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褲襠被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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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駕著機器馬車很快就找了松欣榮他們。

松欣榮實在是走不動了,就在路邊的草叢裡躺著,逢樂天也坐在旁邊,一邊歇息一邊抽菸。

突然的,逢樂天看到這四匹馬的馬車正朝他們疾馳而來,被嚇壞了,大聲喊道:“欣榮,不好了,是秦始皇詐屍了......”

逢樂天話音剛落,隨手扔掉手裡的菸頭就跑了。

而松欣榮本來就反應遲鈍,逢樂天都跑遠了,他才慢悠悠的說了句“別鬧!”

接著就是一聲大叫,猛的直起身來,原來是逢樂天的菸頭扔在了他的褲襠上,直到他的小星星感覺有點被燙的疼痛感才反應過來。

穆青山和於歲晚駕的馬車剛好在他眼前突然停下來,他又被下了一調。他剛剛那副猙獰的表情也正好被他們瞧見了。

“你們終於來了。”松欣榮捂著褲襠,遮遮掩掩的說道。

穆青山看他那痛苦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說道:“捂什麼捂,整個過程我都瞧見了,來來來,趕快把它放開。”穆青山很壞的把的手給拉開,於歲晚羞澀的紅著臉轉過了身子。

逢樂天還一臉懵比,揉了揉眼睛,看清了是於歲晚他們才敢走過來,嘴裡嘟嚷道:“原來不是秦始皇,嚇死寶寶了。”

他一剛走過來,穆青山就指著松欣榮的褲襠質問道:“看你乾的好事!”

“我咋了?”

“心裡沒點數嗎?還你咋了?”穆青山說著就往他頭上瞧了幾下。

“無緣無故”的捱打,逢樂天也是更是懵圈了,硬是要扯開松欣榮的手一看究竟。

於歲晚受不了他們,只好默默地又回到馬車上玩手機。

就在他倆你拉我擋的拉扯著時,突然“噗嗤”的一聲,哦豁,褲襠全破了。

松欣榮的眼睛隨著逢樂天慢慢放開的手低頭往下去,畫面“太美”,不宜直視。

“哇”的一聲,松欣榮居然哭了起來。

無奈之下,穆青山只好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讓他繫上。

繫上後就狂追著逢樂天打。

松欣榮從來沒有這麼瘋狂過。

剩下於歲晚和穆青山,一個在車裡,一個在車外站在看他們“演戲”。

逢樂天一直認錯,可松欣榮不饒他,直到兩人都跑不動了才躺在草坪上休息,喘著粗氣,望著這蔚藍的海洋,就好像外面世界晴空萬里的天空一般,漂亮極了。

“你倆打夠了沒有?”穆青山不懷好意的樂呵呵的說道,走到他們身邊坐了下來。

松欣瞅了瞅他,說道:“咋滴?你也想試一下?”

“是不是這樣繫著我的衣服感覺很爽?”穆青山說著一邊還抓著自己衣服,試圖著要拿回來。

松欣榮秒慫,拿開穆青山的手,笑嘻嘻的說道:“哥,我錯了。”

逢樂天八臉懵比的看著他們對話。

“欣榮,你這褲襠到底這回事?”逢樂天一臉的無辜樣。

說起這個,松欣榮立馬就又來氣了,憤怒的說道:“別跟老子嗶嗶。”

“行了,你倆別嚷嚷了,快說說秦淮怎麼回事。”

“我們也不知道啊,昨晚我們一起被那些人送來的,開始還以為你們也在這邊呢......”他們把昨天到今天早上的事情都回憶了一遍,並且都跟穆青山他們說了。

“你們想活命嗎?”

穆青山的這話問的他倆腿都在打抖。

“想,當然想了。”

“現在有擺在咱們面前的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搏一把,還有一個是咱們做一輩子的傀儡,還要賠上阿鳶,或者賠上我們全部人的性命,你們選哪一個?”

“我......我們......不是,我們沒有跟上你的節奏,你這話什麼意思?”

“無涯要娶的人是阿鳶,如果阿鳶敢拒絕,那麼無涯就會一個一個的把我們都殺掉,直到阿鳶答應為止,即使是這樣他也不可能放了我們,你看看我們四個身上都有些才能,所以無涯是絕對不可能放過我們的。如果我們跟他來個魚死網破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松欣榮聽完他的分解後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而逢樂天則一臉的焦急,嘴裡不斷喊道:“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穆青山本來就很自責把他們叫來,他的這話更像千萬根針一樣不停地紮在穆青山的心上。

“我可以隨了他的意,嫁給他,只要你們活著就好。”

於歲晚說這話的時候,何其淡定。這樣的從容也不知道要經歷多少的磨難才能換來的勇氣。

這也是穆青山最不願意從她口中聽到的話,可他同樣也不願意看著兄弟們一個個送死。他的無奈,他的懊惱與悲憤,誰能看得見?

如果真有神明的話,那麼你看見了嗎?我正抬著頭呢!

“我選擇搏一把,說不定能夠絕境逢生呢。”

“我也同意。”

逢樂天雖然一直說著不想死,可他的腦子裡很清楚,他不能那麼自私。

“其實樂天,你可以不用這麼勉強的,我們知道你還有絲絲。我一個人可以換你們這麼多人的性命,很划得來的。”

“別傻了好嗎?雖然我們總拿你和青山開玩笑,但是不管你們是什麼關係,在我們看來,你們都是我們的好哥們兒,誰都不可以去冒險。”

這些煽情的對白,或許是死亡來臨的前奏。說的越多,就越畏懼死亡。

他們商量好在婚禮的當天採取行動,毀滅或者生存,就在一瞬間。

就在大家淚眼朦朧的時候,有兩個女僕朝他們走了過來,嘰哩哇啦的說了幾句。

於歲晚說是要帶她去梳妝試衣了,穆青山比誰都清楚他們的計劃,可他此刻就是無法忍受阿鳶的離開,於是他就上去拉著阿鳶不讓他們走,可沒料到那倆女僕看似普通,實際上卻武功高不可測。

穆青山都還沒有靠近她們,只見其中一個猛的一回頭就將他彈了回來,一跤摔在地上半天都動彈不得。

於歲晚沒有回頭,她也不敢回頭,因為她害怕她承受不住這樣的別離,或許這一別就只能下輩子再相見了。也正是因為如此,穆青山疼的青筋暴起都沒敢出聲。

他就這樣看著她的背影,慢慢的離去,直到消失不見。

阿鳶走後,這片四十五度灰的天空就變黑了。不是慢慢的變黑的,而是一瞬間。

“阿鳶......”他嘶聲力竭的叫著她的名字。

自從這天離別後,他們兩天沒有見過面,也沒有通訊,於歲晚的手機都被沒收了,他們斷絕了一起聯絡。這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百秋之久。

而她總是在夜裡猛然驚醒,總會夢見阿城在叫她,嘶聲力竭的,好生痛苦。每當她醒來時,因為害怕所以經常坐起來抱緊雙腿,偶爾吵著窗外望去,一片漆黑,除了無盡的孤獨和恐懼什麼都沒有。

這幾天裡,沐塵風一直跟無涯進言說要殺了穆青山為沐塵雪報仇,卻屢遭拒絕。

無涯是個愛才之人,他當然希望穆青山等人能為他所用,打造出一個更完美的世界出來。所以沐塵風的要求他自然不會答應。

一天中午,穆青山和松欣榮他們無意中說起沐塵雪之死,平日裡一向稀裡糊塗的逢樂天聽了卻生出一個妙招來,於是穆青山便單獨去找了沐塵風。

因為語言不通,他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沐塵風的所在之處。沐塵風這段時日以來,也基本上沒去過什麼地方,大多數時間待在靈堂裡陪著妹妹,心裡也一直盤算著要用穆青山血祭自己的妹妹,然後再給她下葬。

可是他們為什麼語言不通?而無涯又為什麼懂漢語?還有於歲晚,她又為什麼聽得懂他們這裡說的“鳥語”?這些他們都一無所知,不過現在看來這些都不是重要的。

滄海的這座水宮,總透露著一股無限的神秘和危險,讓人不自覺的去挖掘秘密所在,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這滄海里葬著無數的冤魂。

沐塵風始終是習武之人,當穆青山走到大門口時,他正在跪在地上給妹妹燒紙錢呢,都還沒回頭就知道是有人來了,於是他就很憤怒的吼道:“我不是說了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來打擾小雪,當我的話是耳旁風嗎?”

穆青山雖然是來找他的,可是看到沐塵雪以及沐塵風的這情緒,也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所以他停下來腳步,也沒有說話。

沐塵風見沒有聲響,也沒有人說話,就覺得來著肯定不是下人。如果是下人的話肯定會馬上害怕的跟他道歉,然後滾出去。

於是他便問道:“你是誰?”

“是我!穆青山!”

聽到是穆青山,沐塵風抓起地上的劍,一個飛身過去就刺傷了他的兩隻肩膀,像是羽翼被砍斷了一樣疼,鮮血順著手臂流下來,一滴一滴的滴在鮮嫩的小草裡。

“你居然還有膽子來這裡?”

“有什麼不敢的!”

沐塵風把他拉到沐塵雪的面前跪下,“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沐塵風像個瘋子一樣,對他拳打腳踢的,可他跟個木頭人一樣任由他大罵,沒有絲毫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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