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石頭容器(1 / 1)
穆青山坐在於歲晚的床邊看著她,她已經睡了一整天了,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他們找了一整天都沒有找到那個容器,不知道是哪裡出現了問題。危險無處不在,好似有一隻大眼睛在盯著他們,可他們卻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操縱著一切。
如果再找不到那個容器,晚州市所有的人只能面臨死亡。
“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但是你得忍住。”仰遠從門外進來,便順手把門鎖上了,搞得神秘兮兮的。
“什麼事啊,你這麼小心翼翼的,有必要把門鎖上嗎?”穆青山像是感覺到了不對勁兒似的,他剛醒就已經遭遇了這麼多糟糕的事兒,他可不想再聽到其他壞的訊息。
“那個…你得挺住。”仰遠鄭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你個大老爺們兒磨磨唧唧的幹啥呢?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麼是我所不能挺住的?”穆青山不耐煩的說。
“那個…小晚…懷孕了。”仰遠磕磕碰碰的說出了這一句話,他覺得自己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話說了出來,說出來後,感覺壓在自己心裡的大石頭又輕了一點,可是心卻跟著更痛了。
“什麼?!懷孕?”穆青山站起來看著他又問了一遍。
“是——陳銘的。”仰遠嗯,耐著心痛說了出來。
穆青山瞬間覺得整個世界都崩塌了,怎麼會是陳銘的呢?怎麼會這樣?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她自己知道嗎?”穆青山還是鎮定下來問。
“我們沒有告訴她,她現在還不知道。”仰遠攥緊了拳頭。
“那就先瞞著她吧,我會找時間告訴她。”穆青山看著床上熟睡的於歲晚,心疼極了。
仰遠覺得很難過,他以為只要陳銘走了,自己就還有機會。可是穆青山一回來,他就什麼也不是了,他什麼也做不了。就算他做了於歲晚也不一定記得住他的好,他默默地走了出去。
穆青山想,要知道之前發生的事兒,只能植入晶片,從機器人穆青山留給他的記憶裡,他才能知道於歲晚到底經歷了什麼。其實他可以問他於歲晚身邊的人,當那樣太過於片面,他想要自己親身體會那種經過。
於是他從包裡拿出了松欣榮給他的晶片,握在手裡看了看。然後給於歲晚拉了拉被子,開門走了出去。
“你確定?”他找到松欣榮帶到了他的臥室裡,說明了他的意向,松興榮又問了一遍。
“我想知道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穆青山點了點頭。
“晶片一旦植入就很難再取出來了,它會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松欣榮解釋了一下。
“別磨磨唧唧的了,快點吧。”穆青山催促著他。
松欣榮讓他躺下,然後開始把晶片植入到他的腦中。
還另一邊於歲晚醒了過來,她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環顧了一下四周。偌大的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心裡不免失落了起來。
她又回想了之前在玄幻空間裡發生的事,鳶說他已經恢復好了,可以帶他們出去,同時自己也要跟著於歲晚他們走,不想再留在這個冰冷的密室裡。當時於歲晚想著著出去以後把劍拿走,但是鳶恨鐵不成鋼的告訴她,自己可以進入到她的身體裡,然後跟著他們出去。於歲晚覺得好神奇,結果在鳶進入到她的身體裡以後,她就暈倒了。
她記得她的阿城已經醒過來了呀,為什麼不在?難道又是她做的夢?
“誰大白天的做夢呀?”鳶那調皮的聲音在於歲晚腦中響起。
“鳶?”於歲晚疑惑的喊了一句。
“別喊那麼大聲,我又沒聾。我能知道你心裡面所想的。”
“看來這一切都是真的。”於歲晚感到很慶幸。
“必須是真的呀,有小爺我出馬,還有解決不了的事兒嗎?”鳶得意的說。
於歲晚並沒有回答他,要是緊盯著門口看了看。如果他的阿城活過來了,那他現在怎麼不在這看著她,但是他又發生了什麼事兒?
於歲晚想到這覺得有些著急,她起床穿上鞋子走了出去。
剛出門就撞到一個人,她吃痛的摸了摸自己被撞的額頭,感覺有些氣憤。抬頭看到面前的人,一時之間,各種情緒在心裡湧動著。委屈,難受,痛苦等等。
“怎麼看到我一幅要哭的的樣子?”穆青山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
“你別摸頭,長不高啦。”於歲晚很嫌棄的扒開她的手,一邊眼淚就落了下來,明明很硬氣的話,帶著哭腔說了出來就顯得很委屈。
“再長你也是小矮子。”穆青山覺得好笑,即使現在心裡面很痛苦,但是在她面前,他就是想讓她開心。
“死阿城,就知道說我。”於歲晚自己的拳頭打了他一下,隨後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他回來了,他真的回來了。
這才是他的阿城。
“好啦好啦,別哭啦,我知道錯啦!”穆青山看她哭的更兇了,就開始安慰她。
可是於歲晚並沒有止住哭聲,而是一直在哭。他好想抱抱她呀,可是該以什麼樣的身份和什麼樣的理由呢?
其實朋友之間也可以擁抱一下的,不一定非得糾結以什麼樣的身份,什麼樣的理由。有很多的事兒,很多的委屈,其實一個擁抱就能解決了。
可是他不想讓那種純粹的友誼摻雜著其他物體。
“你看你,我都回來了,你還哭,都哭成大花貓了。”穆青山找了個紙巾給她擦眼淚。
“你以後不要再這樣失蹤了好不好?我真的好怕好怕呀。”於歲晚止住哭聲。一邊擦眼淚一邊說。
“好好好,我答應你,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先穩住她的情緒,以免她情緒過於波動而傷害腹中的胎兒,又傷害到她的身體。
“你看我把這個給撿回來了。”於歲晚突然從懷裡掏出那個雨花石,既然穆青山答應他了,肯定是不會再騙他的了。反而是自己再哭的話,也就顯得太過於嬌氣。
“這個你在哪兒撿的?”穆青山把雨花石拿在手裡看了看問她。
“就是在機器人版的你被炸燬的地方。”
“天啊,你可真是我們大家的救星呀!我們有救啦!”穆青山拿著雨花石激動地說。
於歲晚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她不就是把這個雨花石撿了回來嗎?他至於高興成這個樣子嗎?
“走,一會你就知道了。”穆青山看到於歲晚一臉迷茫的看著他。他激動地拉著於歲晚就往客廳走,所有的人都在客廳坐著。
“小晚,你醒了?”陽夢雨見到於歲晚開心的撲了上去,給了於歲晚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快放開,你都快把歲晚抱斷氣了。”柏秦淮看到陽夢雨和於歲晚抱在一起,上去拉開陽夢雨不滿的說。這女人不知道女女授受也不親嗎?他可是真的吃醋了。
“要你管?”陽夢雨白了他一眼後,拉著於歲晚坐下。
“現在所有的人都到齊了,我們還是再商量一下怎麼找到那個容器吧。”談麗華也很開心,穆青山活了,於歲晚也醒了過來,雖然她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但只要人沒事就很好。
“不用找了,我已經找到了。”穆青山說著晃了晃自己手裡的雨花石。
“就那個破石頭?”逢樂天痞裡痞氣的說。
“什麼破石頭?這是雨花石,你能不能好好說話?”穆青山不滿他說的話,敢說啊鳶送給他的雨花石是破石頭,要不是因為這麼多人在,他早就衝上去把他揍一頓了。
逢樂天怯生生的看著他,沒敢說話。
“就是這個。”松欣榮在他們說話之際,一把抓過穆青山手裡的雨花石,看了看說。
“那這麼說,我們有救啦!”柏秦淮激動的說。
“我去研究。”松欣榮說完拿著雨花石走了。
“哎,你。我的石頭。”穆青山追著他走了。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什麼容器?”於歲晚不解的問。
“穆青山沒告訴你嗎?”逢樂天賤賤的問,路亦絲種下打死他的衝動,他這痞賤痞賤的樣子什麼時候能改?
“沒有,他還沒說就走了。”於歲晚搖了搖頭。
柏秦淮把事情跟她說了一遍,於歲晚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哎,這仰遠哪去了?怎麼一直沒看見他?”柏秦淮說完後問道。
“我剛看到他出去了。”沐塵風一直靜靜地坐著,看著發生的一切。沐塵雪並不在此,也不知道去哪了。
“這可憐的孩紙,由他去吧。”柏秦淮擺出一副痛心的說。
另一邊研究著雨花石的兩人。
“能把容器放到雨花石裡去,證明這個人多次碰過它。”松欣榮把自己的想法和穆青山說。
“難道是機器人版的我?”穆青山疑惑的指了指自己,除了自己,就只有那個機器人能碰到這雨花石。
“那也並不是不可能。”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穆青山不解的問。
“你腦子裡的晶片能不能用一下?”松欣榮像看白痴一樣看了他一眼。
“對哦,我回憶一下。”穆青山拍了一下自己的頭,開始閉上眼睛回憶。
到底是不是機器人穆青山做的容器罩呢?如果是,那他為什麼這樣做?如果不是,那背後之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