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打七折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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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畏畏縮縮的回到城苑,被凍的像條狗似的。此時已經是夜裡兩三點了,只有於歲晚還沒有睡。

開門的瞬間,仰遠便看見坐在沙發上打瞌睡的於歲晚,心裡還是有些欣慰的,腳好像也不感覺凍了,還得意的笑了一下。

儘管他知道於歲晚等的不是他,而是不知所蹤的穆青山,但他也覺得開心。

松欣榮知趣的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仰遠拿了件厚厚的外套給她披上。於歲晚睡得不深,仰遠剛把衣服放上去就醒了。

於歲晚揉了揉卡姿蘭大黑眼圈眼睛,說道:“你們回來了怎麼不叫醒我啊?”

“你好不容易才睡著,我怎麼忍心叫醒你啊?這段時間都沒有睡過安穩覺,你看看你,黑眼圈跟挖煤了似的,黑漆漆的。”

“哪裡有啊?”

“還嘴硬。”

“我去給你弄個吃的吧!”於歲晚說著就站起身往廚房走去。

“好哇好哇!”仰遠本來也不餓,但是於歲晚開了口,他哪裡有拒絕的理由,高興還來不及呢!倒在沙發上,美滋滋的想著是不是於歲晚要接受他了。

很快,於歲晚就端著飯菜出來,尷尬的說道:“沒有菜了,這些都是吃剩下的,你就將就一下吧!”

“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將就一下,以後你可得補償我。”

於歲晚笑了笑,問道:“松欣榮呢?這麼沒有看到他?”

“他一進屋就去睡了。”

“好吧。”

仰遠嘩嘩嘩啦的就吃了三大碗,菜都吃的乾乾淨淨的,差點沒把菜盤子翻過來添了,看的於歲晚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吃飽了嗎?”

仰遠很享受的打了一個隔,閉上眼睛表示還在回味的說道:“哇塞,這是我吃過的最美味的飯菜,要是再來幾碗那就更美妙了!”

於歲晚一聽,愣了,心想著這死胖子平時也沒見他這麼能吃,今天是咋滴啦!最重要的還是廚房裡飯和菜都沒有了。

“你......你還沒吃飽嗎?”

仰遠見她一臉認真又驚訝的樣子,便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深情的望著她,說道:“逗你的啦!我吃飽了,太好吃了,要是以後每天都能吃到你做的飯菜那該有多好。”

“你現在每天不都吃著的嗎?”

“不,我說的是隻做給我一個人吃的那種。”

於歲晚眼睛閃躲著,隨後又沒心沒肺的罵道:“你吃屎吧你,吃飽了自己撿碗筷。”接著就是一陣爽朗的笑聲,笑著就回房間了。

於歲晚走後,他抽著煙,落寞的自言自語道:“開始我以為我輸給的是穆青山,可是後來我才發現,我輸給的是時間。如果我能搶在陳銘的前面與你相遇,是不是結局就難講!”說完就笑了,只是笑裡藏著許多辛酸難過。

第二天一大早,於歲晚就帶著小夥伴們去街上把那些畫都買來研究。

終於,在他們的不斷努力之下把完整的一副畫拼接完成了。

心細的路易絲瞧見了,說道:“這畫的好像是學校的雪櫻林吧?”

逢樂天又接過話來說道:“對呀,它就是學校的雪櫻林,而畫上的兩個臭不要臉的就是青山和談老師。”

路易絲打了他一下,揪著耳朵修理道:“你的臭嘴怎麼這麼欠啊!”

“要你管?”

兩個小倔驢又開始拌起嘴來,不過也沒人理他們,習慣了,何況又沒誰願意吃狗糧。

沐塵風幽幽的說道:“現在能確定這畫是否跟青山有關了嗎?”

於歲晚很肯定的回答他道:“能!這便是阿城的傑作。”

“那他這麼大費周折的到底想要帶給我們什麼資訊呢?”沐塵風若有所思的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也許他只是在告訴我們他正在被人當槍使。這些就是當日我們在關押他的地方所見的壁畫,原版都在那個牢房裡,而這些不過都只是贗品而已。”

“那他怎麼知道我們就一定會發現這個秘密?”

“這個我知道!”仰遠像個孩子搶著回答問題一樣,把手舉的高高的,生怕有人跟他搶似的,說道:“我知道,因為小晚喜歡這些東西,只要這些東西在市面上流傳開來,小晚就必定會去買,再加上這畫一開始時怎麼也看不懂,就算無意碰了水也只是白紙一張。”他傲慢的把話說到一半就故意停了。

“然後呢?晚晚姐買了畫以後怎麼發現裡面的秘密呢?”

仰遠豎起食指裝模作樣的擺起架子來,說道:“天機不可洩露!”

於歲晚見不得他這拐彎抹角的樣,於是解釋道:“那是因為阿城用過我的血,那些畫只要遇水後再經過我的手就現出原形了。”

“他用過你的血?那也就是說這裡的每一副畫裡都有他的血液?”

“對。”

她多麼希望這一切只是她多餘的擔心,可事實究竟是怎樣的呢?

於歲晚的話讓大傢伙都匪夷所思,臉上突然變得凝重起來,像烏雲壓城一樣,這讓他們不得不懷疑穆青山是否還在人世!

然而這些畫的販賣者又在打著什麼樣的算盤呢?難道真的只是為了錢嗎?

獄牢裡,穆青山顯然已經快不行了,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口齒不清的臉話都說不明白。

林陽帶著吳水厓和仰嘯天去了獄牢,獄卒開啟牢房,進去的瞬間,穆青山的樣子好比閻王爺手下的黑白般,差點沒把他們嚇死。

吳水厓和仰嘯天沒有見過他,看到他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仰嘯天不得發出疑惑的聲音,說道:“林局,你確定之前售出去的那些貨是此人所作?”

“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又豈能欺瞞你呢?”

吳水厓冷靜的看著他,然後又抓起他的手號了一脈,輕聲的對他說道:“你果真是個狠人!”

“怎麼了?”林陽問道。

“沒什麼,只是那些畫的售價少了。”

“少......少了?”

“怎麼?聽到它還能漲價你不開心嗎?”

林陽一聽到還能漲價就樂的不要不要的,其實他啥也不知道,但是吳水厓讓他吃了一些甜頭,所以他相信他的話,只有仰嘯天一頭霧水,不過他們確實都賺到錢了,這對於他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開心開心。”

“找個醫生把他治好,我可不想做個生意把人做死了還斷了財路。”吳水厓的話說的很嚴肅,兩個人把耳朵豎的直直的。

出了獄牢後,仰嘯天便接到公司財務那邊打來的電話。

“仰董,咱們的財務出事了,您還是趕快回來一趟吧!”

“怎麼了?”

“公司突然有一個億的數字不翼而飛了!”電話那頭顫顫巍巍的回報道。

“知道了,我馬上回去。”

仰嘯天不管是對仰遠還是公司的人,一向都很嚴厲,所以一般情況公司的人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

剛剛還是晴天,這一刻就下起了狂風暴雨。

林陽看仰嘯天臉色劇變,問道:“不知仰先生為何臉色突然如此難看?”

“哦,公司出了點小插曲!”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感謝二位的美意,若有需求,定會向二位開口罩我就先撤退了。”

“行,那我就不留你吃飯了哈!慢走。”

仰嘯天回到公司後,看了賬戶,果然,這段時間賣畫掙來的一個億不見了,於是馬上把員工召集起來訓話。

松欣榮和仰遠這倆貨這次也變得聰明瞭起來,先把紫外線那些先幹掉,身上帶了好幾個監控干擾器,所以沒被發現,仰嘯天也因為找不到人而十分生氣。

仰嘯天也懷疑是不是仰遠回去搗的鬼,於是又回家裡看了監控,還問了保姆,可是都沒有仰遠回去過的痕跡,這就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仰嘯天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兒子,雖然他在自己的面前不敢調歪,但是難保他身邊的那群朋友,於是仰嘯天便打電話給他,試圖從他嘴裡套點話出來。

“喂,不孝子,你這兩天回家了嗎?”

“沒有啊,不孝子的爹,怎麼了?”

“哦,沒有,就是這兩天手裡的柺杖和皮鞭有點躁動,可能是想你了唄!”

“呵呵呵......要沒什麼事的話就掛了哈!我要上課了。”

仰遠終於在偷了家裡的錢後第一次與他老子很淡定的完成了對話。心想著自己還是成長了不少。

仰嘯天的這個電話倒是又讓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去偷的頭髮,於是拽著柏秦淮就去了醫院。

“來醫院幹嘛?”柏秦淮一臉懵比的問道。

“是兄弟就別問那麼多,陪著我就夠了!”

一句兄弟大過天,柏秦淮也就沒再問下去。

仰遠把柏秦淮支在一邊坐著,自己去找了醫生,隨手扯下一撮頭髮遞和在家裡找的那根給醫生,霸氣的說道:“來,拿去幫我做一下親子鑑定!”

“這位先生,現在做這個玩意兒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只需要雙方進行人臉識別就行了!方便快捷!我院現在正在搞活動......”

“閉嘴!你這不是廢話嗎?我要是能夠進行人臉識別來鑑定的話我還讓你使用這麼遠古的方法嗎?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又不是不給你錢,廢話真你喵多!”

醫生都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但還是鼓了鼓勇氣,說道:“打七折哦!”

“勞資不差錢,滾!”

一聲呵斥,醫生拿著頭髮就灰溜溜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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