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類比(1 / 1)
十餘位偽聖同時來犯,秦風傻眼。
這樣的場面,哪怕是他已經成就大能,也不夠看,僅一個天馭神子,便讓他絞盡腦汁,勉強打了個平手。
人間禁地的聖,拉下臉面一同登上擂臺,他是怎樣都沒有想到。
秦風強裝鎮靜,道:“諸位前輩老聖人,你們都是萬年前的天驕,我一個後輩,有何德何能讓你們一齊出手,這是在折煞我。”
“相信前輩乃是心急,迫切要得到我手中的造化。”
內心深處,秦風已經做了諸般思考,從天馭神子口中,他知曉了自身造化的真正用途,明白了七彩玲瓏石的來歷,以及九世三生藥,千機鎖的珍貴程度。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將這些東西拱手送出。
“席捲聖藥聖菇,進入橫練聖地深處避避風頭?可難保這些聖人無法跟進來……”
秦風升起逃遁之心。
勝了大周皇帝之後,他的確有過迎戰天下聖的念頭,當然,這當中不包括真聖。
與偽聖較高下,他已經收穫了巨大好處,與大周皇帝的較量中,易筋經小成,成為世俗中人掌握佛門發的例子;與天馭神子的戰鬥當中,斗轉星移大成,對於星象佈局更加得心應手。
“只要再戰上個十場八場,再做出一些突破,真聖又有何懼!”
青年抱怨,諸聖不給他提升的機會,可人間禁地的聖又何嘗不是此想法。
他們本在禁地中沉睡,感應到橫練聖地復甦,並未心動,在他們眼中這類機緣適合小輩,入不了眼。
旋即仙器出世,加之九仙梯的特殊來歷,他們便徹底從沉睡中醒來,要得那件殘破的仙器。
九仙梯是小,真言道統遺蹟是大。
眼下,九仙梯落入上官禁地手中,而仙梯出世,所謂的真言道統遺蹟卻遲遲未露面。
諸多聖哀嚎,覺得醒來得很不是時候,即將落個一場空時,出現秦風這麼一個聚寶盆。
一時間,無論是昔日的冤家,還是未曾照面的陌生人,為了秦風,都成為了競爭對手。
秦風嘿嘿發笑,善意提醒:“諸位老聖,我今年才三十四歲……”
“我的對手,是你們的後輩子孫。”秦風指著周煌,李先聖,天神族青年天驕等人。
被秦風提及,一眾青年天驕的臉色很難看,火急火燎,內心七上八下。
周煌丟掉心肌骨,面無血色,所幸正在受千面佛陀的蘊養,不可逆的傷勢有了一絲轉機,青年臉龐火辣辣,索性閉上眼不看。
李先聖哽咽,心中有個小人出現,早已經抽打自己上百耳刮子,他後悔:“昔日的螻蟻,眼下能夠與天馭前輩過招。”
望向對方所處局勢,他這才好受許多:“還好,天馭叔叔與諸聖聯手,終將擒拿此子,他與墮聖勾結……”
李先聖不停安慰自己,實則內心有些後怕,他作為見證者,親眼看見秦風的崛起,從微末中到達這一步。
對方的境界不高,處在大能,他亦能隨時突破大能。
不同的是,那個人創造了許多神話,不僅如此,戰力簡直爆表,大能者戰聖人,和大聖打成平手。
上官禁地前立著兩位女子:上官靈和上官太清。兩人都瞪著眼,神色上寫滿震驚。上官太清尤為突出。
在這之前,他不只一次悄然傳音,數落上官靈,奚落這位聖女競爭者的眼光很差,與這樣一個外界走出的土著有染,墮了上官禁地的清白。
即便秦風是九藏境,仍舊改不了出身低微的事實,不適合,也不可能做上官禁地的女婿。
看見秦風與天馭神子戰成平手,上官太清目瞪口呆,良久後才道:“實力很恐怖,做道侶的確很合適。”
“他配得上你,我由衷希望你們兩人能稱為道侶。”
女子很真摯,內心卻是另一番想法:“此人的確是難得天驕,有神子之資,但身世不乾淨,外加沒有後背勢力,孤苦無依。”
“上官靈若是真與他結合,於我競爭聖女有利。”上官太清瞳孔微縮,看向秦風時更是笑得像個姨媽:“天驕終究是天驕,如何與人間禁地相對抗?”
上官族禁地的聖沒有參與圍剿秦風,受九仙梯是其一,另外,青年的強大天賦,讓人不敢輕易交惡。
“秦風,你的橫練天賦,令我等感到心驚,故此採用這等方法讓你就範,今日,你只有破財免災這一條路。”
六翅老天神居高臨下,俯視秦風,扇扇天神翅,看向外圍按耐不動的真聖,他又道:“那些真聖流露煞氣,必取你性命,只是礙於真聖顏面……”
只聽他可憐道:“秦風,主動奉上所有造化,討好天神禁地,再跪著求饒,向天馭神子磕頭,了卻所欠的債,以大道名義起誓,成為天神族的僕。”
“如此,可保你不死,死局,方可盤活。”
見秦風沉默不語,他冷笑:“只有人間禁地有這樣的口氣,別忘了,你動了太乙仙人的局,惹怒九天中的存在。”
“青年,放棄抵抗吧,我等聖沒那麼多時間與你硬耗。”
“我要你那塊千機鎖。”
秦風看見羽宿山的那位聖陡然出手,他身體一崩,像一條繩子,緊接著猛然疏鬆,成為一條絲帶,一送一馳之間,那位聖的速度達到驚人地步。
他顯現出本體:是一隻仙鶴,爪子下有祥雲,翅膀上有祥瑞,頭頂更有一隻冠。
鶴行!
中年踏步時,腳下的祥雲跟隨著出現又消失,巨大的鳥影左右飄忽,竟開始變得纖細起來,從一條極狹窄極逼仄的道路俯衝而來。
中年直撲千機鎖。
刷刷。
白鶴身下的祥雲綻放,在雲中隱藏著符文,迷漫出空間的氣息。
正是這種符文祥雲,使得白鶴擁有極速。
鐺。
秦風大驚,站出無雙刀,同時降落時間法則,嘗試拉扯對方。
中年的遁速的確受到影響,但仍舊很快,危機關頭,秦風撲出,朝著身旁的千機鎖壓去。
“玩大了。”秦風很害怕這些聖不要臉,眼下他最害怕的事發生,聖人不再矜持,當著面明搶。
有了第一人,難保不會有第二人!
“收回造化,閃人,朱元身旁有石猴前輩,應當問題不大。”
一老一少同時向千機鎖撲去,對比來看,白鶴聖的速度還要快上一些。
秦風距離近,不出意外能夠收回千機鎖,青年催動小挪移,五十四道虛空符文在腳底一次次綻放,助他橫渡。
途徑之處,他收回擺出的造化。
“小子,一把鎖你都不給我?”白鶴詢問,旋即他不再邁步,鶴爪下的四朵祥雲開始緩緩靠攏。
嘣。
一聲細微的破碎聲響起,東南方的一朵祥雲破碎,連同當中的符文一起湮滅,其消失後匯入其它三朵祥雲。
白鶴本欲邁出四步,見只剩三朵祥雲,便邁出三步。
表面看來,白鶴邁步減少,展翅由四次變為三次,頻率降低,而他的速度更加驚人,幾乎恢復受時間法則拉扯之前的水平。
他瞬間抵達千機鎖前三丈處,和秦風距離一致。
“白鶴遁!”他沒有保留,施展更強的遁術,要對抗時間法則的拉扯。
鐺。
爪子拍飛無雙刀,他向前方邁出一步,幾乎同時,身下接連傳來破碎之聲,三道祥雲折損兩道。
只剩最後一朵雲,以及祥雲中唯一的符文。
可就是這唯一的雲,唯一的符文,卻散發出濃郁的空間氣息,白鶴一亮翅,便從原地消失,再亮翅時,已經取得千機鎖,出現在原地。
從頭到尾,他像是沒有動彈,看起來像是千機鎖主動進入手中。
“真不錯,這把鎖。”他嘖嘖稱奇,看向秦風道:“小傢伙,不要傷悲,這把鎖不是你能夠開啟,哪怕你碰上了千機樓傳人,也萬萬不敢開啟。”
“鎖中是福是禍,誰又說得清?只有人間禁地能夠承受這樣的未知與因果。”
秦風本欲大罵,看到中年身下四朵祥雲,瞥見當中符文的變化過程,又多至少,逐漸融合,由弱到強。
像是許多殘缺的陣文,逐漸融合,成為一道大陣的過程,威能暴漲。
像是小挪移朝大挪移變化的過程。
秦風心有所感,短時間忘卻了損失千機鎖的憂愁,他類比:“這位羽宿山的聖,本體為鶴,看著是公,卻有和母鶴一致的速度。”
“他踏出的祥雲蘊含挪移陣文,總數四道,當四道合為一時,產生激變,使得他的速度快很多。”
“鶴天生擅長遁,加上這樣的外在法門……我所掌握的小挪移術,有六十四道陣文。”
他自視腦海中的六十四枚小挪移陣文:“這些陣文,與白鶴身體下的虛空符文,能否類比,能否如此一般相融合?”
他開始大膽嘗試。此術本就脫胎自一百零八道重明鳥圖畫,一百零八幅畫中的真意匯聚,濃縮成六十四道挪移陣文,令他擁有虛空挪移的本領。
“重明鳥生前說不定同樣擅長迅速,一百零八幅畫,或許指向一門高超的身法武學!”
“重明遁?”
他出神,很快,魂海中傳來喜訊。
“三十二道陣文!”
“十六道!”
“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