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雙劫齊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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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房間,只剩下秦風一人。

“果真,斬草便要除根,畢竟我還不具備那等讓人敬畏的實力。”

“請動虛合後期殺手,想必花費不小代價。”

“本打算再壓制一段時日,如此迅速突破有失妥當,現在看來,形式逼迫我不得不突破。”

“不管是誰,我要他付出代價!”

秦風盤坐下來,開始衝擊虛閤中期界壁,薄薄的界壁暴露在神藏中,隨時可破。

沒有任何困難,亦未曾遇到絲毫瓶頸,少年輕而易舉便擊破虛閤中期的界壁。

界壁化作能量,滋潤他的肉身,成為大補之物,灌溉其主。

“看來,三百年參悟並非是虛假,我記不起自己到底掌握了什麼,有何收穫,可現實擺在眼前,我能夠破鏡。”

“虛合境每一個小境界的突破,都需要對法則有所感悟,虛合初期突破至虛閤中期,需要在原有的基礎上更進一步,掌握更多法則之力。”

秦風催動時間法則領域:“對於時間法則的運用,我的確收穫心得。”

轟隆隆。

高空之中傳來噼裡啪啦的爆炸聲,有劫雲凝聚你,沉悶色彩渲染半個天空。

秦風一鼓作氣,瞄準另一處神藏內的界壁,要一口氣破開兩境。

咔擦。

第二道界壁與第一道界壁差不了多少,界壁本身並無多大差異,可秦風花費數倍的時間和精力,才將界壁破開。

“虛合後期,果真還是有點勉強,只能以後花費時間好好積累!”

兩道界壁相繼破開,透明壁壘競相化作滋補能量,一絲不漏滲透進少年身軀。

這種能量強化體質,亦滋補精神力。

“連破兩境,虛合初期跨越至虛合後期,使我之氣力迫近三百萬,神紋達到一萬五千道。”

秦風滿意點點頭:“不知道,這樣的實力,在虛合境中處於什麼樣的層次?”

秦風抬頭,已然透過屋簷看見天穹上的閃電:“經受天雷洗禮,我的境界方能更加穩固。”

少年不敢託大,從上一次的十道天雷現世後,秦風就知道渡劫不是兒戲,需要全力以赴。

他攜帶大量元石,療傷丹藥,甚至佈置一道大陣,遮掩自身的部分氣機。

“渡劫失敗,並不是沒有活路,十重測靈劫我都抗了下來,兩個小境界天雷,又算什麼?”

秦風給自己壯膽,盤坐在屋子裡,等待著劫雲成型,降下雷霆。

城主府方向。

府內,小公主手持一柄銀白小間,正在練習一套劍法,長劍稍短,尺寸正好適合女子,少女拿著長劍,一提一拉間盡顯靈動。

“父親,你去哪,你得看我練劍……,這套玉心劍的要訣,女兒總掌握不了。”

女子使脾氣,抱怨道:“大騙子,都說了指導我劍法,突然就跑沒影……”

林琅一開始的確在一旁觀看少女煉劍,他的心情不是很好,為幾日前發生的事而憂愁。

正發愣間,他突然感知到荒城中有人渡劫,一開始中年並不在意,作為一城之主,他實實在在地感應到,那是虛閤中期的天劫波動。

正當他收心繼續發愣時,更強大的波動傳來,天劫氣息波及大半個荒城。

中年幾乎瞬間消失,甚至未曾來得及理會少女的抱怨,不留一句話的消失。

“虛閤中期與虛合後期天劫疊加,究竟是誰?”

林琅無比鄭重,第一時間趕到事發地。

“荒城又要多一位高手了麼?”

林琅趕至東窗樓所在街道附近,立於街道對面,駐足凝望東窗樓。

中年趕到後不久,便相繼有人趕到。

一位肥臉大耳,袒胸露乳的僧袍和尚後腳趕至,只是比林琅慢上半步。

幾息過後,一位粗魯中年趕到,他身形魁梧,像頭魔猿,一雙手能有鍋蓋那麼大,上面佈滿老繭。

片刻功夫,第四位中年趕到,這是一位身著華貴服飾的男子,步履輕緩,顯得從容淡定,淡淡氣息散發而出,令人由衷想要親近。

四人最先趕到,各自站在一方,凝望中央的東窗樓。

四個人,清一色的虛合後期修為,在整個上五洲,都已經是絕強的高手。

四人的風格迥異,但無一例外,都是成名已久的老一輩人物,曾經闖下過赫赫威名。

魁梧中年吃吃道:“荒城就五位虛合後期高手,這一下子就來了四位,嘖嘖。”

“怎麼,看到有新冒頭的虛合後期,都坐不住了?”

“怎麼不見巴林那廝?”

肥臉大耳僧人疑惑:“按理說巴林也應該前來,他這人無利不起早,這等場面不會少了他。”

“可能是出城辦什麼事了吧。”道袍中年補充。

中年繼續道:“林琅城主,你不在府內好好接待荒墓派的貴客,盡地主之誼,獨自前來湊這份熱鬧,不恰當吧?”

林琅淡然道:“丁長老此次前來,不為其他,乃是要納黎昌旭為荒墓派弟子。”

“黎昌旭奪得城比第一,便消失不見,幾日未見,連我城主府也不知蹤影,丁長老自是四處尋他而去。”

“你這是怠慢荒墓派來客!”

突然,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一位素袍中年凌空而行。

“丁某來遲一步,林城主將我招待得很好,並無絲毫怠慢行為,你們可不要亂語。”

幾人見抵達的人影,紛紛致意。

“丁長老,這才多久時日未見,容光煥發,想必是荒墓經取得大進展!”

中年謙虛道:“哪裡,只是近來得到幾瓶好酒,有滋補養顏之效。”

“要是荒墓經這麼容易取得進展,我怎會停留在虛合後期,遲遲無法突破。”

“丁長老過謙了。”

“丁長老貴為荒墓派長老,又豈是我等孤家寡人,一屆散修能夠比得上的。”

……

“林城主,你臉色不太好?”

肥臉僧人拍拍肚子:“林城主想必是為幾日前的事而煩憂。”

“洛家大喜日子變成大悲之日,黎昌旭也不知蹤影。”

“出了這檔子事,依我看,少年很有可能已經投入他城,遠離這個傷心地。”

林琅老臉一紅:“城主府正在全力追查真兇,膽敢在荒城中大膽行兇,眾目睽睽,相當於挑釁城主府權威!”

“林琅,我們都懂,你也不好做。”

“當日眾多人在場,辨認出手之人,乃是名號極響的殺手:蛇十。”

“這是他在玄鐵會中的代號,他的真實身份,無人知曉。”

“蛇十,同是虛合後期的人物,他要動手殺個人,荒城中還真無人能攔住。”

“只是可惜了那一對小夫婦……”

林琅嚴肅道:“無論蛇十是誰,城主府定然將他擒住,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再者,少年並未當場身隕,而是逃亡,生死尚未可知。”

林琅口上雖如此說,心中卻不抱任何希望,他很清楚,一位身受重傷的聚識後期少年,要從一位虛合後期手中逃離的的希望有多渺茫。

幾乎不可能。

更何況,那不是普通的虛合後期,而是玄鐵會中的天階三星殺手,整個五洲之地,能在其手上活下來者,不多。

四人不再議論此事,他們一干虛合後期,面臨鍍體境天塹,這等小波瀾,還不足以使他們持久關注。

肥臉僧人眸子瞪得滾圓,射出一道實質性風光芒,近乎要將東窗樓望穿。

可他並未得知渡劫之人的容貌,有強大的法則之力,摧毀他這道眸光。

“此人的法則領域很強,我看不透,無法得知渡劫者真容。”

魁梧中年驚咦:“花和尚,連你的瞳術都望不透。”

他稍微鄭重幾分:“看來,渡劫之人不簡單,領悟的法則之力不弱。”

“為何此人要連渡兩重天劫,莫非是在譁眾取寵,故意引人注目?”

“兩重天劫接踵而至,渡劫之人毫無喘息機會,要以傷體迎接第二重天劫。”

“更何況兩重天劫疊加,天雷威勢暴漲,遠遠不是數量想加那麼簡單,這種做法,是在自殺,是想不開。”

荒墓派長老道:“此言差矣,五洲中不乏這些人物,據聞,重明榜前列的猛人,已經能夠突破至虛合後期,卻仍舊在壓制。”

“只為在五洲大會一展拳腳,高調進入重明秘境,滿載而歸,攜機緣造化而回。”

林琅贊成:“荒城前不久才出現渡過九重測靈劫者,這般兩劫齊至,見怪不怪了。”

魁梧中年按耐不住:“到底是誰?荒城中,掌握非凡法則的虛合初期,並不多,都不具有突破至虛合後期的資本。”

花和尚道:“不及,且等待片刻,渡劫之時,此人自會顯露容貌。”

魁梧中年天性暴躁,看花和尚一副不急不緩的模樣,更是冒出無名業火。

“真是難受至極!”

五人矗立時,更多的人圍攏而來,一些路過此地的人被天上的動靜吸引,站在絕對安全處舉目眺望。

動靜很大,擴散到很遠,十族族長姍姍來遲,圍在幾位虛合後期高手身後。

趙先天亦站在不遠處觀望。

“看來,荒城又要多出一尊巨頭,我趙家得盡力交好!”

中年感覺心情頗好,畢竟大仇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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