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並不著急出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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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卿周通與公子悝的關係匪淺,雖然周通也有一定的功勞,但他要想坐上正卿的位置依舊有些勉強,而在背後推手的人便是公子悝。

王齕道:“這周通與公子悝具體有多複雜的關係,我便不得而知,畢竟公子悝如果與大臣走太近,會被太后說道,公子悝也並非秦王,所以很多事情還是很隱秘的。我是沒有辦法去進行仔細調查,如果你想知道更加詳細的內容,暗衛或許能幫你調查到。”

秦花朝擺手道:“不必了。”

古代的官場關係本就複雜,大家又都是同朝為官,彼此間經常公事,還有一切權貴的拉攏,大家能夠擁有一切特殊關係,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在他國,秦花朝動用暗衛的力量是毋庸置疑的容易,但在咸陽。暗衛在公子悝眼中也不是什麼秘密,如果暗衛真的調查出來什麼,公子悝恐怕比秦花朝還要先知道。

現在,秦花朝根本沒有必要去得罪公子悝,況且公子悝也是秦花朝惹不起的人。

既然知道了這件事,那麼秦花朝以後想辦法與公子悝套個近乎,事情說開了,秦花朝在代替一下週通辦一些隱秘的事情,以後這公子悝說不定能夠成為秦花朝的靠山。

王齕一看秦花朝這架勢,他便明白過來:“你這就要回秦村嗎?”

秦花朝點頭:“是的。”

王齕毫不他猶豫的說:“我也要去。”

秦花朝質問道:“你不是應該準備去見趙王嗎?”

王齕道:“你都不著急,我急什麼?”

秦花朝道:“這可是戰機,如果趙王答應公孫喜願意出兵……”

不等秦花朝說完,王齕立刻反駁道:“放心,公孫喜應該先派使者去見楚王,而不是趙王。”

王齕輕鬆笑道:“秦趙二王本就是兄弟,沒有絕對的利益,趙王豈會真的與大秦打起來。況且趙王深知與秦大戰的後果,趙王是沒有那麼容易被勸服的。而楚王可就不一樣了,楚王並不是不想攻秦,楚懷王怎麼死的?現在的楚王曾還是大秦的人質,他的內心對大秦有著某種恐懼。如果有攻秦的聯盟,加上屈平在背後慫恿,楚王恐怕比韓王都容易加入攻秦的聯盟中。”

秦花朝埋怨的瞪了王齕一眼:“原來你是將這個大難題拋給我了呀!”

王齕得意的點著頭:“你既然都不擔心,我又何必擔心呢?”

秦花朝嘴角露出笑意:“我只是在想辦法。”

王齕靠近秦花朝,有些賣萌的行為,聲音也變得十分溫和:“所以我的花朝哥一定也會幫我想好勸服趙王的注意吧?”

秦花朝翻一個白眼:“少來這一套。”

王齕很肯定的望著秦花朝:“話說,花朝哥,你介意我什麼都不帶,跟你一起會秦村嗎?”

秦花朝毫不客氣的拒絕:“我很介意。”

王齕可不管秦花朝嘴上的拒絕,他毫不猶豫的鑽進馬車裡面。

娃魚與阿母見狀立刻給王齕讓開一個位置,王齕也毫不客氣的坐下。

秦花朝被整的很是無語:“話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的厚臉皮?”

王齕道:“學宮裡面的朋友教我的。”

秦花朝白眼道:“好的不學,跑去學壞的。”

……

……

同樣是趕路,這種速度比起大秦使團,慢了太多。

秦花朝在路上受到的待遇也名下差了太多。

但秦花朝很享受這種過程,這是在使團裡面沒有經歷過的。

只是因為這不再是一輛冰冷的馬車,而是一個移動的家。

王齕的路上的話很多,問的都是一些有關謀略的問題,這其中大部分問題都是秦花朝不知道,王齕說的天花亂墜,有些請教的意思,也有種在向秦花朝報告自己這些年的成就。

秦花朝長嘆道:“王齕呀!你學的知識很多。”

王齕沾沾自喜道:“當然,花朝哥好不容易給我找來的機會,我怎麼能辜負花朝哥呢?”

娃魚在旁邊附和道:“就是,王齕現在懂得東西比我們家花朝都多,你這一路上問的問題,花朝好像都沒有聽過呢!”

王齕衝秦花朝擠眉弄眼的,突然間便開始炫耀起來。

秦花朝看著王齕的樣子,卻有種恨鐵不成鋼的。

秦花朝毫不客氣的問:“王齕,你既然懂這麼多,是不是真的超越了我?每一件事都做的比我好,以後甚至能夠不依靠我,甚至幫我做好呢?”

王齕陷入沉默,因為當前他便有一個棘手的難題需要秦花朝。

秦花朝道:“知識只是明智的閘門,你懂得理論再多也沒有用,思考才是無止境的,並且思考的內容需要擺脫書本的束縛。”

王齕也不知道有沒有真的聽懂,但他還是一副受教的點頭。

秦村到了。

秦花朝對這裡的感情本該很淡薄才對,然而看見那條屬於秦村的道路,他的內心又不免激動起來。

一種寧靜的感覺席捲全身,這樣的感覺不止出現在秦花朝的身上,而是在馬車上的每一個人身上。

秦花朝感覺很奇怪,同樣也在猜想。

這或許便是留在這具身體的潛意識。

秦花朝有著未來的記憶,但這具身體卻有著對家鄉的記憶。

還沒有回到村子,一個熟悉的面孔擋在了大家前面。

蘭暮光也有著很大的變化,他的皮膚變得更加白皙,身上也帶著貴氣。

已經成為縣人的他,日子過的自然舒坦,雖然沒有貪汙的行為,但他畢竟有著職位,還有良田與俸祿,也不用在魏生存在外打打殺殺,他的生活自然滋潤起來。

蘭暮光一上來就給了秦花朝一個大大的擁抱:“花朝老弟,昨日聽到驛站之人通報,說你要回來,我還有些不相信,於是……”

秦花朝道:“我就是回來看看,很快就要走了。”

蘭暮光道:“你的家我早已命人給你收拾妥當,當然你如果不想會家居住的話,大可住進我家裡。”

秦花朝道:“你太客氣了,我還是喜歡你以前的態度。”

蘭暮光有些詫異:“我以前也是這樣呀!就是話少了一些。”

秦花朝這才反應過來,這蘭暮光本就是這個樣子,他本就是鐵牛一行人中,聰明且圓滑的人。他現在有了官職,平時自然有不少應酬,在與人說話的時候,帶著些許官腔也是正常的。

麻蟲在回村之後,肯定也將於秦花朝這些年的經歷告訴給了蘭暮光。

依照現在的官職來看,秦花朝的官職遠遠大過了蘭暮光。

這時,蘭暮光將目光放在馬車上其他人的身上。

蘭暮光先是與娃魚及阿母打了幾聲招呼,然後才將目光放在王齕的身上。

蘭暮光看著王齕有些出神,一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花朝好奇的問:“你怎麼了?”

蘭暮光疑惑的問:“這個莫不是王齕?”

王齕依舊悶聲不語,他擺出一副學宮子弟的儒雅態度。

面對沒有人回答,蘭暮光開始質疑起自己的判斷,然而隨著他的眼珠子轉了轉,立刻沒好氣道:“王齕,你還給我裝?”

王齕在咸陽的事情,麻蟲並不知道,他也沒有向秦花朝打聽過,同時秦花朝也沒有說起過有關王齕的事情。而知道一些的只有鐵牛,然而鐵牛已經……

說話間,蘭暮光直接上手,一副氣不過王齕在自己面前裝腔作勢的姿態。

王齕這才放鬆下來,並與蘭暮光打鬧起來。

大家的距離感也在這個時候消失不見。

蘭暮光本想邀請秦花朝先到自己家喝酒,還說將麻蟲叫來一起的話。

然而秦花朝拒絕道:“不了,我們應該先去鐵牛家。”

蘭暮光並沒有過多的追問緣由,他思考片刻立刻帶路。

鐵牛的家其實並不遠,在緩慢的馬車面前,也只需要走一兩個小時。

鐵牛家的情況與趙虎差不多。

家中有老有小,不過鐵牛的良人卻是家裡的頂樑柱,她見到秦花朝進門,熱情招呼,同時對於鐵牛的死表現的很淡定。

鐵牛死亡的訊息,早隨著麻蟲回村子就來到了鐵牛良人這裡。

鐵牛及其家人早就對此有了充足的心理準備,鐵牛每次出門前都給自己安排好了後事。

鐵牛的幾個孩子也同樣說將來要成為父親那樣的男人,甚至秦花朝在他們身上發現了鐵牛的影子。

至於秦花朝帶來的那些禮物,這家人並沒有拒絕。

秦花朝看的出來,這家人並不缺這點兒東西,也不是那種小氣貪財的人。她們手下,無非就是想著拒絕可能會讓秦花朝難過吧!

午飯在鐵牛家裡進行。

得知訊息後,白魚的孩子也來了。當初那個因為父親死亡也不留來的孩子,看見秦花朝激動的落淚,他還埋怨著自己長得太慢,不能快點兒成為父親那樣的人。然而秦花朝能夠感覺到這孩子已經有了白魚當初的影子。

麻蟲很快趕來,同樣也蹭了這樣一頓飯。

麻蟲也有家人,但他沒有帶著自己的孩子,他只帶了一柄劍孤身前來。

秦花朝好奇的問:“麻蟲,你怎麼不將你的孩子也帶上?也不知道給自己孩子介紹一下我這個小叔叔?”

麻蟲面無表情的說:“花朝,你回到咸陽之後應該就要準備離開大秦的事情了吧?”

秦花朝與王齕十分詫異,異口同聲的問:“你怎麼知道這個的?”

麻蟲冷冷道:“這還用問嗎?”

麻蟲並不知道實情,一切不過是他的直覺與猜測。

秦花朝望著麻蟲,他忍不住的流淚:“麻蟲,這一次你可以不用跟我去,我來這裡,其實是想向你們打探一些事情,我知道這些事情就夠了,不需要你們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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