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我該怎麼辦?(1 / 1)
“你喝多了!”於歲晚想拿掉她的杯子,可被她開啟了。
“別碰我!你們沒資格。”
談麗華把酒都拿到桌子下面,看著易寒胡說八道。
看她耍酒瘋找死的樣子,於歲晚真想揍她一頓,可是被談麗華攔住了。
要不是因為還算清醒的話,可能誰都攔不住。
“找你們半天了,原來你們是躲在這裡開小灶啊!”仰遠突然開門進來說道。
“你進來幹嘛?”談麗華看著他嚴肅的問道。
“我肚子餓了,來找點吃的不行嗎?”
“你找吃的去廚房,來這裡幹嘛?”
仰遠看著三個女的正在上演一臺戲,伸著脖子瞅了瞅“哦”了一聲就自覺的出去了。
接著他便去找到了松欣榮,把他看到的跟松欣榮說了。
松欣榮那二愣子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她們演戲你跟我說幹嘛?”
仰遠氣的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我——我懶得跟你說,你把青山放出來吧!”
“不是,他在裡面好好的避風頭,現在把他放出來幹什麼?”
“讓你放你就放!哪來這麼多廢話!”
“我就不放!”松欣榮還有點小倔強,說著自己站得離他遠了些。
“嘿,你還有脾氣了是不是?我可跟你說啊,那幾個可都是青山的桃花,當然了,小晚除外。她們幾個今天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看你怎麼跟青山交代。”
“真的嗎?”
“都爛醉如泥了!你說呢?”
“哦!好!”
松欣榮去把程式開啟,“喂,你該出來了,哥哥!”
“一會讓我進去,一會讓我出來的煩不煩吶!就讓我在裡面自生自滅吧!”穆青山探出頭來不耐煩地說道。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躲在夢幻空間裡面避風頭,可把他憋屈壞了,就他自己一個人在裡面,又沒人說話。
“那你的桃花還要不要啦?”仰遠說道。
“愛誰要誰要。夢幻空間裡面遍地都是,我已經看夠了。”
“你的夢中仙女也不要了是吧?”
“有什麼活你就直說,別在那磨磨唧唧的,看著煩!”
“那個,你的噩夢易寒來了。”
“她來幹什麼?”穆青山有些鬱悶地說道。
“我怎麼知道,我只知道現在她和小晚,還有你的仙女已經喝嗨了,一會搞出事情來你可別後悔啊!”
“納尼?怎麼不早說?”穆青山聽了之後便急急忙忙的跑出來,“她們現在在哪呢?”
“在大堂側邊的那屋子裡,自個兒去看吧!”
等穆青山去到那的時候,推開門便看見裡面的三個酒鬼,醉醺醺的。
尤其是易寒,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一看到穆青山進去便撲進了他的懷裡,接著就吐的他一身。
穆青山極其厭惡且嫌棄地把她扶了坐下,趴在桌子上繼續嘔吐不止,嘴裡不停地喊著他的名字,一邊喊一邊罵。
“把阿鳶扶回房間裡去。”穆青山對仰遠說道。
談麗華腦子還是清醒的,臉頰微紅,呆呆地看著穆青山爛著個臉用毛巾擦他身上汙漬。
擦乾淨後,“送你回去吧!”他對她溫柔地說道,說著便伸手去攙扶她。
談麗華拒絕了,“我沒事,我還能走。你還是送她回去吧!”她的聲音裡透著絲絲的涼意。
“我先送你。”他再次說道。
“我說了不用,麻煩你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好嗎?你憑什麼管我啊?”談麗華的聲音突然打了起來。
是啊!我憑什麼管你?
以什麼身份?
學生還是愛人?都不是。
穆青山瞬間愣住了,這還是這些年來她第一次這樣子對他說話。以前的時候,不論他犯錯或是惹她生氣,她都從來沒有這樣吼過他。
這樣的話語,就算聲音不大,也能狠狠地刺傷他的心臟。
他轉身就要離開。
“穆青山……”易寒喊他的名字,突然的一下子站起來緊緊的抱著他。
穆青山的眼淚掉了下來,打到易寒的手腕上,冰涼冰涼的。
“你是在為我掉眼淚嗎?”易寒靠著他的背,迷迷糊糊的說道。
穆青山沒有說話,神情落寞著。
談麗華先開門就走了。
他費了很大的勁才把易寒的手掰開,扶了走不動,於是他直接抱起來就走,出大門的時候正巧趕上逢樂天和路易絲這小兩口回來,倆臉茫然地看著他抱著易寒上了車,接著就走了。
“他這唱的是哪一齣?”路易絲不可思議的說道。
“男人,你不懂!”逢樂天壞笑著說道。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
小兩口吵著吵著就上去了。
仰遠那邊,剛好把於歲晚送到城苑裡。
“陳銘……陳銘……”於歲晚迷迷糊糊的喊著陳銘的名字。
陳銘這個人的名字,就好像針一樣紮在仰遠的心裡,總是有意無意的感覺到疼痛。刺傷的不止是他,還有於歲晚。
仰遠望著躺在床上的她,嘴裡喊著陳銘,然後自己酸了,苦笑著自言自語道:“你始終還是沒能放下他。”
他還沒走,我怎麼好進來。
仰遠輕輕的靠近她,手輕輕的撫摸著她俊俏的臉龐,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她,近的每個毛孔都能清晰的看見。
看著看著的,他就有些想入非非了,但他還有些清醒的意識拉扯著他不能胡來。於是他便想只是單純的試著親吻她一下,緩緩地低下嘴唇,還沒觸及到她的細嫩的皮膚,突然她“噗嗤”地一下吐了出來,濺的他全身都是。
一身的酒臭味,他這才徹底的清醒了。無奈的去找毛巾給她擦乾淨,然後再把屋子裡打掃了,最後坐在床邊守著她。
而穆青山,把易寒丟在車上,就一直開著車到處跑,也沒有目的地。車子在大街上疾馳著,好幾次都差點出了車禍。他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是送易寒回家的,腦子裡全是談麗華的模樣,生氣的,開心的,都一一在他的腦海裡浮現。
談麗華則往與穆青山剛好相反的方向步行著,沿著人行道一直走。腳步的速度隨著道路兩旁的櫻花慢慢地落下,留下深淺不一的腳印。
迎著冷風,在耳畔颳得“呼呼呼”的響,好像一下子清醒了許多。細皮嫩肉的皮膚也好像要被這刺骨的寒風颳破了一樣。
“談老師~”突然有個聲音在旁邊喊道。
她緩緩的抬起頭來,此人正是吳坊承,對她微笑著。可能是酒精的後勁還沒有下去的原因吧,她把對他微笑的吳坊承的臉看成了是穆青山,對她微笑燦若桃花,那樣溫暖。
看著看著的她自己也笑了起來,真想一下子撲上去,可是她沒有勇氣。
“談老師~”吳坊承又叫了一聲,這次還用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不是穆青山,而是自己一直躲避卻逃不開的宿命吳坊承。“你……在這裡做什麼?”
可別說,現在的吳坊承倒是每天都打扮的很精緻,與之前相比,那可是天壤之別。死了一次,彷彿換了一身皮囊,就是不知道他的內心是否和以前一樣。
現在的他,從後面遠遠的望去,倒有幾分與穆青山相似,無論是身板,還是個頭。
“上車吧!”吳坊承說道。
她的鼻子紅紅的,猶豫了一下,“不了,你先走吧!我想一個人走走。”
吳坊承馬上推開車門走下來,“那我陪你吧!”聲音是那麼的溫柔。
談麗華不知該如何再去拒絕,只好由著他。
她一直保持著沉默,漫無目的的走著。腦袋時不時的碰到樹枝,上面的雪便打落在髮梢上。
“麗華。”吳坊承突然叫她的名字,談麗華也突然的抬頭看著他。“我能這樣叫你嗎?”他詢問道。
“嗯。”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名字本來就是給別人叫的。”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說道:“以前陳老院長留的遺言,你可以不用太在意,真的。”他尷尬地自言自語著,談麗華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來討論這個事情,畢竟這是她一直在躲避的事實。“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也不會強求你,凡事都講究一個緣字對吧!所以呢,你不必太往心裡去,但我是不會放棄對你的追求的,因為你是我的夢想。”
吳坊承的這一番話,雖然對於談麗華來說已經得到解脫,但是她的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開始的時候,她總以為吳坊承會利用地中海遺言的事情來威逼她,可是現在看來是她多想了吧!但也只是在眼前這個吳坊承而言,以前的那個,難講!
“放縱,隨緣吧!”她禮貌地微笑道。
她的笑容,總是讓人如痴如醉的。和於歲晚的一樣,她們倆有些地方倒也十分的相似,一起逛街的時候,總會有人問起她們是不是姐妹花。每次別人問的時候,她們總是相互會意一笑,回答說“是的。”
吳坊承輕輕地摘下一朵雪櫻花,偷偷的捏在手裡半天了。
但是被談麗華瞧見了,“你手裡藏著什麼呢?”她突然地問道。
吳坊承有些不好意思,半天才將藏在身後的雪櫻花拿出來,“我……我想為你插上,這樣肯定會更好看。”他結巴的說道。
談麗華也沒有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開始還以為他是在使什麼壞呢,害得她心裡咯噔了一下。
“不用了,謝謝!”她紅著臉客氣地拒絕道。
“嗯……沒關係。”他拿著雪櫻花尷尬的望著她,不知道該扔了還是留著,心裡糾結了半天,“那我為自己插上。”傻里傻氣的,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此時談麗華的心裡有種離穆青山越來越遠的感覺,或許是她有著太多的幻想,而陳茂林則是她一生也解不開的結。
我該怎麼辦?
懦弱還是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