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暴打陽聖(1 / 1)
秦風又來到他剛剛駕臨此處時所處的聖人堆。
“周煌他們去哪了,可惜,不能一起清算。”
秦風嘆息,他揹著玉棺,一步一個腳印,抵達這一片墳園。
他前腳剛剛抵達,接二連三的聖人投影便出現。
頭頂太陽神輪的陽聖出現,他是南江域大家族的老祖宗,隨後黑瞳聖人獻身。
緊接著,三耳大僧人顯現,蒼龍女聖顯化,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聖站在後方,遠遠觀望。
秦風很主動,大氣道:“諸位聖人前輩,我又回來了。”
“我說過,我們一定會再見的,這一天不會遙遠。”
一群人虎視眈眈,雙目發光,陽聖頭顱背後的太陽神輪綻放無盡光華耀人眼,黑瞳聖人的衣袍與膚色在黑白二色中轉換。
諸聖注意到秦風背上的棺材,看見了躺在棺中的李銀月。
陽聖嗤咦:“凡人,這具玉棺便是你的仰仗嗎?未免太天真,我們這裡可有著十幾位真聖!”
“先前更深處雞飛狗跳,神雞大聖的墳被砸垮,天狗大聖汪汪作響,想必是你以這棺中人要挾。”
黑瞳聖人流露真聖威壓,他好心好意道:“凡人,交出藏屍罐,歸還神雞聖和天狗聖,還有我等的聖菇,速速離去。”
“還有,將你背上那具棺材也留在此處,不放心,我等是聖人,只要沒有利益衝突,與爾等凡人不會為敵。”
一眾聖人打量秦風,並沒有異動,有些畏懼他背上的棺材。
秦風看了前後左右相毗連的十餘座大墳,迫不及待道:“諸位聖,每人交出一株聖菇,沒有聖菇的人補償一株聖藥,可保墳頭無恙。”
“大膽,螻蟻,你敢激怒我們十餘位聖人?”
陽聖有爆發的趨勢:“不久前,我花費些許代價出招,本能斬掉你,卻在最後時刻讓你逃了,眼下,你將不再擁有這般的好機會。”
大耳僧人顯得很慎重,建議:“這個凡人背上的棺材不簡單,棺槨全是母金,那棺中人很強,不好對付。”
“怕什麼,她再強,仍舊不為仙,且處於深層次的自我封印之中,不能出手,只是這個螻蟻拿來唬人的幌子罷了。”
陽聖睥睨秦風:“螻蟻,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交出所有藏屍罐,留下你身上的諸般造化,將玉棺放到我們面前來。”
秦風話不對題,反問道:“陽聖,你的南江域後代呢?他們去了何處?”
“黑瞳聖人,你的北涼子孫呢,怎麼也不見?三耳聖人,周煌那小囉囉,去了何處?”陽聖見自己被忽略,冷笑建議:“諸位不要慌張,讓我來動手,青年手上應當還有不少的藏屍罐。”
只見他後腦勺的太陽緩緩旋轉,成為一道神輪,散發和煦而充滿威壓的光,加持他的肉身。
秦風身上出現七道亮光,他踩著步子一路來到陽聖面前,對著其頭顱狠狠出拳,同時他掄起面前的棺材,狠狠向著陽聖的墳堆砸去。
“銀月姑姑,躺好,抓穩,會有些顛簸。”
嘭轟隆隆。
陽聖的身體虛影被她打穿,就連陽聖背後那輪太陽神盤也跟著被他打碎,破碎的聲音很清脆,如同鏡片。
下方,陽聖的大墳坍塌,成為一隻大土坑,當中放著一具棺材。
那具棺材被歲月的痕跡所掩蓋,已經充滿了時間的氣息,有灰塵覆蓋,但還是能看見其原本所具有的黑金色彩。
嗡嗡嗡。
突然,大棺震動,當中傳出一道神念,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凡人,你敢毀我藏屍地,我要誅你一族!”
嘭。
迎接他的又是一記猛砸,那青年的氣力極大,身上有七處所在噴湧蓬勃的光,一具玉棺是母金所鑄造,沉重無比,在他手中卻如同板磚。
這一砸,陽聖的棺材變形,棺材蓋被砸凹,成為一隻爛鍋蓋。
黑棺中傳來咆哮聲,陽聖被徹底激怒,他要復甦,即便耗費大代價也在所不惜。
“螻蟻,聖人一怒,伏屍百萬,血流成河!”
濃郁的氣機從黑金棺中散發出來,帶著令人心顫的壓迫氣息,直叫人想要跪伏在地。
周圍飛沙走石,原本就極少的植被在這股威壓下被撕成碎末,只有附近的土包還勉強存在。
這是聖人之威,是真聖怒火!
凡人不可抵擋。
秦風暗罵一聲老雜毛,身體中七座身體寶藏毫無保留復甦,他掄動手中的玉棺一次又一次砸下。
陽聖的黑金棺材幾乎被砸成了兩截,在這樣的猛烈碰撞中,反觀李銀月的玉棺,完好無損。
“不好,棺材破了,這老王八要冒頭了,不久前他差點就斬了我。”
他更加猛烈地掄動手中的棺槨,同時求援:“銀月姑姑,幫幫我。”
手中棺綻放出如玉的的色彩,那種色跟隨他揮動而盪漾,宛若一片片星辰長河。
跟隨著青年砸下,這種玉光便侵襲進破損的黑金棺內,像是迷迷茫茫的霧氣,眨眼間便籠罩了陽聖的棺。
“螻蟻,你認為憑藉一具母金棺材,便能壓聖嗎?”
陽聖怡然不懼,他隱隱約約能夠感受到,玉棺中的女子不一般,但越是這種存在,越存在極大的限制,難以徹底復甦。
“棺中女子是李銀月!”陽聖大叫,他似乎辨認出了玉棺的來頭。
他並沒有慌張,反倒更加信誓旦旦:“黑瞳,蒼龍,大耳僧,這棺中人是萬年前的李銀月!”
在場諸聖譁然。
他們雖然也是真聖,年紀很大,但仍舊不是和李銀月同一時代的人,他們存在於千餘年前。
在他們成名時,李銀月早已消失在世間,可她留下的神話還在繼續,縱使在女子消失後的漫長歲月,仍舊輻射。
這源自李銀月的天資風範。
黑瞳聖的墳頭炸開,一具棺材衝出:“真是李銀月,當年那般無敵風範,現在還不是將要在聖人衰劫下苟延殘喘?”
“我的父輩中有一位聖,被你打殘,今日既然見到,便順道為父輩討個說法。”
另一旁,那女子後腳道:“我乃蒼龍一族,我年幼時,爺爺變心,拋棄奶奶,就是迷上了你這個狐狸精。”
三位大耳聖人亦走上前,道:“萬年前,我門有一位得到者,不知什麼原因竟然還俗,成為酒肉僧人,那是我三人的授業恩師。”
大耳僧人釋放威壓,帶著佛光向這邊逼來。
“這事是否緣你而起?”
霎時間,李銀月的身份招來了諸多敵對之人,不僅是面前的幾位聖,就連更遠處的聖聽到李銀月三字,也靠了過來。
打鐵的聲音傳出,秦風拖著李銀月的棺槨一頓猛砸,終於將陽聖的棺材徹底砸碎,咕咚一聲,當中躺著的一箇中年男人滾出。
那人緩緩從地面上站起,只見他穿著數千年前的裝束,給人的感覺像是老古董。
男子長髮,在後腦上盤起,像一個從詩畫中走出的讀書人。
“你砸碎我的棺,我已經徹底甦醒,今日,是你的死期。”
陽聖顯得有些萎靡,他在身上摸索一陣,又道:“沒有聖菇恢復身體機能,我暫時無法重回真聖修為,但斬你一個螻蟻已經足矣。”
他的雙眸盯著李銀月的棺槨,當中閃爍貪婪的神采:“斬掉這個土著,將李銀月鞭屍,入住母金棺槨,是極好的選擇,藏屍效果比得上陶土藏屍罐。”
他笑呵呵,再看向秦風時,竟然懷著感激神色。
呼呼。
秦風掄動棺槨,以棺材開道,逼開其它聖,同時他躍上棺槨,在玉棺上跑動,來到陽聖面前。
青年捏拳向陽聖的下巴襲去。
“螻蟻,豈敢……這麼會,你分明才鍍體境!”
陽聖吃驚,他發現自己的面龐竟然被少年打殘,下頜骨被青年雙拳的衝擊力碎成了兩半。
陽聖踉蹌後退,仔細看著秦風,注意到其身體上的細節,看見他四肢的身體寶藏,同時發覺他體內的三座寶藏。
“你竟然開發了七座身體寶藏,難怪能以鍍體境實力傷我,只需要等片刻,我會取你命。”
陽聖體內出現一輪耀眼的金光大日,他緩緩吸收天地中的元氣恢復肉身生機,儘管他將虛空中的元氣成噸吸來,肉身恢復得仍舊很緩慢。
“我的聖菇在你手上,今日,聖菇,藏屍罐,這具母金棺,還有你的命,通通留下!”
可招呼他的是兩雙巨拳,宛若流星般襲來,蘊含著七藏境的兇猛勁力,眨眼間給他開骨挫筋。
陽聖面色難看,自從成聖以來,他已經許久沒有承受過這種疼痛,眼下,被一個鍍體境凡人暴打,這讓他感到羞恥。
不僅是陽聖,在場的十餘位聖皆盡發懵,驚歎秦風的手段。
突然,陽聖體內的大日衝出,他不再以元氣著手恢復肉身,而是擊出一道輝煌的術。
那是一輪徐徐轉動的太陽大星,在表面有熊熊的火焰燃燒,大星剛剛出現的瞬間,秦風的衣物便皆盡焚燬成灰燼。
陽聖一抬手,太陽大星便碾壓而來,他一路燃燒,耗盡了沿途所有的元氣,抽空了天地中的精華,讓人窒息。
真陽臨世!
可那青年離身處出現一片漆黑虛空,當中浮現一顆顆大星,那些大星跟著青年的拳頭落下,一波波如同疾風驟雨。
十拳,他的真陽減緩。五十拳,真陽停滯。
兩百拳,那輪大火球徹底爆炸,當中蘊含的火熱元氣噴灑到四面八方。
秦風跳到陽聖肩頭,他化作人形魔獸,一拳接著一拳落下,將身下人分解。
他騎在陽聖脖子上,為陽聖整容,只見他庖丁解牛,將聖人身上多餘的皮肉全部打爛,只給他留下一副骨。
陽聖大喝,不斷警告,可他有心無力,好不容易積累了大量元氣,施展一道武學已然耗盡。
他沒有招架之力,肉身生機短期內難以恢復,只有被動挨打。
“你這會遭天譴,聖人不可辱!”
嘭,秦風一耳巴子抽在他臉上,帶下大塊大塊的肉,將他的一隻耳朵扇飛,打得他七葷八素。
遠處,一眾本欲算賬的聖人猶豫了下來。
“螻蟻,我是高貴的聖人,你怎敢凌駕於我之上?”
怎料青年又是幾個耳巴子,將他的頭皮撕掉,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的血肉筋膜盡數扒光。
秦風像一頭人形魔獸。
他將玉棺立在一旁,埋頭道:“這幾巴掌,打你為老不尊,唆使後輩對我出手,覬覦我身上的造化。”
他踹陽聖的腦袋,將對方的後腦勺踢出一個窟窿。
“這幾腳,打你雖為聖卻不具備聖人品格,斬識不淨。”
陽聖氣的七竅生煙,可又遭到一陣毒打。
“這幾下,打你為老不尊,以聖人境修為對我一個後輩出手。”
最後,秦風站到陽聖的頭頂,他化身一個墜子,向下猛然一墜。
咔咔咔,陽聖渾身筋骨作響,他被硬生生踩矮,關節處清晰可見在淌血。
他劇烈哀嚎,滿腔憤怒,奈何面部沒有肌肉,做不出憤怒表情。
那青年又做到他肩頭,道:“這幾下,打你覬覦我銀月姑姑的棺槨。”
秦風將巴掌懸停在空中,道:“不想捱打,就把聖菇和聖藥通通交出來。”
他回頭望四方,眼神從每一位聖人身上掃過:“你們也一樣,想要免受一頓毒打,就把聖菇通通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