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屬於孤獨(1 / 1)
其他人都懵了,納悶著剛剛怎麼叫它都不醒,卻被仰妍輕輕的一句就說動了,難不成他們倆有一腿?
於歲晚笑著問道:“哎,妍妍,你怎麼做到的?”
“什麼怎麼做到的?”
“就是讓小越野動起來啊。”
“你傻啊,下達指令唄。”
“可是剛剛我們下達了半天,連敲帶打的它都無動於衷。”
“你們怎麼說的?”
接著仰遠把話術給她重複了一遍,差點沒把她給笑死。
“你笑什麼?”
眾人一臉懵比的望著她。
“你們是虎的嗎?小越野自己認識路的好不好?你們還讓它開導航,它當然不動了,笑死我了……”
其他人都聽的無語了,還超級嫌棄的很有默契的望著她自個兒笑。
穆青山的眼神表示更是不想理她。
這小越野真的是成精了。
仰妍的笑聲過後一切仍歸為平靜下來,越想越生氣,為什麼穆青山退學這麼大的事情沒有人跟她講,要不是麗麗看見仰遠他們的話她被矇在鼓裡。
她終於氣滿了,肚子已經裝不下了,於是問穆青山道:“你為什麼要退學?”
穆青山靠在窗子上,咬著雪糕的竹片沒有理她。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他學會了厭倦,他厭倦仰妍這樣每天跟著他,又是這又是那的,好像做什麼都要經過他同意一樣,明明是單身,卻搞得像妻管嚴似的,累的一批。
可是對於那個付出的人來說,是不是更累呢?
“你倒是說啊!”仰妍還是有點小生氣,但是又不敢撒出來,因為他知道穆青山的個性。她不是於歲晚,也不是談麗華,可以跟他撒嬌使性子。
仰遠拽了拽她的衣角,暗示她不要再問了,可是她就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
她開啟仰遠的手繼續沒完沒了的追問著。
“哎呀,你煩不煩啊?”穆青山終於忍不住她的折騰,不耐煩的說道。
“不煩。”
“神經病。”
“我是有病,那你有藥嗎?”
穆青山很無奈很厭煩的搖了搖頭,挪到於歲晚的旁邊。
仰遠也一直注視著於歲晚,可是她,從來沒有好好的正視過他,哪怕偶爾一次,眼神也是閃躲的。
很多時候,仰遠看於歲晚和穆青山關係那麼要好,覺得自己十分的卑微。
在愛情裡面,誰又不曾是演繹著那個卑微的角色,都遵循著“愛我的人我不愛,我愛的人不愛我”這樣一個邏輯順序。
我們都有愛與被愛,所以誰又真正的卑微,誰又不卑微!這不是一個名詞,下不了定義。
二十多分鐘過去,他們都一路沉默著,大氣都不敢出。
“城苑到咯,小越野要繼續開始休眠嘍。”
他們趕緊下了車,麻溜的進了屋子裡。
之前的那口水晶防腐棺材也一直在屋子裡放著,一切都彷彿還是昨天,可轉眼之間,他們就成了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柏秦淮問道。
只見他放下包,環視著自己的那些字畫,慢悠悠的回答道:“先住下來!過了這陣子再說。”
他的手摸過每一張畫上面的時候都會給人一種好像畫在跟他對話一樣,於歲晚注意著他的每一個動作,和細節。
他不說,也沒有人敢問他為什麼退學。
而對於他們而言,退不退學又有多大的關係,他們在乎的是以後他們還能不能繼續在一起生活,玩耍。
仰妍顫顫巍巍的問道:“那你……不打算……找份工作或者其他什麼的?”生怕被他罵,儘管如此,但還是問出口了。
因為愛,所以關於你的一切我都想要知道。
只見他往沙發上一灘,懶散的回答說:“工什麼作,每天不用被學校的廣播和手機鬧鐘吵醒它不想嗎?”
於歲晚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她一直習慣於用心去感受他的口氣,動作,語言,甚至呼吸來判斷他的內心。他越是表現的平靜,就說明他的內心比誰都要難過。
而仰妍卻恰好相反,什麼事情都不用腦子去思考,就一個勁的問問問,人都被煩死了。
仰妍聽了他的話感到很無奈,也知道他不會告知,便不再追問。
很快,便又到了黃昏十分。
於歲晚和穆青山到房頂上把雪掃出一片來,坐在上面看日落,斜陽照在青瓦上,照在兩個孩子的寂寞的臉上。
於歲晚說道:“好久沒有這樣一起看日落了。”說著還伸了個懶腰。
“對呀,好久好久了,久到我都記不得上一次是什麼時候了。”
穆青山躺在上面,閉著眼睛想要找的夕陽的那一縷溫暖,可是才找到,還沒來得及感受就被一陣冷風吹走。
於歲晚望著他分明的輪廓,說道:“真不打算跟他們說實話嗎?”
“他們還是不知道的好吧!我不想他們因為我以後去找吳坊承麻煩。”
“那奶茶店的老闆呢?”
穆青山一下子坐直了起來,說道:“什麼吶?臭丫頭,我可警告你,不許胡說啊!”
“把我要是不呢?”
“不的話我就揍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兩個人說說鬧鬧的,突然一下子於歲晚沒坐穩順著青瓦滑下去,好在穆青山手腳夠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掛在屋簷邊上。
於歲晚被嚇得半死,都不敢往下看。
“你另一隻手也抓緊我。”
於歲晚很努力的將另一隻手搭上來,穆青山感覺他的手都要被拽脫斷了。
“臭丫頭,叫你平時少吃點不相信,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沉啊?”
“你還說,說你的大頭鬼。”
“我說的是事實。”
“那你把我放了吧!”
“我不放。”
“你不是說我重嗎?為什麼還不放手?”
“對啊,你在我心裡很重,所以我不會放手的。”
危急之時,看似一句不進耳的玩笑話,卻隱藏著不一樣的意義和溫暖。
這一刻,於歲晚覺得就算自己摔下去死了也值得了。心裡雖然是這樣想著,可是自己試著往下看的時候,四五層樓高,沒有撒手的那個勇氣。
眼眶裡的液體不爭氣的就流了出來,說道:“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啊?”
“因為你是我的摯友啊!我從來都沒有要放棄過拯救你,我的愛情已經沒有了,如果連你也離開了的話,我該以什麼為由活下去?”
“你可以為自己而活。”
“可是我不屬於我,我屬於孤獨。”
“謝謝你,阿城……我快要堅持不住了……”
“堅持住,抓緊我。”
“我感覺下面在流血……”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說什麼?”
於歲晚放棄了,她失去了求生的慾望,推開他的手就墜了下去。
他小小的眼睛鼓的老大了。
“阿鳶!”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於歲晚閉上雙眼攤開雙手準備迎接死亡之時,穆青山的瞬移被激發了出來,快速的下去扶著她緩慢的落了地。
其他人聽到穆青山的叫喊說聲也趕快跑了出來,剛好看到這一幕,又多了一層誤會。
仰妍衝過去就想給於歲晚一個耳光,被穆青山擋了下來。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你怎麼對付我都行,就是不許動她。”
仰妍又被氣哭了,埋怨的說道:“你永遠都護著她!”
“對!”
“你可以護著她,可以護著談麗華,,可以護著所有人,可你就是偏偏不能護我,還要為了她們與我作對。”
“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滾!”
這是仰妍好多次想要當著穆青山的面想要打於歲晚,但卻是穆青山第一次叫她滾。
仰妍盯著他的眼睛看了看,圓溜溜的大眼睛裡不斷的有水液滾出來,讓人那麼心疼。
她失望的離開了。
仰遠看他們這樣,自己心裡也很不舒服。他們兩到底有什麼力量,吸引的人人都要圍著他們轉。
仰遠也氣沖沖的追了出去,招呼都沒有打。
路易絲突然驚訝的看著於歲晚的腿,說道:“歲晚,你的腿怎麼了?”
穆青山轉身看了一眼,馬上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扶著她就往外走。
“你們去哪裡?”
“醫院。”
“底下暗室裡不是有血池嗎?”
“這次不一樣。”
等他們走出大門,卻發現小越野不見了。
穆青山有手機跟蹤了一下,原來是被仰妍開走了。
城苑離醫院有些遠,打車根本等不了。
就在大夥愁眉不展的時候,恰巧有一個大叔騎著摩托車從門口路過,穆青山馬上追了上去,一腳將他踹倒,扶起摩托車騎著就回來接於歲晚。
“這……你是認真的嗎?”
“她這樣子坐摩托車好像只會更糟糕。”
“那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其他人沉默了。
猶豫之際,那位大叔一崴一崴的走了過來。
“攔住他。”穆青山說著把於歲晚扶上車,騎著就往醫院的方向去。
那大叔看著他們,是又氣懵比,還沒到城苑門口,看著穆青山騎著摩托車走了,他就馬上打電話報了警。
很快,到處都是警車的聲音,在追捕他們。
穆青山以敏捷的身手,良好的車技一次次的躲過了警車。
可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在兩條大道的交集處,四面的警車團團圍住了他們,連條縫都沒有。
他本想像電影裡面演的那樣,從警車上飛過去,可是他失敗了,一個漂移車身倒在了地上。
於歲晚摔飛了出去,眼看著就要撞到警車上,穆青山傻不拉幾往警車上撞去,接著於歲晚撞在了他的身上暈了過去。
而穆青山,滿身鮮血淋漓的,但是還有意識。
警察都下車,拔出搶慢慢朝他走了過來,將他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