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墮聖的大動作(1 / 1)
秦風進入一間房,開始閉關,要抓住半月航程,成功搭建精神神橋,突破歸墟中期。
歸根結底,提升修為才是增加實力的最有效途徑,從歸墟初期邁入歸墟中期,魂身與肉身都將突破。
歸墟境,開闢肉身神橋,即標誌著來到歸墟初期,開闢精神神橋,意味來到中期。
欲達到後期,需要相當長時間的磨練戰鬥。
歸墟後期修士,站在神橋上,能夠爆發成倍戰力。
開闢神橋,是初期中期所為,只有真正運用神橋的能力,才是達到後期門檻。
大能之所以為大能,正是掌握神橋之力。
以神橋為路徑,大能者在橋上狂奔只要神橋收尾連結兩地,皆可瞬息抵達,比起橫移飛遁,快了不知多少倍;
以神橋為武器橫砸,修士肉身之力,疊加神橋本來重量,配合六識侵襲,橫雜之下能使山河破碎,鬼使神差;
以神橋為立足地,大能者可萬法不侵,源源不斷的元氣從腳下湧入,取之不盡,釋放的法則領域更強,施展的武學得到增幅;
以神橋為衣,大能者的防禦會很驚人,神橋擋在身前如同天然屏障,肉身神橋攔截武學,精神神橋攔截魂術;
只有真正懂得運用神橋之力,方可敲開歸墟後期大門。
到了這般境界,在各方面達到極致,只需要閉關衝擊聖人境,便可魚躍龍門化龍。
大家都掌握兩座神橋,你所擁有的能力我也擁有,你有變態防禦我同樣具有。
這是大能者難分勝負生死的根源所在,也是大能裝破腦袋也要為聖的根源。
聖,才是超脫,才是嶄新的生命層次。
秦風開始閉關,維持八百倍時間流速修煉。
開闢肉身神橋時,在不知不覺中誕生了天識,地識,自我識等肉身三識。
該三識皆盡屬對肉身的認識,天識認識肉身的先天能力,這部分由上天饋贈而來,在一個人出生時便具有,只是需要後天發掘。
有些人,一出生便會吟詩,三步成對,七步成詩;有修士天生神力,舉鼎搏象,無所不能;有修士天生神瞳,能夠看見鬼怪精靈,意識通幽。
這類人自有天賦,但需要發現具有的天賦,並培養,否則泯然眾人。
這便是所謂的發掘天識。
秦風的天賦,他歸納為不信權威敢於以自身為權威。
地識,便是後天努力形成的認識,體現在秦風身上,為悲天憫人的胸襟。
至於所謂的自我識,來自於自身生存於天地,所得到反饋而形成的認識,是對自我的基本認知。
秦風對自我的認知是:有所長,有所短。
歸根結底,秦風的肉身三識,可概括為信識,善識,圓缺識。
信識,源自他否定權威,該識主要存在於青年的骨中,形成了其傲氣與風骨。
善識,源自青年對天下蒼生的悲憫,主要存在於青年的心,形成了浩然與正氣。
圓缺識,源自對自我的剖析認知,主要存在青年的血肉。
要斬此肉身三識,便需要分別針對血肉,骨骼,心臟出手。
秦風專注於尋找第四識“懼”。
青年將該識簡單理解為對某類事物的畏懼膽怯,腦海中瞬間浮現重瞳者不祥身世。
待意識到不應該如此簡單後,懼識在腦海中浮現,沒有任何阻礙。
那的確是一縷識,存在於青年精神深處,其立足與對重瞳者血脈身世的恐懼,延伸開來,實際上是對於一切未知的恐懼。
秦風抽絲剝繭,將“懼”牽引出來,讓其暴露在陽光下,不再隱藏在精神深處。
懼出世時,秦風的魂海嗡嗡作響,因為搭建神橋失敗而損失的萬條神紋倏地恢復,魂身重新凝實為一寸高。
僅發現該識,神魂便大受裨益。
仰仗時間加速,秦風開始尋找自身第五識“焦”。
一日。
十日。
八百日。
秦風毫無所獲。
他睜開眼,暫時停止尋找,玉簡世界始終維持八百倍加速,外界渡過一日,他已經靜修了將要三年。
三年時間,他沒能找到第五識的存在。
青年轉換思路,開始思考,所謂的焦,究竟意指為何?
“焦,是焦慮嗎?修士一心求大道,又怎會有焦慮。”
秦風疑惑。
他的看法並沒有錯,饒是修士有雷劫之難,有壽元大限等種種生死考驗,都不能讓修士焦慮。
修士不是凡人。
那所謂的焦,又是何物?
“莫非是自身的三焦竅穴?”秦風在竅穴內尋找,仍無所獲,不見第五識蹤跡。
就在魔怔之時,魂海中一篇法門浮現而出,該法源自於劫聖師傅傳下的儒聖心得。
尋找焦時,法門內一些有關字句自主浮現,映入青年腦海。
“修士,應當始終保持焦慮,尋找自身的不足,讓自己為凡胎,長此以往,以求脫離凡胎世俗,近乎聖。”
秦風仔細打量該段文字,不一會兒,便有豁然開朗之感,與此同時,第五識焦浮現,該道念頭,連線著三焦竅穴。
“在這以前,我一直認為,修行為了成聖,故此,修士應當時時刻刻使自身擁有聖人言行,保持聖人風骨。”
“殊不知,焦之所指,是要對自身言行感到焦慮,認識不足,時刻糾正。”
三年過去,秦風終於找到第五識。
在往常,他未曾意識到二識存在,只現在,才讓二識顯化於魂海。
懼識與焦識,皆盡很很玄乎,在他的魂海中,卻不可琢磨。
秦風清楚的是,懼識連結魂海深處,焦識連線三焦竅穴。
青年絲毫不覺得累,開始專注尋找第六識“膽”。
只要尋找到膽,他便可稱為歸墟中期!
“元石耗費很快,我在此地閉關六年,耗費足足十二萬枚中品元石!”
秦風的心在滴血,充滿元氣的石頭成為廢料,自身財產瞬間損耗一半有餘,無處訴苦,內心頓挫。
耗費十二萬枚中品元石,收穫是驚人的,八百倍時間流速,是秦風能夠催動的極限,與其時間法則領域一致。
處在該流速作用下,外界過去三日,秦風在玉簡世界內靜修兩千四百日,足足六年。
青年忙將時間流速維持在百倍左右,不敢再這麼玩。
“膽,莫非是膽識?修士這樣才算有三膽識?”
秦風覺得自己很有膽識,曾兩次登上萬殤劫船,趴上李銀月的棺槨。
他也曾手握李銀月的棺,在古聖禁地大殺四方,打得一眾聖乖乖交出聖菇聖藥。
他曾做出大膽舉動,一個人向尋木頂端攀爬,承受莫大的苦難與磨礪,最後得到重明術。
他曾在洞天福地前迎戰禁地天驕,奈何聖人齊出手,不得不敗退。
他也曾大夢十四年,以一柄劍逍遙天地間,使宗門恢復榮耀。
他曾在月上廣寒宮的留影石刻法。
……
秦風不缺少膽識。
但第六識膽未現,秦風以百倍時間流速參悟了兩年,外界又過去了七天,毫無所獲。
“看來,所謂膽,並非簡簡單單指膽識。”
從玉簡世界中撤出,秦風的視線移回核舟。
已經過去十日有餘,但對於秦風來說,幾乎過去十年。
這等轉換的代價是,秦風身上三十萬中品元石消耗一空,只剩些許零頭。
有所得,必然有所失。
秦風醒來時,房間內無人,器靈和陰陽子都不在。
核舟雖小,但船艙的佈置深諳空間之理,合理分配之下倒也不顯得擁擠。
秦風起身,透過弦窗向外望去,見到了陰陽子與器靈的背影。
二人皆盡站在船舷,在交談著什麼,不僅如此,鳳三,鳳十亦從屋內走出,立在船頭。
青年揉揉眼睛,推開房門走出。
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稍大的核舟,其不及能夠乘坐五十人的大核舟,舟上的房間只有一層,有七八間之多,比秦風乘作的核舟大許多。
大核舟上有來來往往的人影,秦風只掃了一眼便震驚,那些人他在熟悉不過。
在船頭,立著一位女子,白衣勝雪,好似畫中走出,衣袍的領口,袖口,皆盡鐫刻這銀月圖案,瀰漫陣陣銀色神霞。
那個女子帶著鳳五面具。
秦風掃一眼,很疑惑,那女子的裝飾與氣質,和李銀月太過相似,只不過礙於紀元殿面具的因素,他並不能得見真實。
他自言自語道:“不可能是銀月姑姑,姑姑在棺中,怎會走出。”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推翻了秦風的觀念。
吱吱。
接二連三的房門被推開,從中走出不少人影。
有一位人帶著特質面具,全身上下裹著布條,顯得臃腫。
大風吹過,此人身上布條滑落半根,露出手臂肌肉。
秦風看見了秩序鎖鏈。
還有一人,樣狀很怪,上衣倒穿,頭顱藏在大衣裡,仔細一看方才發現,此人沒有頭顱。
還有一隻全身雪白的猿猴,只不過該猿僵硬站立,沒有動作,如同石頭。
秦風還看見,從對方船底跳出一隻精心偽裝過的漆黑小人,那小人站到石猴頭頂,道:“諸位道友都是紀元殿的高手,幸會。”
“諸位道友是否對劫殺大道聖有興趣?如若有意可以加入我等。”
黑色小人在屁股上抹了一把,將黑色顏料壓得嚴嚴實實,又才道:“報酬豐厚,有七彩玲瓏石竅!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
“我們很強,還有一些人物正在趕來路上。”
秦風驚奇,該核舟上,乃墮聖一批人!
他佩戴紀元殿面具,此刻是龍十,而非秦風,故此並未被認出。
鳳十與他眼神交流,在詢問是否要相認。
秦風搖頭:“暫時如此,一暗一明。”
“銀月姑姑從棺中走出,與諸聖一起,在紀元殿釋出詔令……”
“如此陣仗,究竟要取誰性命?”
秦風思慮片刻,便了然,臉龐浮現震驚神色:“他們……要獵殺丹華!”
“要獵殺丹華道人與上界使者!”秦風內心激盪,眸子瞪得滾圓。
諸位墮聖有大動作!