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草,無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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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歲晚又朝著林陽走過去,林陽弱弱的往後躲了躲。

“躲什麼躲?又不會吃了你。”

林陽假模假樣的笑了笑,說道:“我哪裡躲了?我只是找個舒服的姿勢靠著而已。”

“少囉嗦,趕快帶我去見阿城。”

於歲晚說著就揪起他的左肩膀就走,可是這老傢伙冥頑不靈,頑固不化,就是不肯走。

“別枉費力氣了,我是不會帶你去的。”

“你是不是還想來一劍?”

這話怎麼可能唬得住他呢?因為他已經知道了制止於歲晚的砝碼。

“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為了穆青山,於歲晚也是兇狠,又操縱著鳶往他的右肩上刺了一劍。

林陽滿身鮮血淋漓,嘴硬的大笑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殺了我穆青山就永遠的被囚禁,你們這輩子都別想相見,哈哈哈......”

於歲晚開始暴躁起來,眼睛一藍,林陽這老東西馬上念穆青山的名字,念著念著的於歲晚就又恢復了正常。

林陽看到這砝碼,得意忘形的笑著,嘴臉顯得好惡心。

於歲晚絕望的拎著劍疲憊的走出了辦公室,劍上全是林陽的血,包括她自己的身上都有。

就這樣,也不知道她走了多久,等到城苑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因為天氣冷,所以大家都還在睡覺。

沐塵雪起床上廁所,看著她這幅模樣,嚇的叫了起來,沐塵風迷迷糊糊的聽到是自己的妹子的聲音,趕緊慌忙的爬起來,看到於歲晚的樣子也被嚇了一跳。

看著她眼珠子一動不動的,沐塵風也有些害怕,顫顫巍巍的問道:“歲晚,你......你這是......怎麼了?”

“沒有。”

想必她也是被自己嚇壞了吧!畢竟她也從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鮮血,也從沒有殺過人。

沐塵雪看到血就跟傻了,忘記了於歲晚的血是藍色的,問道:“那你怎麼受傷了?”

於歲晚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沐塵風說了一句,“她這肯定是別人的血。”

沐塵雪這才一下子反應過來,說道:“哦,對呀!我嚇懵了,居然忘記了晚晚姐的血是藍色的了。”

沐塵風看到於歲晚那樣子,也不想再多問她了,問了也沒用,所以只好問鳶道:“鳶你倒是說句話呀!到底怎麼回事?”

一開始時鳶也沒有說話,直到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鳶身上的血跡慢慢的消失掉,鳶才慢慢的開口說道:“年輕人不講武德,居然在我嗜血的時候打擾我,本宮生氣了,哼!”

古往今來,會嗜血的劍只在電視上或者小說裡瞭解過,卻沒有真正的看見過,本以為只是虛擬的傳說,卻未曾料到今日得以有幸一見,真的是可喜又可怕,若不是他們熟識的話,那這下一個要被嗜血的肯定就是他倆了吧!

沐塵雪往哥哥的身後躲了躲。

“哎呀,行了,你能不能不要鬧,你看看你主人都什麼樣了?”

鳶氣鼓鼓的,倔強的說道:“哼,我才不管她,剛剛她還想讓我去吃屎呢?我草,無情!”

沐塵雪摸了摸它,安慰道:“乖啦,不鬧了,好不好啊?”

“不好!你們自己玩吧,本宮要休息了。”說著就鑽進了於歲晚的口袋裡。

沐塵風氣的牙癢癢,罵道:“這憨貨,怕是成精了吧!”

“成精的何止它一個啊,還有那該死的小越野。”

沐塵雪話音剛落,只見門外的小越野突然響了一聲,嚇得沐塵雪趕緊捂住嘴巴,悄悄地跟哥哥說道:“瞧吧,成精的不止鳶一個。”

“好了,別光站著了,趕緊把歲晚扶進去吧!”

沐塵雪突然腦子秀逗了,問了個傻問題,道:“扶近誰的房間啊?”

“你——”沐塵風突然想打她,但是沒捨得,說道:“當然是她的房間啊,難不成是我的呀?”

“你想的倒挺美,我就是逗你一下的,哈哈哈......傻不拉幾的。”

沐塵雪把於歲晚扶進房間,扭頭關門時才發現沐塵風也跟了過去,於是呵斥道:“你跟來到底是幹嘛?”眼神裡對哥哥全是嫌棄。

沐塵風尷尬的撓了撓頭,找了個牽強的理由,紅著臉解釋道:“我......我當然是互送你們回房間吶!”

“你可拉倒吧,我信你個鬼。”說著把門關上了。

沐塵風憨憨的站在門外,愣了愣才回去。

過了好久,在沐塵雪的陪同下於歲晚才慢慢的恢復意識,她把事情的經過都跟沐塵雪說了,沐塵雪都嚇了一跳。

“你說我把他刺了兩劍,他會不會對阿城不利啊?”

“這個不好說。”

於歲晚突然想起來仰遠見過穆青山,於是瞬間不記得之前的不快樂,馬上跑到仰遠的房間門口,“砰砰砰”的拍著他的房門把他叫起來。

仰遠迷迷糊糊的開啟房間門,還打著哈欠,說道:“大清八早的幹嘛呀?”

“太陽都塞屁股了你還睡。”

一聽到是於歲晚的聲音便馬上清醒了,睜開眼睛,精神狀態十足的調侃道:“哦,我的意思是說這大清八早的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昨天見到阿城了,是真的嗎?”

仰遠一聽她是來打聽穆青山的,便把姿態抬了抬,故作瀟灑的撩了一把亂蓬蓬的頭髮,說道:“這個算是你找對人了,正是鄙人昨天與青山兄小敘了一下,推杯換盞,那叫一個暢快淋漓呀。”

一邊說著一邊手還在空中比劃著,於歲晚最看不慣在關鍵時刻他著樣子了,但是沒有辦法,只有他見過阿城。

於歲晚很著急的催問道:“到底是不是嘛?”

“是是是!就知道關心他,什麼也關心關心我嘛。”

“哎呀,跟你說正經的呢!能不能認真點。”

“好吧好吧,你等我一下。”

仰遠回去換了一身行頭,出來在大堂裡把事情都跟於歲晚講了一遍。

她再結合仰遠遇到的情況還有這段時間的形式和自己的行為仔細分析了一番,林陽暫時不敢把她怎麼樣,只是穆青山就說不一定了。

“對了,你是怎麼進去哪個密室的?”

“有口號啊?”

於歲晚滿臉的問號,說道:“口號?什麼口號?”

一說起這個口號,仰遠就忍不住想笑,說道:“晚州之最,唯吾獨尊。”

於歲晚以為他是在開玩笑的,差點一巴掌拍在他頭上,罵道:“我真想一巴掌呼死你。”

“我又咋滴了?”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我哪沒有好好說話了?剛剛那句本來就是口號啊。”

“啊?”

這口號,於歲晚也覺得有些傻屌,於是也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仰遠看著她笑的樣子,那麼痴迷,於是也跟著幸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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