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善於學習的老爺爺(1 / 1)
但見女子的煉丹像枚紅瓜子,天然沒有雕飾,細膩得很,水靈靈,秦風心中更難抑制。
他不假思索,選擇迎合,女子的肢體擺動,他便跟著擺動,幅度比之來得更猛烈。
突然,他感覺到手背一股涼意,原來是一滴淚珠滴落,從滿腔熱血中,秦風定神抬頭望去,只見上官靈的雙頰緋紅,面龐因龍血樹毒而青紫,此外,眼角溼潤,有淚。
秦風怔住,耳邊仍舊盪漾著女子的聲音,好像在催促他,又好像在拒絕他,兩種意念,前者佔主導,後者幾乎微弱不計。
“罷了,上官靈,我的確有意娶你為道侶,但絕不是這番情景。”秦風很決絕,毅然推開懷裡的玉人,轉過身去。
見女子掙扎著跳起,想要撲上身來,秦風連忙取出一條繩索抵禦自身龍血樹毒的同時,艱難困住上官靈,將其固定在石桌上。
期間,他的一雙手無意間觸碰到女子滾燙的身軀,致使死去的心猿意馬有復活趨勢,幾欲把持不住。
綁住女子,秦風轉身盤坐下來,到這一步,龍血樹毒勾動他體內的精氣,催發他的肢體,更是開始影響神魂,想要取代自主意識。
秦風知曉喪失理智將會做出什麼,上官靈便喪失理智,他閉上眼,疏導龍血樹毒,但不敢動用元氣,只能以易筋經緩緩向外逼。
“不行,太慢了,這樣下去會淪陷,好霸道的龍血樹茶……”他感受到不妙,開始默唸摩柯無量心經,想要淨化內心的躁動,剋制慾望,但龍血樹毒源源不斷,盤踞在腹部,不斷咆哮,龍威蔓延至全身,輻射魂海。
“我扛得住龍血樹毒,保險起見,還是將自己束縛起來。”
他看向避光陣外的那座小茅草屋,打算將自己關到屋內,冷靜冷靜。
“唔,不要走……”後方傳來上官靈的挽留聲,她奮力掙扎著,欲掙脫繩索束縛,撲向秦風。
她已經徹底失去理智,胸脯一起一伏,起時弧度更加誇張,小腹收得很緊,盈盈一握。
秦風轉過身,見女子面龐上的青紫色有轉盛趨勢,沒有道侶在身旁,體內的龍血樹毒有加重趨勢。
登時,秦風陷入兩難境地。
走,意味著他能夠成全大義,在這般情況下,能夠保全自身與上官靈二人的清白,當然,這是其次,他心中打算是,要風風光光,明媒正娶上官靈。
但問題在於,倘若他進入草屋迴避,上官靈獨自一人被束縛於石桌,若承受不住,遭受龍血樹毒攻心,後果很難想象。
留,能夠化解上官靈體內的龍血樹毒,可他難免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秦風糾結,上官靈身上的餘味仍舊殘留在鼻尖,正是那種淡淡的香氣,影響他的判斷。
“上官靈是女兒身,龍血樹毒對於她來說,危害有限,只是由於他是元陰……”
秦風敲定主意,進入茅草屋中,眼不見為淨,杜絕一切可能。
他艱難走出幾步後又折返,在上官靈身旁放置一些東西,包括一些衣裳,一根木頭。
秦風躡手躡腳將衣服套在木頭上,期間儘量避開上官靈,同時別過頭,不去看女子的銷魂模樣。
他將木頭人放在女子面前,又向木頭中打進一股雄渾元氣,使得木頭人擁有自內而外的體溫。
覺得不夠逼真,秦風指尖內衝出數股元氣,化為小刀。
一道元氣衝向木頭人頭部,給其雕刻出鼻子眼睛嘴巴,磨練出臉型。
一道元氣衝向木頭人嘴部,給其雕刻了舌頭牙齒等。
又有一道元氣去往腹部,為木頭人雕刻出肋骨痕跡,勾勒一條條腹肌。
一道元氣去往木頭人四末端,為其雕刻出完整的手腳,使其完整。
最後一道元氣來到木頭人大腿處,在褲中一陣雕刻,久久才停止。
木頭人擁有與秦風一樣的容顏,一樣的身高和體質,他亦以木頭人代替自身。
上官靈感受到面前溫暖的木頭人,瞬間便將其擁入壞中,雙手開始在木頭人的暖洋洋的胸膛遊走,嘴唇也跟著印了上去。
“上官靈,你就把他當做我,這有利於你排出體內的龍血樹毒。”
做完這一切,秦風艱難離去,他是男兒身,龍血樹毒爆發時來得更猛烈,遠遠超過上官靈,好在他已經斬掉心猿意馬,總能保持理智,不似上官靈一般失去分寸,沒有自控力。
石桌上,上官靈抱著一具木頭,緩緩蠕動,另一邊,秦風來到茅草屋前。
草屋外有避光陣,秦風揮手,反其道而行之,打出一道散光陣,茅草屋這才現形。
秦風站在房外,房門禁閉,他叩擊茅草屋房門,由於房門是茅草製作,叩門聲很小。
秦風聽到房間中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小耗子在牆角爬動,頻率很快,類似於齧齒動物磨牙。
秦風沒有心思思考這些,央求道:“老前輩,晚輩秦風,希望能進草屋來避一避,龍血樹毒太強,我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在他喊出這些話後,房間中窸窸窣窣的聲音停止,確切地說,在他撕開茅草屋外的避光陣時,房間內的細碎聲音便已經中止。
房間內傳來老人聲音:“小傢伙,你這是大錯,龍血樹毒不可阻遏,只能爆發,你不順其自然,會廢掉的!”
沒有聽到應答,老人知道青年心意已決,便在房內繼續喊:“小傢伙,我與老伴在屋子裡,放你進入本無傷大雅,可你深重龍血樹毒,若是覬覦我老伴的美貌……”
秦風神智含糊不清,聽到這話時也幾乎暴走,他如何也想不到,從一個老前輩嘴裡能聽到這種話來。
“老前輩,你說什麼呢……您二人都是我前輩,是救命恩人,我怎麼能那麼做!”
房間內再次傳來聲音,老人先行解釋:“我已經明白了事情原委,老伴兒將龍血樹葉與菩提樹葉掉包,是為了讓我喝下,重回年輕,沒想到久而久之忘了這茬,將龍血樹葉泡給你們兩小口喝。”
“實在是對不起,你們二人還未曾走到那一步,龍血樹毒因此很棘手。”
老人支招:“你先在門口自我束縛,封閉自身六識,不要看,不要聽,不要想,待龍血樹毒最猛烈的階段過去,我二人為你敞開門戶。”
“最猛烈?”秦風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感情眼下只是開端,只是小打小鬧,狂風驟雨還在後面。
秦風知曉多說無益,順著門坐了下來,背對上官靈,面朝茅草屋。
他先是以一道大陣限足,覺得不保險,又連續佈置好幾座大陣,方才停止。
老人湊到茅草屋的窗戶簷,向外望來,見到石桌上抱木頭人自我陶醉的女子,又看了一眼獨坐門外強行自制的青年。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聰明,竟然想到用木頭人替代真人,那木頭人很逼真,人有的它也有,完全能取代人。”
推人及己,他聯想道:“我當年怎麼就沒有這麼聰明?凡事都想著親力親為,只知曉有些事必須要躬行,而不會尋找替代品。”
老人回頭,看了看坐在床上的婦人,問道:“老伴,要試試嗎?”
這一聲疑問並無答覆,只聽他自己接話:“我從後輩身上得到了啟發,我只需要一具木頭人。”
“或者說,不需要整個木頭人去,只需要一根木棍……”
老嫗聽懂前半截話,沒聽懂後半截話,她知曉老闆想要幹壞事,便道:“不可,你年邁,修為低下,那是在透支生命,你的煉丹目標……”
見老人一意孤行,她使勁拒絕:“三思,最後的兩枚龍血樹葉,已經衝了茶,你沒有藥物支撐,怎能做那些事?”
“再者,兩個後輩就在屋外……”
老人沒有遲疑,再次甩出一枚避光珠,同時道:“老伴兒,放在在年輕人那裡學到一些手段,我們可以試試。”
他舔舔舌頭,走近床邊,老嫗臉頰羞紅,竟開始變得年輕起來,肌膚紅潤有光澤。
……
良久過去,秦風總算抗過了龍血樹毒,身上毒發症狀已經盡數消失,觀上官靈時,見其衣冠不整,暈倒在木頭人的胸膛之上。
“咦,為何又有一道避光陣?”秦風抹掉避光陣,帶著恭敬衝屋內喊:“前輩,上官靈昏迷,可有辦法緩解……咦,怎麼有慘叫聲?”
秦風面色發白,他不止聽到一兩聲疼痛呻吟,還聽到床腳在地面摩擦的咯吱聲,以及茅草之間相互摩擦的沙沙聲。
在諸多聲音當中,他還聽到一些舌尖的攪動聲,夾雜著水漬聲,咂咂砸作響,像口渴的老駱駝正在喝水時發出的聲音。
“前輩,你不要打老婆婆……”秦風以為,水漬聲時老嫗的哭聲,老人動手,導致老嫗痛苦呻吟。
“不對,老婆婆比老前輩的修為高很多,女前輩是聖,男前輩不過是聚識境,難不成她甘願被打?”
秦風正欲推開房門,想要勸架,同時向老人諮詢如何治療上官靈的隱疾時,被嚴詞制止。
“後輩,不要進來!”一道男聲響起。
“你…啊,不要進來啊哇……”一道女聲隨後響起,顯得很艱難。
秦風失色:“老婆婆被欺負得哽咽,老前輩莫非家暴?”
他準備破門而入,區區茅草屋攔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