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被遺忘的(1 / 1)
隨著牛皮紙被漸漸的被挑開,蓮花嬸子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閃電,將蓮花嬸子劈的一哆嗦,一把抓住了薛大壯的手。
薛大壯被蓮花嬸子嚇得一哆嗦,直接把牛皮紙捅了個窟窿。。
“嬸子你咋啦!能不能不要總嚇人!!”
“別動!!”
薛大壯一個機靈,又把挑開的一角,壓了下去。
藏在屋頂的海棠看到這一幕,頓時身體一僵,心中沸騰。
“嘿!怎麼不動了?難道是被他們發現我了?”
海棠屏聲斂氣,將身體壓的更低,雖然她的視線正好被蓮花嬸子擋住,並不能看見地上的東西,但是她還是仔細聽了起來,想從他們的對話裡,獲得些資訊。
那一頭,薛大壯警惕的瞅瞅四周,壓低了聲音,湊近蓮花嬸子說道:“嬸子,是不是發現什麼人了?”
蓮花嬸子嚴肅的搖搖頭,“我好像知道里頭包著的是什麼東西了。”
“是什麼!”
蓮花嬸子掃視了一圈,“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去柴房。”
薛大壯撿起旁邊筐裡,用來餵雞的幾顆白菜葉,將東西一裹,跟著蓮花嬸子進了屋。
蓮花嬸子關上門,為了防止有人誤闖,蓮花嬸子抱了一捆樹枝抵在了門上。
這柴房裡,放著的全是這種樹枝的柴火,一捆捆順著牆邊,擺的整整齊齊。
在與廚房共用的那堵牆前,砌了一個一米見方的矮炕,炕上圍著蓮花嬸子方才拿進來的小雞,灰黑色毛茸茸的小雞,緊緊的擠在一起睡覺,場面十分壯觀。
蓮花嬸子拉著薛大壯麵對著窗,躲在了矮炕旁。
但是她卻沒有說話,而是用兩隻手,比劃了起來。
乍一看去,蓮花嬸子的手勢很像手語,可是再仔細看看就會發現,那是一種暗語。
隨著蓮花嬸子不斷的打出暗語,薛大壯驚訝的臉色都白了起來。
他生怕自己比劃的慢了不足以表達自己的震驚,所以將那暗語打的飛快,他臉上難以置信的表情,恨不能當場吼起來。
蓮花嬸子卻是一副這事兒不賴她的那種可憐,漫不經心的用暗語回應著薛大壯。
兩人比劃到最後,薛大壯簡直是無可奈何,他賭氣一樣的攤攤手,盯著蓮花嬸子,等她的回應,可是蓮花嬸子憋憋嘴,也攤起了手。
兩人僵持了片刻,蓮花嬸子又比劃起來,薛大壯又震驚了,怨憤的看著蓮花嬸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長著大嘴。
蓮花嬸子還是那副這是不賴她的表情。
薛大壯低頭看著眼前的東西,彷彿它是個能爆炸的炸彈一樣。
他想了一會兒,便撿起地上的樹枝,將外頭沾滿雞糞跟雞毛的牛皮紙,挑了開……
海棠在房頂上等了半天了,可是一句他們的對話都沒聽見,就在她等的快要失去耐性的時候,突然,柴房的門開了。
薛大壯還是拿著那白菜葉子包著的東西,他四處張望著走到雞舍旁,謹慎的又四處看了看,才蹲下來,把東西塞回了雞舍深處。
“搞什麼?”
海棠在心裡嘀咕著,但她依然沒有動,穩穩的藏在陰影裡。
“裡頭裝的什麼啊……真想知道。”
這就好像是別人跟你說她要告訴你個只有她知道的秘密,可是她說完這個就變成啞巴了,你即想知道,卻又無法知道,這種被吊著胃口的感覺,把海棠逼的抓心撓肝的,難受的不行。
院子裡已經恢復了安靜,薛大壯跟蓮花嬸子早就已經各忙各的了,海棠強忍著要衝下去一看究竟的衝動,一咬牙,離開了。
乓乓乓……
周焱並不知道早上,薛大壯跟蓮花嬸子的事,他吃過早飯不久,就去了學館,他已經有好久好久沒見過林玄一了,久到讓他覺得,如果他再不來找她一下,他倆可能就會莫名其妙的自然分手了。
“稍等……”
門裡傳來了回應聲,隔著門,聲音悶悶的,周焱聽不出來是誰的聲音。
很快門就開了,這次開門的竟然是晉松,晉先生。
周焱頗感意外,什麼時候開始,開門都得先生親自來了。
“呦!今天怎麼是晉老哥開門,少年們呢?”
晉松笑了笑,手交叉放在腹前。
“我正好路過,順手開個門,周老弟是來找我們館長的吧。”
“是啊,很久都沒看見她了,她也沒派人來找我,我就自己找來了,咋的,你也不請我進去坐坐啊。”
周焱說著,便準備進去,但是卻被晉松攔住了。
“誒~今天得讓你白跑一趟了,館長不在,不僅是你,我也很久沒見過她了。”
周焱瞅瞅晉松攔住他去路的手,又看看晉松的臉,無奈的笑起來。
“咋的,我都不讓進啊、”
晉松撅著嘴點點頭。
“嗯、不讓、館長說了,她不在學館這期間,誰都不讓進,誰,都不能進,是任何一個人都不行。”
周焱心裡一沉,突然就覺得心慌,“是不是女神出什麼事了!”
晉松卻是連連擺手。
“啊不不不不、、不至於不至於、、你別慌、館長好得很,好得很、”
“真沒事?”
“真沒事、、放心吧、、”
“我能相信你嗎?”
“嗯你可以相信我、”
“當真?”
“當真、”
“我憑什麼相信你、”
“反正我不會騙你、哎呀真的沒事、館長定期都有信來,我認得她的字。”
周焱衝著晉松伸出手,“那你拿給我看看。”
“那你等著,我去給你拿。”
晉松轉身就走,可是似乎是怕周焱偷偷進去,又轉身走了回來,把大門關上了。
周焱也不跟他計較,就在門外等著,過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門開了。
“給你,這是最近幾日的信。”
晉松將三封信交給了周焱,周焱看了看信上的字跡跟日期,確定是林玄一近日的親筆信之後,才看起了信的內容。
信上也沒寫什麼特別的事,就是安排了一下學館的事,再就是囑咐不要讓人進去。
周焱反覆看了三四遍,也沒看出什麼不尋常,只好把信還給了晉松。
“女神有沒有說她什麼時候回來。”
晉松攤攤手,“並沒有,且等著吧……”
無奈,周焱只好先回去,“那我走了……”
“你別擔心,館長好著呢。”
周焱衝著晉松揮揮手,就走了。
他一路心不在焉的,就連身後有人跟蹤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