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同行(1 / 1)
花橙抬眼看了顧順一眼,“什麼大事,說來我聽聽。”
“海棠被抓了!!!”
“被抓了??什麼叫被抓了,被周焱抓住了??”
花橙還在拾掇那些藥材,一點兒也沒有因為顧順的話就著急起來。
見花橙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顧順更是著急。
“不是不是!周焱好好的呢,根本沒發現她,海棠是被對面那夥人抓去了。”
“怎麼叫人抓去的。”
“是被人用網給網去的。”
誰料,花橙竟然嘴角一撇,沒忍住的笑了一下。
“這個海棠……如果讓人知道她是被人像撈魚一樣給網走的,她一定會羞愧到自裁。”
“掌櫃的,咱們怎麼辦。”
“什麼也不辦,等著,裝死。”
“那周焱那邊……”
“東家會管的,我們只辦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花橙將配好的東西,一股腦的都倒在了磨藥的碾子裡,然後慢慢的碾起來,看著她似乎沒用力氣,可是碾子裡卻傳來了藥材被壓碎的噼啪聲。
顧順就在她面前站著,看著她碾藥,突然,花橙笑了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一樣。
“哦對了,她在哪被抓的啊,想想就好笑,竟然能讓人用網給抓了去。”
“就在清音南苑那條後巷的盡頭,她是想去解決一個人,結果中計了。”
“真是要被笑死了,虧她能想的出來。”
如果被關在牢房裡的海棠,知道花橙在這笑話自己,一定會罵她矯情。
而顧順聽了這話,就有些不理解了。
“掌櫃的,什麼意思。”
“我猜啊,她八成是想深入虎穴,所以故意入了他們的套,讓人給抓去了。”
顧順不可置信的看著花橙,“真的假的啊!”
“她以前也沒少幹這種事,不管真的假的,她肯定能應付的了,就算她不是故意讓人抓了,那她也不會讓自己白栽進去,你別忘了,她從前可是專管情報的,有的是法子讓自己脫身,然後還能從對方身上拔根毛。”
“那倒是……”
“所以啊……不用擔心,該幹嘛幹嘛去吧。”
“唉、嘚嘞。”
牢房裡,海棠靠在牆角睡覺,除了頭髮有些凌亂之外,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兒傷痕。
角落裡盯梢的人,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了,他也在睡覺,不過他是靠著牆,站著睡。
呼……呼……
呼……呼……
兩個人的呼嚕聲,此起彼伏,一唱一和就跟排練過似得,他倆也不知道都已經睡了多久了,總之是站著的覺得腿麻了,坐著的覺得屁股麻了。
海棠挪了挪身體,換了一個姿勢,可是還是很不舒服,就又換了一個,還不舒服,再換,再換,繼續換,海棠幾番折騰下來,已是睡意全無。
她將頭髮向腦後捋了捋,就看向了鼾聲如雷的黑暗角落。
“唉!兄弟、別睡了嘿!唉、誒、誒、”
鼾聲停了,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兄弟你也站了半天了,腿是不是麻了,來你上我這坐一會兒。”
海棠衝著那邊揮著手,不過守衛自然不會輕易就讓她招過去,海棠見那人沒反應,就起身坐到了門旁。
她把玩著鎖在門上的比她巴掌還大的大鎖頭,連帶著比她手腕都粗的拴門鐵鏈,都跟著嘩啦嘩啦的響個不停。
海棠拍了拍自己的腿,“兄弟,你看這柵欄,比我腿都粗。”
她又揚揚手腕,“你再看這鐵鏈,跟我這手臂似得,還有這大鎖頭,都趕上那醃鹹菜的壓缸石了。”
“所以啊,你怕啥啊,我就是給你打暈了,我也出不去啊,你坐過來,咱倆說會兒話。”
守衛沒有從黑暗裡走出來,而是傳出來了守衛的一聲冷笑。
“哼、”
“兄弟我說真的,咱倆就這麼幹坐著,不無聊麼,說會兒話,打發打發時間也是好的嘛。”
“哼、你倒是挺樂觀的。”
海棠一聽那人說話了,高興不已,別管他在哪說,只要他說了,這事就是有譜。
“哈哈、幹我們這行的,各個腦袋都是別在褲腰帶上的,要是不給自己找點兒樂子,生活豈不是沒了滋味。”
“你幹哪行的、、、”
“我保鏢啊~成天就是跟在人後頭,像個尾巴似得,隨時都得給人擋刀,說死就死了,唉!兄弟你是幹啥的。”
“呵、沒看出來我是個看門的麼。”
“不不不,那看門跟看門的還不一樣呢,你是那種會功夫的比較高階的。”
“呵、、你甭在這拍馬屁,我就是個小渣子。”
“唉~~~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你不能這麼自卑不是,就像我,都被人擄了,我也沒尋死覓活不是。
“呵、、”
“唉!對了,你們偷襲我的那次,你去了嗎??”
“呵呵、、沒去、、”
海棠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了明顯的不服氣。
“那感情好,他們都去執行任務了,你沒去你豈不是相當於休息??”
“哼、休息、、、你以為這個牢房是誰建起來的,憑空變的嗎???愚蠢、、”
喔嚯~海棠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這個人心裡只要有怨氣,就非常好離間。
“我的天啊~這個牢房竟然是你建的啊!!你好厲害啊~~”
海棠說著還十分崇拜的變成了星星眼,手上還不停的鼓起掌來,如果這裡不是牢房,隨便換一個什麼地方,即使是在菜市場,都會讓人覺得海棠是見到了她的男神。
“哼、又不是我一個人建的,有什麼好厲害的。”
雖然守衛嘴上還是非常的鄙視,可是海棠就是在他的話裡,聽到了那麼一絲絲被誇讚的驕傲跟滿足感。
“那怎麼能不厲害,挖這麼大個洞多困難啊,要是讓人看見了,還得殺人滅口,再去埋屍體,這可不是自己家挖地窖,這是個大工程,而且是隱蔽的大工程。”
“你以為誰都跟你們一樣,殺人當殺魚似得嗎。”
“那你們被發現了怎麼弄得,我們都是直接殺了埋了,你有更好的辦法你教教我唄,咱們怎麼也算是同行,取取經。”
“哼、、誰跟你是同行,我說了我就是個看門的。”
“別介啊、、咱們都是那人錢財,替人消災,過得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可不就是同行麼,雖然咱們各為其主,可是也不妨礙咱們當朋友啊,所謂英雄不問出處,你說對吧。”
“呵呵呵、、、好一個英雄不問出處,其實我們就是挖了個地窖,但是你知道也沒有用,因為你出不去。”
守衛言語間非常的自信,看來他們是把這個地方,挖在了一個他們認為十分隱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