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三個女人一臺戲(1 / 1)
於歲晚帶著陽夢雨,還有仰遠和他的室友等人都齊聚於奶茶店裡,今天的奶茶店被她們包了,門口早早的翻了歇業的牌子。就近原則,她們只想在一起快點商議出解救穆青山的辦法。
“小晚,我們決定找沐氏兄妹來幫忙,不知道你覺得怎麼樣?”
於歲晚有些猶豫,因為她沒有忘記曾經自己做的那個沐氏兄妹追殺她和穆青山的那個噩夢。當時穆青山只是讓她留個心眼,還安慰她說,只是一個噩夢而已。而且這兩年多來,他們也沒有做什麼壞事。
於歲晚在思考問題的時候,總喜歡手裡抓著奶茶杯子,長長的睫毛下是一對圓溜溜的大珠子在閃動著。仰遠看著看著的就笑了。
有時候遠觀也是一種別樣的幸福。
仰遠本來還沒看夠呢,就被陽夢雨打斷了,搖了搖於歲晚,說道:“小晚......”
“啊?”於歲晚才反應過來,問道:“怎麼了?”
“我還想問你怎麼了呢?都發半天的呆了。剛剛仰遠說的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可行,你們其他人的意見呢?”
仰遠舔著笑臉說道:“我們的意見都一樣,就差你點頭了。”
於歲晚禮貌性的微笑著點點頭。
突然的一下子,老闆娘的女兒從房間裡嘟嘟嘟的跑出來,拽著於歲晚的手臂問道:“仙女姐姐,小穆子叔叔哪裡去了?他這兩天怎麼都不來找我玩兒了?”
於歲晚捏了捏她那肥嘟嘟的臉蛋,哄他道:“小穆子叔叔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要過很久才能回來哦。”
小女孩突然很落寞的說道:“真是的,要走也不知道跟我道個別,去了那麼久也不知道給我回一個電話......”
店老闆在一旁聽著,本想過來將女兒帶走,可是還沒等她走過來,小女孩說著就放開了於歲晚的手,自己向房間裡走去,背影像極了穆青山悲傷時候的樣子。
小女孩回到房間裡,坐在床上,翻著穆青山教她寫的文字,偷偷的流淚了。
店老闆在外面敲門,她一直沒有開,並告訴媽媽自己很好,只是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早熟的孩子都那麼令人心疼。
店老闆默默地回到前臺,尷尬的望著他們,一個個表情沉重,她也插不上什麼話。
松欣榮突然問道:“這件事情要不要讓輔導員知道?”
這個問題於歲晚在心裡也糾結了許久,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告訴談麗華。這段時日,談麗華經常主動找於歲晚聊天,於歲晚知道,她不過是想從自己口中打聽一下穆青山的線索罷了,但是最近幾次她都是糊弄她的,她不想她再去因為擔心穆青山而不快樂,或許遺忘才是對他們最好的結果。
“不用了吧!”於歲晚很決絕的說道。
“why?”仰遠甩了一句英文道。
“她和阿城的事情就翻篇吧!”
仰遠緊追問道:“那麼你和陳銘呢?你們翻篇了嗎?”
此時的仰遠,他多麼希望於歲晚能夠由衷的回答他,她已經和陳銘翻篇了。
可是事情的真相永遠不可能是我們想象的那樣。
於歲晚閃爍其詞的回答他說:“我現在說的是阿城和談老師的事情。”
“好吧。”
雖然於歲晚沒有直截了當的回答他的問題,但是他已經知道了答案。
仰遠他沒有猜中故事的開頭,也沒有猜到結尾,他只是想這樣默默地陪著她。
他們在談論的時候也沒有說的多清楚他們是說的是關於穆青山,但是店老闆又不傻,他們那麼好的關係,這麼多人之中,唯獨穆青山不在,也已經好久都沒有來過她的店裡了,這就好像晚州一直沒有春夏秋這三個季節一樣,就連美到窒息的雪景裡都是氤氳這悲傷的因子的,在太陽的照射下,由於分子的不規則運動,悲傷就變化的越快,從而促進眼眶裡的不明液體的流出,像河壩決堤。
好巧不巧,正當於歲晚準備給沐塵雪打電話時,沐塵雪卻先打了過來。
於歲晚一接起來就聽到沐塵雪溫柔的聲音,叫了她一聲“晚晚姐。”
“好巧哦,你怎麼知道我要給你打電話呀!”
於歲晚的聲音也很甜美,除了和穆青山吵鬧的時候,她一直都是溫柔可近的。
“哈哈哈......”沐塵雪開心笑了出來,聲音還不小,在電話裡其他人都聽見了,說道:“那說明咱們心有靈犀呀。”
“是的吧。”
於歲晚為人也是比較謙和的,基本上與什麼樣的人都能相處,遇到像沐塵雪和談麗華這樣爽朗的大美人兒,那她可跟撿到了寶一樣開心,她很珍惜她和別人之間的友情,所以很多時候,就算是和朋友有點摩擦,不管是誰的錯,她都會先主動給對方道歉。
對她有敵意的人要麼是錯把她當成情敵的,要麼只是單純的嫉妒她的。可是她從來都沒有在意過這些。
於歲晚沒有說明她想要給沐塵雪打電話有什麼事,她是想先知道沐塵雪打電話給她有什麼事。
接著她便問道:“對了,小雪,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
“晚晚姐瞧你說的,沒什麼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
“當然能了,這不是好久沒聯絡了嘛,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嘿嘿嘿,我忘誰也不會忘了你呀。”
“這嘴可真是越來越甜了啊,我都受不了了。”
“那還不是被晚晚姐薰陶的。”
這話說的,讓於歲晚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於是沐塵雪繼續很開心的說道:“是這樣的,我師父讓我們兄妹二人過來給他取一些東西,然後還能借此機會來和你們玩耍一段時間。”
“哦,這樣啊,那真的是太好了,晚州歡迎你們呀。”
“好的,那咱們改日再見。”
沐塵雪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開心的收拾東西去了。
剛掛完電話,柏秦淮便問道:“你怎麼不跟她說青山的事情?”
“她們不是正好要過來嘛,那就等她們來了再說也不遲啊。”
縫樂天接著說道:“這種事情當面說會更好一些。”
“也是。”
他們談的差不多就各自回去了,於歲晚留在了後面,臨走時對店老闆說道:“別擔心,你只需要照顧好孩子和你自己就好了,她很聰明。”
於歲晚跨出門口時,一抹斜陽穿過梧桐葉照在她的臉上,雪花紛紛揚揚的下著,在這昏黃的斜陽之中變成金黃色。
兩天過後,沐氏兄妹就到了晚州市,於歲晚帶著陽夢雨去了公交車飛機機場接他們。
於歲晚和陽夢雨撐著一把油紙傘剛走到機場外面就看見沐塵雪歡樂的朝她們跑過來,一抱抱住了她倆。
沐塵風在後面拖著兩個行李箱,大包小袋的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
“想死你們了。”
“我們也是呀。”
沐塵風剛走到她們旁邊,氣還沒喘過來,她們互相寒暄了幾句就上了小越野。
陽夢雨拍了一下它,說道:“小越野,咱們回家咯。”
可是小越野半天都沒動。
陽夢雨這裡拍拍,那裡看看的,說道:“它怎麼不走啊?是不是壞了?”
話音剛落,只見小越野奶聲奶氣的罵道:“你才壞了呢!你全家都壞了!”
逗得沐塵雪哈哈大笑,說道:“它怎麼越來越好玩了呀。”
於歲晚故意踹了一腳,說道:“它哪裡是好玩呀,它簡直是已經成精了。”
她們嘲笑聲讓小越野很不開心,罵道:“還有你們兩個大傻碧,笑什麼笑?”
“就笑你怎麼了?大傻碧。”
小越野很傲慢的說道:“還不知道誰才是大傻碧呢?自己的哥哥丟了都不知道,唉......可悲的人類。”
經小越野的點醒,她們這才意識到沐塵風還在後面,於是沐塵雪趕快下了車,只見沐塵風像頭耕地的牛一樣,氣喘吁吁的朝她們走來。
看他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她們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沐塵風氣的都不想說話,自個兒默默的上了車。
還沒來得及讓她們三個上去,小越野就瘋狂的跑了,走時還撂給她們一句:“再見了,卑微的愛情,哼!”
沐塵風都驚呆了,剛剛氣還沒喘過來,這又被小越野嚇的夠嗆。
機場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放眼望去,只有她們當個人打著一把小油紙傘哆嗦著站在那裡,嘴裡大罵著小越野。
而此時的小越野,正把沐塵風拉著往城苑的方向去,路上還顫抖了幾下。
沐塵風死死的拽住車門,顫顫巍巍的問道:“小越野你幹什麼?”
“還......”小越野話還沒說出口就又顫抖了一下,平靜後又接著說道:“還不是你那好妹妹和另外兩個大傻碧在罵我。”
這話一落,沐塵風眼睛都綠了,馬上給沐塵雪打電話。
“雪兒,你們在哪裡啊?”
沐塵雪哆嗦著回答道:“當然是在機場了,不然還能在哪裡?”
沐塵風無奈的哀求道:“這樣,你們先不要罵小越野了,麻煩你們讓我安全到城苑吧!求你們了!”
沐塵雪也是聽的一頭霧水,問道:“怎麼了?”
“她們不知道嗎?只要你們一罵它,它就會不停地顫抖,很危險的。”
沐塵雪聽了哭笑不得,又轉身把這事跟於歲晚她倆說,她倆也是很無奈啊,她們都不知道小越野更新速度那麼快,前段時間還沒有這麼精的。
陽夢雨爆粗口道:“我草,小越野這傻屌,我一定要......”
話還沒說完,就被於歲晚和沐塵雪捂住了她的嘴巴,說道:“消消氣消消氣,沐塵風還在車上,安全第一。”
她們幾個起的咬牙切齒的,可誰都拿它沒有辦法,而它反而越來越精。
過了會,沐塵風終於安全到了城苑,一下車就吐了起來,這一路上,“顛沛流離”的。
小越野騷裡騷氣的問道:“沒事兒吧?寶貝。”
“我...沒...事...”說完又接著吐。
小越野長嘆道:“唉......小青山常說三個女人一臺戲,現在我終於體會到了,腦殼疼。人類都說男人好難,可是小越野我也不簡單呀!”一邊說著一邊又回去接那三個。
你從一問世就沒簡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