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臣妾做不到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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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卒暈倒後,他就麻溜的找到鑰匙把牢房開啟。因為這個牢房是這裡最差的,所以只是簡單的用鑰匙鎖上就可以了。

仰遠進去的第一眼便看見那些壁畫,都是立體的,讓他好生震撼,畫上有他以及其他的小夥伴,這才是原版!

穆青山正在觀摩著他和談麗華的那一面牆壁,手摸著談麗華的臉,是冰冷的,冷的發疼,嘴裡小聲的唸叨道:“你是我生命中的缺,卻沒有圓滿那天。”

穆青山瘦弱的身軀,好像被那一頭的長髮和鬍子拉了變得佝僂,仰遠傻呆呆的站在他的後面,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穆青山緩緩的轉過身來,動作像極了一個耄耋老人,仰遠心中猛的就疼了,昔日的好友沒想到竟變成這般模樣,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曾經與他在一起吃喝玩樂的好兄弟!

看到仰遠的瞬間,穆青山的眼眶紅了,滾燙的淚滴打在鬍鬚上,握在手裡的畫筆也掉落在地上。

四目相對,沒有任何的語言能夠描述他們此時此刻的心情。

穆青山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頭,嘴角上面的那對酒窩也看不見了。仰遠一下子緊緊抱住他,心一酸,就更控制不了眼眶裡的不明液體了。

“青山,我的好兄弟......”

穆青山只是感覺好累好想休息呀,無力的雙手好像都抬不起來抱他。

仰遠就這樣抱著抱了好久,穆青山才慢慢的抬起手來拍了拍他的背部。

仰遠擦了擦眼淚,放開他說道:“你怎麼變成這樣啊?發生什麼事了呀?”

“來,坐下說話。”

穆青山說著把他拉了坐下來。

仰遠一把拽住他,緊張的說道:“兄弟,此地不宜久留,趕快跟我走。”

“哈哈哈......”穆青山突然大笑了起來,淡定的說道:“這麼久不見,你怎麼還是毛毛躁躁的,除了這造型看上去成熟一點外,其他好像就沒什麼改進的。”

“我說兄弟,我們都找了你兩個月多月了,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卻不走,你讓那些在外面為你擔心的讓怎麼辦?”

穆青山自己坐下來,提起酒壺倒了一杯,一口氣幹了下去,然後說道:“你先坐下,聽我給你娓娓道來。”

仰遠突然就急了,要不是看他現在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真想上去把他狂揍一頓,但就怕樓上那倆老東西醒過來那就完蛋了,暴躁的說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喝酒,還聽你娓娓道來!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穆青山咬了咬牙,倔脾氣也上來了,說道:“要麼坐下,要麼走!立刻馬上,越快越好!”

這種情況下,仰遠怎麼會走呢!雖然這裡很危險,但也不能棄兄弟於不顧,無奈之下只能氣鼓鼓的坐了下來。

穆青山又提起酒壺,倒翻了過來,沒有酒了,於是大聲的喊道:“獄卒,給勞資打酒去!”

仰遠這一聽就立馬慫了,馬上捂住他的嘴,小聲的說道:“我草,你幹嘛呢?不要命了?”

“慌什麼?”

“你把他叫來到底想幹嘛?想害死我嗎?還是想喝酒想瘋了?”

穆青山大言不慚的說道:“在這裡我就是王,誰敢對我不敬?就連林陽那個老匹夫都得讓我三分。”

仰遠也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罵道:“你他喵的吹牛批能不能分點時間場合,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逼逼叨叨的。”

倒騰了半天,沒辦法,仰遠勸不動他,只好任由他開心咯。

穆青山出門看到獄卒橫倒在地上,罵道:“你這傢伙,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吃喝拉撒睡,啥也不是!”於是踹了幾腳,還是不醒,可能是仰遠大的時候太用力的緣故。

仰遠看了他折騰了半天,蹲下來看了看獄卒,又抬頭看了看穆青山,眼神裡好像在暗示著什麼。

於是兩個人不謀而合的拉開褲子,“咻咻咻”的往獄卒臉上撒尿,果然奏效,那傢伙馬上就醒了。讓仰遠趕快進屋裡去。

獄卒迷迷糊糊的直起身來,摸了摸後頸處,疼的要命,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還問呢?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睡,能不能有點出息!”

獄卒反應過來,又摸了一把臉上的尿液,還伸舌頭舔了舔,說道:“什麼味道?還是鹹的。”

穆青山差點笑了起來,但還是忍住了。

“你不會是做夢把尿撒在自己的臉上了吧?”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那不然你給我解釋一下?”

獄卒看了看褲襠也是溼的,好像沒法解釋,無奈的哭道:“怎麼會這樣啊?”

穆青山打趣的安慰道:“行了,別哭哭唧唧的了,你能穿著褲子的把尿尿到自己的臉上,那說明你那方面很屌呀!”

獄卒一聽就鬱悶了,尿尿跟那方面有什麼關係?難道那方面不行就不能尿尿了嗎?

“淨胡扯!”

“行了,別擱這扯犢子了,趕快給我打酒去。”

獄卒拒絕道:“大哥,我都這樣了你讓我怎麼去給你打酒啊?今天要不就別喝了吧?”

穆青山一聲呵斥,道:“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

獄卒直接給他跪了,求饒道:“臣妾做不到啊!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吧!改天我請你怎麼樣?”

“滾!甄嬛傳看多了吧!我就問你一遍,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獄卒弱弱的搖頭拒絕。

穆青山於是威脅道:“行,你不去是吧?那我現在就走,我走了看你怎麼跟林陽那個老東西交代!你可想清楚了,我值多少錢?你在林陽那裡算什麼?自己好生掂量掂量吧!”穆青山說著就站起身要走。

這獄卒平時也沒被穆青山少坑,所以他知道穆青山肯定是能說到做到的。

獄卒一把拽住他的褲腳,半哭泣道:“好好好,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獄卒很無奈啊,提著溼淋淋的褲襠就出去了。

穆青山回到屋裡去,仰遠得意的壞笑道:“沒想到這麼久不見,咱們的這默契還是沒有減少嘛。”

看來平日裡在一起的時候壞事可沒少幹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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