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現真身(1 / 1)
良久,秦風體內的雷電光芒褪盡,第三道雷電殘餘的能量消失一空。
秦風停止默唸無量安魂咒,呆呆的看著下半身,被這觸目驚心的景象所嚇到。
他的下半身慘不忍睹,像是被攪碎,由內而外的破滅,化成了一灘爛肉,只剩下兩根骨頭上包裹著薄薄的一層肉。
所幸天雷的能量已經退卻,而他本身體質強大,這樣恐怖的傷勢在逐漸癒合。
汩汩流動的鮮血漸漸被止住,形成了一層厚厚的血痂。他體質驚人,自愈能力很強。
奈何下半身的傷勢實在太嚴重,即便是他依靠身體強橫,自行恢復,也需要良久方可,至於癒合,短期內不可能做到。
秦風毫不猶豫,吞服下一片大甲魚藥,藥力蘊含的濃郁生機進入他的體內,擴散而開,集中向他的下半身湧去,這一瞬間,他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一雙腿上的血痂越來越厚,最後不由自主的脫落,那些猙獰的傷口像是很久前便已經存在的舊傷。
甚至有一些新肉長出。
秦風覺得雙腿酥麻,這種長肉的感覺不好受,如同在重生。
他不敢託大,天劫一旦結束,他將面臨重重的勁敵,地面三位金玄村的長老會聯手欺身而上,將他擒拿。
好訊息是,他掌握了時間法則,領會到一些應用之法,對他極為有利,在交戰中能夠收穫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本就處於不利地位,再加上身體重傷,他的情況將會無比危急,因此他第一時間服用大甲魚藥,恢復下半身的傷勢。
他的雙腿疼痛中伴隨酥麻,不斷有新肉在滋生。眼下的局勢很不妙,三位長老虎視眈眈,金元如若渡過天劫,將一躍成為虛合境修士,是他的勁敵,地面上更有一隻虛閤中期的金源獸坐鎮,堪比虛合後期修士。
秦風現在置身虎穴中。
可他鬥志昂揚,想要試一試這些人的斤兩,掌握時間法則,玄黃戰法取得突破性進展,這些都令他的自信心膨脹。
“金源獸那個老怪物深不可測,我只有逃遁,金元突破虛合境,我很可能拿他沒辦法……”
秦風暗惱。他此次找上門來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要金元的老命,為胖九報仇。
而金元渡天劫實在是出乎他的預料,他根本就沒有這一層考慮。
“要是我能將寒玉體完全掌握,配合我圓滿的九煞天罡陣法,倒也能和金元鬥上一鬥……”
秦風看向頭頂上方,金元的身影頗為狼狽,胸口處有幾個大洞,髮絲凌亂,臉色慘白,就連金玄印都被他催動而出,被他用來抵禦天劫。
秦風估摸著,金元已經渡過了將近七成的天劫!
秦風很想衝上去干擾金元的天劫,讓他無法成為虛合境的修士,但那轟鳴的雷劫令他保持著理智,不敢有逾越之舉。
轟隆隆,金元催動金玄印先削減天雷幾成威力,再催動丈六金身手印接下幾成,一道天雷進入他體內便只剩下五成不到。
金元又成功接下了一道天雷。
就在秦風發愣間,地面有三道強烈的氣息蠢蠢欲動,三道氣息的主人正是金玄村的三位長老。
他們隨時準備出手,先前在靈脈中被秦風耍得團團轉,這讓他們無比惱火,憎恨這個小賊。
“就是這個小賊,害得金鵬容貌盡變,失去了原本俊俏的臉龐,成為了豬頭,這小子就是直接的元兇。”
“對,我們不僅要為金玄長老,為族內五位天才少年等報仇,還要為金鵬討回公道,懲治這個小賊!”
長老拍拍坐在身後的少年金鵬,少年的臉色很難看,想說些什麼,但臉和嘴巴都被打歪,疼痛使他說不出話。
“金鵬,你放心,將屎盆子扣到你頭上的人已經被我們尋到,你就好好養傷,這個元兇交給我們,我們會把小賊擒住,讓他給你道歉。”
其中一位長老傳音:“二位,他的天劫已經結束,那些劫雲消散剎那,便是我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此子不除,我心總不安寧。”
“對,哪怕是為金鵬討回公道,也得將此子活捉!”
金鵬齜牙咧嘴:“……”
秦風對聚識感應得很清晰,他作為渡劫者,清楚的知道,再過不久,頭頂的劫雲便會徹底消失,而他,將會被三位聚識後期的老傢伙圍攻。
“這些老東西真不要臉,對付我也要三個人一同出手,不怕被人笑話。”
秦風並不怵三位聚識後期的老者,他掌握有九煞天罡陣,最不怕的便是圍攻。他唯一擔心的是被纏住。
秦風心思急轉,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好的點子。
“既然你們這些老東西不要臉,那我也就不必再講究什麼,請你們好好喝一壺!”
他催動全身的元氣,使這些元氣在他體內匯聚於一點,而在這一點的上方,正是那道聚識中期的界壁。
秦風想出的點子,就是要在此處破壁,成為聚識中期的修士,在同一時刻引來他的第二道天劫。
秦風心意已決,不再猶豫,準備好衝破界壁的同時,撤銷了斂息之術,重回自身原本的模樣。
既然已經暴露,就沒有必要再隱藏。
秦風顯露了真身,他與眾不同的氣息在人群中很突兀,一瞬間便被眾多人發現。
下方一些實力強大者第一時間感應到,疑惑道:“那個少年怎麼氣息大變?這氣息,非我金玄村的人!”
“的確,是外來者,應當是在渡劫中被天雷劈回了原形,此子暗中潛入,居心叵測,我們應當小心。”
“放心吧,今日我族高手都在此處,定會將此子擒住,好好審問一番,拷問出他的目的。”
在人群中亦有許多參加過天崖盛會的少年,他們對秦風的樣貌再清晰不過,故此震撼大叫。
“是秦風,他竟然真有膽量進我金玄村,定叫他有來無回!”
“哼,重明村的餘孽,整個村子都已經被我們奴役,這樣一個少年又算什麼?”
有不知情的人問:“渡劫的少年叫秦風?你認識他?他究竟是誰?”
“一個被放逐的賊子罷了。”
三位長老唄搞懵,他們不明白秦風為何要顯露出原本面貌,在他們眼裡,這樣的行為是在自尋死路。
突然,天穹上傳來一道聲音,這聲音在雷聲中落下,若隱若現,不過它被元氣包裹著,倒也讓地面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楚。
“我秦風降臨金玄村,欲清算昔日之賬……”
三位長老嗤笑。
“小子,卸下你的偽裝了麼?這麼沉不住氣?”
“我不知道是什麼給你的勇氣,讓你在金玄村的村內說出這樣的大話。你是第一個,也將是最後一個。”
秦風俯視下方,道:“獨我一人,橫推金玄村年輕一輩所有人不成問題,就連爾等三人,我亦能降伏。”
一位長老愣住,笑呵呵道:“小賊,你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亦或是失去了正常的智力?”
“我等出手吧,讓小賊見識一下我們的手段,明白金玄村的威嚴不容挑釁。”
“的確,這小賊太猖狂。”
高空中又傳下聲音,秦風規勸道:“我勸你們不要想著對我動手,這天劫尚未結束,你們若闖進來,會隕落!”
“冤有頭,債有主,我只找金元一個人的麻煩,實在不願見到三位長老如同金玄一般,死得不明不白。”
少年的聲音煌煌落下,無比響亮,在眾人耳邊環繞。
“豎子!”
“我要你為金玄長老的死償命!”
“貢獻你所有的法,然後成為金玄村的祭品!”
三位長老刷刷刷看向金髮老者,請求出手。金髮老者的眼始終閉著,只是稍微點了點頭。
三位長老得令,第一時間騰起,化成三道光,向秦風圍去。
秦風嘆氣:“為什麼總有人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