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賜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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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朝後,皇帝將承睿單獨留了下來。

“坐、”

御書房裡的太監,手腳麻利的將皇帝身上繁重的黃袍脫了下來,皇帝渾身頓覺輕鬆不已,他靠著榻上的軟枕喝起了熱呼呼的茶。

承睿坐在矮桌另一側,十分乖巧。

“那個周國的公主,你想給她一個什麼名分。”

皇帝倒是十分的尊重他的意見,按他的意思,便是直接封個昭儀就得了,按照國書上所述,這個沐陽公主就只是個親王的女兒,給她個昭儀已是皇恩浩蕩了。

“父皇,若是說起這件事,我想單獨跟您說一下。”

皇帝也沒有過多的猶豫,只一抬手便揮退了左右。

“說吧、”

“那個沐陽公主,其實是周國的小皇帝派來刺殺我的刺客,並不是真的公主。”

“什麼!?”

皇帝簡直難以置信,刺殺一次不夠,竟然還來第二次,皇帝震怒的一拍桌子,差點將茶杯都震翻了。

“簡直豈有此理!竟然欺負到朕的眼皮子底下了、、反了他了!”

“父皇息怒,兒臣已有對策。”

承睿將撒了大半的茶又續了半杯,遞到了皇帝眼前。

“那你說說你有何對策、”

“兒臣對周國公主越是優待,待她刺殺我時,才能激起更大的民憤,我們對周國小皇帝的討伐,也就越師出有名。”

“那你是想封她為太子妃??”

皇帝喝了一口茶,憤怒的心情漸漸的平復了下來。

“做太子妃她還不夠資格,我想封她為側妃。”

“側妃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可有完全的計劃了,那小皇帝派來的刺客,怕是不容易對付、”

承睿思考了一下,將這一系列事件高度精煉了一下,“真正的刺客,在來的路上,已經被周國惠王的手下解決掉了,現在的這個,其實是惠王假扮的,她給自己做了個局,金蟬脫殼成了和親公主,世上再無惠王此人。”

皇帝聞言眉頭一挑,“她為何如此、這樣多少有些過了、要救你只要一封信便足夠了。”

承睿靦腆一笑,“曾經我為了她,也曾不顧性命,我跟她之間,早就糾纏不清了。”

他之前意外回到現代時,確實是往死了折騰才回來,但這他並不能告訴皇帝,只能含糊帶過。

“你們兩個,不過是仗著自己有身份有背景,所以瞎折騰罷了,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除了一條性命,哪裡有什麼可捨棄的東西讓你們揮霍,還是太年輕。”

皇帝雖然嘴上批評著他,可是嘴角卻帶上了一抹笑容,年輕的奮不顧身的故事,聽起來也著實讓人心動。

“父皇說的是,是我們年輕了。”

“你想如何算計那個小皇帝我不管,但是必須要將計劃做細做全,絕對不可出現任何紕漏。”

“明白,我還有一個請求,希望父皇恩准。”

“說吧、”

“我要聘魏太傅的女兒做太子妃、”

“可以到是可以,只是那孩子本就命苦,你若再利用她,未免讓人寒心了。”

“父皇放心,我昨日去過老師府上,同她談過了,她願意幫我,但事成之後,我要送她出宮,所以希望父皇能准許兒臣給她弄個新身份。”

皇帝呵呵一笑,“你們兩個當朕是許願池還是什麼,有求必應。”

“您是我的靠山啊,許願池層次太低,配不上尊貴的您。”

“你這小子,這一張嘴可是什麼話都敢說。”

皇帝被承睿哄的有那麼一絲開心,但他絕對不會因此就給承睿什麼特好的臉色,以防他得意忘形。

“我所作的一切,不僅為了揭發周國小皇帝的惡性,還要讓他被全天下所不齒所唾棄,最後被所有國家提防孤立。”

“你的野心倒不小、這心思也挺壞、”

“父皇您別說我壞啊、我可從來沒主動對付過任何人,陽謀安身立命,陰謀防身保命,面對別人的算計,我也得反擊自保不是,總不能任人宰割吧。”

“你呀,誰都說不過你、行了,回去吧,賜婚的聖旨過幾日給你。”

皇帝說完便拿起了一旁的書,看了起來。

承睿喜笑顏開的向著皇帝就是一鞠躬,“兒臣多謝父皇~~兒臣告退~~~”

三日後,馮公公送來了承睿與魏思佳的賜婚聖旨,一同送來的,還有給魏思佳的聘書,只是,這聘書上的太子印,還空著。

“太子殿下,這聘書上的印,還得勞您自己蓋一下。”

馮公公對待承睿也是畢恭畢敬的,且不說他是未來的皇帝,單說這加冠大典上身披佛光這一事,就足夠讓他一直抱有敬畏之心了。

“有勞馮公公了,多謝、只是今日這賞錢您得等幾日,我還沒到日子領月錢呢、呵呵。”

這最窮太子真是非承睿莫屬了,他就是當老鴇那時,也沒這麼窮,早知道如此,他怎麼也帶個萬八兩銀子來了,只可惜麼的後悔藥吃,可悲可嘆。

“哎呦咱家哪敢要您的銀子,能給嘉禾宮跑腿那是咱家的福氣~~殿下留步,老奴告退~~~”

小坤子送走了馮公公,承睿便將太子印連同他的那根小金笛一同翻了出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這個快有他腦袋大的寶印。

“這兩個東西怎麼用的。”

承睿將寶印翻了過來,大致可以辨認出底部刻的是“皇太子寶”四個字,但寶印上有一排缺口,從寶印側面看去,是一個貫穿寶印的洞,承睿看看手裡的金笛,便將笛子捅了進去。

期初,金笛上的花紋與寶印上的字並不匹配,承睿便慢慢的轉動著金笛,突然寶印裡傳來了非常細小的一聲咔吧聲,承睿再看向寶印底部時,寶印上便呈現出了完整的“皇太子寶”四個字。

“嚯……一個太子印竟然還有這麼繁瑣的機關,這皇帝玉璽還不知道得複雜成什麼樣子。”

承睿將寶印印上印泥,便端端正正的印在了聘書上。

因為魏思佳體弱,誰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撐到大婚那日,這婚期便定在了三個月後,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只是忙壞了準備婚禮的宮人和繡娘,就連皇后與長寧都是忙的不可開交。

承睿每日不是上朝,就是在御書房,要不就是在上朝和去御書房的路上。

與承睿一樣忙的,還有齊王,只不過他是忙著對付承睿,自承睿賜婚以來,他就沒有一天是開心的,本以為娶了殘廢的施婉柔能多得父皇的一絲青睞,結果承睿直接娶了病入膏肓的魏思佳,而且還是太子妃,這一下子他的努力就全白費了,所以他一直在想個法子對付他。

這日下朝後,齊王又與府上幕僚聚在了書房裡。

他們竊竊私語了許久,齊王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好,就按先生說的辦,只是上次臨霈的行動失敗,這次一定要小心,不要漏出端倪。”

“王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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