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熊小玲(1 / 1)
小玲的目光是向下看的,看得秦花朝渾身不自在。
“你看什麼?你想什麼呢?”
秦花朝很像大聲質問,但還沒開口便覺理虧的自覺的改變語氣,平和的問著。
小玲打趣的反問:“你原來不是宦官呀?你剛才那樣走路,我還以為……”
秦花朝臉色陰沉:“不就夾著腿走路嗎?”秦花朝冷靜下來,心平氣和的說:“姑娘,你還是見識太少呀!對了,你是宮女嗎?”
小玲猶豫一下,點點頭:“是的。”
秦花朝坐在了護欄上,略帶調侃道:“楚王宮的條件真是太好了,宮女都這水平呀!”
“什麼?”小玲疑惑的問。
秦花朝搖頭道:“沒什麼。我說這也難怪,連尿憋急了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尿?”
小玲開始好奇起來:“你應該不是楚人吧?說出來的話都很怪。我剛剛問你,你也說是剛來這裡的,除了宦官,一般人可沒有辦法進到這裡來。”
“我是秦人!”
小玲更加的疑惑:“秦人?秦人能到楚王宮?”
“我是大秦的使者。”
“大秦的使者就能夠進來?為什麼呀?楚人都不能輕易進入楚王宮後殿來,你為何能夠進來?”小玲驚呼起來,顯然她對於秦花朝的行為非常的不理解。
“難怪你是宮女,一點兒見識都沒有。”秦花朝搖了搖頭,一番嘲諷後才緩慢的解釋道:“其實我也不是故意想要闖進來的,但楚王宮太大了,而且有沒有人帶路,我初來乍到,要想在偌大的楚王宮找到地方,總是會出現差錯嘛。”
小玲搖了搖頭:“沒聽明白你說的是什麼。”
秦花朝嘆息一聲,無奈的說道:“我迷路了,所以來到了這裡。”
說話間,秦花朝坐著的護欄發出了一聲咯吱的聲響。
小玲有些擔憂的說:“你別靠在上面,當心別掉到池塘裡面了。”
秦花朝擺手道:“放心,沒事,只要這護欄不倒,我就不會掉下去。”
小玲翻了一下白眼,伸了一個懶腰,之後不緊不慢的說:“那好吧,我先走了。”
秦花朝問:“你這就走了?”
小玲問:“那還要怎樣?”
秦花朝有些難為情的說:“我能不能在麻煩你一下,我給錢。”
小玲眉頭一皺:“你還想幹嘛?”
秦花朝道:“我不知道回去的路,你能不能帶我回去一下呢?”
小玲回顧那種冷漠的模樣,有些不耐煩的說:“憑啥給你帶路?我沒有興趣。”
“女人真是的,變臉總是這麼快。”秦花朝壓制住心中的那份無奈,擠出一個笑臉,拿出自己哄女人的本事:“不要那麼小氣嘛,你真的任性我就這樣死在這裡嗎?”
小玲疑惑:“你為啥會死在這裡?”
秦花朝道:“因為我不知道路,只能在這王宮裡面亂轉悠。而你是知道的,我這種外人很容易闖到不該闖的地方,然後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最後在這王宮之中掉了腦袋。”
小玲沒有笑容,冷冰冰的盯著秦花朝,一言不發。
秦花朝保持耐心,繼續說道:“對了,小玲姑娘,我還沒有請教一下,你姓氏呢!話說你有姓氏嗎?”
一般人,聽到秦花朝這句話,恐怕早就已經生氣了。
秦花朝在話說出口之後,也感覺到不妙。
他這個不會哄女孩子的男人,即使很努力,卻也總是將事情辦砸。
小玲只是冷聲說道:“說出我的姓氏,怕將你嚇著。”
秦花朝道:“放心,我膽子大,不怕那些。”
小玲緩緩道:“我乃熊氏。”
“熊?這姓氏,果然挺嚇人呀!熊可是比老虎都兇……哎呀……”
話沒說完,秦花朝坐著的欄杆一下就斷了。
連同秦花朝一起,掉入了池水之中。
……
……
楚王宮的一處偏殿之內。
秦花朝換好衣服之後,他本想離開這裡,但宮裡的宦官卻不讓秦花朝離開,說這是楚王的意思。
秦花朝沒有違背對方的意思,畢竟自己也是理虧在先。
熊氏,羋姓,名小玲。
她是楚王的三女兒,可是楚王朝正統血脈的三公主。
秦花朝將她當成了宮女,還在熊小玲的面前撒尿,雖說這個時代的人挺開放,但秦花朝的行為太粗魯,有失大國禮儀。
秦花朝不但將熊小玲當成宮女,還希望她為自己帶路,這種行為可是存在羞辱楚人的風險呀!
最後還破壞楚王宮的建築,闖入楚王宮的後院之中。
這種罪責,就算是楚王朝的大臣,也將迎來重罪。
雖然秦花朝當時很快從水裡爬了上來,但是動靜太大,很快引起周圍的警覺。
沒有人將刀架在秦花朝的脖子上,甚至還有宦官帶著秦花朝來到這處偏殿之中,並開始為秦花朝準備一件乾衣服。
秦花朝這個地方待了差不多有兩三個小時。
在這期間,秦花朝簡直無聊透頂。
外面的宦官不讓秦花朝出去,同時這房間裡面的裝飾品都很簡陋,沒有多大的藝術欣賞簡直。看這個情況這應該是一處空置的偏殿,可能是留給未來某一位封賞的妃子。
空蕩蕩的屋子裡面,除了打掃的十分乾淨以外,似乎沒有啥值得秦花朝去觀看的了。
“楚王到!”
秦花朝幾乎都要睡著了,然後便是這樣一個聲音傳來,讓秦花朝從睡夢中驚醒。
楚王走進來的時候,臉是黑的,身上帶著酒氣,遠遠的就能夠讓人感覺到他身上的怒氣值。
楚王在不遠處坐下,直勾勾的望著秦花朝。
秦花朝上前鞠躬行禮,一切都是規規矩矩的,表現的很有禮貌。
楚王聲音著帶著極度的不滿,責備道:“使者真是好膽量呀!難道你們秦人都是這般無禮的嗎?”
秦花朝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所以乾脆閉口不言。
楚王沒有聽到迴音,便再一次出口質問道:“使者難道不知道自己犯了死罪嗎?”
秦花朝點頭道:“我知道,所以我在等待楚王處罰。”
楚王輕微挪動一下身體,在那麼一瞬間,楚王表現的很放鬆:“使者想要怎麼個死法呢?寡人都可以滿足你。”
楚王不是應該立刻問罪?
楚王剛才那個放鬆的姿勢是什麼意思?
今天所經歷的一切都在秦花朝的腦袋裡面快速旋轉。
楚王久久沒有聽到迴音,他便嚴厲的詢問道:“使者為何不說話?難道還沒有想出自己該如何謝罪的方法?”
氣氛也隨著楚王這個提問而變得異常嚴肅起來。
同時房間裡面也格外的壓抑。
在楚王身後的宦官們都不約而同的顫抖了一下身體。
楚王那種威嚴令在場的宦官不由得面露懼色。
然而秦花朝卻在這個時候放鬆下來,他反而找了一個凳子坐下來,並與楚王面對面。
楚王皺起眉頭:“使者是否不懂得禮儀?”
秦花朝卻反問道:“外臣在這裡待了這麼久,楚王為何不讓外臣坐著說話?”
楚王反問:“罪人可有顏面坐著?”
秦花朝道:“外臣反正都是要死了,總還是要死的舒服一些。”
楚王道:“這麼說來,使者是已經想到了自己要怎樣的死法?”
秦花朝道:“並沒有,外臣現在的腦袋裡面只在想一件事。”
楚王開始好奇起來,略帶譏笑的問:“使者究竟在想什麼事情呢?”
秦花朝嘆息一聲:“外臣在想,楚王心裡在想什麼,究竟願不願意出兵幫助魏王,攻打我大秦呢?”
楚王搖頭,嘴上卻說道:“使者是否已經岔開了話題。”
秦花朝道:“楚王其實不用這樣著急出兵,可以在等待一些時日。”
楚王疑惑的問:“為何要等上一些時日呢?”
秦花朝道:“先看一下結果,如果我大秦能夠大敗魏韓聯軍,那麼天下都可以看清我大秦的戰力如何,楚王自然也可斟酌一下是否要與大秦開戰。當然另外一個結果便是,魏韓聯軍大敗我大秦。依照魏人的性格,定然會乘勝追擊,選擇攻入我大秦的腹部。”
楚王微微點頭,隨後繼續提問:“可是這對楚又能從中獲得什麼好處呢?”
秦花朝道:“這個時候楚王便有兩個選擇。第一,加入魏韓聯軍,攻入大秦腹地,從而獲得巨大好處。”
楚王質疑的問:“魏韓聯軍生死搏殺,怎會願意讓我楚前去分一杯羹呢?”
秦花朝道:“這便是第二個選擇。我大秦的戰力天下皆知,魏韓聯軍就算能大敗我大秦,也必然元氣大傷。面對強大的楚軍,他們根本沒有抵抗的餘地,甚至楚軍大可乘虛而入,吞併魏韓的土地。”
楚王冷笑道:“魏韓可是強國,楚能吞下否?”
秦花朝道:“雖然很難,但不是沒有機會。而這個機會便是楚王威脅魏韓的條件。”
楚王哈哈大笑起來,聲音在宮殿之中傳回陣陣迴音。
片刻之後,楚王的眼神又一次變得犀利起來:“使者是想給寡人獻計,然後讓寡人饒你一命嗎?”
秦花朝搖頭:“不,外臣不過是被楚王擺了一道,所以想要挽回一點兒面子而已。”
楚王有些詫異:“使者這話是什麼意思?寡人何時擺了使者一道?使者莫要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