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世事難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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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適的床上。

麻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瞧見蘇秦正面帶微笑的瞧著自己。

麻蟲立刻進入戰鬥,伸出手幾個反手間,不等蘇秦有任何的反應,蘇秦就被麻蟲給扣押起來。

蘇秦連忙說道:“你幹啥呢?你忘記了秦花朝對你的吩咐嗎?”

麻蟲冷哼一聲,並不說話,而是押著蘇秦就往門外走。

蘇秦則繼續說道:“小心一點兒,我一把老骨頭可是經不起你這樣折磨,骨頭立刻就要散架了。”

麻蟲押著蘇秦推開門,門外並沒有什麼戰鬥的武士,就連一個護衛都沒有。

這門外乃是臨淄城最繁華的大街,街上人來人往,在推開門的時候,在街上的吵鬧與食物的響起瞬間撲面而來。

麻蟲愣在原地:“這是什麼地方?”

蘇秦道:“長寧街,臨淄最豪華的街道。”

麻蟲疑惑了:“我怎麼在這裡?”

蘇秦道:“你的腦袋裡面究竟在想什麼?你是不是真的忘記了秦花朝之前對你說過的話?”

“少假模假樣!”

秦花朝可沒有吩咐過麻蟲什麼東西,麻蟲的腦袋裡面至今還是一片空白。

麻蟲的記憶太停留在晚上,自己被人從背後莫名打暈。

現在醒來卻在臨淄最繁華的街道,這仁誰都會感覺到莫名其妙。

蘇秦呵斥麻蟲將手放開。

麻蟲猶豫一下,選擇將蘇秦給放了。

蘇秦活動著差一點兒被掰斷的手臂,他的臉上充滿了委屈:“這個秦花朝還真是過分,居然什麼事情都沒有給你說。”

麻蟲緊盯蘇秦:“秦花朝應該給我說什麼?”

蘇秦一邊活動手臂,一邊走到桌前坐下,倒下一杯水,慢條斯理的說:“秦花朝打算對付臨淄城官位最大的那個人,太宗長老。”

麻蟲渾身一顫:“你說什麼?”

太宗長老田雄,是齊王都要禮讓七分的人。這還不止因為田雄是齊王的長輩,還是因為太宗也是田氏名義上的族長。

齊王能夠成為齊王,那還全是因為田雄這個太宗在背後推波助瀾。

所以要想推到田雄,無疑是在動搖齊王的根基。

麻蟲連忙搖頭:“你這人可真會說笑,秦花朝拼什麼去招惹田雄?”

蘇秦笑眯眯的說:“秦花朝很瘋狂,不是嗎?”

麻蟲愣住了。

一個瘋狂的人幹一件瘋狂的事情,並不奇怪。

但麻蟲還是選擇極力反駁:“據我瞭解,秦花朝是一個極其冷靜聰明的人!”

蘇秦笑了:“如果秦花朝要找的人在田雄的手中呢?或者說,秦王想讓齊王稱帝,就必須透過田雄這道難題呢?”

麻蟲說不出話來。

雖然蘇秦說秦花朝的阿母在田雄的手中有些不切實際,但後面那半句,卻是真的。

麻蟲沒有親眼見識過,但耳朵卻很靈敏。

蘇秦道:“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秦花朝也一樣!”

麻蟲很呼吸,很是戒備的望著蘇秦:“這些事情你如何得知的?就算是這樣,你又如何會幫助我們?你可是齊王的客卿!”

蘇秦不緊不慢的說著,但眼睛卻帶著一絲絲的殺意:“因為我是燕人!”

這是麻蟲從沒有想到的事情。

天下人都知道蘇秦是個非常厲害的人,從秦惠文王到秦惠文王,他們都想招募蘇秦。但蘇秦卻都給一一拒絕了,最後居然跑到齊王身邊當了一個客卿。

要知道幫助秦王,蘇秦的地位與權利會更高。而跟著齊王唯一的好處就是齊富裕,在齊的生活條件會好很多,僅此而已。

麻蟲動了動嘴唇,話到嘴邊,又忍不住的嚥了回去。

蘇秦依舊保持那份冷靜的狀態,臉上依舊帶著微笑:“兄弟,現在你可以坐下來,我們好好的聊一聊了嗎?”

麻蟲猶豫一下,最終選擇坐在了蘇秦的對面,看著蘇秦的臉,問:“能說說你的計劃嗎?”

蘇秦道:“暫時還沒有想到,這段時間你先住在這裡,不要會大秦使團,然後等我的吩咐。”

麻蟲氣得差點兒跳起來:“你說什麼?”

“不要著急!”

說話間,外面傳來敲門聲。

來的並非敵人,也並非朋友,而是斜對面的酒樓送來的酒菜。

這一桌子的酒菜都是酒樓裡面的大廚烹飪,別說味道如何,單單就是這香氣就已經瀰漫了整間屋子。

等到送菜的小二離去,蘇秦就開始招呼麻蟲先吃飯,隨後才慢慢說道:“其實你根本不用著急,我們要對付的乃是一個大人物,任何計劃都比不上變化,我們需要臨時改變策略,最後做出最有效的方式。”

麻蟲並沒有動筷子,在嚥下口水之後,他猶猶豫豫的說:“那麼你能先告訴我,秦花朝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不能說。”蘇秦乾脆利落的回答著,並十分自信的回答:“你根本就不用擔心,秦花朝現在的生活狀態,肯定不比我們差!”

……

……

囚牢之內。

刑鞭落在皮膚上,發出碰碰的聲音,清脆悅耳。

一天三頓鞭子的伺候,才過去短短兩天,秦花朝身上便再也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膚了。

每天三頓飯,具體是什麼東西,秦花朝並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便是飯中無一粒米。碗中那灰色的麵糊中散發著微微的酸臭味。

秦花朝望著這碗裡的東西,他苦笑著:“這玩意兒是餵豬的嗎?”

秦花朝並沒有被特殊待遇,因為這囚牢之中的每一位犯人都是這種待遇。

秦花朝環顧四周,陰森的地方,一人一個單間,大多數人都奄奄一息,只有少數幾個生龍活虎的。

剛開始,秦花朝還以為這些人是進來久了,練就了一身本領,後來才知道,這些人私底下都是給了牢頭一些好處。

秦花朝得知這一情況後,他也沒有絲毫閒著,在第三天遇上這裡的管事之人後,他要求停下來,然後從褲襠的線縫裡面將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寶拿了出來。

“大哥,這是孝敬諸位的,只要我的像那幾位過的那麼舒坦,好東西自然少不了!”

牢頭眉頭一皺,十分艱難的將珠寶放進了自己懷裡,臉一橫:“這可不行,你可是將軍指定的犯人!”

牢頭嘴上這樣說著,但他後面的舉動就暴露了一切。每天的鞭子少不了,但打在身上卻是不痛不癢。

之後,牢裡的獄卒告訴秦花朝,他們都知道秦花朝身份不簡單,如果不是上面的壓著,加上大家也想從秦花朝身上撈些好處。當牢頭看見秦花朝給的珠寶之後,囚牢之中的人也就更加確定秦花朝的身份。當然秦花朝也有說過要繼續用珠寶報答的,但牢房裡面的人都不敢要,畢竟秦花朝的珠寶從什麼地方來的,這裡的人可是清楚的。

秦花朝盜了田藏鋒家的事情早就不是什麼秘密,而這中間的秘密便是沒有人知道秦花朝還將那把流光劍給盜走的事情。

珠寶獄卒想要,但肯定不敢要,畢竟這事要是傳出去,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加上珠寶他們也不敢拿出去典賣,無法直接兌換成現金,就等於不值錢。

“大哥,你只需要記住我們,等出去之後,記得補給我們銀錢就行了。”獄卒恭維的說著。

秦花朝問:“你就不怕我出不去,或者死在這裡嗎?更或是我出去之後根本就直接補給你們錢財呢?”

獄卒笑道:“不怕,凡是出去的人中,只要有一個能履行諾言,我們哥幾個也可以發一比不小的財。”

“原來你們是廣撒網呀!”秦花朝指了指那些奄奄一息的人:“你們難道不在他們身上賭一賭嗎?”

獄卒搖頭嘆息道:“這些都是一些硬骨頭,或者是一些不相信自己會死在這裡的人!畢竟他們中大部分都是一切高高在上的人,或者是一些身無分文的窮鬼,根本不敢跟我們許下什麼諾言。”

秦花朝道:“那他們可以說說謊呀!”

獄卒冷笑道:“說謊很簡單,但出去之後,下一次進來的話,日子可就要難受一百倍了。”

秦花朝瞪大了眼睛:“難道說出去的人還有進來的時候?”

獄卒道:“世事難料,誰又說得準呢?”

秦花朝沒有在多說什麼,他也明確給這些獄卒許下了諾言,不過不等他出去,許下給獄卒的金錢就已經到位了。

給錢的並非暗衛,而是蘇秦。

當然送錢的並非其蘇秦本人,而是蘇秦透過麻蟲,在讓麻蟲找的幾個不知名的商人給送來的錢財。

接下來的日子裡面,秦花朝在牢房裡面過的比起一個正常的犯人來說,還算舒坦。

大概第六天。

秦花朝十分無趣的躺在這個陰暗潮溼,充滿惡臭味的地方。

秦花朝並沒有太大的不習慣,畢竟在此之前,他已經體驗過好多個地方的牢房了,尤其是郢都的時候,他體驗的時間最長。

秦花朝正在想外面的事情進展如何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影子從秦花朝的面前經過。

“李長空?”

秦花朝有些不敢相信,只是試探的喊了一句。

這位被押解的犯人立刻停下腳步,回頭望向秦花朝,他瞪大了眼睛:“唐先生?”

他真是李長空,在較遠的牢房裡面也傳來另外一個熟悉的聲音:“是秦花朝嗎?”

趙甲絕望的躺在牢房裡面,他的腦袋一片空白,這段時間他已經徹底絕望,直到秦花朝的聲音在牢房裡面徘徊,趙甲激動的爬起來,轟隆都變得沙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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