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難以置信(1 / 1)
“老爺,以後我就是你的小娘子了。”
小女孩兒望著秦花朝的臉出神,也是一副憧憬的姿態。
秦花朝低頭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兒,髒兮兮的,身上的衣服並不破爛,看款式還是挺好的。她的確很漂亮,有著鳳語一樣,一雙靈動的眼睛,可是她的年齡,最多八歲。
秦花朝撇過頭:“小妹妹,你幾年多大了?”
小女孩道:“八歲半!”
秦花朝問:“你就這樣被人給買了,不會難過嗎?”
小女孩疑惑:“為什麼要難過呢?村子裡面能夠被大戶人家買走是一件多麼幸運的事情,有些姐姐比我還漂亮,結果只能被賣給殺豬的當娘子。”
秦花朝沒有說話了,他有著說不出來的苦澀味道在其中。
秦花朝埋怨的將目光投向李佳,李佳則一臉無辜的逃避秦花朝的眼神。
小姑娘開始糾纏起秦花朝來:“夫君,我很笨,啥也不會,但我可以學。”
在前面駕車的麻蟲疑惑的將頭伸進來:“夫君?這小姑娘真將你當成了大戶人家。”
秦花朝癟了癟嘴,他說不出話來。畢竟夫君妻子這些稱呼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沒有身份地位的就叫良人。
本來在娃魚那裡已經習慣了娃魚的這個稱呼,現在被一個小女孩兒叫夫君,秦花朝的心中非常不是滋味。
秦花朝猶豫一番後,故意問:“你的阿母呢?”
小女孩頓時臉色陰沉,兩眼也變得殷紅:“死了,在城裡被人殺了,我的父親也是。幾天前父親的屍骨被人運了回來,母親的還沒有回來。”
是秦花朝擺脫蒙武他們辦的事情,他來這裡主要是想看看使團裡面說的那種地獄與天堂共存的感覺,他來了這麼一趟,所以現在很後悔。
秦花朝清了清嗓門:“你叫什麼名?”
小女孩道:“沒有名,只等夫君給我取一個。”
秦花朝突然間盯著小女孩,眼神犀利無比,小女孩頓時被嚇得木訥當場。
秦花朝道:“你記住了,你這一輩子要獲得開心,不可以依託任何人,你也可以找一個你喜歡的人。你的人生還很長,非常長,現在的你還沒有必要經歷那些不該經歷的東西。”
說完之後,秦花朝指了指李佳:“他買的你,你聽他的話。同時不能將他當成夫君,他只是你的一個長輩。你可以叫他李爺爺。”
李佳急忙擺手:“什麼李爺爺?我不喜歡這個稱呼,顯老。”說完,李佳摸著小女孩的頭說:“以後叫我李老頭兒!”
秦花朝白了李佳一眼:“人是你帶回來的,你要照顧好他,等你死了,我們才照顧!還有你給她取一個名吧!她跟你姓!”
李佳激動萬分,許久之後,李佳猶猶豫豫的開口:“李螢。”
秦花朝問:“這個名字有什麼含義嗎?”
李佳道:“每年夏天,我都會在晚上看很久很久的星星,滿天的星星就像是螢火蟲一樣,所以就叫他李螢吧!”
……
……
回到臨淄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蘇文蘇武他們早就在等待著秦花朝。
二人穿著寬大的衣服,在衣服下面隱隱約約隱藏著一把殺人的武器。
二人眼神堅毅,雖然低著頭,但秦花朝能夠明顯從他們的情緒中感覺到興奮。
秦花朝在車上打了一聲招呼:“你們先回去吧!”
麻蟲與蘭暮光都想跟著去,但秦花朝毫不猶豫的拒絕:“如果我不小心暴露了,肯定會有人來找我,所以我需要你們幫我拖延一下時間。”
蘭暮光很理智,他聽了秦花朝的話之後,就閉上了眼睛,然後淡定的說:“好!”
麻蟲則一把將駕馬的韁繩丟給蘭暮光,然後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我跟你一起去,你的身手太差,有個護衛總是好的。”
秦花朝皺了皺眉頭,然後說出一個字:“好!”
李佳眨了眨眼睛:“他們這是要幹啥?”
蘭暮光駕車就不管不顧的往前走,嘴裡只說道:“李老頭,等你的傷養好了在說話!”
李螢則奇怪的問:“公子他這是幹嘛?”
李佳嘆息一聲,輕聲說道:“沒事,公子的事情少管。”
蘭暮光他們的馬車已經走遠,蘇文蘇武這邊也沒有多少廢話,向秦花朝點了點頭,轉身就帶著秦花朝跳進了另外一輛黑色的馬車之中。
在馬車之中,早就準備好了武器。
秦花朝與麻蟲隨意拿了一把,然後開始將黑色的衣服給換上。
等待一切妥當之後,麻蟲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武器:“真不趁手!”
秦花朝苦笑道:“你用的趁手的武器可不能使用,一用就暴露身份了。”
……
……
田錢用來關押暗衛的牢房。
這裡的守衛森嚴。
田錢這幾天一直待在牢房裡面,他望著這些犯人出神,很奇怪他並沒有任何的拷問。
在田錢身後的吳震清則緊張的不行,就算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吳震清都很經常。
看著天色已晚,吳震清猶豫一下,開口說道:“大人,我們還是將這些人都給處決了吧!”
田錢冷冷道:“這件事你已經說了很多次了。”
這暗衛不能輕易殺,因為田錢知道自己的地位,他明白一旦出了問題,他被王族的人拋棄,這些人活著就是他最好的保命符。
吳震清則完全不一樣,他已經是暗衛的公敵,牢房裡面的暗衛一旦活下去,他的敵人就會更多。
外面的殺聲響起。
吳震清聽到這個聲音,虎軀一震:“來了!”
田錢閉上眼睛:“希望這一次我能夠將暗衛一網打盡!”
吳震清的雙手都忍不住的激動起來。
吳震清知道,臨淄的暗衛都死了,他才可以活。
雖然以後臨淄吳震清待不下去了,但田錢給的錢財也足夠他找一個小地方隱蔽起來,然後舒舒服服的過完這一生。當然必死是臨淄的暗衛都死了,不然這些對自己恨之入骨的暗衛一定會千方百計將自己給找出來。
只要今夜田錢能夠成功,對他吳震清來說便是一種解脫。
外面的殺聲越來越濃烈,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
外面也不停傳來捷報。
“大人,敵人已經落入我們的陷阱!”
“大人,敵人一場頑強,極難對付!”
“大人,敵人訓練有素,我們難以招架呀!”
聽到這三次捷報,田錢再也坐不住了,他立刻起身。
田錢冷哼一聲:“這是要來一場大決戰嗎?”
吳震清的雙手也都發抖:“暗衛這是瘋了嗎?他們不是都喜歡隱藏在暗處嗎?”
田錢已經大步出門,這場戰鬥他需要親自指揮!
吳震清緊跟田錢身後,他要親眼見證這最為重要的一刻。
田錢神情凝重:“這次的暗衛為何如此兇猛?難道是瘋了不成?”
吳震清想了想說:“大人,我們之前抓到的基本上都是暗衛裡面的一些老弱婦孺,這些人在收集情報的時候是最厲害的,但在戰鬥方面卻不行,所以我們才能夠輕易將他們抓住。而那些逃走的,都是暗衛之中戰鬥力很強的人!”
田錢沉聲道:“是呀!之前只有幾個厲害的暗衛抵抗,我們都不能活捉,只有將他們都給殺死之後,才能夠活捉暗衛。”
吳震清道:“大人,成敗就看今晚了!”
田錢不在說話,只是輕微的點了點頭。
這場戰鬥持續了一個小時,雙方的戰鬥一場慘烈,地上也是屍橫遍野。
如果不是因為田錢早就有所準備,這些被他從各處招來的能人異士恐怕早就抵擋不住了。
然而這些所謂的能人異士在正規軍的面前還是有些脆弱。
大軍已經殺到眼前,田錢本想逃跑,但已經來不及了。
而吳震清本來一直跟在田錢的身後,只不過在半個小時前,見到情況不妙的吳震清就以上廁所為由,偷偷的逃走了。
田錢被眼前的黑衣人押到眼前,田錢身上那股王族的傲慢依舊讓人畏懼。
領頭的一個黑衣人將臉上的面紗取下。
田錢瞪大了眼睛:“是你?你為何要殺我?”
這人乃是齊國大將,田鵬。
田鵬道:“很抱歉,田錢,有人要殺你!”
田錢驚恐中帶著難以置信。
田鵬與他一樣,都是王族之人。同時能夠收買或者讓田鵬殺人的人只有王族成員,而且能夠命令田鵬的人少之又少。
田錢哀嘆道:“難怪他們不是對手,原來是臨淄最強的禁軍。”
田鵬的劍拔出來。
“等一下!”田錢的眼滿是驚恐:“能不能告訴我,誰要殺我?”
這時,在田鵬身邊的另外一個黑衣人摘下面紗,田藏鋒。
田錢死了,被一劍刺穿了心臟。
田藏鋒面無表情,也沒有去看田錢一眼。
田藏鋒望著大牢的方向:“這田錢溝通敵人,死不足惜。雖說被他抓來的暗衛真假難辨,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裡面必定有著真正的暗衛!”
田鵬也不廢話,直接命令手下禁軍:“將牢房裡面的人都給殺了,一個不留!”
說話間,大軍直接殺進了牢房。
沒有各種喊殺聲,衝進去的禁軍很快就跑了出來。
“將軍,牢房裡面空空如也,人似乎已經被人給放走了!”
田鵬怒道:“你們這群廢物,衝殺耗費如此長時間,居然給了田錢放人的時間!”
田藏鋒這時,回頭怒瞪一眼田錢:“田錢,你居然死了還給我找麻煩!”
這時,一個禁軍從牢房裡面出來:“將軍,人剛從牢房裡面離開不多久,最深處的牢房裡面,被褥都是溫的!”
田鵬鬆一口氣,面帶微笑的吼道:“那你們還等什麼?還不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