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三分責任,七分你。(1 / 1)
這一切似乎都早已經被安排好了,被沐氏兄妹追殺,無臉男的出現,並且還是好朋友的師父,這一切怎麼就會這麼巧。
於歲晚被這無臉男的樣貌嚇得不輕,穆青山站在她的側邊扶著,她氣力微薄的說道:“你千方百計的把我們引到這裡來到底想怎樣?”
“再續前緣。”
好一句“再續前緣”,這句話不知道乘載著多少的重量,又要有多大勇氣才能堅持等到下一世愛人的出現。
“真的是荒謬至極。”
“我會讓你重新愛上我的。”
“你做夢!”
無臉男笑著就走了出去。
於歲晚著急的都哭了,穆青山一直安慰她,可是這一次怎麼安慰都沒有用,給她棒棒糖也不行。就好像小的時候,小孩子哭鬧個不停就要有大事情發生一樣。
看她這樣子,穆青山心裡比她還要著急難過。
這一次,你真的護不了她了嗎?
“阿城,我們這一次是不是逃不了了?”
“我們一定會出去的,別瞎說。”
“那事不宜遲,我們趕快走吧!”
說著兩個人就走了出來,外面冷冷清清的,基本上沒有人,偶爾看到個把流人走動。
於歲晚突然很討厭這個地方,它和自己想象之中的完全不一樣。
無臉男他到底是誰?又為什麼會出現在她的夢裡?現在又居住在於歲晚心心念唸的滄海,難道這一切都是天註定了的嗎?
走著走著的穆青山就停下了腳步。
於歲晚回頭疑惑的看著他,問道:“怎麼了?”
“我想我們不用走的這麼著急。”
“著急啊,怎麼不著急?這種鬼地方我一秒鐘也待不下去。”
“難道你沒有發現嗎?無臉男他沒有把我們關起來,我們可以隨意走動,還有就是,這裡按理來講應該會有很多士兵把手,可是它卻偏偏連個鬼影都沒有。”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對,我們現在做什麼,說什麼他都全部知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
穆青山隨手抓起桌子上的蘋果,咬了一大口,邊嚼邊說道:“既來之,就則安之。”
“呵,倒是會享受哦。”
“那是!這裡好比古時候的王宮寶殿,既然都來了,何不安心的住上一些時日,好好享受一番,說不定這是我倆這輩子的最後的美好時光了。”
“心可真大。”
他們逛遊了大半天沒有遇到出去的路口,穆青山的肚子倒是填好了不少。
走到一顆桃花樹下,穆青山就躺在地上很享受的睡了起來。
這顆桃樹光禿禿的,不生長葉子不開花,分枝就這樣漫無目的的長得老長了,看上去卻與尋常的桃樹有些異樣。
“喂,醜鬼。”於歲晚輕輕的踢了他一腳。
“咋啦?”穆青山懵圈的睜開眼睛看著她問道。
“你不覺得這個桃樹有些奇怪嗎?”
“有什麼好稀奇古怪的,這裡面的東西哪一樣是不奇怪的,哪一樣是和外面一樣的,好像都沒有吧!”
於歲晚環繞著看了一圈四周,好像真如穆青山所說的那樣。
躺著躺著的,他居然睡著了,於歲晚叫了幾聲都沒有叫答應。
“心可真大,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能睡得這麼安慰!你說你,究竟是一個什麼的人呢?”於歲晚自言自語完後就靠在了桃樹上,試著放鬆心情,像穆青山一樣睡個慵懶的覺。
這棵桃樹周圍可真像個人間仙境,白茫茫的煙霧繚繞,有山有水,有花花草草,懸崖峭壁,瀑布爭流等等,應有盡有。
就在她剛閉上眼睛準備感受一番時,突然有兩個聲音打醒了她的幻想。她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之前押他們去見王的那兩位小哥。這兩位小哥看上去年紀與他們相仿,就是不像漢人,也不像那些普通的少數民族。
於歲晚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了過來。
“大兄弟,該醒醒了!”她一邊喊著熟睡的穆青山,一邊連續踢了他幾腳。
穆青山摸了摸嘴角爬起來,眼睛都還沒有睜開便罵道:“臭丫頭,你幹嘛?正跟小仙女約會呢......”接著打了個哈欠。
“約你的大頭鬼約,有人來了。”
穆青山看都沒看是誰,一邊伸著懶腰一邊說道:“有人來傳話來了,或者叫我們去吃大餐。”
“吃吃吃,就知道吃!啥也不是!”
那兩個人又很禮貌的嘰裡呱啦的說了幾句他們聽不懂的語言,動作好像是在給他們請安,準確的說是跟於歲晚請安。
“說啥了?”
只見於歲晚老臉嘎達一紅,差點沒把臉上的妝嚇掉色。
“他們叫我王后,還問我在這裡習不習慣,還說這些花花草草什麼的都是他們的王親自為我栽種的。”
聽著她的翻譯,穆青山的面容變得越加認真,等她說完後,穆青山立馬單膝跪地,道:“罪臣穆青山護駕不周,懇請王后恕罪!”
只見於歲晚一下子就來氣了,對他又打又罵的,最後不知咋的說了一句“滾”把穆青山都嚇懵了。
因為她說的這句“滾”用的不是漢語,也不是她們彝族的語言,而是和這裡的人一樣的不知道的語言。
此話一出,穆青山還好,他意外的是於歲晚為什麼會說和他們同樣的語言,難道說她真的和那個無臉男有點關係?他不敢繼續往下想。
那兩個小哥聽到這吼聲後便唯唯諾諾的退去了,只有穆青山還一臉委屈的抬頭望著於歲晚。
於歲晚半天才反應過來,手輕輕的在穆青山的臉龐邊上試探,生怕弄疼了他。
“阿城,我......”
穆青山也知道她這種情況並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她這樣真的打他還是第一次。穆青山只是有些想不明白,好像對於眼前的這個想處了快四年的摯友有了些許的疑惑。
他笑嘻嘻的說道:“你這什麼表情啊,我跟你鬧著玩呢!再說了,我臉皮厚嘛,一點都不疼!不信你再打一個試試。”說著就自己再打了一巴掌,可別說,自己打的始終是下不去重手,但還是有點小疼。
其實他的笑臉和這些話於歲晚都懂,只是她也不知道剛剛那一瞬間為什麼就那樣了。
穆青山看她還在自責中,於是轉移話題道:“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啊?別告訴我說你是瞎猜的哈!”
於歲晚點了點頭,回應道:“沒錯,就是靠猜的。”
戲精般的穆青山聽了馬上戳著自己的鼻孔,假裝只剩一口氣的樣子,說道:“你可真行,比我都會忽悠。”
“我沒有忽悠你,他們的意思就是這樣的。”
“那你剛剛還說你說靠猜的。”
“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的,他們每說一句話,我的腦子裡就像一個翻譯機器一樣緊跟著就翻譯出來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之就是很奇怪。”
穆青山安慰的糊弄道:“哎呀,好啦好啦!別想了,這說明你天賦異稟。”
不一會,突然的來了很多人,他們忙裡忙外的,打掃的打掃,裝飾的裝飾,貼對聯的貼對聯。
“這是有人要結婚嗎?”
穆青山的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一圈,說道:“不好,快走!”說著就拽著於歲晚走了。
“怎麼了?”
“別問那麼多了,咱們得儘快想辦法出去。”
穆青山一個勁兒的拽著她走,也沒有解釋為什麼。
不過看他那副從未有過的緊張與擔憂,她也猜出來了幾分,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於歲晚突然眼睛一亮,停了下來。
“停下來幹嘛?”
“你的小說裡面的這一段他們是怎麼逃出去的?”
穆青山一時也沒想起來自己還寫過《幽冥人》,一臉無辜的問道:“你在胡說什麼啊?這孩子,該不會是腦子嚇傻了吧!都什麼時候了,還小說呢!”
如果這一段也是穆青山小說裡寫到的話,那於歲晚真的是恨不得把他掐死算了,這個倒黴鬼。
“你少給我裝蒜!快點老實交代。”
穆青山被越說越懵,說道:“你到底讓我交代什麼啊?”
“《幽冥人》!”
穆青山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於歲晚居然還知道他的《幽冥人》,這本小說閱讀量少的極其可憐。
但是經於歲晚這麼一提醒他倒是想起來了,他們經歷過的很多事情都是《幽冥人》裡面的故事情節,可是他現在能想起來的也只有發生過的事情,卻怎麼也記不起其他的,好像記憶被封鎖了一樣,他努力的回憶著......
“你在想什麼呢?”
“沒......沒有。”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穆青山點了點頭,說道:“只是我想不起來後面的情節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活著出去。”語氣裡帶著些許的自責。
於歲晚也知道,那本小說裡的情節都是被鎖住了的,只有他們經歷了以後才會自動解封,所以現在穆青山想不起來她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好啦,我只是隨口一問而已,其實我知道那本小說是被封鎖了的,就如同你現在的記憶一樣,欲知故事情節如何,這得我們自己去探索才能知曉。”
昏昏沉沉的這一天就過去了。
第二天,他們又來到了這棵光禿禿的桃樹邊上,思來想去的還是決定找外界的人來幫忙。
“找他們來幫忙吧!”穆青山沉重的說道。
他也不知道能出去的機率有多大,甚至直接沒有機率,但他還是想試一試,他不想讓阿鳶嫁給那個混蛋。之前之所以成全她和陳銘,那是因為阿鳶還愛她,可是現在這個無臉男,甚是可怕,他絕不允許悲劇的發生。
於歲晚猶豫著,問道:“你有幾分把握?”
“十分。三分責任,七分你。”
於歲晚聽出來這話的原音,懇求道:“那就放棄吧!阿城,不要牽扯太多無辜的人進來了,好嗎?”
“我不會讓你有任何閃失的,放心吧!”
她拉著他的手臂,很無助的望著他,輕輕的叫了一聲:“阿城~”
“我只是你的騎士,而非你的王子,所以我只有護你周全的權利,並沒有與你同生共死的氣力。何況,我不會讓你比我先死的。”
她哭了,已經好久沒有哭了,似乎已經忘記了怎麼哭。這突然的淚水,在眼眶裡滾滾翻騰,“砰”的一下就蹦出來了,可是就只有兩滴,心卻悲傷的不能自已。
他就這樣溫柔的望著她,眼神裡全是安全模式。
他們多想感受一下對方懷抱裡的溫暖呀!可是他們知道他們不能那樣。
因為你是我的公主,而我只是你的騎士,護你周全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