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金君(1 / 1)

加入書籤

男子看起來玉樹臨風,開元境的修為令他不同於酒樓中的眾人,顯得不凡,但此刻他暴怒,失去分寸。

男子站在少女面前,他的體型並不強壯,甚至可以說是文弱,可就是這樣瘦弱的軀體中散發的威壓,令酒館中的眾人無不瑟瑟發抖,很壓抑。

上酒的小二不再吆喝,原本談論嘮嗑的眾人靜了下來,夾起來的菜又放了回去,整個小房間顯得頗為壓抑。

這一剎那出奇的靜,靜到偌大的房間內,只餘下了少女的呻吟聲。她胸口被踹了一腳,又從高處跌落,故此顯得痛苦。

吧唧吧唧。

安靜的房間內沒有其他的聲音,酒樓內的人都知趣的停下來,他們知道這個少年的身份,惹不起。

可秦風沒有理會這一切,他依舊自顧自的吃著面前的菜,不時還呷一口三花釀。

這些菜品和酒品都是俗世間坊市內的東西,它們並沒有修士所必須的元氣,但無論是色,香,還是味,這些菜都很上乘。

秦風此刻沉溺在美味中,他很珍惜這種短暫的快樂,再過不久他會面臨一場考驗,會有一場惡戰,他把這種經歷當做一種調劑。

酒樓中的眾人看見秦風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仍舊在自顧自的喝酒吃菜,對外部發生的事毫不在意,感覺心驚肉跳。

他們輕聲咳嗽,提醒這個角落的少年注意形勢,希望少年懂得隨大流,不要出風頭。

他們看少年並不壞,因此不願意看到秦風做這種傻事。

坐在秦風附近的一位老者對秦風使眼色,低聲道:“小友,快別吃了,小心激怒了金君。”

秦風手上的動作微微一凝,不過他還是先將那一杯酒喝下去,再不失禮數的道:“金君?”

老者點點頭,湊到他耳邊,絮絮道:“這少年名叫金君,是我們青凡巷最不能惹的大公子。”

“他的父親乃是青凡巷的鄉紳,與族中很多高階修士交好,他們一家是此地的主人。”

秦風輕咦了一聲,他有些不明白在這些凡人中為何還會有等級強弱之分。

“看來金玄村默許這種分化,它能幫助金玄村的高層實行統治,同時能集中資源培養優勢人才。”

秦風最終還是放下了筷子,他不願意給自己招惹什麼是非,他身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儘量不要引人注目,才能減少暴露的風險。

這樣一來,整間酒樓都徹底安靜下來,這些吃飯的人各自坐在原位,他們並不敢去看那個咄咄逼人的男子,只是豎起耳朵聽。

男子名叫金君,是這處集市的大少爺,又被叫做小霸王。金玄村大大小小約莫有數十處集市,他們家掌握著三處集市。

他們家族在三處集市中擁有著統治力,維護所轄集市的安穩與和平,保障集市居民的團結,同時負責一些管理事宜。

每百年抽調的礦工便是他們指派,金玄村高層只管下達,具體的人員安排則要交給他們。

金君原本在樓上頗有雅興,難得有意看上此女子,想要相互成全,共赴巫山,怎料女子竟然不賞臉,一個勁的反抗到底,還將他的耳朵咬傷。

耳朵的肉掉落一大塊,令他疼痛難忍。他沉道:“小婊子,裝什麼正經?敢傷你君爺!”

“待我好好享用你之後,再將我幾個兄弟都尋來滿足你,最後把你送到礦中,開礦終生!”

一般來講金玄村的底層人物挖礦以百年為期限,只要滿了百年便可以退休,安享剩餘的人生歲月。

可金君他有這樣的能量,也有這樣的手段,讓一個人一輩子都呆在礦中,直到老死。

女子抬起玉手,用手臂上的綢緞將嘴角那抹猩紅擦拭乾淨,她覺得很噁心,腹中一陣翻湧。

嘴角的血並不是她自身的,而是金君的血,是她咬下金君耳朵時沾染的。

她將那一抹血跡擦拭乾淨以後,整張臉蛋沒了那一抹猩紅的裝飾,看起來更為白皙柔嫩,吹彈可破,水靈靈。

可以看出,她其實是個美人胚子,先天的條件不錯,年齡恰好合適,正值盛開的絕美年紀。

少女擦拭掉血跡,鄙視的瞥了男子一眼,高聲道:“在酒水中下藥,趁我神志不清時將我擄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只有你做得出來。”

酒樓中的人敢怒不敢言,在座的各位都有一顆正直的心,他們雖沒有抬頭看,不過兩隻耳朵卻聽得清清楚楚。

這個青凡巷的大公子歷來好這口,禍害的良家姑娘數不勝數,做出這樣的事,他們也見怪不怪。

眾人敢怒不敢言,只是一味的埋著頭,他們希望少女的命運有所轉機,能夠有人搭救少女,不過那只是想想。

至於他們自身,就只敢在各自座位上瑟瑟發抖,冷眼旁觀。他們作為沒有開闢氣府的凡人,又豈敢幹預修士的事。

秦風坐在原位,靜靜的看著。他內心有些焦急,桌上的兩道好菜還剩餘一半,涼了可不好吃。

金君的臉色微變,他冷笑道:“有些事你剛開始可能會很牴觸,可隨著它漸入佳境,慢慢的你會迎合,會發現它原來是那麼美妙。”

他打量著女子,雙眸中投射出淫邪的眼神,彷彿已經看見了少女長裙下的曼妙。

他並不懼怕女子將這種事說出來,他的身份在此處是一種威懾,讓很多人畏懼。

少女的內心有些酸澀,她明白此次可能會凶多吉少,被這個惡棍盯上,她可能會失身。

她雖談不上貞節烈女,但無疑對自己的另一半抱有希望,她堅決不會讓自己的身體給這種人玷汙。

她內心不甘。因為她的肩上還揹負著家族的復興,她不單是一條命,不僅為了自己而活,她是一家人的希望。

她的父親在礦中死去,和母親相依為命,雖然得到了族內不菲的補償,但都用在她自身的修煉上。

少女天賦不差,多年來努力修煉倒也成功開闢了氣府,達到了開元境,但她明白,這可能就是盡頭,沒有族內資源的傾斜,她難以寸進,突破聚識境的希望很渺茫。

她曾經想過進入元石礦脈中挖礦百年,在履行百年的義務中拼拼運氣,得到稀有的中品元石,交給族中換取獎賞。

可這樣的幻想化成泡影,族內的礦脈中將不再需要多餘的勞力。

金君舔了舔舌頭,他已經在心中蹂躪了少女千百遍。耳朵處的血已經結痂,仍舊隱隱作痛。

他巡視了一圈,對著酒樓中的人道:“爾等都出去,今日此地我包了!”

他嘿嘿冷笑,從門外進入兩個護衛,他們走上前按住少女不讓她掙扎逃脫。

原本在吃飯的眾人迅速散去,奪門而出,他們很識趣,不願意在這種是非之地多做逗留。

小二還躲在櫃檯的後方,他小心翼翼的呼吸著,誰料金君的聲音傳出:“所有人,全部出去!”

他見兩個護衛已經將女子給按住,內心便燥熱難耐,不知不覺間從儲物戒中拿出了皮鞭和皮帶。

店小二顫巍巍的奪門而出,整個酒樓剎那間就只剩下秦風。

秦風摸摸鼻子,頗為尷尬,不好意思的道:“那個……小少爺,我這菜要涼了,容我吃幾口再出去。”

金君眼中的慾望已經熊熊燃燒,可秦風這話使他一愣,他停下來看著秦風,手中的皮鞭揮動,發出嗚嗚破風之聲。

“小子,你在找死?”

秦風嘆氣,他不想惹是非,覺得還是迴避為好,因此拿起筷子迅速往嘴裡夾了兩口,再灌了一大口三花酒。

秦風起身,單手拿著酒壺,向門外走去,他準備在門外稍作等候,畢竟準備夜晚留宿此地。

金君的臉色不好看,他內心已經對秦風極度不滿,甚至想就地將他拍死,不過他還是忍住,沒有任何動作。

從秦風的裝束來看,不是凡人,且少年具體的修為境界他感受不到,不明白身份和實力,故此金君不打算招惹。

他現在眼中都是那個姑娘。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