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她是我小姨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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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此人將臉遮住,但是他倆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好像在哪裡見過,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你倆什麼時候成了你男朋友的,我怎麼不知道呢?”那女人說道。

他倆沒說話。

“哦,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乾女兒——易寒,你們都是晚州學院的,應該都認識吧!”林度說道。

易寒!此人竟然是易寒!

“這麼晚了,她來這裡幹什麼?又怎麼和和這死胖子混在一起?難道……”穆青山在心裡暗自想到。

“現在看來,之前發生的很多事情好像就說得通了。”於歲晚跟他在心裡對話道。

“沒有想到她竟然會變成這樣!”

“怎麼?讓你失望了?人家這不是挺有女人味兒的嘛!要我說啊,你早把她給收了,或許就不會有後面的這些破事兒了。”

他倆就很禮貌的看著大家,然後兩個人在心裡對話,跟平常沒什麼不一樣。

“你這是要幹架的節奏啊!兄弟。”

“要幹架也得把他們請走了才可以啊!”

“現在怎麼辦?”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聽到是易寒,他們愣了一會兒,誰都沒有說話。

易寒慢慢的放下手中的摺扇,很作賤的往林度的身旁一靠,“乾爹爹,你幹嘛這麼早說出來啊!人家本來還想和他們玩一下捉迷藏呢。”

那噁心的語氣和作態,直接是令人作嘔。

“好啦好啦,寶貝兒。”林度一邊哄著她,一邊那大豬蹄子就已經摸在了易寒的屁股上。“不要生氣啊!乾爹我這次來啊,就是為了請他們去家裡做客的,也讓你們好好的敘舊。”

“謝謝乾爹爹,還是您想的周到。”易寒看著穆青山拋了個媚眼,“可是人家可是大忙人,不一定有時間呢。”

“咦,怎麼會!不用擔心。”林度目不轉睛盯著易寒的那深深地乳溝,對穆青山說道:“你會賞光的,對吧!穆兄弟。”

“既然局長大人都開了金口,那還能有拒絕的道理啊?如果我要是拒絕的話,那你的手下還不得把我罵的狗血淋頭的啊!”他幽默風趣的口吻說道。

“真的要去嗎?”於歲晚在心裡問他道。

“你看這形式,能不去嗎?如果不去的話,整個城苑都將被踏為平地,當時候誰都跑不了。”

“那我陪你一起去。”

“別。我自己就可以。以這種情況來看,他們暫時還不敢那我怎麼樣?並且這裡還有仰遠他們幾個,你要留下來保護他們和日後做好營救我的工作。”

其實穆青山最後這句“做好營救我的工作”是刻意說的,因為如果他不這樣說的話,於歲晚就會要陪著他一起去。他一這樣說了,就說明他沒有放棄自己,也沒有放棄大家。

“那你千萬小心。”

“明白。”

仰遠他們在密室裡呆了許久,也不見上面有半點動靜,就都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四點多鐘的時候,陽夢雨被餓醒了,於是她便偷偷的跑上來找吃的,可誰曾想,她剛從密室的那個屋子裡出來就看見了外面的這個陣容,把她嚇了動也不敢動,更不敢開腔。

但是她開門的聲音和腳步聲有些大,跟平日裡一樣,所以就引起來他們的注意,數百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

於歲晚和穆青山以眼神暗示她趕快走,而林度那雙賊眼又盯上了她,“這位又是?”

“哦,她是我小姨子。”穆青山直爽地回答道。

林度又回頭看了看於歲晚,說道:“可是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兩姐妹啊?不過倒是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漂亮,看得我這把老骨頭彷彿一瞬間又回到了少年時光一樣。”

穆青山微微提起表情陪著笑,在心裡卻是罵了千萬遍瑪賣批,“等老子找著機會怎麼弄死你。”

陽夢雨尷尬地伸出手打了個招呼,“我肚子餓了,起來找個吃的。打擾了,呵呵呵。”說著就往廚房的那邊溜了。

“我這個妹妹啊!哪都好,就是比較調皮,還特別能吃,以後都不知道那個婆家敢要她。”於歲晚說道。

陽夢雨都已經走了,林度這老色批還一直不眨眼,慢悠悠的說了句,“能吃是福,能吃是福啊!”

“乾爹爹,人家都走遠了,你還盯著看,看個寂寞哦。”易寒又騷裡騷氣的說道。

現在穆青山最噁心,最害怕的就是易寒開口說話,一聽到她說話,瞬間連死的心都有了。

此時於歲晚的心裡開始產生了一個疑惑,那就是易寒明明知道他們幾個人的關係,可她為什麼沒有揭穿他們。她到底還有什麼陰謀?

易寒那陰險的眼神時不時的盯著於歲晚,渾身難受,雞皮疙瘩掉一地。

“時候不早了,那咱們就出發吧!”林度說道。

易寒手挽著穆青山,和林度走在最前面。走的時候,易寒還回過頭來望著於歲晚,邪魅地一笑,她的這個笑著實讓人覺得有些可怕。

但是為了表示敬意,於歲晚也對她冷笑了一下。

走在路上的時候,穆青山一直看著那片燃燒著的雪櫻林,那是阿鳶的心血啊!那是她為了他而親手種植的啊!一想到這裡,他的心就開始劇烈地疼痛,同時對這群披著羊皮的狼也是一陣一陣的恨意,恨不得將他們碎屍萬段。

快要到大門口的時候,林度的那個手下狗蛋兒在最後面,感覺城苑挺好玩的,就在裡面四處溜達了一下,恰巧在“露雨齋”那裡碰見了正在往回走的陽夢雨,於是他就動起了歪腦筋。

“嘿,漂亮的小姐姐!”狗蛋兒朝陽夢雨叫了一聲。

陽夢雨四處張望了一下,“你是在叫我嗎?”

沒有燈的夜色下,燈已經被炮彈炸燬了,在雪的映照之下,她看見狗蛋兒笑嘻嘻的,然後對她說道:“當然咯,那不然還能有誰啊!”

狗蛋兒今天穿的是便裝,剛剛在也是在人群之中,所以陽夢雨出來那會兒沒有見過他。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的?”陽夢雨疑惑地問道。

“我剛從滄海旅遊回來,可是我一回來就找不到自己的家了,這裡方圓幾里都已經被炸燬,所以我就到處亂走,走著走著就到這裡了。”狗蛋兒說著說著就難過了起來,語氣也勾起了陽夢雨的同情心。

單純地陽夢雨還是有點擔心的,害怕他是個壞人,“你說的是真的嗎?”她小心翼翼地確認道。

“嗯。”狗蛋兒很委屈很難過的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能幫你什麼呢?”陽夢雨問道。

“你能給我一些吃的嗎?”

陽夢雨猶豫了一下,然後他又接著說道,“我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

陽夢雨咬了咬牙,“那你隨我來吧!”

於是狗蛋兒就朝她走了過去。

等他走近時,陽夢雨看清了他的五官,長得還算清秀,二十六七的年紀,比她也大不了幾歲。

狗蛋兒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望著她。

儘管如此,可陽夢雨還是有點不放心,就留了一個心眼,“我帶你去找吃的,但是你要離我遠一點,保持一米的距離。”

“好!”

於是狗蛋就跟在她後面一米左右的距離,東張西望的,好像在探看什麼情況一樣,“感覺你們家好大呀!”

“這不是我家,這是我朋友的家。”

“哦,那你朋友呢?”

“他們在密——”陽夢雨差點把他們的藏身之地說了出來,好在反應快,及時停止了,並且也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好像這傢伙是在故意套自己的話一樣,於是她回頭看了看,狗蛋兒還是一樣的,對她禮貌的笑了笑。

“怎麼了?”狗蛋兒問道。

“哦,沒什麼。我剛剛是想說他們都在睡覺。”她解釋道。不過解釋的時候很明顯話術不流暢,一聽就知道在撒謊,在刻意隱瞞什麼。

這個狗蛋兒,他是林度的人。他們已經各種轟炸城苑已經兩天了,加上今夜“造訪”,每個角落都找遍了,最後才找他穆青山,此刻的他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從陽夢雨最裡面再打聽到一些秘密,然後好回去邀功。

不過狗蛋兒的重點心思卻不是在套話上面,而是瞅上了陽夢雨。

“還有多久到啊?”狗蛋兒有些著急地問道。

“馬上就到了,就在前面。”

城苑的廚房在西面,而密室的地方在西北面,兩邊相距近一公里,所以慢一點的話都要走二十分鐘左右。

這一路上都沒有什麼人,其餘的人都在密室裡面安安靜靜地睡著,林度和他的部隊帶著穆青山也早就離開了。

於歲晚在密室的外面坐著等她這個貪吃鬼回去等的都打瞌睡了,而與此同時的柏秦淮也正在進入了一個極其漫長而痛苦的夢境之中。

“這裡怎麼著火了?”狗蛋兒故作緊張地說道。

著火的地方是雪櫻林,剛好在後院裡,離廚房的地方很近。

“被“鬼子”用炮彈轟炸的,你的家肯定也是他們炸掉的。”陽夢雨說道。

“好狠毒的心啊!”狗蛋故作憤怒的說道,但是表情上卻沒有一絲的憤恨之意。

“我們到了。”

一進去,狗蛋兒就感嘆地說道:“這就是你朋友家的廚房啊!好大呀!我感覺都快有我家的房子大了。”

陽夢雨笑了笑,“你在坐著等我一下,我去給你弄點吃的。”接著她便去冰箱啊,鍋裡啊啥的都翻了一遭,都是冷的,天氣也比較嚴寒,然而自己也不想動手。

狗蛋兒痴呆呆的看著她轉悠了半天,“如果沒有的話那就算了吧!”

陽夢雨看著他那可憐的樣子,也實在不忍心,突然腦子裡靈光一現,“你在這等我啊!我馬上就回來。”

她說著就往自己的房間裡跑去。她的房間裡最不缺的就是吃的和玩的了。

陽夢雨前腳剛出去,狗蛋兒後腳就躡手躡腳地跟著去了她的房間裡,看到她那一屋子零食的時候,他自己也嚇傻了。

陽夢雨進房間就顧著抱零食,一直沒有注意到跟在後面的狗蛋兒。

狗蛋兒朝門外看了看,確認啦一下外面沒有人,隨後輕輕地把門關上,腳步慢慢的向著陽夢雨靠近,突然猛地一把抱住她。

陽夢雨被嚇得“啊”的尖叫出來,“你是誰?放開我……”她大叫道,並且拼了命的掙扎,可是越掙扎越緊,就好像被捆仙繩緊緊困住手腳一樣動彈不得。

狗蛋兒很“享受”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那噁心的動作和笑臉與剛剛裝的可憐兮兮的樣子格格不入。

陽夢雨意識地踩他的腳,雙手使勁的掐他,可是都沒有用。

“小姐姐,從剛才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已經情不自禁了。”狗蛋兒很賤的說道。

“是你!快點放開我,你這個無恥的混蛋。”

她的聲音喊得越大,他就越加興奮。

狗蛋兒自動放開了她,她也意識地轉身就要跑,可是根本沒有跑的機會,才邁出了一隻腳就被狗蛋兒拽回來按在牆上親吻。

她拼命地掙扎,拼命地躲,很用力的捶打他,揪扯他的頭髮,卻還是沒有逃開狗蛋兒的輕薄。

“救命啊……”

“你就使勁兒叫吧!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不過你叫的越大聲我越喜歡,哈哈哈……”狗蛋兒就像一個發了瘋的魔鬼。

“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她苦苦地哀求著,掙扎著,嘶聲力竭的哭喊著,直到聲音變啞,眼睛哭到黑暗都沒有人來。

外面除了雪櫻林的火越燒越旺以外,其他的並沒有任何的燈光和動靜。

當然,還有那欲漸飄起來的雪。

由於她的掙扎,狗蛋兒對她又打又罵,眼淚從眼眶裡流出來慢慢的和血液混合在一起。直到最後她完全沒有力氣掙扎的時候,他才慢慢地解開她的衣衫,進行下面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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