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這孩子怕是沒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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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靠岸後,發現岸上湧滿了成千上萬的人群,連特警,武警都出來維持秩序。

岸上的人聽到海底的巨響後都紛紛趕來,本以為這海下面有一條巨大無比的蛟龍要騰飛,可未曾想到居然是幾隻不為人知的“水鬼”。

他們被警察帶回去問話,儘管他們都很老實的把事情都交代了,可仍舊沒有人相信他們,都覺得他們說的話很荒唐。

只是覺得這滄海除了美以外,還有著一種不同尋常的害怕,總有些時候會給人帶來惶恐和不安。

進去混了頓飯吃完後便被放出來了。

仰妍一直不在狀態,時而安靜,時而暴躁,嚷嚷著要下去找仰嘯天父子。

無奈之下,他們只好陪著她又去了趟海邊。到那裡找了半天,確實有些收穫,在他們上岸的另一邊,他們分別找到了仰遠和吳坊承。

穆青山一直和仰妍在一起,柏秦淮在上岸時就被送去了醫院。

逢樂天和松欣榮他們找到了仰遠,於是馬上打電話告訴他們這個好訊息,並且將他送去醫院。

與此同時,於歲晚單獨一隊,在另一個方向,聽說仰遠已經找到了,就扭頭往回走,走著走著就看到一個躺在沙灘上的人,好像已經死了,或者沒死。

會是誰呢?她想。

她快速的的走過去,仔細一看,草,是吳坊承這廝。

雖然她也是殺過人的人了,但是心還是善良的,和從前一樣。

不過不一樣的是,若換作以前,她看到這種情況肯定是先救人然後報警處理。

可是這一次她沒有,反倒有些許的猶豫不決。

她猶豫的不是救不救的問題,而是一個更邪惡的想法,那就是要不要把吳坊承這狗東西重新仍回海里,讓他自生自滅。

松欣榮和逢樂天見她半天沒有回去便找了過來,恰巧也看見了吳坊承。

“小晚。”

“你們怎麼來了?”

“這不是擔心你嘛。”

“仰遠怎麼樣了?”

“還不知道,已經送他去醫院了。”

“還有這貨,趕快把他送去醫院吧!不然也要被太陽暴曬成乾屍了,萬一變成殭屍怎麼辦?”松欣榮一臉的嚴肅,一副憨厚老實的說道。

逢樂天看了看於歲晚的表情,然後跟松欣榮說道:“先等一下吧!著什麼急,這狗日的讓他受點罪也好,免得一天天在學校裡狗仗人勢的各種找我們的茬。”

逢樂天應該是看出來於歲晚的心中所想,只是她不說,他也不好戳破,所以只好跟松欣榮說那樣的話來阻止他。

不過他說的話是事實,吳坊承那欺軟怕硬的狗東西,確實沒少以五花八門的理由找他們的茬。

好在現在張鵬也死了,剩下吳二狗這個慫貨,應該不敢太囂張了吧!

可於歲晚擔心卻不是這件事。

“人命關天吶!我滴哥哥嘞。”

“怕什麼?又不是沒見過死人。”

“那是在滄海王宮,那是另一個新世界,和咱們這個社會能一樣嗎?咱們要是見死不救,法律上咱們也說不走啊。”

“憨貨,你吃屎吧!”

“好了你們別吵了,快去叫救護車,我在這裡看著他。”

“哦,好的。”

於歲晚就這樣一句話就把他們打發走了。

他們走著走著的感覺不對勁,叫救護車打個電話就好了,根本不需要親自去醫院。於是又扭頭回來。

等他們再次來到於歲晚的這裡時,吳坊承已經不見了,只見地上留下一攤血跡,已經被海水慢慢的沖淡。

“人呢?成精了?還是長翅膀飛了?”

“徹底死了,是我殺的。”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松欣榮特別著急,但又不知所措。

“因為我想。”

於歲晚突然就變得好生淡漠,讓他倆看著這臉龐,熟悉而陌生,就連她的笑都那麼的讓人害怕。

“就算他們經常欺負我們,那他也罪不至死啊!就算是有罪至死,那也要交由法律來制裁他,你怎麼可以親自動手殺了他呢?你知不知道這樣的話你就犯法了?”

“這是我殺的,又不是你們殺的,慌個屁呀!”

平時毛毛躁躁的逢樂天這會倒是很冷靜,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心裡一昧的猜測著於歲晚殺人的理由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樣。

松欣榮反而倒是變得緊張了起來,可能是受到刺激了吧!精神有些崩潰,所以在跟於歲晚說話的時候態度和語氣都不大好。

“你怎麼會變得這麼殘忍?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松欣榮還在不依不饒的追究著這個事情。

逢樂天看出於歲晚已經生氣了,於是趕緊捂住松欣榮的嘴巴不讓他繼續說了。

於歲晚又說道:“讓他說,把心裡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出來。我不會殺了他的,你大可放心,你對我有什麼不滿也可以毫無保留的說出來。”

逢樂天本來還挺嚴肅的,但是經於歲晚這麼一說,他就有變回來那副笑嘻嘻的嘴臉,說道:“真的呀?”

“嗯。”

“我覺著吧!這件事你乾的太漂亮了。”逢樂天說著還豎起大拇指給他點贊。

他的話超乎了於歲晚的想象,原本還想著他也會批評她一番,可竟沒想到卻是“讚揚”。

於歲晚聽完都笑了,笑的樣子依舊是那麼迷人,和這片海洋簡直是絕配,頂配,天仙配。

倘若這裡沒有那麼多殺戮的話,或許會更美。

逢樂天看到她心情好一些,才敢玩笑式的問道:“我知道你這樣做一定有你的理由,只是我不太敢相信,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理由是什麼?”

坐在一邊生悶氣的松欣榮聽見了,馬上又跳起來嚷嚷道:“還能是什麼?當然是殺人殺過癮了唄!”

逢樂天撿起石頭扔在他的褲襠上,罵道:“今天這麼吵吵,是吃屎了吧!”

松欣榮捂著下面又默默地坐回了原地。

松欣榮或許是真的太單純了吧!很多事情他都只看到了表面那一層不懂得察言觀色,更不懂得人心,就像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子。

於歲晚沉默了半天沒有說話。

逢樂天又說道:“你要不想說的話就不說了吧!反正我們也不會說舉報你什麼的。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我知道都是心存好意,儘管手段有些不正當,但朋友之間,有信任就夠了!”

逢樂天的話讓她感到很欣慰,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平日裡一向糟糕透頂的他也會說出這番話暖人心絃的話來,這不得不讓她對他刮目相看。

於歲晚不好意思的笑道:“我還以為你的心裡一直是討厭我,排斥我的呢?沒想到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怎麼會,雖然你和我們其他人之間不如你和青山那樣靠得近,但是我們心裡也一直把你當做最好的朋友。在我們的心裡,我們對你的那種感情和對青山的是一樣的。”

“謝謝你,樂天。”

今天逢樂天的話有些煽情,一時讓於歲晚不知道說什麼好。

“謝什麼,都是好兄弟嘛,哈哈哈。”

“對對對,都是好兄弟。”

“那,好兄弟你能不能讓我輕輕的聽一下你的理由啊?”

“死樣兒,想套我的話。”

“也不能說套吧!準確的說是擔心你的安危,我們只有知道你這樣做的理由了,如果真出點什麼事的時候我們才不會手忙腳亂的什麼忙也幫不上。”

“我說為了阿城,你相信嗎?”

“當然相信。”

就憑於歲晚和穆青山的那層關係,她說任何事情都是為了穆青山逢樂天也不會產生懷疑的,只是他還不明白她那樣做的理由。

逢樂天以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於歲晚笑了笑,說道:“你是不是想問,這和阿城有什麼關係?對吧!”

“嗯,你太瞭解我了。”

“我是為了阿城和談老師。”

她一說到談麗華,其他的話就不用多說他就都明白了。穆青山深愛著談麗華,這好像是全校人都知道的秘密。

而他們之間隔著的不止是吳坊承,還有世俗和遺言,它們就像一把枷鎖一樣牢牢的鎖住談麗華的腳跟,讓她一步都不能邁向愛的人。哪怕穆青山靠近了,也帶不走她。

聽到這裡,松欣榮彷彿氣就消了,也跟著湊過來八卦。

於歲晚把關於穆青山和談麗華的事情跟他倆捋了一遍。

逢樂天惡意調侃道:“如果談老師和吳坊承在一起了,那你和青山不就可以......”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完,但是誰都知道他後面的話想說的是什麼,這種話不止是他一個人說過,還有好多人。

她和穆青山要成為情侶關係這種說法,好像早已經是晚州學院所有人的一種心裡期盼,“眾望所歸。”

可是他們總是一次次的讓他們失望。

“哈哈......我和阿城只怕永遠要讓你們失望咯,你們可要做好心裡準備喲。”

“不管你們是什麼關係,你們都是我們最好最好的朋友,一輩子都不可能改變。至於你倆之間的那點事,你自己看著辦就行。”

“什麼叫我倆之間的那點事呀?能不能好好說話。”

他們的談話,尤其是談論感情的時候,松欣榮是聽的一陣一陣的懵圈。

這孩子怕是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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