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這個人到底哪裡好?(1 / 1)
年少的我們總天真的以為一牽手就會是永遠,卻忽略了現實生活的壓攆。
於歲晚拍了張和陳銘牽手的照片發了個朋友圈,無名指上還戴著陳銘送的戒指。
幸福可以從牽手開始,也可以從放手結束。
她的朋友圈瞬間炸開了鍋,有遠在家鄉發來賀電的,有想見“王子”的,什麼都有。
那些個別人羨慕的瞬間,都是她幸福的時刻。
“我想把我們的照片發給我閨蜜看看,怎麼樣?。”於歲晚窩在陳銘的懷裡,突然以四十五度角仰起頭開心的對陳銘問道。
陳銘望著她,皺著眉頭思慮了一下,遲疑道:“還是不要了吧!”
“為什麼?”她心裡失落的追問道,但臉上還是沒有什麼變化。
“哎呀,現在還不是時候,等以後有機會咱們請她吃飯見真人不是更好嗎?”陳銘敷衍的說道。
“那好吧。”
失望的語氣。
她盯著手機傻呆呆的看了半天。
女生幸福的時候巴不得向全世界宣佈。
而陳銘卻在她張嘴的那一刻用石頭塞住了她的嘴。
“小晚?”陳銘輕輕的叫了一聲。
“怎麼了?”她回過神來。
“你生氣啦?”
“沒有啊,怎麼會。”
她整了整思緒。
“恭喜你找到歸宿。”沐塵風發訊息給她道。
恰巧被陳銘看見了,於歲晚沒有備註名字。
陳銘以為這又是於歲晚的哪個追求者,他的氣焰瞬間高漲,像是要燒掉他們住的那棟大廈一樣,心裡想著剛甩脫一個穆青山,這又來一個,於是質問道:“他是誰?”
“沐塵風啊,你們不是認識嘛。”她一邊回著訊息,一邊說道,沒有注意陳銘的表情。
“沐塵風?”
提起沐塵風陳銘就更來氣。
因為在夜郎州時,陳銘到哪裡都能遇到沐氏兄妹倆,還經常壞他的好事。
陳銘有想要把她的手機摔了的衝動,但是又害怕像上次一樣。
咬咬牙還是忍了下去。
“不知道是哪家公子這麼有幸,能得到你的青睞。”沐塵風調侃道。
“哈哈哈……什麼青睞不青睞的。我的愛人,一直都只有他一個。”
過了好久,沐塵風才回複道:“哦,我知道了。我們過段時間可能會會去晚州過一下冬,到時候可別忘了請我吃好吃的啊。”
“好哇,沒問題。那你們現在在哪裡幹嘛呀?”
“我們兄妹二人云遊四海,現在正在滄海玩耍呢。”
滄海。
那是一個神秘的海洋,聽說那裡海下一億萬裡有著另一個世界。
那個世界,一塵不染,比小說裡的人間仙境還要美。
“滄海?哪裡怎麼樣?聽起來很好玩的樣子。”於歲晚很激動的問道。
因為她之前聽穆青山提到過這個滄海的傳說,她還記得當時穆青山說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去看看那個海底世界,那裡或許能找到他求生的慾望。
“咳,也就那樣,都是離開自己待膩了的地方,然後再花錢到別人待膩了的地方,最後待膩。”
陳銘見不得她跟別人聊天,於是便假裝說去樓下買吃的。
可他怎麼也沒料到,他下樓便看見了不遠處站在路燈下的穆青山。
他看了看時間,晚上的十點多了。
他在想這個點他來幹什麼。
不由衷的又對他和於歲晚起了疑心。
穆青山開啟勘查功能,看到於歲晚孤零零的坐在屋裡,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她並不是朋友圈裡所祝福的那樣。
他心裡猛的生疼了。
他想要上去,在這寂靜的夜裡,他缺少了一個去見她的理由。
陳銘躲在一顆梧桐樹後面,眼睜睜的看著穆青山使用勘查功能看於歲晚在自己家裡落寞的樣子。
令他更不可思議的竟是,穆青山突然身體裡“嘀嘀嘀”的叫了起來,聲音很奇怪。
此時,他隱約聽見穆青山自言自語道:“哎呀該死,忘記帶充電寶了。”
穆青山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根資料線,“還好帶了你。”
而後,只見穆青山用手將路邊的電杆踹壞開來,將裡面的線接好插在自己的屁股上充電。
這一幕被陳銘看在眼裡,嚇得兩腿發軟,滿身是汗。
陳銘將自己的眼睛揉了又揉,揉了又揉,以確定自己沒看錯。
這是克隆人?一個大膽的想法在陳銘的腦海裡萌生了。他還說這次見到的穆青山和之前的不一樣,原來是這樣。不管他是什麼,一定要查清楚他的身份,如果真的是克隆人那一定得毀了他。
穆青山看到於歲晚一個人在家裡,又把陳銘罵了幾聲,然後給她打電話。
“哈嘍,這位醜陋的女士。”
他調皮的打招呼的方式之一。
“今晚你怎麼還不睡啊?不是已經養成了早睡的習慣了嗎?”於歲晚問道。
他之所以養成早睡的習慣,都只是沒電宕機了而已。
自從你跟陳銘在一起以後,晚上也不回去了,他都帶上一個超級大的充電寶在離你不遠的地方守護著你,從未曾離開。
在你看得見或看不見的地方。
陳銘為了證實這一切是否屬實,再加上自己也害怕,他快速的跑上樓去,走到門口正準備開門時,卻聽到了屋裡於歲晚愉悅的笑聲。
他猛的開門進去,氣勢洶洶的揪著於歲晚的頭髮問道:“你在跟誰打電話呢?”
他的聲音像是在耳邊打雷一樣,耳朵都快震聾了,一直“嗡嗡嗡”只叫。
“陳銘——”她疼的說不出話來。
“快點說啊!”
她從來沒有見他這樣過,像個瘋子一樣拉扯著她的頭髮。
“你先放開我的頭髮。”
陳銘伸手拿過她的手機,快速的查詢了一番,什麼也沒有找到,嘴裡不停的叨嚷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就在陳銘開門的那一剎那,穆青山剛好由於路燈的電壓太小,他的功率太大而燒壞。
他用瞬移回到了城苑,休眠衝電。
為了防止陳銘對於歲晚起疑心,他早就設定好了跟於歲晚的所有聯絡動態自動隱藏。
“陳銘你到底怎麼了?”於歲晚忍著疼痛焦急的問他。
“我怎麼了?你真的有在乎過我嗎?”
“到底發生什麼了?你不是去買東西了嗎?”於歲晚真的很懵,她不知道他怎麼突然這樣了。
“你走吧,離開我家。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陳…銘…”於歲晚含淚的拉了拉他,為什麼他總是這樣,時好時壞?
“你就知道哭,你和那些人在一起笑的那麼開心,而我呢?我給你的不夠多嗎?”陳銘輕輕推開她的手。
“不是的…”於歲晚強忍住淚搖頭。
“你走吧。”陳銘拉著於歲晚走到門口,拉開門把她推了出去。
“陳銘,你別讓我走…”於歲晚拍著門呼喊他,可是不管她怎麼喊,面前的門都不曾開啟。
她穿著單薄的衣服靠著牆坐著,淚水止不住的滑落。
為什麼陳銘和以前不一樣了?那個時候的他總是那麼溫柔,從不曾這樣對她。現在的他像變了個人一樣,陰晴不定。
她非常害怕,可是她的暗夜騎士這次卻失約了。
她又該去哪呢?這麼晚了,學校也進不去,就算能進去,也進不去宿舍。
她能想到的只有城苑了,手機沒來得及帶出來,只能走著去。
天又下起了雪。可能晚州就像一個被詛咒了的地方,一年到頭,幾乎都是雪季,即使科技發達,也解釋不了,阻止不了。而晚州人也似乎習慣了,其他地方的人也會慕名而來。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冷氣包裹著她的全身,她漸漸走的艱難,跌倒,爬起來繼續走。
“小晚?!”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是陳銘。
“陳…銘…”於歲晚顫抖著喊出她的名字。
“小晚,對不起,我不該趕你走的。”陳銘衝到於歲晚跟前,看著她凍紅的臉頰和雙手,連忙把帶出來的外套給於歲晚穿上。
“對不起,我真是滾蛋。我就是想讓你屬於我一個人。”陳銘愧疚的甩了自己兩巴掌。
看得出來,他這次是真的愧疚了。
“陳銘,你別這樣,我沒有怪你。”於歲晚急忙拉住他。
“小晚,我並沒有真的想趕你走,我當時不知道怎麼了,就是很生氣。等冷靜下來過後,我就後悔了。你別生我氣。”
“我沒生氣。”
“那我們回去吧。”聽到於歲晚說她沒生氣,陳銘便開心的說。
“我…”於歲晚有些猶豫,她怕陳銘的時好時壞。
如果說他不愛,可是他追出來道歉了;說他愛,他總是做些傷害於歲晚的事,也不曾聽她解釋,只在乎她有沒有生氣。
即使這樣,於歲晚也還是要和他在一起,就像被下了蠱一樣。
“小晚,你相信我,我再也不這樣了。我就是太在乎你了,我不想你身邊圍那麼多人,我想你的心裡只有我一個人。所以看你和別人有說有笑的,我就一時沒控制住自己。”陳銘及盡的解釋著。
“陳銘,不管我對別人怎麼樣,我的心裡始終都只愛你一個。”原來,只是沒有大聲說出過‘只愛你一個’這句話,所以才讓他那麼沒有安全感。
“小晚,你說的是真的嗎?”陳銘激動的拉著於歲晚得手,又問了一遍。
“真的。陳銘,我只愛你。你和他們是不一樣的。”於歲晚目光堅定的看著陳銘說。
“小晚,我也只愛你。”陳銘把於歲晚摟在懷裡。
為什麼明明愛的遍體鱗傷,卻又一次一次選擇原諒和相信?
他給的傷痛在你心裡的烙印,終究比不過他的花言巧語,痛就那樣的消散了。
這個人他到底哪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