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小人變化（1 / 1）
那縷玄黃母氣在秦風的面前出現，激起他體內的異變。玄黃小人原本昏昏沉沉，無力的盤坐著，可這一刻陡然站起。
它雙目炯炯有神，小小身軀嗖的站起，挺拔俊俏，注視著經文中那道玄黃氣。
秦風很震驚，他大氣都不敢喘，承受著經文磨盤帶來的巨大壓力，想看看玄黃小人會有如何的反應。
“這道氣倒地是什麼東西？最開始在我凝聚玄黃小人時出現一道，現在這經文中竟然也出現一道。”
秦風一直以為這玄黃氣可能是一個人的本源之氣，亦或者是天地間的靈長母氣，總之來歷很神秘，撲朔迷離。
“這道氣不知來歷，卻能夠為玄黃小人所用，或許這道氣就是我徹底掌握玄黃戰法的關鍵！”
秦風猜測，當體內出現足夠多的玄黃氣時，他自然而然能夠隨心所欲駕馭玄黃小人。
於此同時，玄黃小人果然發生異變，只見他小手向前一揮，如同施展了一招擒拿手，在身前抓了一把，便將手掌收回。
他收回手掌時彷彿受到了阻力，如同有無形之物在與他對抗。秦風注意到，古字磨盤上的玄黃氣在被剝離，要被拉扯下來。
可玄黃氣的底部有些逸散的光點，如同生出了許多根莖，它們連著玄黃氣，使之不能輕易脫離。
“小人在拘束這道玄黃氣，不過看起來這道氣極難剝離。”
玄黃小人極為霸道，見那道氣極力抵抗，始終不能被拘束出來，他雙手掐出一個古怪印訣，如同拈花，隨意的一個手勢做出，緊接著一道印打出。
玄黃氣錚錚作響，如同碰見了天敵，上一秒還連著經文磨盤不願離開，這一秒整道氣裹挾逃遁，避開那道古怪印訣。
小人擊出的印訣如同玄黃氣的剋星，一瞬間便沒入了這縷氣內。玄黃氣被印訣擊中，安靜下來，不再嗡嗡作響。
與此同時那道玄黃氣出現在了秦風體內，被攥在了小人的胖乎乎小手上，它在使勁掙脫，仍舊不放棄抵抗。
它震顫著，玄黃氣如同要潰散，化成一片煙霧四散逃走，可小人不給它這個機會，將其緊緊攥住。
小人盤坐下來，雙手結出一道印訣，那道玄黃氣則懸浮在他身前，它想逃離，可發現還是被無形的力量給拘束住，逃離不了。
玄黃氣很有靈性，它在微微顫抖，儘量遠離玄黃小人，同時它更加畏懼小人手中結出的印訣。
秦風不敢吭聲，仔細注視著體內這一幕，經文大磨盤被剝離了這道氣，仍舊有很恐怖的威壓，劈頭蓋臉向秦風壓去，阻止他參悟這篇法。
秦風退後，放棄參悟大日雷音體，開始全心全意注視體內動靜。
“本以為那道神秘的氣被體內小人剝離，我便能借機參悟大日雷音體，可沒想到還是不行。”
“看來這篇法果真有來頭，很不簡單，竟然如此苛刻嚴格，果真與佛門之術沾邊的東西都不簡單。”
秦風注意到體內的小人盤坐下來，雙眸緊閉，進入了一種狀態，他渾身的光芒一陣明滅黯淡，時而耀眼如大日煌煌，時而隱晦如烏雲萬里。
那道氣被困在小人的面前，隨著小人進入狀態，這道氣也在緩緩發生變化。它竟然在崩解！
原本這道氣整個宛若一體，像一條金子澆築的泥鰍，可現在它解體，被莫名的東西瓦解，由內而外。
這道氣先是從頭至尾斷裂成三段，緊接著每一段又斷裂成更小小的三段，如此迴圈往復，它每一段被分裂成更細小的三段，週而復始。
良久，這道氣已經不知斷裂成了多少段，現在它已經沒有一道氣的模樣，他已經變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細緻光點，光點團團匯聚，漂浮在秦風的體內。
它們閃閃發光，如同金色的星辰，熠熠生輝。每一顆塵都放出金色的光暈，數以億計的金色細塵散發的光連線起來，如同一條金色的長河。
秦風完全被這震撼的景色所迷惑，他陶醉在這美好中，難以自拔，如痴如醉，如同跌入了夢境。
下一秒秦風注意到這一道金色的長河開始逸散，數不清的細塵分飛，它們相互遠離，散開，最後皆盡湧進小人的身體。
秦風看著這一小道金色長河潰散，竟然憑空生出一種悲傷，他內心悲慟，如同見證細塵隕落，被小人吸收，是一件極其憂傷之事。
小人將數不清的金色細塵吸入，他一瞬間大變樣，整個人的體型大了一拳，如同長高，長壯。
要說吸收這道氣之前的小人是一歲嬰兒，那麼現在它則蛻變成了五歲孩童。
玄黃小人更具靈性，他的五官更加別緻，清晰，寶相莊嚴，他的兩隻小手，兩隻小腳都流動金色光彩，如同純金塑造。
玄黃小人看著自己的提升，極為滿意，他的雙眸開合，閃過一縷明顯的欣喜。
他的瞳孔間也有金色的色彩，和身軀上的色彩統一，相互應召。
秦風也感覺到了玄黃小人的進步，大喜。他之前便有預料，那道氣來歷不明，但極有可能促進小人的再度進化，果不其然。
小人現在更加非凡，一舉一動都有一種莫名的韻味，彷彿蘊含著某種規則，某種道韻。
秦風鎮靜下來，嘗試和體內的玄黃小人溝通：“小人，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片刻無言。
秦風突然感覺很莫名。
“玄黃小人只是我修煉一篇法凝聚而出，即便它再非凡，終究是我修煉凝聚而成，怎麼可能誕生除我之外的其它靈性。”
“如若小人真的擁有自我意識，那麼我還是我嗎，我究竟是他，還是他終究是我，還是說他只是我的一道武學，秘術，功法？”
就在秦風打消這種毫無意義的念頭之時，他的體內突然傳出一道靈音，如同一個孩童，稚氣未脫的聲音。
“你好，秦……風。”
秦風大驚失色，臉色一瞬間蒼白：“你……你擁有意識！”
秦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射這道聲音出自他的體內，且稚氣未脫不可能源自白老，那麼只有可能是玄黃小人。
“我的確擁有意識，同時我已經存在很多年了，或許有幾個紀，不過如今在你的體內甦醒。”
“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一篇法的形式存在，主人將我創造出來，就是為了等待那個讓我現於世間的人。”
秦風心中惴惴：“你，我，究竟是什麼關係！”
他感覺有些惶恐，這道意識如今還在他的體內，是因為其還弱小，相當於一個四五歲的孩童。
可有朝一日，當小人強大起來，秦風懷疑，連他的魂海與精神力都要與此人共有，這令他惶恐，難以接受。
“你，究竟是不是人？”
小人盤坐下來，開口道：“我即是你，你即是我。”
“我既不是你，你又不是我。”
小人笑哈哈道：“主人當年留下意念，有些東西不可讓你知道，同時主人怕出現意外，封存了我的記憶。
“我只能說我的存在，應當不會對你產生消極影響。”
“應當？”
秦風感覺很氣憤，他姑且不去猜測玄黃小人口中的主人是誰，小人這模稜兩可的語氣，便令他很不好受。
小人不再說話，秦風也不再言語。
他仔細思考，現在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沒人能夠給他解釋什麼，就連白老也對小人避之不談，似乎其中有什麼門道，來頭。
秦風改變心態，嘗試著接受玄黃小人，他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反抗，被迫接受這一切。
“記載你的那篇法，叫什麼？”秦風提到那篇末尾有著一個“牧”字的經文，他自己曾經給這篇法起名，叫做“玄黃戰法。”
小人笑吟吟，回答道：“玄黃戰法。”
秦風很疑惑，問：“你會他心通嗎，竟然知道我給你起名玄黃戰法。”
小人搖頭，否定道：“幾紀以前，我便叫做玄黃戰法，我的主人賜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