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機場逮著姐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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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遠讓松欣榮去辦的事情結果出來了,結果並非是仰遠想的那樣,他和仰妍是親兄妹。

現在仰遠猜疑的是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確實是親兄妹,但是他們和仰嘯天沒有血緣關係。

可如今仰嘯天也死了,此事該找誰去對證呢?他不知道,腦子裡一片混亂。

一天下午,仰遠去找妹妹,約她一起去逛逛,打算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

到了海邊,仰遠先是把鑑定的結果給她看。

仰妍看了沒有很震驚,因為上面的結果顯示他們是親兄妹,但是她無法理解仰遠這樣做的目的何在,所以她很生氣,看了之後馬上就撕了。

“妍妍你幹嘛把它撕了?”

“你說我幹嘛?仰遠,你做這個是什麼意思?”

仰妍的情緒很激動,笨拙的哥哥也不知道怎麼跟她解釋。

兩兄妹尷尬的站了半天,等仰妍平靜之後,仰遠開口說道:“其實......我們都不是爸親生的。”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付諸了很大的勇氣。

仰妍一聽他這說的什麼混賬話,隨手就是一耳光打在臉上,道:“仰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妍妍你冷靜點,聽我把話說完。”

仰遠把他之前與仰嘯天的鑑定結果跟她說了。仰妍很難接受這樣的事實,畢竟那是他叫了二十多年的父親,突然之間說不是就不是了。

“你為什麼要去做什麼鑑定啊?就這樣生活下去不好嗎?”仰妍無助的哭訴著。

“我從小被打到大的,每次打我都毫不留情,我當然得找一下他這麼捨得下狠手的理由啊。我也委屈啊,被打了這麼多年也就算了,可最後結果卻是這樣的,你以為我心裡就好受嗎?”

一說起仰遠被從小打到大,妹妹心裡就有些愧疚,因為大部分都是因為她哥哥才捱打的。

“哥~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我......”仰妍一抱抱住哥哥,兩兄妹哭著把這件事情說開了。

他們在滄海待了了半個多月,等仰遠的傷勢全部好了才離開這裡。

穆青山也和於歲晚回了夜郎州城。

話說,夜郎的天氣真的是好的無可比喻,溫度剛剛好,沒有晚州的冷,也沒有滄海的熱,一年四季都是如此,與晚州的天氣恰好相反。

於爸爸於媽媽聽說他們終於回去了,便迫不及待的一大清早的就跑去機場等他們,連早餐的沒有吃,足足等了兩個小時他們才到。

一下飛機,他們也很激動的兩步並作一步快速的出來。

於歲晚大老遠的就看見了家人,甩下行李箱,嘟嘟嘟的跑過去緊緊抱著他們,激動的都哭了。

她的家人也很激動,可他們激動的情緒卻是不一樣的。

她家人激動的是思念,這麼久了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女兒。

而於歲晚,她激動的是還能再見到父母,有思念,有害怕,有幸運,有辛酸......各種思緒壓在心頭,隨著眼眶裡的不明液體流了出來。

於爸爸摸著她的頭,說道:“瞧你們娘仨哭個什麼玩意哦,這麼多人看著呢,丟不丟人?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搞得像經歷了生死一樣。”

於媽媽馬上反駁道:“快閉嘴吧!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我們娘仨的事情關你錘子事情。”

不知道是我長大了,還是爸爸的手變小了。總之我他的手掌已經蓋不住我的頭了。

於爸爸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於歲晚愣了一下,不過沒有被看出來。

穆青山拖著兩個行李箱,揹著一個揹包,默默地走來,他刻意放慢了腳步,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不想上去打擾他們,好讓他們多聚一會。

穆青山的腳步剛停下來呢,於歲晚的妹妹於雨萱便大張旗鼓的問道:“姐,姐夫呢?他沒有跟你一起來嗎?”

姐夫?

於歲晚瞬間就懵圈了,打了她一下,說道:“你個死丫頭,哪來的姐夫?”

“不是媽說的嗎?去年趁我沒回家過年,今年怎麼不帶了?難道怕我搶了不成?”

“你個死丫頭,怎麼說話的呢?皮癢了是不是?”

於媽媽馬上辯解道:“不要冤枉我啊,我可不是這麼說的。”

穆青山看他他們一家人在那裡有說有笑的,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拖兒,挺多餘的,還總讓於歲晚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要是哪一天於歲晚真的回不來了,那她的家人該有多麼悲傷難過,想到這裡,他的心就酸了,有種想要離開夜郎,離開他們家的衝動。

他就傻傻的站在那裡,有的沒的想了一大堆。

於雨萱突然瞄見了他,指著穆青山跟他們說道:“爸媽,那個人好像是姐夫哦!”

這於雨萱也是個調皮搗蛋鬼,都當媽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說話做事沒大沒小的,拿於媽媽的手機找著穆青山的照片朝著他走了過去。

穆青山看著情況不對啊,拔腿就想跑,奈何兩個沉重的行李箱拖了他的後退,跑不快。

三十秒不到,於雨萱便追上他了,一把抓住他的揹包,調皮的說道:“姐夫,還沒跟妹妹打聲招呼就想溜呀?”

穆青山緊緊捂住了臉,可於雨萱就是不放手。

無奈之下,他擺出一副醜陋的臉面視於雨萱,嘴歪眼斜的,跟抽筋了一樣,可根本沒有嚇到她,還把她逗的哈哈大笑。

“姐夫,你這招用的太爛了,根本嚇不到我,我在電視上看多了。”

穆青山氣的表示不想跟她說話,但還是咬著牙解釋了一下,說道:“抱歉,小姐,我不是你什麼姐夫?麻煩你放開我好嗎?”

“你這人脾氣挺大呀!信不信我揍你!”

“那你的意思是要幹一架咯?”

“對,沒錯!”

於爸爸,於媽媽走了過來,罵道:“於雨萱,不許對小青山無禮,沒大沒小的。”

一聽到於媽媽口中的“小青山”於雨萱就更不得了了,與媽媽爭執道:“媽,我在你們家給你們養育了二十多年了,也沒見你管我們叫的這麼親熱,你跟這還沒過門的姐夫倒是跟你挺親的啊?”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他是你姐夫了?”

“哦,現在他還不是我姐夫呢你就跟他這麼親,要以後真成我姐夫了那還得了!這個家就更沒有我的地位了。”

於媽媽白了她一眼,不屑的說道:“你還家庭地位呢,你在這個傢什麼位置心裡沒點數嗎?”

看著於媽媽的動作,穆青山偷偷的笑了。

於媽媽說完後,拉著穆青山大搖大擺的就走了,行李箱也丟給了他們父女三人。

於歲晚倒是習慣了,可這於雨萱倒是很抓狂,撒嬌的說道:“爸,你看這什麼姐夫啊?還沒過門呢,就把咱們父女三個的位置都頂飛了呀!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於歲晚罵道:“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只見於爸爸嘴角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說道:“可不要把傷害讓我跟你分攤哈,這個鍋我不背。”

“爸,你什麼意思嘛!”

於爸爸裝作很憂愁的樣子,長嘆一聲,然後嚴肅的說道:“以後又得多收一份養老錢,想拒絕都不行,為父的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啊,唉~”

於歲晚聽著聽著就笑了,突然發現於爸爸也是一個戲精。

只有於雨萱還稀裡糊塗的,根本聽不懂於爸爸在說什麼,後腦勺都快抓破了。

“姐,爸在說什麼啊?”

於歲晚摸了摸她的頭,笑道:“傻孩子,你品啊,你細品!”

於媽媽又帶著穆青山去買了好多吃的穿的帶回去,提都提不完,可把那倆姐妹花吃醋吃壞了。

晚飯上,一家人在一起,有說有笑的,這家裡也好久沒有這樣熱鬧了。雖然年已經過了,但是他們家今天才算是真正的過年。

晚飯過後,於歲晚和穆青山還是喜歡在陽臺上,吹著暖暖的晚風,看著山下車水馬龍的城市,看著聊著的就又勾起了許多的往事。

“你還記得那個位置嗎?之前咱們就在那裡擺攤的,然後認識了沐氏兄妹。”

“當然記得。”

說起那兩兄妹,穆青山就想起來那錠金子,又拿了出來握在手裡。

“這次的事情,我感覺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噩夢,可是看到這錠金子時,我好像又感覺與他們相識就在剛剛。”

“那些纏繞在你噩夢裡的人,如今他們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或許這便是最後的結局了吧!儘管它不是最好的結局。”

就讓那些不堪回首的事都隨風吧!

我永遠也不知道現在踏下去的這一步會通向哪裡,可是我沒有停止過。

“有沒有想你的談老師呀?”於歲晚打趣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老想著那我說笑話,很好笑嗎?”

“沒有,我是說認真的。”

他喝了口酒,沉思了會。

“我從來都沒有停止過想念她,可是在她的心裡我又算什麼呢?學生還是朋友?或許僅僅只是學生吧!”

“想她了就告訴她啊,跟我吐槽這些有什麼用。”

“喂,明明是你先問我的好吧!”

“說實在的,你和談老師真的挺般配,不管是在哪一方面。你總說你喜歡草原,可她家又恰好是草原的,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緣分,孽緣!只要沒有走到最後的都不叫緣分,最多稱得上孽緣。”

“沒想到你現在變得這麼悲觀了。”

“或許我的樂觀都是留著給你們的吧!”

“可能吧。”

兩個人好久沒有這樣安安靜靜的坐一起聊天了,這一聊就又是一個夜晚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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