有邀請自己,那麼他大可自己找上門。

秦花朝並不是直接去找宋王,而是打算去找戴若珊。

秦花朝如果直接去找宋王,宋王肯定也會接見自己,但也不過是與秦花朝進行一些客套的話語,或者說出一些安慰副使者死亡的話語,他們的對話中肯定不會有半句話說到核心。

秦花朝沒有必要去浪費時間,而去找戴若珊情況,反而不會引起宋王懷疑,畢竟與戴若珊一晚之後,在那樣驚豔的女人裙下走過一回,會迷失其中,那可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秦花朝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能夠忍住這麼多天不去找戴若珊已經出人意料了。

秦花朝讓侍衛進行通稟,侍衛很快就傳來訊息。

一個宦官出面迎接,宦官先是給秦花朝行禮:“先生總算是來了,公主盼望許久了。”

宦官也就這樣給秦花朝說了一句話,後面一路上宦官都是低頭沉默的給秦花朝帶路,秦花朝主動與之搭話,宦官也恭敬的回答,沒有一個多餘有用的字。

秦花朝也沒有過多去套宦官的話,畢竟這樣的小角色也不會知道太多,反而會因為秦花朝不停套話引起他人反感與察覺。

之前秦花朝都是晚上來的宋都王宮,或者都是有著一定的公事來到王宮。

秦花朝其實還沒有真正意義上欣賞到宋都王宮的景色,現在看見他心中莫名的有著很激動的感覺。

王宮與天琅學宮有著同樣的佈局,但天琅學宮最多算是一個小模型,這王宮才是大手筆。

山勢、河流、森林盡在眼前。

走在這蔥鬱的綠蔭小道上,微風吹起。

草木的清香傳進鼻孔,林間鳥兒嘰嘰喳喳。

蔥鬱小道使用青石板鋪路,筆直平坦,如同一把利刃將森林劈砍成兩半。

這才初入王宮,秦花朝就感覺這是一個非常豪華的公園。

在進入內部之後,宮闕出現,這些宮闕的構造極富有藝術,圖案的繪製可比外面大街上的更加精細,也更加的逼真。然而這裡還只是宦官宮女的居住場所。

在往裡面走,一片平坦的草地豁然開朗,騎馬射箭者來來往往,一排愜意之感。

這些人都是王族子弟,也有一些貴族子弟行走其中。

在往裡面走,便是更加宏偉的宮闕,這裡的宮闕如同一個個威武雄壯的天神在俯視前方森林。

宮闕的每一個材料使用都及其講究,工匠打磨也十分精細。

這裡無論是面積還是佈局的講究,至少超過天琅學宮十倍不止。

秦花朝很是很難相信這裡居然是一個小小宋王宮的佈局。秦花朝不熟悉歷史,但他絕對肯定戰國七雄中,絕對沒有宋這個名字。

然而秦花朝在這一刻卻感覺,這宋才是最強的,單單就這麼一個王宮,都遠遠超過咸陽宮太多倍了。

因為秦花朝幾天前是晚上來,在天沒亮就從戴若珊的房間裡面離開,一路上都是有專人帶路,加上月光朦朧,秦花朝因為沒睡醒,上下眼皮沒有睜開,之前還真沒有仔細觀察過這裡。

現在看見,他還是不由得感嘆,這宋是不是太有錢了?

但如果真的很有錢的話,那麼從宋邊境到宋都,秦花朝在一路上卻見到不少生活貧苦的人?在宋都外城也同樣清晰看見那麼多食不果腹的人?

看著眼前的豪華,秦花朝不由得開始思考這個宋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

宦官將秦花朝帶到一處河流邊。

河水清澈,四周還有著浮游的水深植物。河道寬十多米,流水緩慢,一千多米就有一座石拱橋,雖然技術還不夠成熟,但已經初具實用與美觀一體的感官。

一個偏若伊人坐在橋上正在釣魚。

她衣著錦衣,清爽的造型,風輕輕撩起他的頭髮。

她手中拿著魚竿,略顯壯碩的身體卻線條分明,在配上那那菱角分明的模樣。

一切景象透過秦花朝的眼睛傳入大腦,這一切如同一副美麗畫卷。

宦官在距離很遠的地方就停下了腳步:“先生,公主不允許我們打擾,這裡還請先生自行前往。”

說完這句話後,宦官就彎腰鞠躬的退下了。

秦花朝緩慢的走了上去,走到了戴若珊的身旁,看著戴若珊咋這用竹子做的預感,那在水面一動不動的浮漂,還有空空如也的魚簍。

秦花朝忍不住笑了一下。

戴若珊當即問道:“你笑什麼?”

秦花朝道:“沒什麼,就是突然間想笑而已。”

戴若珊放下魚竿,回頭瞧著秦花朝。

她的臉上泛起笑容:“怎麼?這麼快就想我了?”

秦花朝苦笑一下:“我難道不是這麼久才想你嗎?”

戴若珊生氣道:“你居然還知道久。”

秦花朝嘆息一聲道:“我也沒有辦法呀!最近使團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根本就處理不過來,我現在能夠抽空來看看你,就已經很不錯的了。”

戴若珊問:“你最近很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看來你並不知道。”秦花朝輕微搖了搖頭:“就是我們使團的副使者被人砍下來腦袋。”

戴若珊露出吃驚的表情。

秦花朝從戴若珊的舉動、表情、眼神中感覺到,戴若珊對於這件事並不知情,同樣戴若珊也似乎知道大秦使團裡面死一個人是一件多麼眼中的事情。

戴若珊急忙追問:“是什麼人乾的?你知道嗎?”

秦花朝道:“兇手好像已經被殺了。”

戴若珊松一口:“能夠報仇就好!至於那位副使者的事情,我父王應該會承擔大秦所有的損失的。”

秦花朝苦笑道:“希望如此。”

戴若珊往前走一步,她與秦花朝現在只有半拳的距離,彼此間的呼吸都吹在對方的臉上。

戴若珊很主動,伸手一下就將秦花朝的腰給抱住:“你既然來了,是不是可以不用走了?”

秦花朝很尷尬的說:“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這種時候不是應該我將你的腰給攔在懷中嗎?”

戴若珊道:“現在這一切還重要嗎?”

秦花朝道:“似乎並不重要。”

戴若珊壞笑道:“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回房呢?”

秦花朝表示很無奈,他來找戴若珊可不是想與這個女人做一些事情,而是想從戴若珊的身上尋找一些有用的線索。

秦花朝的陰謀似乎還沒有得逞,他現在就好像已經被對手給困住了。

秦花朝在考慮要不要先拒絕一下的時候,一排非常濃重的依仗隊伍出現。

前面宦官開道,手中拿著巨大的芭蕉扇,身後的宮女端著各種美食,還有桌椅板凳等等,各種各樣的東西。

在隊伍最中間,一群人帶著一輛一看就不普通的轎子。

在這隻隊伍後面還跟著一支隊伍。

這隻隊伍雖然整體奢華程度差了一些,但這隻隊伍中大部分都是手持武器的武士,同時還有一些官員相陪。

秦花朝脫口而出:“這誰呀?這麼大排場?一點兒都不知道勤儉節約。”

戴若珊解釋道:“前面是我王奶奶,後面乃是我父王。”

兩支儀仗隊在秦花朝的面前停下來,戴若珊急忙上前問安。

轎簾開啟,一個富態可掬的女人露出來。

這個女人發白的頭髮,臉上有著深深的褶皺,深深自然是華麗的長袍,上面繡著山精猛獸。

一般的人在這個年級,擁有這種尊榮的,都會給人一種和藹可親的感覺。然而這一位卻給人一種莊嚴不可冒犯,全身上前都帶著殺人般的氣息。

秦花朝心中嘀咕:“她就是宋王的媽?”

在王太后停下來之後,後面的隊伍也停下來,宋王快步走了上來。

戴若珊與王太后一番婆孫家庭劇之後,又與宋王簡單聊了幾句,然後王太后將目光放在了秦花朝的身上,指著秦花朝問道:“珊珊,那個人是誰?看著不像是王宮的宦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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